見蘇瀧玉如此強勢的態度,紫玖寒微微眯了眯眸子。
此時蘇瀧玉已經走出房門,頓了半刻,紫玖寒也跟了上去。
蘇瀧玉頭也不回直接向外走去,這次紫玖寒沒有再去抓蘇瀧玉的手,而是擋在蘇瀧玉的身前。
「你想做什麼?」蘇瀧玉朝著紫玖寒嘴角一揚,眼中的笑意不達眼底。
聽到蘇瀧玉的話不正是剛剛他對她說過的,再看到她臉上近似譏笑的表情,紫玖寒心中的怒火被點起,胸口微微起伏著。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玉妹妹,你怎麼在這?莫不是走錯了院子。」
聽到這聲音,蘇瀧玉尋聲望去,當看到側躺在牆頭上的蘇子莫,頓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你丫的果真是個猴子嗎?不是爬樹就是爬牆,話說你不說自己恐高嗎?蘇瀧玉心中無限吐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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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會在這?」蘇瀧玉疑惑的問道,這可是人家的院落。
「玉妹妹瞧你這話問得,兩個宅子緊挨著,而我的院子又和這個宅子僅一牆之隔。」頓了頓,蘇子莫繼續說道,「再說了玉妹妹不喜歡我爬樹,所以只好翻牆了。」
呃――蘇瀧玉已經徹底無語了。
然而更無語的還在後面,蘇子莫將他院子裡的梯子往這邊一搭,「玉妹妹,上來吧,我接你回家。」
此刻蘇瀧玉的嘴角抽的更厲害了,話說這是人家院子好吧。而且人家屋主還站在這呢,他怎麼也好意思。臉皮厚的簡直無可救藥,「有門,我知道在哪。」
蘇瀧玉可不想和他一起犯二爬牆回去。
「玉妹妹,你等等我啊。」蘇子莫急忙順著梯子向下爬去。
「砰――」
聽到這聲音,不用回頭,蘇瀧玉也知道發生什麼事了。
「哎呦,玉妹妹,我的腰啊。」蘇子莫趴在地上扶著腰痛苦的哀嚎著。
丟人,真丟人。為了她蘇家不丟人現眼,蘇瀧玉轉頭來到蘇子莫的身旁,伸出手。
蘇子莫拉上蘇瀧玉的手,「玉妹妹可算有良心一回。」
看著他眼中的風情,蘇瀧玉腦門滑下一滴汗,能不能請你看人的時候能夠正常些。
「你怎麼那麼重?」蘇瀧玉抱怨的說了一聲,甩了甩胳膊。
蘇子莫有些委屈的回道:「玉妹妹的話真是傷人,我可是標準的體型勻稱。」
蘇瀧玉真心不想再聽他廢話了,直接轉頭就走。
對於蘇瀧玉的態度,蘇子莫絲毫不在乎。朝著紫玖寒看了一眼,抱了抱拳,而後跟在蘇瀧玉的身後,嘴裡不停的說著些什麼。
看著二人離去的背影,紫玖寒眼中的冷意更甚。
「南山。」
南山走了過來,躬身道,「主子。 」
「他什麼時候來的?」
南山一怔,搖了搖頭。
「哦?那要你在院子裡守著又何用。」紫玖寒的聲音冰冷至極。
南山頓時單膝跪地,「請主子息怒,屬下一直守在院子裡,確實沒有發現蘇子莫什麼時候來的。」
沉默了片晌……
「之前交代你的事情查清楚沒有?」紫玖寒淡淡的問著,此時蘇瀧玉和蘇子莫已經離開了。
「回主子,這個蘇子莫除了他現在的身份外,其他的還毫無頭緒。」南山回道。
聽到這話,紫玖寒轉過身來面無表情的看著南山。
見此,南山心驚膽寒起來。
「你要對本王說的就是這些。」紫玖寒一臉冷漠的看著他。
「屬下該死。」南山誠惶誠恐的回道。
紫玖寒緩緩出聲,「三日,三日後若仍沒有半點有用的消息,自己去領罰。」
「是!」南山低著頭,重重的咽了咽口水。他家主子從來沒有發過這麼大的活,難不成是因為那個蘇瀧玉。
想想剛剛蘇子莫出現的時候,見他和蘇瀧玉之間的互動,主子那黑的不能再黑的臉,也許主子真對她上心了也說不準。不過主子就是主子,他作為屬下的不該妄自揣測。
「還有,蘇瀧玉――」沉默了片刻,紫玖寒出聲說道,「派人多留意她,這個女子――」很不一般。
後面幾個字紫玖寒沒有說出口,「你先下去吧。」
「是!」南山退了下去。
院中只剩紫玖寒一人,呼出一口濁氣,而後朝著蘇瀧玉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
剛轉身,突然停下了腳步,微微側頭朝著某一個方向看去。只是片刻,再次回到屋中,關上房門。
看著禁閉的屋子,一個瘦小的身影從亭子後走了出來,定定的望著投在窗紙商的影子,眼神中帶著痴迷。
