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1 章 太太圈的攀比內容

  傅逢安出差了三天。

  按照約定,萬藜去機場接他。

  天公不作美,飄起了濛濛細雨。

  傅逢安剛走下舷梯,萬藜便不顧Grace在的呼喊。

  一把推開車門,朝他懷裡撲了過去。

  張緒撐著黑傘,將兩人罩在傘下,嘴角也忍不住浮起笑意。

  傅逢安看著懷裡像小鳥一樣歡快的人,低頭問:「想我了?」

  萬藜用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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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逢安親了親她的發頂,又牽住她的手:「下雨了,先上車吧。」

  萬藜忽然想起什麼,鬆開他的手:「你等我一下,我先去車裡拿個東西。」

  說完她又轉身跑向自己的車子。

  張緒看著那穿梭在雨霧中的背影,一時間不知道該給誰撐傘才好,還好Grace及時迎了上去。

  傅逢安望著那道歡快的影子,心頭被填滿,也有些好奇。

  片刻後,萬藜鑽進傅逢安的車裡,將一捧藍色的繡球花遞到他面前。

  「禮物,歡迎回家。」

  她仰著臉,一副求誇獎的表情。

  傅逢安接過花束,眉眼柔和下來:「很漂亮,我很喜歡。」

  這句誇獎,說得真心實意。

  萬藜眨了眨眼,伸出手:「那我的禮物呢?」

  細雨在她的髮絲上籠了一層水霧。

  傅逢安看著,忽然想起七號院那天,她站在路邊的模樣。

  萬藜見他走神,也不知道在笑什麼,不滿地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看來是沒有。」

  她哼了一聲:「電話里說想我,都是騙人的。」

  傅逢安這才回過神來,那幾天光想著儘快忙完工作早點回來,還真把禮物這事忘了。

  張緒也沒提醒他,男助理,有時候確實沒那麼細心。

  傅逢安想了想,鎮定自若地開口:「當然有禮物。」

  本來是打算過段時間再給她的,但既然都問到跟前了,總不能讓她失望。

  萬藜的眸子瞬間亮了起來,小手立刻在他西裝口袋裡翻騰。

  傅逢安看著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八風不動,任由著她。

  萬藜摸了半天,只摸到一個打火機。

  再往裡探,空空如也。

  她又把手伸向他西裝的內袋,依然什麼都沒有。

  她蹙起眉:「你到底放哪兒了呀?」

  傅逢安只是笑,不告訴她。

  萬藜不甘心,手又伸向他的西褲口袋。

  她低著頭,睫毛垂得很長,一臉認真的模樣,看得傅逢安有些好笑。

  「你是不是弄丟了?會不會落在飛機上了?」

  她的手繼續往下探,直到觸到大腿處蓬勃有力的肌肉線條,才隱約覺得哪裡不太對勁。

  傅逢安看著她停下手,似笑非笑地逗她:「這會兒倒不怕被人看到了?」

  張緒在前排噙著笑,聽到這句話仿佛在點自己的名,立刻把頭埋得更低了。

  萬藜一怔,臉瞬間紅了。

  壓根不接他的話茬:「你騙我,所以根本就沒有禮物對不對?我可是冒著雨給你買的!」

  說完她轉過身去,背對著他,一副氣鼓鼓的樣子。

  傅逢安沒想到她自有一套邏輯。

  沒買禮物,自己像犯了滔天大罪。

  他從背後擁上去,萬藜卻用胳膊肘推搡著不讓他靠近。

  傅逢安低聲誘哄道:「真有禮物。你答應上次那個承諾,我就給你。我保證你會喜歡。」

  萬藜被勾起了好奇心,終於轉過身子:「到底是什麼?」

  傅逢安忽然傾身,附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你上次體檢前答應我的,要在上面……」

  萬藜的臉直接紅到了脖子。

  曖昧的氣息在車廂里緩緩流淌。

  說完那句話,兩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剛進房門,傅逢安便攬腰將她一把抱起。

  「你別這樣……」

  大床上,傅逢安靠在床頭,看著少女艱難的……

  他微眯著眼,看著雪白的山巒上下……

  紅花……,奪人心魄。

  萬藜察覺到他灼熱的視線,羞得伸手捂住他的眼睛。

  不肯再……

  她這樣不上不下的。

  傅逢安簡直要被折磨瘋了。

  終於耐不住,他扶住她的……:「這就沒力氣了?」

  萬藜又羞又惱……

  (……)

  她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死活不肯發出一絲聲響。

  傅逢安……

  ……鋪天蓋地……

  萬藜終於受不住,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我恨死你了。」

  傅逢安的笑聲從胸腔里沉沉傳來:「口是心非的小騙子。」

  萬藜的身子軟成了一攤水,被他拖拽著,一寸一寸沉淪下去。

  小別勝新婚,傅逢安很興奮,不知疲倦地索求著……

  嬌媚的聲音,於是斷斷續續地響了一整晚。

  ……

  第二天,迷濛中。

  萬藜覺得額頭上落下一片清涼,傅逢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我去上班了。你醒了之後,讓Grace拿給你……」

  後面的話,萬藜已經聽不太真切了。

  也許是那根胡蘿蔔吊得太有效,中午時分,萬藜便掙扎著醒了過來。

  她拖著酸軟的身體洗完澡,第一件事就是直奔Grace。

  Grace早就捧著東西等在那裡了,臉上的表情比她還要興奮。

  嘴角壓都壓不住,活像中了彩票頭獎:「太太您快看看,快看看!」

  萬藜接過來翻開一看,是離岸家族信託下設慈善基金會的結構調整文件。

  她一下子就明白Grace為什麼興奮成這樣了。

  新設夫妻聯席主席共管機制。

  圈內多數豪門妻子,頂多拿個對外撐場面的名譽頭銜,所有核心事項最終決定權仍握在男人手裡。

  這種對半分權的架構,大多只出現在白手起家,或兩家門第旗鼓相當的聯姻。

  若是男方獨自打下的家業,極少願意讓出對等決策權。

  所以這已經甩開絕大多數太太一大截,也難怪她難掩喜色。

  在頂級豪門的太太圈裡,攀比的從來不是珠寶箱包,而是手裡握著多少獨立的資產載體。

  畢竟,讓奢侈品牌為她們單獨開一條生產線,是再尋常不過的事。

  名下信託的規模,慈善平台的大小,決定了這位太太在家庭中的穩固地位。

  「XX基金會主席」這個頭銜,意味著太太能接觸到政要與名流,擁有獨立於丈夫之外的社會話語權。

  相比之下,丈夫名下的黑卡雖額度驚人,但每一筆消費都會被實時記錄並列出清單。

  而基金會的運營費、管理費和薪資,實質上也是給太太一筆體面又合法的零花錢。

  不需要伸手向老公要,可以自由支配。

  ……

  日子平穩的過著。

  這天萬藜和傅逢安從音樂會裡出來,夜風還裹著未散盡的音符。

  傅逢安握住她的手:「怎麼不多穿一點?」

  萬藜眨著眼,帶著狡黠笑:「因為漂亮嘛。」

  她歪了歪頭,「而且你穿得多呀。」

  不遠處,一輛黑色轎車就靜靜停在車庫。

  秦譽坐在駕駛座上,落在兩人身上。

  男人低頭替她攏了攏衣領,女人仰臉笑著說了句什麼,姿態親昵。

  秦譽握著方向盤的手一根根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