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君曦製作的東西有的時候還是可以的,不過大多時候都是廢銅爛鐵,可人家依舊是堅持不懈,樂此不疲。
程君曦見蘇瀧玉來了,當下將自己手中的彈弓給蘇瀧玉,炫耀道:「這可是我最先研製的彈弓,你看看和普通的彈弓有何不同?」
蘇瀧玉仔細打量了一番,撇了撇嘴,她可是那個時代穿過來的什麼沒見過,還忽悠她。「不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彈弓嗎?怎麼,最近想打鳥了?」
程君曦嘿嘿一笑,「看不出來吧,我這彈弓和普通的彈弓可不一樣,這可是純鹿脊筋做的。再加上我的特殊改造,殺傷力可不是一般的大。不行你試試看!」
「真的假的?」蘇瀧玉疑惑的接過程君曦遞過來的石子,再大還能有手槍厲害啊!
蘇瀧玉半信半疑的對著不遠處的大樹射去,輕輕一拉,瞄準,「咻——」的一聲,破空而去。
猛地瞪大眸子,蘇瀧玉心中震撼萬分,快步朝著大樹走去,只見大樹幹上深深的陷了一個洞。
「蘇瀧玉,你眼力勁還真好。」程君曦毫不吝嗇的誇獎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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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瀧玉咽了咽口水,而後怒氣沖沖的看向程君曦,「程君曦,你都多大的人了,這麼危險的東西你竟然拿給寶兒玩。東西,我沒收了。」話落,蘇瀧玉便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碰到一聲將門關上。
靠在房門上,蘇瀧玉一臉的驚喜。
太好了,有了這個東西以後她就多了一個防身的籌碼。她記得《隋書》稱將軍長孫晟善彈射。有鳶群飛,隋文帝對長孫晟說:「公善彈,為我取之。」結果長孫晟十發俱中,鳶鳥紛紛應聲而落。
若說她以後勤加練習,掌握好技巧,關鍵時刻定然有機會用上。之前她對準大樹,雖然離她心中的目標有些偏差,但也大致不差。這並不是因為蘇瀧玉運氣好,前世的她閒來無事,偶爾練習射擊。
可是一向追求完美的她卻在射擊俱樂部輸給了她公司的對頭,某某總,從那以後,她便花了大量的時間來練習。雖做不到百發百中,但命中率還是非常高的。
程君曦做的彈弓就像他說的,殺傷力的確驚人。今後她只要習慣,相信很快這彈弓便成為她有力的防身武器。
袁知縣在府衙內和小妾們唱著小曲,師爺的出現讓他很是掃興。
「又怎麼了,一天到晚慌慌張張,老爺我還好好的在這裡,天塌下來也有本大人頂著。」袁知縣一臉的不悅。
師爺狂擦著額頭上的汗,要是前任知縣史知縣還在,袁知縣便會發現二人這擦汗的習慣還真是出奇的一致。真應了那句話,有什麼樣的主子就有什麼樣的奴才。
「大,大人,門外有人求見。」師爺結結巴巴的說道:「是嘉義候府的人。」
「什——麼麼!」袁知縣也不聽曲了,蹭的一下跳了起來像府衙大門跑去,剛小跑一半,便在走廊里看到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瘦小的男子,身後跟著兩個一看起來就伸手不凡的隨從。
「敢問公子是嘉義候府的什麼人?」袁知縣不敢托大,態度極為的諂媚。
瘦小男子哼哼一聲,「好你個膽大的袁知縣,竟然抓了我家世子,你這腦袋是不想要了嗎?」
袁知縣被這突來的指責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世子?什麼世子?」說到這話,袁知縣朝著剛剛跑過來的師爺看去,還沒來得及問什麼,瘦小男子手中的刀便架在袁知縣的脖子上。
察覺到脖子上的冰涼,袁知縣身子一僵,全身上下忍不住冒著冷汗
「大膽!何人敢在府衙內公然挾持知縣大人!快放了我哥!」袁玉嬌抽出手中的鞭子二話不說直接對著對方幾人抽了過去。
袁玉嬌除了身子骨大了些,其實一點功夫都沒有,隨身帶著鞭子完全就是為了耀武揚威,以強欺弱罷了。所以在遇到真正的強者面前,無疑就是蚍蜉撼樹,不自量力。
瘦小男子身後的一隨從抓住鞭子,用力往旁邊一扯,袁玉嬌持著鞭子的手被一帶,撞在離自己最近的主子上。鼻血橫飛,其貌不揚的大餅臉上印著一個寬寬的大印子。
「嗷——嗷——」袁玉嬌看著手上的鼻血,嗷嗷的撒起潑來,「哥,他對我動手,他打我,你要給我做主,給我做主!」
