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詭異的安靜了數息,人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人驚喊出聲,打破的場上的寧靜:「天啊,變異冰靈根!」
「不得了!今年蟾宮撞了大運,連出了兩個極品弟子,唉,怎麼我們宗門沒這個運氣!」
「這,這根本不是玉蟾,是冰玉蟾……」聶幻真目光移到通天鏡上,滿臉震驚,脫口喊出。
「什麼!冰玉蟾?」周芷蘭大吃一驚,幾步走上前去,那名紫衣的蟾宮長老也緊跟而致,手指靈境內尚未散去的形象,瞠目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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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傳說之中有著觀望測預能力的冰玉蟾麼,竟然是這樣的。」她喃喃低語。
「嗯,你看!」周芷蘭靈力一轉,一尊玲瓏白皙的玉蟾憑空浮現,潔白如玉的肌膚,閃爍著乳白色的光暈。
通天鏡中一個大小相仿的蟾蜍瑩光環繞,明顯比周芷蘭的這隻更通透,更瑩潤,最奇異的是,蟾蜍身下盤庚著一方八卦的虛影,似幻似真。
「沒錯,這應該就是門中記載的失傳多年的冰玉蟾,你們看…。。」聶幻真指著靈境四周飛舞的細小冰晶,驚嘆的說:「才鍊氣一期,就能凝出這樣的異狀,定是冰玉蟾無疑。若到了築基以上層次,冰蟾一出,漫天冰雪飛舞,傳說最高層次,甚至能冰封大地。」
「師門大興,師門大興啊!」賀天宇壓抑不住內心激動,滿面紅光。
這次的靈珠擇主,給了他太多的震撼與驚喜,先是出了一個木系極品靈根,擁有碧蟾,善於群攻的辛淼,又出了一個火系天分卓越的李意被恩師破例收入門徒,現在,連失傳千年的冰玉蟾也出現了。
難道師門真的要重振千萬年前的輝煌嗎?一定是這樣!
「哈哈,看來,我要再一次恭喜師妹了。」賀天宇袍袖翩翩,含笑望向聶幻真。
聶幻真微笑的還了一禮,喜上眉頭。 其餘蟾宮幾位長老也欣喜萬分,紛紛恭喜宗主,聶幻真一一答謝之後,示意身畔呆立半天的執事弟子。
「張小嫻,凝冰玉蟾,極品變異冰靈根,入選蟾宮,宗主首徒。」那名弟子很有眼力見兒的大喊,運足了丹田之氣,聲音洪亮有力。
另一名負責記錄的弟子,趕緊筆錄在冊,末尾還添了一句,此乃千載難逢之喜事,實乃師門之大興之兆也。
張小嫻瞬間飄然,巨大的喜色飛上眼角眉梢,心中壓抑了月余的憋悶,不安統統煙消雲散。
目光淡淡的撇向葉思,心中冷哼:「看你還有什麼資格和我比!」
神色充滿了鄙夷、不屑,整個人更加張揚,一副高高在山的姿態。
葉思把臉扭向一邊,心裡說,姐壓根就沒想和你比啥,是你自己糾結自己好不好?
