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為什麼流淚?」
傅逢安的目光沉沉地壓過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秦譽那句「我知道你心裡是有我的」忽然在萬藜耳邊響了一下。
她微微一怔,但很快回神:「因為我害怕,怕他真的做什麼。還有,我覺得自己對不起他。」
「你們已經分手了,你有什麼對不起他的?」
萬藜當即反駁:「那你呢?你自己就不覺得對不起他嗎?」
「他是我弟弟,我們有血緣。你們什麼關係都沒有!」
傅逢安一瞬不瞬地看著她。
萬藜的視角,傅逢安目光沉沉,一副不信的模樣。
她微微蹙眉:「傅逢安你強詞奪理,你那是什麼眼神,你不信我?」
傅逢安忽然攥住她的胳膊,聲音失去了克制:「我信不信,從來取決於你。」
少女身子搖晃,聽著微微蹙眉。
「萬藜,沒有回頭路了。你要做什麼,就專心一點。」
他的視線,掠過她脖頸上的痕跡,胸口起伏,像被什麼碾過。
手在一寸寸收緊,漸漸失去了力道。
萬藜蹙著眉掙了一下:「你弄疼我了。」
傅逢安這才意識到什麼,隨即鬆開了鉗制。
他看著她,好一會兒:「你好好想想吧,到底想要的是什麼。」
落下這句,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萬藜被那話說的怔住,又看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胸口氣血翻湧。
傅逢安生氣了。
他這話是什麼,指責她不專心喜歡秦譽?
還有想要什麼,她當然是要最後的結果。
可傅逢安指的是什麼,是秦譽和他之間做選擇,還是暗示什麼,
這個狗東西。
不過他說的沒錯。
即使不跟他在一起了,跟秦譽也沒有回頭路了。
秦譽會恨她。
而且他一直橫亘在兩個人之間,他們從前一直迴避。
如今已經鬧到了明面上,藏不住了。
今晚他說有應酬,卻來得這麼及時。
是在釣魚執法嗎?
萬藜思忖著。
他又在繞回那個老問題,指責她不夠愛他。
糾結這個,牽扯精力,確實是對的。
女人不專心,男人又在興頭上的時候,只會生出一種念頭:征服。
傅逢安對她,應該還在興頭上。
他今天是故意試探自己嗎?
一個人製造矛盾,不一定是不想繼續,更多時候是在試探。
人在做出傷害他人的舉動之前,都會在腦子裡預演受害者的反應。
比如秦譽和席瑞,如果自己不反抗,一切也就發生了。
那傅逢安呢,他的預想呢。
他習慣掌控一切。
他的節奏就是關係的節奏,他想推進到哪一步。
正常女孩會順著他的軌道走,因為怕不被喜歡。
可被牽著鼻子走,第一回合就主動投降,就只能是一隻獵物。
很快被征服,被放下,再去尋找下一個。
如今是第二回合了。
正常情況下,這會該追上他,抱著他痛哭流涕地解釋了。
這或許也是傅逢安預設的節奏。
可這一套在萬藜這必須失靈。
是啊,怎麼會有人蠢到主動甩掉傅逢安。
這簡直不識抬舉。
所以他才敢做這個實驗嗎?
還一次次用話點她。
萬藜本來就在找時機,製造失去感。
如今他自己送上門來,那必須好好虐一下他。
他要的是控制權。
可一段正常的關係,必須是平等的。
如果連平等的權利都拿不到,那後續的一切,不過是建立在沙地上的樓閣,
秦譽就是在第一次失去後,才催化「愛」她的。
而且她似乎抓住他的把柄了。
傅逢安抬腳下樓,步履匆匆。
一看就是大吵一架的樣子,樓下的女傭們看著這一幕,手足無措。
Grace倒是早有預料一般,沒有男人能接受情敵找上門來,更何況萬小姐胸前的一大片痕跡。
她開始默默,給這份工作倒計時。
萬藜坐在床沿,把剛才的事理了一遍。
傅逢安覺得自己喜歡秦譽?
萬藜心頭一怔。
正想著,手機就在這時亮了一下。
萬藜劃開屏幕,因為上次那則「神豪豪刷一個億」的新聞推送,又按喜好推送的。
【宜泰電器繼承人張子承,自創直播平台,高調入場。】
萬藜隨手點進去,曝光的帳號顯示,累計刷了兩個億。
有錢人怎麼可能是傻的呢,既給自己平台引了流,也順手玩了女主播。
萬藜盯著那條推送,突然想到了什麼。心頭驀地空了一拍,開始搜安廈捐款三個億。
捐款新聞都是對安廈和傅逢安的溢美之詞,正式專業。
《助力高等教育發展,安廈集團傅逢安向多所高校捐贈教育資金》
《地產巨頭布局教育公益,傅逢安旗下安廈集團一日捐出三億》
直到一條小範圍的評論,引起了萬藜的注意。
「資本家都是無利不起早的。華清周邊的核心舊城地塊,是黃金地皮。但這塊地卡在教育用地規劃上,無數地產商垂涎,但政府不會輕易批……」
「傅逢安給三大高校各捐1個億,表面是做慈善,實際上是在向政府遞話。他拿這塊地,是要配合高校做產學研用的。」
「教育用地通常是劃撥用地,不能直接開發住宅。但傅逢安吃透了政策邊界,校企產學研融合是城市重點扶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