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藜踢著腳邊的小石子,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真是可惜,故宮旁邊那套大平層還沒到手。
如今,就只剩下秦譽和傅逢安了。
哦,還有席瑞。
讓他來接自己,就是因為不能把感情傾注在一個人身上。
某種程度上說,愛上一個人,就是給了對方傷害你的權利。
撈女一旦愛上金主,就很難再撈到什麼錢了。
因為愛會讓人失去魅力,變得無理、吃醋、患得患失……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𝒕𝒕𝒌.𝒕𝒘超全 】
當然,一點感情都不傾注,男人也不是傻子。
就像她其實挺喜歡秦譽簡柏寒的,但愛,還談不上。
「萬藜!」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萬藜在腦海中檢索,轉身的瞬間,那張臉落入視野。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拔腿就跑。
許肆看著那道轉身的弧線,頭髮甩開,露出一張驚恐的小臉,像一隻猝然受驚的小鹿,眼裡寫滿了慌張。
他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像獵人終於等到了獵物。
「追上她。」
小弟得令,像一支離弦的箭。
生哥重傷未愈,正是自己上位的好時候。
萬藜拼盡全力地跑,可她知道,多半是無濟於事。
果然,很快她就被那紋身男抓住了。
她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許肆的車就在這時,緩緩停在她面前。
「上來。」
那黃毛見許肆握著方向盤:「肆哥,您病剛好,還是別開了。」
許肆見萬藜還站在原地不動,臉上蒙上一層陰鷙:「萬藜,你耳朵聾了是吧?」
萬藜還是一動不動,眼看著許肆要發火,大家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黃毛只好將萬藜按進了副駕駛。
車門關上,司機和小弟坐進了後排。
萬藜瞪著許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又要強姦我了,是嗎?」
她緊緊捂著包,聲音帶著豁出去的狠勁。
許肆看著那張清純的臉,沒想到還能吐出這樣直白的話。
他饒有興味地上下打量著她,只是對上那道鄙夷的眼神時,微微有些不悅。
好像自己是什麼發情的動物。
他眸子一轉,話幽幽出口:「我車禍ED了。」
萬藜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側眸看向他。
見他沉著一張臉,她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這是……蒼天有眼嗎?
身後的紋身小弟扒著椅背湊上前:「肆哥,您一什麼了?」
「閉嘴!誰讓你說話了。」
那小弟對他喜怒無常的脾氣早已習慣,悻悻地縮了回去。
萬藜將信將疑地看著許肆,他真的不舉了?
只是接下來說的話,直接讓她心涼了半截。
「所以,我更不會放過你的。」那聲音像從地獄裡發出來的,陰冷而篤定。
萬藜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憑什麼!」她下意識脫口而出,是沒有王法了嗎?
許肆的視線同她對上,語氣輕描淡寫:「誰讓傅逢安太蠢了呢。讓人把我撞了,還留了把柄。」
萬藜消化著這個回答,傅逢安撞他?
「他為什麼撞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許肆一頓,有些恥於承認。
他躺在病床上時,腦海里經常會浮現她的樣子。
錢海生給他找過幾個,都不是那個感覺。
如今她明晃晃嫌棄他的模樣,讓他有些惱火:「你他媽問他去。」
萬藜眼珠轉了轉:「哦,那你把我放下來吧。」
許肆輕嗤一聲:「你可以再蠢一點。」
萬藜試探著問:「你真的不行了嗎?」
許肆看著她好奇的眸子,心裡忽然痒痒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可以試試。」
萬藜輕呼一聲,掙扎著抽出手,整個人縮到一側。
許肆唇角勾著笑,語氣輕慢:「出息。」
就在這時,司機出了聲:「肆哥,後面的車,從我們出了醫院就一直跟著。」
許肆蹙眉,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果然看到兩輛可疑的黑車。
他猛地踩深油門,車子驟然提速。
萬藜心跳到了嗓子眼:「許肆,你不要命了嗎?」
許肆噙著笑,眼底透著興奮的光:「不覺得很刺激嗎?」
幾乎是同一時間。
張緒那邊接到了電話,聽完臉色大變。
他顧不上老闆還在談判桌上,俯身附耳。
傅逢安聽完,臉色微變,隨即對著Andriy道:「抱歉,我有家務事要處理。」
Andriy看著他的神色,伸手表示理解。
出了會議室,傅逢安思忖片刻,撥通了溫述白的電話……
席瑞那邊剛掛斷電話,便掉頭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只是沒開多久,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
「席總,許肆今天出院。萬小姐……可能在他車裡。」
席瑞握著方向盤的手倏然收緊:「你說什麼,什麼叫可能?」
他心頭一跳,萬藜剛才給的地址就在醫院。
「距離太遠,跟著的人也看不太清。」
席瑞壓著火氣:「許肆的車現在在哪兒?」
掛斷電話後,他停在路邊,撥給萬藜,果然一陣忙音。
他胸口劇烈起伏,一拳砸在方向盤上,隨即飛速發動了車子。
溫述白接到傅逢安的電話時,剛開完一個會。
「逢安,怎麼這個點打過來?」
傅逢安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切:「我現在在國外。萬藜……可能被許肆帶走了。」
……
另一邊,車子裡。
許肆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萬藜好不容易才給自己繫上了安全帶。
強大的推背感,她只能攥著安全帶不放。
餘光里,窗外的景色開始變得模糊,一陣陣眩暈湧上來。
許肆甩掉了後面的車,心情頗為不錯。
他側眸看了一眼萬藜蒼白的臉,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就在這時,她包里傳出一陣聲響。
萬藜心頭一跳。
許肆看著她變幻的臉色,突然伸出手:「拿過來。」
萬藜看著他單手開車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命比較重要,又惦記著包里的東西,便乖巧地掏出手機遞給了他。
許肆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名字:「你到底跟誰在一起?」
話音剛落,車窗降下,手機被扔了出去。
萬藜氣得要死,手機沒了,還怎麼求救?
許肆蹙眉看她:「我問你現在跟誰在一起,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
「我沒跟誰在一起!」
萬藜擲地有聲的回覆。
她發現,越提跟誰在一起,他反而越興奮。
這種變態,搞不好覺得這樣更刺激。
只是說完,她發現許肆眸色亮了一瞬。
她微微蹙眉。
許肆突然噙著笑:「萬藜,我上次跟你說的,你還記得嗎?」
萬藜點了點頭,其實她根本不記得了。
可下一秒,許肆眼神又變得陰狠起來:「萬藜,我告訴你,別再耍花招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萬藜睜大眼睛,懵懂地點了點頭。
許肆看著她乖巧的模樣,拉過她的手,揉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