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靜的可怕。
宋懷宴望著滿手的血，呆呆的跪坐在那具屍體旁邊。
不，甚至不能算作屍體。
他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死了，臉上沾著黑色和紅色的血液，像極了一幅鬼魅的畫。
「死了、死了最好。」宋懷宴喃喃道，又突然顫抖起來，「不是我要殺你的......」
「我沒有想殺你......是你先惹我的，你會原諒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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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
宋懷宴開始笑，眼睛彎彎，極其漂亮，突然他面色痛苦的抱著自己的腦袋。
「好痛！！啊！」宋懷宴痛的倒在地上，與宋隨淵的身體躺在一起。他用手狠狠的敲打自己的腦袋，痛苦的嗚咽聲從唇邊溢出。
冷汗逐漸潤濕了他的後背，過了好一會他才緩過來。
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宋懷宴與躺在地上的宋隨淵對上了視，幾乎沒有眼白的眼睛淡然的看著他。
「......」
宋懷宴瞳孔縮成針眼大小，嚇得魂都快沒了，他撐起自己的身體想要逃跑。宋隨淵在血泊中咧著嘴笑，下一秒——
「啊——！！！」一道撕心裂肺的叫聲從宋懷宴口中迸發。
玻璃插進了宋懷宴的手背，生生地將整個手定在了地上。
宋隨淵陰惻惻地笑起來，站起來欣賞著宋懷宴的慘樣。
「你......你沒死？」宋懷宴忍著劇痛，從牙縫裡擠出來三個字。
「死？」宋隨淵歪歪頭，「我早就死了啊。」
他冷著臉將宋懷宴從地上提起來，「阿宴，你忘了嗎？忘了我是怎麼死的？忘了我是被誰殺死的嗎？！」他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惱怒。
「不知道......我，我不知道......」宋懷宴臉色蒼白，氣若遊絲。
手掌在升起來的過程中穿過玻璃，鮮紅的血液粘粘膩膩的粘在玻璃上，劇烈的疼痛讓宋懷宴大腦發懵，整個人已經疼的面容扭曲，說不出話。
宋隨淵鬆開手，宋懷宴重重的掉落在地板上。
「沒關係。」宋隨淵笑了笑，陰柔俊美的臉上沒有一絲憤怒，「阿宴忘了，我會讓阿宴慢慢想起來的。」
宋懷宴倒在地上抽搐，眉眼間儘是絕望。
「我求求你了，阿淵......放過我......」宋懷宴抓住宋隨淵的腳腕，低聲下氣地懇求，「求你，放過我吧……看在我們那麼多年的情誼......」
「放過你？」宋隨淵蹲下來，溫柔的撫摸著宋懷宴的臉。
宋懷宴發著抖，噁心的想吐，此刻卻只能像一隻喪家之犬一樣沒有尊嚴的討好他。
「好啊。」宋隨淵沒有猶豫地說。
似乎沒有想到他真的同意了，宋懷宴一愣，隨即笑起來。
「只要你去死，我就放過你。」
宋懷宴臉上的笑僵住，宋隨淵貼在他的耳邊，輕輕地說：「這樣不好嗎？我們可以永久在一起了，阿宴。」
宋懷宴徹底冷了臉：「宋隨淵，你真讓我噁心，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宋懷宴站起身，將遭受到的痛苦此刻全部爆發。
「跟你過一輩子？呵，真搞笑，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臉提這個？」
「我是活人，你可是死人，你在痴心妄想什麼？想報復我？哈哈哈，我告訴你，要報復也不是你，是我！！！我才是最該報復你的！」
宋懷宴一直罵他，罵到喉嚨開始發痛。
宋隨淵被激怒，他喘著氣，半晌，笑了一聲。
宋懷宴只覺得心裡發毛。
「阿宴，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宋隨淵冷道。
宋懷宴臉色一沉，剛要說話，卻瞪大了眼睛。
冰涼的唇狠狠吻了上來，宋懷宴還沒來得及反應，宋隨淵掐著他的脖子逼迫他張開嘴。
「唔......」宋懷宴呼吸困難，下意識張開嘴。
涼的沒有一絲溫度的舌頭長驅直入，汲取著溫暖。宋隨淵低著頭，黑髮遮住半隻眼睛，可仍擋不住那道炙熱的視線。
宋懷宴終於反應過來，他不可置信的用一切手段想推開宋隨淵。
但在鬼怪的面前，這點力度宛如撓痒痒。
宋懷晏惡狠狠地咬上那亂動的舌頭，宋隨淵連眉毛都沒皺一下。一股奇怪的血液味道散開，竟然並不難吃。
操，你在想什麼？宋懷宴鬱悶的搖搖頭。宋隨淵像是不滿他的舉動，伸手掐住他的下顎，宋懷宴動也動不了。
「我......唔......艹你媽......」宋懷宴趁機深吸了口氣罵道。
宋隨淵戲謔一笑，咬破了他的嘴唇，宋懷宴倒吸一口氣。
宋隨淵色氣的舔了舔滲出來的血珠，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宋懷宴看。宋懷宴腦子一下子炸開了，臉瞬間通紅。
「唔......唔！......我——！！！」宋懷宴奮力反抗。
宋隨淵更加用力，宋懷宴只感覺嘴巴生疼。
鬼是不用呼吸的，宋隨淵也沒讓宋懷宴喘一口氣。
很快，宋懷宴就感到極其的缺氧，掙扎力度也越來越小，這看起來像極了撒嬌。宋隨淵越來越興奮。
操。
宋懷宴心裡罵出最後一個字便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