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甩掉了車,許肆的車癮上來了。
車子停在了某賽車場,這個地方萬藜倒不陌生,秦譽帶她來過一次。
她開始默默祈禱,一會兒碰上什麼人,好趁機求救。
看著琳琅滿目的豪車,許肆的視線停在萬藜臉上:「想開哪輛?」
確認他是在問自己,萬藜目光掃過,指了指最不起眼的911:「這輛吧。」
許肆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眼神裡帶著鄙夷。
萬藜卻上前一步,直接走到副駕駛旁,眼睛亮得發光:「我有個朋友開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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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因為這排車裡,只有這輛和那輛奧迪R8有牌照。
許肆打量了一下她的穿著。
他向來是不太在意女孩這個的,但看著她雙手空空,脖子上也光禿禿的。
心裡暗生鄙夷,傅逢安不僅不行,人也小氣。
許肆大剌剌地坐上駕駛座,看著萬藜東看看西瞧瞧,一副沒出息的樣子。
「跟了我,我給你買十輛。」他靠在椅背上,突然落下這句話。
萬藜睜大眼睛,那哪天他被抓了,自己也要被帶走。
許肆很滿意她的表情,一腳油門轟了出去。
這回萬藜長了心眼,上車就系好了安全帶,可還是被那股推背感帶得身子猛地後傾。
車子在跑道上疾馳,許肆果然是個不要命的。
儀表指針不斷右移,萬藜似乎聞到了輪胎燒焦的味道。
幾圈下來,許肆的眸子因充血變得猩紅,看萬藜的眼神更加炙熱:「好玩嗎?」
萬藜拽著安全帶,手在發顫。
剛才過彎道的時候,她以為車子要翻了。
「你好厲害啊!」她忍著噁心,擠出這句話。
對上那雙崇拜的眸子,許肆被誇得心情頗好,自顧自解下安全帶:「那我們換輛車開。」
萬藜卻突然拉住他的胳膊:「我想開一圈,可以嗎?」
許肆的目光落在,搭在自己胳膊上的白嫩小手上。
抬眸,又對上那雙躍躍欲試的眸子。
「你會嗎?」
「我可以學啊,你教我嘛!」說著,她在他胳膊上輕輕晃了晃,一副撒嬌的模樣。
記憶忽然被拉遠。
許肆想起那天他將她壓在身下,她眸子燦若星辰,也是說的這樣的話。
「你教我,我不就會了。」
許肆微微有些晃神。
還沒等他回答,萬藜已經自顧解了安全帶,拎著包下了車,走到主駕駛門前。
許肆推開車門,長腿伸出,垂眸看著她。
萬藜期期艾艾地仰著臉望他,像某種試探的小動物。
見他出來,萬藜立刻擠進主駕駛,一臉興奮。
許肆在她身側坐定後,忽然傾身過來。
萬藜被嚇了一跳,整個人僵在原地,警惕地盯著他。
許肆見她這種反應,有些不悅。
左手撐在她頭枕旁,右手伸到座椅側面。
咫尺之間,萬藜的目光落在他後頸上,看到那裡有一道疤痕。
隨著一陣機械聲,座椅緩緩前移。
引擎蓋的曲面將陽光折進車內,把萬藜的臉映得熠熠生輝。
許肆被那眸子晃的,微眯著眼,清了清嗓子:「上車第一件事,不是點火,是調座位。膝蓋要彎曲,這樣重剎時才有支撐……」
萬藜見他沒有別的動作,乖順地點頭。
車子發動,她踩下油門,心裡還是有點興奮的。
到了彎道,她的興奮更甚。
許肆噙著笑在一旁指導:「911的重心在後面,剎車時車尾會比車頭更活躍。入彎前必須把速度降夠……」
萬藜含笑沖他點點頭。
許肆心突然跳快了半拍,他微微蹙眉。
一圈下來,萬藜的心跳快要炸開。
在極限邊緣行走,腎上腺素飆升,那種感覺有些美妙。
「第一次開,能開成這樣,很不錯了。」許肆淡淡地給出評價。
萬藜握著方向盤,眸子裡閃著光:「真的嗎?」
只是對上許肆的臉,她忽然想起了什麼,笑容慢慢僵住。
許肆看著她臉頰酡紅,紅唇微張著,露出裡面的貝齒。
他心頭不自覺顫了一下。
萬藜的手緩緩伸向自己的包。
「許肆,安全帶你給我調得太緊了,不舒服。你能幫我打開嗎?」
許肆一頓,目光下垂,落在她胸前。
單薄的衣料被安全帶勒出起伏的弧度,春光若隱若現。
他喉結微微滾動,嘴上卻不饒人:「這就開始指使上我了?膽子倒是不小。」
話雖這麼說,身體卻很誠實。
他傾過身子,男性的氣息沉沉壓來。
許肆看著那起伏,停頓了兩秒。
低笑一聲,這才伸手去摸索鎖扣。
萬藜就在這時,出了聲:「許肆,你脖子上是怎麼回事?」
帶著體溫的呼吸噴灑在脖頸側,像落下了一枚吻。
許肆身子一僵,手上的動作,更加慢條斯理起來:「以前喝酒打架落下的。」
紋身小弟在外面遠遠看著這一幕,許肆整個人幾乎埋在女孩的胸前。
他低笑一聲,別開了視線。
隨著極輕的一聲咔嗒,許肆覺得胳膊傳來一陣刺痛。
他猛地側眸,一根……正扎在他臂間,她纖細白皙的指尖,正推著……
許肆猛地起身,一把推開她:「萬藜,你真是活膩了!這是什麼?」
他低頭看著手臂上滲出的血珠。
就在他推開的那一剎那,萬藜拔出了。
她知道很快就要發作,但眼下必須穩住他。
她媚眼如絲,語氣輕飄飄的:「助興的藥。」
有了經驗,話張口就來。
許肆蹙眉:「萬藜,你是不是以為我傻?」
說著,手已經掐上了她的脖子,五指猛地收緊:「拿過來。」
他剛才看到,她把它藏在了身後。
萬藜被掐得,呼吸困難。
她睜大眼睛,拼命摳著許肆的手臂。
許肆看著她滿臉漲紅,手微微鬆開了些:「別讓我說第二遍……」
只是一陣眩暈襲來,他的話開始發顫。
許肆搖搖頭,對抗著身體的失控。
手上沒了力氣,他鬆開了萬藜,伏在一旁喘息:「到底是什麼?」
幾個字說得格外艱難。
重新獲得空氣的萬藜,大口地喘息著,聲音裡帶著惡毒。
許肆聽後微微蹙眉,意識被吞噬前的最後一秒,他看見萬藜將剩下的……
紋身小弟看著那輛車子,倉皇開出跑道,朝大門方向駛去。
他抿了一口酒,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意,肆哥這是急不可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