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黑......這是哪兒......?
宋懷宴皺眉,抬手按了按太陽穴,他的腦子亂的跟漿糊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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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哪個正常人會經歷這種奇葩的事......
等等......宋隨淵呢?
宋懷宴猛然睜開眼,眼前漆黑一片。沒有一絲光線,連手指也看不見。
我是瞎了嗎……?
這種認知讓宋懷宴控制不住的顫抖。
不、不會的......他想抬起手摸摸自己的眼睛,又害怕著不敢觸碰。
正擔驚受怕著,遠處突然亮起柔弱的燈光,宋懷宴鬆了口氣,隨後努力睜大眼,想看清遠處的是什麼東西,燈光卻好像離他越來越遠。
「等等......」宋懷宴無助喊道。
他咽了口唾沫,緊緊咬住下唇。
在心裡權衡了一下利弊後小心地站起來,一步步向燈光走去。
他不知道那裡有什麼,又或者什麼也沒有,可是面對著周邊的黑暗,那種孤身一人、充滿未知的恐懼還是讓他不由自主的想貼近那唯一的溫暖。
腳下的觸感很奇怪,不是冷冰冰的地板,而像是......土地?
沒時間想這麼多,他快速走了過去,中途被什麼東西絆到了好幾次,疼的他倒吸一口氣。
宋懷宴停下來碰了碰受傷的地方,有點痛,但是好像沒有血,也沒有傷口,只有泥土。
他搖搖頭,面露不解。
可是不管他怎樣接近,那燈光就是離他越來越遠。
宋懷宴簡直要發瘋,他終於受不了了。
他怒不可遏:「宋隨淵!你他媽給我出來!」
聲音貌似傳出去了很遠,卻無人搭理他。
「哈...哈...」宋懷宴腦中嗡鳴,低聲喘著氣。
他很怕黑。
「阿淵......你在的對不對?」宋懷宴小心翼翼地對黑漆漆的周圍說道,「我錯了……真的,你放我出去好不好?」
宋懷宴心臟狂跳,眼底隱隱有淚光閃現,額頭上浮出一層薄汗。
還是沒有人回應他。
寂靜無聲的世界打破了他最後一絲理智。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泥土沾在膝蓋上,他雙手捂住臉,狼狽地哭出聲來。
「求求你,阿淵......讓我出去吧……」
「只要放過我,你做什麼都行......」
「做什麼都行?」
宋懷宴唰的一下抬起頭,一滴淚恰好從眼角滑落,隨後被一隻冰涼的手拭去。
宋懷宴身體僵了一下,面上帶著驚喜與恐懼,不確定地問:「宋隨淵?」
宋隨淵關心地道:「阿宴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你他媽自己心裡不清楚嗎?宋懷宴心底罵道,表面上卻一副乖巧認錯的樣子。
「阿淵,我錯了。」宋懷宴緊張地伸出手拉住宋隨淵的手腕,好涼。對方畢竟不是人,他怕的要死。
宋隨淵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眸子裡閃過一絲冷漠和糾結。
太黑了,宋懷宴什麼都看不見,不然他一定會放棄這條路跟宋隨淵來個魚死網破?不過看起來不太現實。
人與鬼能相提並論嗎?
「阿宴不是說讓我做什麼都行?」宋隨淵擦著宋懷宴柔軟的唇,語氣溫柔。
「......對,只要放過我......」宋懷宴聲音乾澀,他不可避免的想起那天的那個吻。
真是夠噁心的。
宋隨淵好像在思考,狹長的眸子眯成一條縫,凌厲地掃視著眼前卑微的人。
一陣惡寒從脊椎蔓延至全身,宋懷宴看不到,但能感受到。
那如同挑選商品一樣的眼神。
「好啊。」宋隨淵說。
宋懷宴聽不出來他是什麼語氣,「真的嗎?」
「真的。」
宋懷宴鬆了口氣,他應該不至於騙我吧,畢竟沒什麼意義。
「那阿淵你......」宋懷宴話沒說完。
「衣服脫了。」
「什麼?!」宋懷宴瞪大眼睛。他的眼淚還未乾,看起來特別可憐。
「我說......」宋隨淵貼近他的耳邊,輕聲說:「要阿宴把衣服脫了,然後乖乖給我*......」
啪!
宋懷宴抽開身子,惡狠狠地甩了宋隨淵一巴掌。
「你......!你簡直......」
宋懷宴氣到聲音發抖。
宋隨淵被扇地頭偏向一邊,臉頰微微泛紅,髮絲垂落在額前。
「哈,不是阿宴自己說的,讓我幹什麼都行嗎?這就反悔了?」
「......」
宋懷宴攥緊拳頭,嘴唇動了動,半晌無力地鬆開。他笑了一聲。
「對......我說的......」
他面無表情地開始脫衣服,指尖在解開襯衫紐扣時不停發抖,好半天才解開。
襯衫從肩頭滑落,單薄的身體在黑暗中瑟瑟發抖。
「開始吧。」宋懷宴淡淡地說。
宋隨淵一時之間沒有動靜,他咬緊牙關,冷道:「哼,如你所願。」
周圍突然亮起來,亮的讓人睜不開眼。
宋懷宴眯起眼睛適應了好一會,轉動眼球看了看周邊,突然皺起眉。
這裡是......
連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