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的話讓屋內的紫玖寒和南宮惜畫皆是一怔。
蘇瀧玉蹙了蹙眉,而後轉頭就往外跑。
「蘇大小姐——」南山急忙的喊了一聲,接著紫玖寒便追了出去。
她幹嘛要跑,本來還沒什麼,這樣一來,倒是顯得尷尬了。
「瀧兒。」紫玖寒追了上去,一把拉住蘇瀧玉,「你怎麼了?」
聽到這話,蘇瀧玉火氣大盛,還問她怎麼了,「沒什麼,看你們青梅竹馬的,我可不想礙了你們的眼。」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𝔱𝔱𝔨.𝔱𝔴超實用 】
蘇瀧玉掙脫了紫玖寒的手,將頭轉向一邊,「我要回去了。」
下一刻,紫玖寒再次拉上蘇瀧玉的手,順勢一帶帶入他的懷中,揚著嘴角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你笑什麼?」蘇瀧玉氣呼呼的吐了一句。
紫玖寒又是笑了笑,越笑嘴角揚的越高。
「瀧兒,你是在為我吃醋嗎?」
蘇瀧玉一怔,身子僵住,她吃醋了?雖然她不願意承認,但事實上她的行為不是吃醋又是什麼?
呼出一口濁氣,蘇瀧玉微微瞪大了眸子看向紫玖寒,「沒錯,我就是吃醋,怎麼,你高興了!」
紫玖寒沒想到蘇瀧玉真的會承認,即刻笑出聲來。
「嗯,高興,很高興!」紫玖寒將蘇瀧玉的手放在自己的嘴邊,有一下沒一下的親吻著。
蘇瀧玉片刻的怔住,撇頭朝著紫玖寒的身後看了一眼,藏在轉角處的南宮惜畫立刻隱匿起來。
蘇瀧玉心中一氣,「她和你到底是什麼關係?該不會是你養的小三吧?」
「小三?」紫玖寒愣了愣,隨即明白過來蘇瀧玉的意思,她總是會說些奇怪的詞語。「他的父親曾對我母親有救命之恩,在她年幼的時候,她父親臨終前將她託付給了我。」
「以身相許?」蘇瀧玉打斷了紫玖寒的話,能怎麼託付,除了這個還能有什麼。
紫玖寒摸向蘇瀧玉的臉,「你在亂想什麼?只是託付我照顧她,給她個安身之所。」
「哦——」蘇瀧玉心裡很舒服,不是蘇瀧玉小氣,這事換做任何一個女子都接受不了。自己喜歡的男人身邊還跟著個如此漂亮的青梅竹馬,而且這個青梅還對竹馬有意。那濃濃的愛慕之情就算是瞎子也能看得出來。
過多吃味的話她不想多說,聽起來那個南宮惜畫的身世也是很可憐的。紫玖寒答應了人家父親,總不能因為她的一句話就將她趕出寒府吧。她要是真要這麼做的話,和妒婦有什麼差別。
可是,她的心就如同她之前對紫玖寒說的話,她的心真的很小,很自私,眼裡揉不得一粒沙子。
「我還有事,我先回去了。」慕硃砂儘量的讓自己看起來一點兒事也沒有,作勢轉身就要離去。
「瀧兒。」紫玖寒蹙著眉頭,「你要是不喜歡她留在這,我這就讓她走。」
藏在轉角處的南宮惜畫聽到紫玖寒這樣說,兩隻手攥在一起狠狠的掐著。
蘇瀧玉知道只要她開口,紫玖寒一定會這麼做,只是,無論是怎麼她都感覺不舒服。
「算了,我也不是小氣的人。」
「哦?是嗎?」紫玖寒眼睛直直的看著蘇瀧玉,眼睛裡儘是笑意。
蘇瀧玉臉上一紅,想到她之前對他說的話,「不跟你扯了,我真的要走了。」
「瀧兒,你不是來找我學武功的嗎?跟我走。」紫玖寒現在一天不見蘇瀧玉,就感覺一天沒有精神,渾渾噩噩的。
看著離去的二人,南宮喜歡狠狠的咬了咬嘴唇,目眥欲裂,等著蘇瀧玉的背影。
很快,很快,她就可以永久的消失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這日清晨,淑香齋和第衣坊剛開張,程君曦站在門外伸了個懶腰,正好看到同樣到外面伸懶腰扭脖子的蘇瀧玉。
程君曦剛想上前和蘇瀧玉打招呼,對面百繡閣的寧水芙走了過來。
「瀧玉姐姐,這是我前些日子外出在琦玉縣佛光寺替姐姐你求得平安玉,這玉是佛光寺主持開得光,靈驗的很。姐姐掛在腰間貼身戴著才好。」寧水芙說著便將平安玉掛上了蘇瀧玉的腰間。
蘇瀧玉自然是一番感謝。
看到這一幕,程君曦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腦中再次湧出一些零碎的記憶。
……
「君曦,這是你娘給你求的平安玉,你一定要收好。」
年僅五六歲的程君曦從男人手裡接過玉佩,後來,想不起來了。
那塊玉他記得自己喜歡的緊,一直佩戴在身上,後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丟的。時過這麼多年,他連玉佩的樣子都記不清了。
好像——
那玉佩從在哪裡見過……
程君曦突然想到上次見到那枚玉……立刻朝著淑香齋內堂鑽去,四處去找榮楓。
「奇怪?剛剛還看到他的。」程君曦碎碎叨叨的念了一句。
話聲剛落,背後榮楓的聲音響起。
「你找我。」
程君曦嚇了一跳,「人嚇人會嚇死人的。」一邊說著一邊拍著自己的胸脯
