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9 章 秦譽敲門

  萬藜得到自由的下一刻,猛地推了他一把。

  背過身子,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傅逢安的目光落在她露出的蝴蝶骨上,那兩片精巧的骨骼輕盈、脆弱。

  雪白的脊背上,幾縷碎發零散地貼著,勾得人心頭髮癢。

  他靜靜等著她整理好。

  萬藜整理好後,直起身子,就要朝大門走去。

  傅逢安拉住她的胳膊,這次用的力氣不容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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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別碰我!」萬藜甩開,聲音裡帶著氣惱,但他仍緊緊箍著她。

  傅逢安只能從身後環住她,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擴散開:「我中藥了……控制不了自己。對不起,你自己也中過藥,你知道的,有多難受。」

  那語氣裡帶著委屈,隱忍卻又無可奈何。

  萬藜聽到這話一頓,終於轉過身子,認真觀察起眼前的男人。

  他的確有中藥的跡象,只是她心頭划過一絲疑惑。

  她自己中過藥,後來意識都模糊了。

  不禁想起許肆曾問過她的話,難道男女不同嗎?

  「你什麼感覺?」她出聲時還帶著方才殘留的嬌媚,自己微微蹙眉,清了清嗓子。

  傅逢安看著她神色緩和,唇角勾起笑。

  他沒喝多少,確實可以控制自己,剛才不過是借著藥力有意放縱。

  可他在她脖頸間蹭了蹭,聲音低啞下來,繼續誘哄著:「很難受。」

  難受的確是真的。

  硬生生忍耐著,渴望著她柔軟美麗的身體,那種灼燒感從骨頭縫裡往外鑽,壓都壓不住。

  萬藜拉開一點距離:「那去醫院吧。」

  傅逢安搖頭,語氣裡帶了幾分執拗:「我不要去。你幫幫我,好嗎?」

  怎麼幫?我們還沒那麼熟。

  「不要!」萬藜在他話音落下的前一秒厲聲拒絕。

  只是那否定太不留情面,仿佛他是什麼髒東西。

  傅逢安微微蹙眉,看著她。

  那眼神的潛台詞分明是,你不心疼我。

  萬藜被他看得心虛,微微別開眼:「太快了,我不喜歡這樣。」

  傅逢安沒說話,只是安靜地思忖著這個問題。

  時間靜默了數秒,下一刻,他突然將她拉起來,抱到自己腿上,他喜歡她將整個重量壓在自己身上的感覺,仿佛她完全屬於自己。

  萬藜輕呼一聲,感受到他腿間的挺拔,正……自己臀上,頓時慌亂起來:「你怎麼又這樣!傅逢安,我恨死你了!」

  說著,手便在他胸口上胡亂捶打起來。

  眼見著又要哭了,傅逢安按住她的身子,聲音暗啞得幾乎只剩氣音:「沒騙你,別亂動。我就抱一會兒,保證不碰你,可以嗎?」

  說完,他箍著她的胳膊,一副絕不會作亂的樣子。

  只是那雙眼睛,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看著她,眼底的渴望藏都藏不住。

  「你別這樣看我!」萬藜抗議。

  傅逢安笑了:「看也要徵求你同意?好,那我知道了。」

  聽著他話里的揶揄,萬藜不理他,將頭別過去。

  兩個人許久沒說話,萬藜打破沉靜,聲音悶悶的。

  「傅逢安,誰給你下的藥啊?」

  傅逢安一頓,認真看著她:「是你吧。」

  萬藜猛地睜大眼睛,掙扎著要起來:「你胡說!我可沒有。」

  可能有勾引的前科,傅逢安一說這種似是而非的話,她就覺得他意有所指。

  傅逢安低低地笑起來。

  萬藜感受到他胸腔的震動,知道他在逗自己,輕哼一聲:「你放開我,我該回去了。」

  傅逢安聽到這句,心頭一滯,划過一絲不悅。

  「你要去哪裡?」

  他垂著眼,指腹順著她的胳膊緩慢移動,一路往下,一直摩挲到她的指尖。

  這個動作曖昧露骨,可他整張臉卻很冷淡。

  萬藜身子一僵,抽出自己的胳膊,推著他的胸膛:「我已經出來很久了。」

  「不要回去了。」他眼眸一暗。

  萬藜微微蹙眉:「傅逢安,我說了不喜歡那樣,太快了。」

  傅逢安別有意味地看著她:「萬藜,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萬藜心頭空了一拍。

  她沒法再自欺欺人了,他的意思是,和秦譽斷清楚。

  她微微垂下眸子。

  就在這時,門突然被敲響,聲音急促而突兀。

  門外傳來張緒的聲音,帶著阻攔:「表少爺,別這樣……傅總身體不舒服。」

  秦譽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傳來,透著焦躁:「那正好,我看看他。你把門打開……」

  秦譽剛才正和張子承寒暄著。

  張子承打聽傅逢安東歐的業務,後來又問他最近有什麼喜歡的女孩,是安途的千金嗎?

  今天來了嗎?是哪位?

  喜歡的女孩?

  秦譽心頭一滯,在宴會廳里搜尋著萬藜的身影。

  他找了個來回,都沒有看到她。

  這地方也沒有哥哥的身影。

  他驀地想起澳洲那一幕,兩個人在房間裡並肩而立。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問了溫述白哥哥在哪裡。

  現在,張緒和保鏢都守在門口,房門緊閉,一副嚴陣以待的模樣。

  秦譽的心突然慌亂起來:「哥,你在裡面嗎?開門!」

  萬藜聽到外面的動靜,呼吸一滯,心臟亂跳起來。

  完了……

  傅逢安垂眸看著她瞬間蒼白的小臉,目光掃過她脖頸上正在消退的痕跡,微微蹙眉,俯身啃咬了上去。

  萬藜正晃神,看著他俯身,然後脖子一陣吃痛。

  外面的聲音還在繼續,萬藜以為他要當著秦譽的面……

  一個巴掌猛地甩了過去:「你要幹嘛!」

  打完的下一秒,萬藜自己也怔住了。

  她手指蜷了蜷,去看他的臉色。

  傅逢安被打得猝不及防,微微偏過頭,臉頓時僵住了。

  空氣寂靜了兩秒,仿佛時間凝滯。

  傅逢安垂眸看著她脖頸上新添的痕跡,沉默了片刻,突然將她放下,自己也站起身來。

  「整理一下吧。」說著,他撈起自己的西裝披在她肩頭。

  萬藜低頭看著脖頸上的痕跡,胸口劇烈起伏,手攥緊了裙擺。

  她大腦飛速運轉,現在該怎麼辦?

  傅逢安給她將西裝扣子一顆顆扣好,又在她額頭上親了親,指了指隔壁的房間:「你進去吧。」

  萬藜觀察著他的面色,很平靜。

  外面的拍門聲越來越響,他似乎早有預料,這個認知讓萬藜心驚。

  她站在原地沒動。

  傅逢安倒也沒說什麼,轉身朝門口走去。

  萬藜睜大眼睛,突然小跑著拉住他的胳膊。

  傅逢安轉身,垂眸沖她笑了笑:「怎麼,害怕了?」

  萬藜對上那雙促狹的眸子,心頭大驚,這個瘋子。

  她沒穿高跟鞋,只能踮著腳尖。

  他冷峻的面龐上,唇角還殘留著她的口紅,那抹曖昧的紅色在他凌厲的線條上拖出一道旖旎,危險又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