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9 章 許肆不行了

  萬藜踢著腳邊的小石子,心裡暗暗嘆了口氣。

  真是可惜,故宮旁邊那套大平層還沒到手。

  如今,就只剩下秦譽和傅逢安了。

  哦,還有席瑞。

  讓他來接自己,就是因為不能把感情傾注在一個人身上。

  某種程度上說,愛上一個人,就是給了對方傷害你的權利。

  撈女一旦愛上金主,就很難再撈到什麼錢了。

  因為愛會讓人失去魅力,變得無理、吃醋、患得患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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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一點感情都不傾注,男人也不是傻子。

  就像她其實挺喜歡秦譽簡柏寒的,但愛,還談不上。

  「萬藜!」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萬藜在腦海中檢索,轉身的瞬間,那張臉落入視野。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拔腿就跑。

  許肆看著那道轉身的弧線,頭髮甩開,露出一張驚恐的小臉,像一隻猝然受驚的小鹿,眼裡寫滿了慌張。

  他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像獵人終於等到了獵物。

  「追上她。」

  小弟得令,像一支離弦的箭。

  生哥重傷未愈,正是自己上位的好時候。

  萬藜拼盡全力地跑,可她知道,多半是無濟於事。

  果然,很快她就被那紋身男抓住了。

  她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許肆的車就在這時,緩緩停在她面前。

  「上來。」

  那黃毛見許肆握著方向盤:「肆哥,您病剛好,還是別開了。」

  許肆見萬藜還站在原地不動,臉上蒙上一層陰鷙:「萬藜,你耳朵聾了是吧?」

  萬藜還是一動不動,眼看著許肆要發火,大家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黃毛只好將萬藜按進了副駕駛。

  車門關上,司機和小弟坐進了後排。

  萬藜瞪著許肆,索性破罐子破摔:「你又要強姦我了,是嗎?」

  她緊緊捂著包,聲音帶著豁出去的狠勁。

  許肆看著那張清純的臉,沒想到還能吐出這樣直白的話。

  他饒有興味地上下打量著她,只是對上那道鄙夷的眼神時,微微有些不悅。

  好像自己是什麼發情的動物。

  他眸子一轉,話幽幽出口:「我車禍ED了。」

  萬藜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側眸看向他。

  見他沉著一張臉,她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這是……蒼天有眼嗎?

  身後的紋身小弟扒著椅背湊上前:「肆哥,您一什麼了?」

  「閉嘴!誰讓你說話了。」

  那小弟對他喜怒無常的脾氣早已習慣,悻悻地縮了回去。

  萬藜將信將疑地看著許肆,他真的不舉了?

  只是接下來說的話,直接讓她心涼了半截。

  「所以,我更不會放過你的。」那聲音像從地獄裡發出來的,陰冷而篤定。

  萬藜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

  「憑什麼!」她下意識脫口而出,是沒有王法了嗎?

  許肆的視線同她對上,語氣輕描淡寫:「誰讓傅逢安太蠢了呢。讓人把我撞了,還留了把柄。」

  萬藜消化著這個回答,傅逢安撞他?

  「他為什麼撞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許肆一頓,有些恥於承認。

  他躺在病床上時,腦海里經常會浮現她的樣子。

  錢海生給他找過幾個,都不是那個感覺。

  如今她明晃晃嫌棄他的模樣,讓他有些惱火:「你他媽問他去。」

  萬藜眼珠轉了轉:「哦,那你把我放下來吧。」

  許肆輕嗤一聲:「你可以再蠢一點。」

  萬藜試探著問:「你真的不行了嗎?」

  許肆看著她好奇的眸子,心裡忽然痒痒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可以試試。」

  萬藜輕呼一聲,掙扎著抽出手,整個人縮到一側。

  許肆唇角勾著笑,語氣輕慢:「出息。」

  就在這時,司機出了聲:「肆哥,後面的車,從我們出了醫院就一直跟著。」

  許肆蹙眉,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果然看到兩輛可疑的黑車。

  他猛地踩深油門,車子驟然提速。

  萬藜心跳到了嗓子眼:「許肆,你不要命了嗎?」

  許肆噙著笑,眼底透著興奮的光:「不覺得很刺激嗎?」

  幾乎是同一時間。

  張緒那邊接到了電話,聽完臉色大變。

  他顧不上老闆還在談判桌上,俯身附耳。

  傅逢安聽完,臉色微變,隨即對著Andriy道:「抱歉,我有家務事要處理。」

  Andriy看著他的神色,伸手表示理解。

  出了會議室,傅逢安思忖片刻,撥通了溫述白的電話……

  席瑞那邊剛掛斷電話,便掉頭往醫院的方向開去。

  只是沒開多久,助理的電話打了進來。

  「席總,許肆今天出院。萬小姐……可能在他車裡。」

  席瑞握著方向盤的手倏然收緊:「你說什麼,什麼叫可能?」

  他心頭一跳,萬藜剛才給的地址就在醫院。

  「距離太遠,跟著的人也看不太清。」

  席瑞壓著火氣:「許肆的車現在在哪兒?」

  掛斷電話後,他停在路邊,撥給萬藜,果然一陣忙音。

  他胸口劇烈起伏,一拳砸在方向盤上,隨即飛速發動了車子。

  溫述白接到傅逢安的電話時,剛開完一個會。

  「逢安,怎麼這個點打過來?」

  傅逢安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急切:「我現在在國外。萬藜……可能被許肆帶走了。」

  ……

  另一邊,車子裡。

  許肆不知道闖了多少個紅燈。

  萬藜好不容易才給自己繫上了安全帶。

  強大的推背感,她只能攥著安全帶不放。

  餘光里,窗外的景色開始變得模糊,一陣陣眩暈湧上來。

  許肆甩掉了後面的車,心情頗為不錯。

  他側眸看了一眼萬藜蒼白的臉,車速漸漸慢了下來。

  就在這時,她包里傳出一陣聲響。

  萬藜心頭一跳。

  許肆看著她變幻的臉色,突然伸出手:「拿過來。」

  萬藜看著他單手開車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命比較重要,又惦記著包里的東西,便乖巧地掏出手機遞給了他。

  許肆瞥了一眼屏幕上跳動的名字:「你到底跟誰在一起?」

  話音剛落,車窗降下,手機被扔了出去。

  萬藜氣得要死,手機沒了,還怎麼求救?

  許肆蹙眉看她:「我問你現在跟誰在一起,你是不是耳朵不好使?」

  「我沒跟誰在一起!」

  萬藜擲地有聲的回覆。

  她發現,越提跟誰在一起,他反而越興奮。

  這種變態,搞不好覺得這樣更刺激。

  只是說完,她發現許肆眸色亮了一瞬。

  她微微蹙眉。

  許肆突然噙著笑:「萬藜,我上次跟你說的,你還記得嗎?」

  萬藜點了點頭,其實她根本不記得了。

  可下一秒,許肆眼神又變得陰狠起來:「萬藜,我告訴你,別再耍花招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萬藜睜大眼睛,懵懂地點了點頭。

  許肆看著她乖巧的模樣,拉過她的手,揉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