直到蠟燭熄滅,南宮惜畫這才收回了目光,惡狠狠的朝著蘇宅望了一眼。
夜深,東籬來到院牆處,四處瞅了瞅。而後直接飛身進入寒府院中,沒過多一會兒,蘇子莫從隱蔽處走了出來。轉了轉手中的玉簫,嘴角一撇,背著手離開了。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南宮惜畫看著東籬說道。
東籬恭敬的站在一旁,「小姐,已經萬事俱備。」
「好,很好!」南宮惜畫猛的拍了拍桌子。「跳樑小丑,殘花敗柳也想染指公子,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小姐說的極是,這個蘇瀧玉不僅想要染指主子,還不知廉恥的勾引莫少爺。」東籬咬牙切齒的說道。
見東籬這個樣子,南宮惜畫冷笑一聲,「我知道你愛慕蘇子莫,也知道你背後的那些小動作。」
聽到這話,東籬身形明顯的一顫,哆嗦著嘴唇,半天不敢出聲。
「你也不用那麼緊張。」南宮惜畫繼續說道,「你我雖然身份不同,不過都是女人,你的那點心思我也是能理解的。誰不想嫁個心儀的男人,好好過日子。所以你感情上的事我不會過問,只是別忘了你的任務,什麼是該做的,什麼事是不該做的,弄清楚便好。」
「是!」東籬誠惶誠恐的應了一聲。
南宮惜畫嘆了一口氣,而後擺了擺手,「你下去吧。」
「是。」東籬離開了屋子,呼出一口濁氣。
剛走來院前處,一個黑衣男人從樹後走了出來。
東籬嚇了一跳,手裡拿著一根針,就要向來人刺去。待看清楚對方的長相時,頓時鬆了一口氣。「哥,怎麼是你?」
「很奇怪嗎?」南山板著臉說道,「我奉主子的命令看守院子——反倒是你,主子命你跟在蘇憶瑾的跟前打探蘇家的一舉一動。你怎麼會在這?」
東籬收回了手中的銀針,看向四周,發現沒人,這才出聲說道,「哥,你只要做好你的事便好,幹嘛又要來管我。」
見自家妹妹如此態度,南山很是不悅,「我只是怕你去做多餘的事。」
「都說了不要你管。」東籬怒氣沖沖的看著南山,話落一個縱身飛回了蘇宅。
南山看了看牆院,嘆了一口氣,而後離開了。
話說蘇瀧玉因為紫玖寒的事情氣的一夜沒怎麼睡好,一大早的頂著個黑眼圈在院子裡鍛鍊身體。
看看天色,這個時候寶兒應該醒了吧。
深秋的清晨有些微涼,蘇瀧玉進屋拿了件披風披在身上朝院外走去。
「大小姐。」
聽到這聲音,蘇瀧玉朝著來人看了一眼。她記得這個拿著掃帚的男人叫吳松,因為他的名字,當時她還在心中調侃了一番。
看著男人一副畢恭畢敬的樣子,蘇瀧玉沖他點了點頭。想她在蘇家雖然進進出出被叫做大小姐,但真正把她當回事的恐怕沒有幾個。這個吳松倒是很特別,不過蘇瀧玉總覺得有些違和感。
蘇瀧玉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往前走著,根本沒注意迎面走來的陳文新。
陳文新手裡端著一碗湯,當下被蘇瀧玉撞翻倒下。
然而下一刻,陳文新並沒有倒在地上,而是被吳松一把攔腰抱住。
呃——
這畫面有些太辣眼,蘇瀧玉微微長著嘴巴,看著四目相對的兩個男人。蘇瀧玉表示剛剛吃的早飯都要吐出來了,此時她完全忘了到底是誰將陳文新撞倒才造成現在這麼一副驚天地泣鬼神的畫面。
「你放手。」陳文新嗔斥了一聲。
吳松將陳文新扶了起來,兩眼半眯著,笑呵呵的看著他。
見這架勢,蘇瀧玉有些傻眼,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兩人看對眼了。
雖說蘇瀧玉在前世被人稱為「冰冷人」,可八卦之心她也是有的。再加上她以前有一個很好的朋友,和她一樣都是孤兒。那個女孩簡直就是腐到家了,當然也是受到她的荼毒,這耽美之風也是略知一二的。
不過這陳文新有點娘,而這吳松看起來又有些猥瑣,好像有些侮辱了耽美之風這幾個字。
陳文新看著吳松的眼神,頓時氣得跺了跺腳,理了理衣服,「看什麼看,再看就把你眼珠給挖下來。」
「是是是。」吳松說著便退去一邊繼續掃起了地。
見此,陳文新這才收回目光,轉而看向蘇瀧玉。「大小姐,小生感謝您的救命之恩,特此熬了一碗參湯,還望大小姐不嫌棄。」
看著陳文新那油頭粉面的樣子,蘇瀧玉有些反胃,「你先放到屋裡吧,我有點事待會就回來喝。」
剛準備邁步離開,就被陳文新擋住了,「大小姐,這湯要趁熱喝,涼了就不好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