袁知縣不像袁玉嬌那樣沒有胸還沒鬧,對方敢在縣衙對他指手畫腳,而且身為隨從,還敢對知縣的妹妹動手。更重要的是,他和袁玉嬌與當朝丞相的關係,在這白溪縣就沒有人不知道的。
以上種種,只有一種可能性……
袁知縣剛準備問出口,師爺趴在他的耳邊,對他提起關在牢里的平天縱。其實,師爺也是疑惑不解,按理說,平天縱是嘉義候府的世子。他被關押入獄已經半月了,可南陽郡那邊卻毫無動靜。從南陽郡到白溪縣馬匹快些,兩天不到就應該有動靜了。
「你個該死的,怎麼不早說!?」袁知縣大驚,他來到了縣衙也有十來天了,對於前知縣的事情也聽過一二。膽小怕事,貪生怕死,但沒想到竟然聽命於一個客卿的差遣,將嘉義候府的世子關入大牢。
師爺捂著頭,剛剛那一掌拍的可是實實在在的疼啊,他真是冤枉啊!他以前也想說,可是每次當他提到平天縱的時候時機都不巧,到最後都是挨了實實在在的一掌。師爺不敢解釋,以他對新任知縣的態度,這要是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鐵定自然又是一掌。
瘦小男人看著二人互動的樣子,心中冷笑一聲,「袁知縣。」
「在。」袁知縣聽到瘦小男人叫他,立刻收了他囂張的氣焰,點頭哈腰應著。
瘦小男人抬了抬下巴,眼睛猛地一瞪。
見此,袁知縣頓時恍然大悟,於是,又給了師爺一個巴掌,「世子在哪,還不趕快帶路!」
「是,是……」師爺那叫一個委屈啊。
畫風一轉,平天縱帶著瘦小男人幾人走出府衙大門,摸著胸口來回揉了揉。真特麼的疼啊,這些日子在牢中除了吃的差些,其他的牢獄之刑他到沒有受過。只是紫玖寒給他的那掌,狠,真特麼的狠!
姓寒的,給他等著。
平天縱暗暗發了句狠,身後一道聲音響起,說過的正是瘦小男人。
「世子,我家小姐要見你。」
「你家小姐?」平天縱一怔,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你們不是我侯府中的人?」
「沒錯。」瘦小男人回道:「世子不用擔心,我家小姐與世子是敵非友,此次救世子出來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平天縱半垂眼皮,想了想,「本世子怎麼知道你們不是帶我去個隱秘的地方,然後殺了本世子。」
瘦小男人嘴角一撇,輕笑一聲,「世子有此顧慮一點也不奇怪,我家小姐說了,她的目的是殺了蘇瀧玉,邀世子前去,只是想共商大計。」
……
平天縱從遠處看著亭子裡的某個倩影,只一眼,他便知道對方定然是個美人。果不其然,落落大方,從容得體,美艷不可方物。
「小姐,你要找我?」
南宮惜畫嘴角輕輕揚起,標準的迷人微笑。原本這是她為了迷倒紫玖寒特意練習的笑容,這麼多年,無亂她如何做都不能討得他的歡心,甚至一個溫柔的眼神都對她吝嗇的很。
「世子,請坐。」南宮惜畫邀請平天縱坐下。「此次來找世子只為與你相商一事。」
平天縱掂了掂手裡的扇子,「沒問題,不過,本世子想知道為什麼?」
「她搶了我的東西,就是這麼簡單。」南宮惜畫掩飾的再好,再落落大方,在提到有關紫玖寒的事,總會忍不住臉上浮出一絲嫉妒和仇恨。
是姓寒的嗎?
呵呵——平天縱心中乾笑一聲,正好,等他解決了姓寒的,眼前這女子就是他的了。還有那個蘇瀧玉,這天下還沒有他不得的女人。
畫風一轉,蘇瀧玉忙完早早的去了寒府,現在的她比蘇寶兒去的還勤快。經常蘇瀧玉會碰上蘇寶兒,她有種錯覺。好像她就是這寒府的女主人,而蘇寶兒則是寒府的少爺。
書房裡,紫玖寒正在準備練書法,南宮惜畫將熬好的湯放在桌上。
「你可以出去了。」
南宮惜畫並沒有出去,「公子,惜畫幫你研磨吧。」不等紫玖寒拒絕,繼續說道:「小的時候,公子曾誇讚過惜畫,說惜畫研的磨很是均勻,用起來流暢的很呢。」
聽到南宮惜畫這麼說,紫玖寒也沒有再攆她出去,只是坐在一旁等著南宮惜畫將墨磨好。
蘇瀧玉站在門外,本來她是想直接進去的,可是剛到門口就聽到南宮惜畫的聲音,於是她便停下了腳步。
後來又聽南宮惜畫那麼說,心中說是不吃味是假的。她和他相識只不到半年的時間,而南宮惜畫卻和他從小一起長大的,那叫青梅竹馬。
南宮惜畫愛慕紫玖寒,這是瞎子都能看出來的事。雖然紫玖寒在她面前並沒有對南宮惜畫有特殊的情愫,但南宮惜畫如此優秀,而且住在府中,怎叫她不嫉妒。
「蘇大小姐,你怎麼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