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8 章 不能欺負我

  萬藜瞳孔微張,任由他的動作。

  剛才那番互訴衷腸,她沒有拒絕這個吻,也沒有回應。

  萬藜不知道,可傅逢安清楚,這是兩個人清醒之下的第一次接吻。

  他含住她的嘴唇,她的貝齒緊緊咬著,他便一點點將自己的舌頭頂了進去。

  唇齒糾纏間,冷調的雪松裹挾著香檳的餘韻,緩緩渡入她的口中。

  柚子和雪松在唇舌間纏繞,曖昧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隱隱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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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逢安一隻手托著她的腦袋,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緩緩上移。

  直到那隻做亂的手覆上她胸前的飽滿,寬大的手掌柔搓著。

  萬藜緊閉的雙眼倏地睜開,電流划過身體,讓人心尖發顫。

  她睫毛輕顫,慌亂地推他:「不可以。」

  傅逢安的身子從她身上微微抽開,喉結上下滾了滾,眸色愈發幽深。

  「不是說喜歡我嗎?」他看著她眼底染上的春色,滿意地笑了笑。

  聽著他的質問,萬藜一怔,這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傅逢安重新俯身,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啃噬,最後停在那道被衣裙擠壓出的溝壑間。

  「傅逢安,你不要這樣……」萬藜感受到他體溫的異常,在他懷裡掙紮起來。

  傅逢安卻置若罔聞,一把提起她的身子,按住那副扭動的嬌軀。

  翻身將她壓在沙發上,目光一寸寸地打量著她,低聲問詢:「難道是騙我的嗎?」

  萬藜心口微顫,一時忘了呼吸。

  傅逢安說完,那雙眸子從她微微吃驚的臉上緩緩移向她柔軟的身體,忽然低低地笑出了聲。

  那件裸色長裙上,紫色的絲綢蝴蝶結束縛著那對山巒,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像一件等待拆封的禮物。

  精心包裝,只等他親手解開。

  萬藜就是上天送給他的禮物。

  讓他那枯燥重複的生活里,終於有了一抹生機。

  什麼人倫道德,什麼兄弟情分……

  為什麼他就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他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照顧秦譽,事事讓著,樣樣周全。

  只有這一次,他也想任性一回。

  萬藜說的,人總歸要有一點不健康的小嗜好,不然活著全是為了正確的事,這漫長的生命有什麼意義。

  傅逢安低下頭,順著自己的心意,修長的手指勾住了那紫色的蝴蝶綢帶。

  萬藜看著他的動作,驚呼出口:「不要!」

  傅逢安看著那雪白的指尖搭在他小臂上。

  指甲圓潤,修剪的乾乾淨淨,泛著淡粉色,一點涼意落在滾燙的皮膚上。

  他渾身一顫,壓抑著喘息:「我好像中藥了,你幫幫我,好嗎?」

  他本就生得英俊高貴,此刻望著人的模樣,竟有種脆弱的狼狽。

  萬藜對上那雙蠱惑人心的眸子,神色微微恍了恍。

  中了藥?

  她警鈴大作。

  傅逢安今天的確很不正常。

  誰給他下的藥?白悠然?

  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聰明了,還會一石二鳥?

  傅逢安看她愣怔,滿意地勾起唇角。

  修長的手指重新勾起,那裝飾簡直不堪一擊,一拉便鬆脫開來。

  突如其來的清涼讓萬藜猛地睜大瞳孔,下意識伸手去遮。

  雪白的軀體在燈光下鋪展開來,那對山巒美得刺目。

  渾圓跳脫,微微顫了顫,傲然挺立。

  她胸前的春色,便這樣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可下一秒就被她自己的胳膊掩映住,那對渾圓被擠壓得變了形,她卻渾然不知這副模樣有多引人遐想。

  萬藜望著燈光下的傅逢安。

  他高大的軀體跪撐在她身側,不知什麼時候額發被汗水沾濕,眼底帶著猩紅,像一頭壓抑著本性的獸,原始而危險。

  她慌亂起來,護著身體,聲音裡帶了顫意:「傅逢安,你不能這樣。」

  傅逢安覺得目眥欲裂,血液里像有無數蟻蟲在啃噬骨髓。

  一切聲音都變得遙遠,只有胸腔里擂鼓的心跳,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一隻手扼住她的雙腕,牢牢壓在頭頂。

  不顧她的掙扎,高挺的鼻樑滾燙地蹭過她的高聳,牙齒銜住殘餘的衣襟,一點點撕咬開來。

  他眼中的餘光還在欣賞她臉上的表情。

  像一頭終於嗅到獵物氣息的困獸,先前的克制不過是假象,此刻才是他真正的底色。

  萬藜覺得一陣羞恥。

  她上半身已經不著寸縷,衣裙皺成一團,而他卻衣著整齊,白襯衫上沒有一絲褶皺。

  這強烈的反差,昭示著失衡的權利關係。

  萬藜鼻頭一酸:「傅逢安,你不能這麼欺負我……」

  她掙扎得愈發劇烈。

  傅逢安看著她扭動間起伏的弧線,波光流溢,蕩漾不止,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沸騰。

  那斷斷續續的嬌嗔像一把火,燒得他心頭髮燙,迫不及待要將她生吞活剝、拆骨入腹。

  他已經忍耐得夠久了。

  或許那天她中藥的時候,他就應該占有她。

  是她自己說的,那時候就喜歡他了。

  與此同時,那居高臨下俯視的目光讓萬藜覺得極為難堪。

  可身體下意識的反應,她卻無法控制。

  不能這樣。

  一切都來得太快,遠遠超出了她的預期。

  太輕易得到的東西,又怎麼會懂得珍惜。

  萬藜聽到自己的聲音響起來,帶著質問:「就因為我喜歡你,你就這樣肆無忌憚,是嗎?」

  這話說得有些哽咽,可聲音底下,卻有掩蓋不住的媚意。

  傅逢安一滯,停下了動作。

  他抬起身子去看萬藜,那張酡紅微粉的臉上,眼底朦朧著水光,倔強而失望地望著他。

  「你是不是從來都看不起我?」

  這擲地有聲的罪名,不可謂不大。

  傅逢安被這劈頭蓋臉的指控,說得垂下了眼。

  只是那目光之下,曲線曼妙。

  他微微喘息著,忍耐住自己蓬勃的欲望,頭上的青筋都在跳動。

  可他還不肯放手,貪戀此刻的美好。

  他傾身貼著她的身子,鼻子輕輕蹭過她的臉頰,聲音低啞克制:「抱歉,我沒控制住自己。不要這麼想,都是我的錯,下次不會了。」

  輕聲細語的道歉,仿佛是真的在認錯。只是那聲音里還浸著情慾,讓人分不清是懺悔還是撩撥。

  萬藜的手還被鉗制著,胸前大片袒露。

  這道歉,可謂毫無誠意。

  她抬眸瞪他,眼眶裡蓄著淚:「你鬆開我!你上次還說會經過我同意的……現在還這樣,你太過分,我不要喜歡你了!」

  那眼底的淚倏地滑落,像一顆滾燙的油滴在胸口。

  可憐又倔強的模樣,讓壓抑的渴望沿著他的背脊往上竄,幾乎要麻痹整個身體。

  傅逢安微微嘆息,她不會知道,這副模樣只會激起男人更深的渴望,更引誘人得寸進尺。

  他不舍地鬆開她的手腕,抬眸去看,果然紅了一圈。

  心頭一怔,愧疚涌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