「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榮楓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程君曦抽了抽嘴,「就你這張*萬年不化的冰川臉,大半夜的走在街上都會把人嚇得半死好不好!」
榮楓不置可否,什麼都沒有說。
「哦——差點把正事忘了。」程君曦拍了下腦門,「你的那塊玉佩呢?」
聽到程君曦這麼問,榮楓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一臉警惕的看著程君曦,淡淡的道了句,「那是我的。」
程君曦又是抽了抽嘴角,他只是想看看,又沒有想把他怎樣。
「看一眼,就一眼。」
榮楓又是向後退了一步,「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我先去店裡忙了。」話落,作勢轉身就要離開。
「喂,你等等,就看一眼,至於那么小氣嗎?」
榮楓繼續向外走著。
「喂!你給我站住,站住——」程君曦小步追著,榮楓的腳步仍未停下。
程君曦急了,提高嗓音大喊道:「撿到別人的東西就要還。」
榮楓停了下來,轉頭看向程君曦,瞳孔放大,「你,你說什麼——」一邊說一邊朝著程君曦逼近。
程君曦看著比自己高上大半個的頭的榮楓,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我,我,我,我是說你——那玉佩,玉佩和,和我小的時候丟的那塊很像。只是很像,我只是想,想看看,看看……」
程君曦的話還沒說完,榮楓便將玉佩拿了出來,「是不是這塊?」
程君曦結果玉佩,上下打量著,回憶著玉佩的形狀,直到看到玉佩上的缺角,頓時啊——了一聲,「沒錯,就是這塊,你看這上面的缺角,是我小時候不小心摔倒磕掉的。」
程君曦越說越激動,最後發現榮楓根本沒有聽他說,只是傻愣愣的看著自己。他下意識的朝著自己的臉摸去,好像並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那個,我說的是真的。這玉佩是我娘特地去寺廟為我求的,呃——你要是真喜歡,這樣吧,我送你一塊其他的玉怎麼樣。我房裡還有好幾塊,你儘管挑,只要你能看的上,都拿走也無所謂。」
「不用了,這玉佩本就是你的。」榮楓終於開口說話了,當年他被埋入雪坑的地方就是在雲門縣。程君曦的話榮楓不懷疑,只是沒想到他找了那麼多年,最後近在咫尺,他卻渾然不知,真是命運弄人。
「我去幹活了。」榮楓說完轉身離開,背對著程君曦輕笑一聲。此刻,沒人看到,這是榮楓第一次笑。要是被程君曦看到,必然驚呼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第衣坊內,蘇瀧玉像往常一樣整理著帳本,然而不速之客卻不請自來。
平天縱來到店裡二話不說,直接將待客桌一腳踹到。之所以平天縱敢這麼囂張,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張胆的在店裡動手,主要原因是紫玖寒離開了白溪縣。
小香嚇得躲在悠然身後,蘇瀧玉從櫃檯後走了出來,將徐清向後推去。
「就算你是世子,也不能罔顧王法吧?」蘇瀧玉說這話的時候心中是沒底的,要是上一任史知縣還在的話,也許在這白溪縣還是有王法可言的。袁知縣嘛!白溪縣誰人不知,而且上次宴席上,她和寒九一起得罪了他們兄妹倆。明著都敢拍出府衙的衙役了,還有什麼是他不敢做的。
平天縱被放出了,很明顯,袁知縣已經和平天縱穿上同一條褲子了。如今紫玖寒不在,也不知道他們會對她怎樣。
果不其然,平天縱一聽蘇瀧玉說到「王法」立刻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一落,再次將椅凳踢翻,然後說了一句非常狗血又附和當下情形的話。
「老子就是王法。」
蘇瀧玉皺了皺眉,不動聲色的看著平天縱破壞店內的一切。
「這張桌子是第衣坊剛做好的,十兩,還有這椅子,也是十兩,兩套桌椅是四十兩。世子你儘管砸,帳呢,我替你記上。對了,你要是還不解氣,我這店裡的衣服你也是可以破壞的。當然了,我第衣坊開門做生意,為的就是賺錢。你要真是對我店裡的衣服造成了損壞,一分不讓,正常價格——話已至此,請便吧。」
「你——」平天縱受不了蘇瀧玉這張嘴,眼下他還真想抽她兩耳光。不過,為了計劃,他只能幹忍著。
這時,跟在身旁的連辰逸俯身貼近耳朵說著些什麼。
平天縱嘴角不經意的一撇,「蘇瀧玉,本世子今天有事就不跟你算帳了,你給我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