眾人又是一陣熱議,許久以後才繼續測試。
謝婷婷又是羨慕又是焦躁,不停的叨叨:「真倒霉,我怎麼排在最後一個,我好想知道自己的靈根…。唉,小嫻運氣太好了!」
月牙兒般的雙眸內,充滿了緊張與不安。
葉思莞爾一笑:「你先來,我最後一個,我不急。」輕巧的一轉身,繞道了她的背後。
「這可怎麼好意思?」謝婷婷雖然一臉歉意,到也沒謙讓,向前移了一個位置。
「沒事沒事,早一點晚一點都一樣。」葉思大度的說,心道,我早就知道自己的靈根,一般的不能再一般了,有啥好期待。
不是鶴門就是蟾宮,看張小嫻的樣子,還是鶴門的好,免得以後天天遇到,麻煩不斷。
俗話說的好,有人歡喜有人愁,世上之事往往真是如此。
接下來的測試很有幾分級戲劇性,接連數名弟子,無論男女全部凝出鶴形,律屬了鶴門。
眼瞅著最後一名男性弟子凝形成功的
瞬間,寧中則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嘴中喃喃:「一個都沒有,怎麼可能…」
周敦呆楞片刻,破口大罵:「奶奶的,撞邪了吧,一個龜門弟子都不出選?」
看著剩下的三個如花似玉的小丫頭,他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憤怒,一頓狂吼濫炸:「靠!憑什麼啊,靠!還讓不讓人活了,靠!簡直沒天理!老子不服!」
葉思頭『轟』的一聲,眼睛瞪的溜圓:「這個語氣詞?難道?周敦宗主也是穿越人士?」
她上下左右的看了周敦幾眼,莫非自己遇到老鄉了?一時竟有幾分期待。
眾人哈哈大笑,只有賀天宇出言安慰:「師弟莫急,上次你們龜門不是出了四名弟子嗎,偶爾少一次沒什麼,天長日久,早晚會有的。」
「靠!憑什麼你們鶴門人才濟濟,一窩蜂似的收了一個又一個,我們龜門一個都摸不到。我,我這個宗主,幹著還有啥勁!」
他狠狠的跺腳,憤慨不已。
心說:「幸虧那個死女人沒來,否則不定怎麼看我笑話呢!老子還指望選出一個驚世絕倫的弟子和她比試一番,壓壓她的威風,誰知道,毛都沒撿到一根,真他媽的晦氣。」
「走吧,別坐在地上給我丟人現眼。」他瞪了一眼地上滿眼哀怨的寧中則,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周敦,別走啊,還有三個弟子沒入選呢?」鶴門的孫長鶴一手拉著一個剛選中的弟子,調侃道。
「滾一邊去,老子一肚子火氣,別他媽哪壺不開提哪壺,那三個有帶把兒的嗎,如何能來我的宗門!」
看他越說越不像話,在場的許多女修忍不住啐了幾口。
「你可別這麼說,沒有那條門規註明女子不能入選龜門吧。」孫長鶴不肯放過他,繼續找藉口調笑。
「靠,你小子再胡扯,我就拔光你的鶴毛放進油鍋里炸,晚上吃油炸鶴腿!」周敦越說越氣,口不擇言的亂罵一通,忽略了周圍半數以上的人都是鶴門的弟子。
他這一句『油炸鶴腿』不知道要得罪多少在場的修士。
賀天宇眉頭一皺,聲音頗為嚴肅:「周敦!不要信口開河,哪還有一宗之主的樣子!」他雖一向好脾氣,可這貨話越說越沖,再不收場就麻煩了。
自己可不想天天幫他調節糾紛,一個柳妍夕和他的矛盾已經夠叫人頭疼了,如果再加上整個鶴門,他這個掌門不當也罷。
看到掌門動了真火,周敦沒敢再言語,抬腳對著孫長鶴比劃幾下,訕訕的退到一邊。
其餘弟子也忍住笑意,不好再嘲弄他。
「魏冰瑩,凝土蟾,土。木雙系靈根,律屬蟾宮。」執事弟子喊畢,紫衣女修大喜,上前拉住這名女弟子,得意的揚首道:「我也有徒弟了。」
魏冰瑩望著這個身材嬌小,性格天真的師傅,心中亦大有好感,她本就是一個性子簡單的孩子,認個性格相仿的師傅,也算相得益彰。
周芷蘭和聶幻真連忙笑著道喜。
「唉,你們幾個都得了好徒弟,就我…。還是兩手空空。」芷蘭苦笑了一下,雖說柳妍夕被盈月驚走月余沒趕回擇選,但她早已認了一個極品的弟子,也算大有收穫。
只是自己,依舊一無所獲。
「彆氣餒,還有兩個弟子沒入選呢。紫衣女修姓朱名碧倩,一向和周芷蘭情同姐妹,看到她此刻愁容滿面,趕緊過來安慰。手上卻依舊拉著自己剛選定的弟子,掩飾不住內心的喜悅。
「嗯,但願這兩人中,有一個是和我有緣的吧。」周芷蘭看了看笑眼彎彎的謝婷婷,心中大是憐愛。
她身後那個女娃,身量雖小,卻也生的明眸皓齒,光彩照人,端是個小美人坯子,一時心癢難耐,恨不得兩個娃兒統統歸屬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