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226-血戰
「這位小哥怎麼稱呼?」
良久的沉默,忽然有個人看向梁月。
「我叫薩塔爾,坐了這麼久忽然想起來這還有個人呢。」
想起來了,就是那個咬舌的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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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叫梁月,璃月人,嗯……你們應該聽過我的名聲,看。」
梁月說著摘下自己掛在腰間的神之眼示意了一下。
……
一些人還在思考,一旁的提克里蒂馬上酒瓶一扔就站了起來。
「岩屬性神之眼,璃月人!梁月!是你!岩鷲梁月!」
「什麼!」
「岩鷲!」
「快!」
呼啦啦一陣動靜,原本坐著的一幫人騰一下站了起來,手中的武器重新緊握在手上。
「岩鷲……好土啊……」
給多莉的委託之一就是在沙漠打響自己的名聲,其中惡名是最容易起來的,比如說那個帶著岩屬性神之眼的璃月人今天單槍匹馬衝進哪個傭兵團里把人殺光了,明天又去搶了誰誰誰,後天在和風紀官打架……
一開始只是一些流言,接著是多莉開始偽造各種各樣的在場證明,偽造各種各樣交戰後的痕跡,甚至後面賽諾親自進來沙漠抓人都被多莉擺了兩手,成功利用賽諾將梁月的名聲推的更高。
自此,梁月的名聲在沙漠中越穿越邪乎,殺了風紀官、攔路搶劫只是興趣、喜歡直接喝人血……
雖然沒有多少人親眼見過那位岩鷲,但人言可畏,既然這麼多人都說過了,那人的名樹的影,多提防一手肯定是好的。
「迪希雅!快過來,伱怎麼會和這麼危險的人同行!」
一旁的巴沙爾眼疾手快把迪希雅給拉了過來。
「喂,剛才你們不是這麼說的,不是罵我小白臉罵的很歡嗎?怎麼?現在腦子清醒了?」
梁月邪邪一笑,身上的氣勢爆發開來。
在場的幾乎都是刀口舔血,把腦袋掛在褲腰子上過生活的傭兵,馬上就感受到了梁月所散發出來的壓迫感。
果然!這位岩鷲不是一般人,那些傳聞說不定都是真的!可笑最近還有傳聞說這個岩鷲就是一個花架子,只是花錢堆起來的名聲……
你告訴我這麼恐怖的一個人需要花錢堆起來名聲?
提克里蒂的冷汗一下子就從腦門開始往外冒,他已經在考慮要用什麼樣的姿勢求饒了,傭兵可以接受死亡,但是他們不能接受在沒有為團長報仇之前死的這麼不明不白的。
「好了梁月,被你這麼一搞,我都不知道現在該是什麼樣的心情了。」
倒是迪希雅忽然開口,梁月也是攤了攤手消停了。
「嗯?迪希雅?你們?」
「難道你們真的?」
砰!
沙漠人能動手果然不會多嗶嗶,迪希雅對著伊德里西的臉就是一拳。
接著是圍爐夜話時間,雖然規模有點大,但迪希雅總算是把個中緣由給說了出來。
得知梁月是衝著神王之遺來的,阿赫瑪爾之須這幫人馬上就來了精神,雖然他有自己的目的,但是他們不在乎啊!只要是衝著神王之遺來的我們就歡迎!更別提還是這麼猛的強援了。
大歡迎啊!
於是又開始了,沙漠漢子的拼酒環節,因為從迪希雅那裡得知了梁月並不是一個什麼嗜殺成性,相反還是相當和善的一個人以後,這些人就都嚷嚷著要過來喝一杯。
倒不是不能拒絕,只是這批人在事情結束以後都會去接受該有審判,所以梁月索性就當是給這群人送行一樣來著不拒,很快就喝的頭昏眼花直接躺了。
見梁月這個酒量眾人也都是樂呵呵的,甚至提克里蒂還瘋狂對著迪希雅暗示這男人可以,加把勁之類的,整的這群人半夜上演起全武行,最終一幫醉漢被迪希雅一拳一個全部揍趴下了。
有一說一,雖然對這些人心裡多少還是有著隔閡,但其中一部分都是陪著她從童年一路走到今天的,所以她的心裡也還是留有幾分微妙的眷戀感。
「老爹……」
還有那個在她眼裡總是一無是處的老爹,拄著一根拐杖居然就敢隻身往神王之遺的總部去干那種事……
「迪希雅,在想團長嗎?」
這時候提克里蒂抱著一小壺酒在她身邊坐下。
「嗯……」
本能地還想否認,但是不知為何到了嘴裡就變成了承認,自己似乎從小到大都沒能認清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們這幫人都是因為團長得到救贖的人,但清楚真相的我們怎麼能就這麼直接一走了之呢?所以我們想為團長報仇!」
提克里蒂喝了一口酒,他早就已經進入狀態,現在看著星空巴拉巴拉地說著一些平時打死也說不出來的話,一邊的迪希雅也只是靜靜聽著。
……
翌日一早,梁月就從有些頭疼的狀態醒過來,非常不對勁,來了須彌以後連醉兩頓,說什麼也不能再喝了。
「兄弟們!今天就是我們和神王之遺那幫傢伙決戰的日子!我不會說話,但是團長為咱們做的,兄弟我記在心裡,咱們傭兵什麼樣大家都知道,這恩,我一定要報!你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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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恩!」
「打散神王之遺!給團長報仇!」
「喔!喔!喔!」
那邊正在動員,梁月則是摸著兩條油條走到迪希雅身邊。
「怎麼樣?整理好心情了嗎?」
「啊,至少……我也想做點什麼。」
迪希雅點了點頭,現在的阿赫瑪爾之須還沒有到兩年後那種山窮水盡開始瘋狂不擇手段的地步,所以迪希雅對於這群人的惡感並沒有當時來的強烈,能夠空出心情去思考很多東西。
「你吃的是什麼?還有嗎?給我來一條。」
「哦!有眼光,油條配豆漿一定會是一個完美的早晨!來。」
梁月遞給迪希雅一根油條和一杯豆漿,人生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嘛!
神王之遺的總部在聖顯廳附近,梁月之所以挑在這個時候是因為多莉送過來的情報表示神王之遺今天會進行一波集會,而阿赫瑪爾之須的人也給梁月證實了今天確實是有集會,如果要打的話今天是難度最高的,但同時也是一舉剿滅的最好機會。
「梁月先生,怎麼說?兄弟們直接衝進去?」
「不慌,先拔掉周圍的哨子,我們的人夠嗎?確保能夠堵死全部路口嗎?」
「除開一些只有首領高層掌握的密道之外,能夠能夠看住的我們都已經看住了。」
「很好,先來一發見面禮,接著你們直接發動衝鋒即可。」
梁月咧嘴一笑,身上的仙力開始翻湧沸騰。
原本眾人都趴在黃沙中掩蓋身形,但梁月忽然搞搞躍起站在了一片殘垣上。
「我名岩鷲,臣服於我的力量之下!」
滾滾聲浪伴隨著梁月神力的加持遠遠擴散出去。
天動萬象!
一顆幾乎抽空梁月仙力的山寨荒星出現。
阿赫瑪爾之須的人愣愣地看著空中漸漸成形的一顆大隕石。
「喂喂餵……開玩笑的吧?」
「這還是人嗎?」
天星砸落!
轟!
震天動地的一擊拍落,黃沙如金色的浪濤一般高高激起,這裡的風蝕地貌的地脈結構本就不算穩定,被梁月這麼一砸甚至是直接坍塌崩毀。
「這……神王之遺不會就這麼被梁月先生一擊直接毀了吧?」
「不會,別掉以輕心!一會那些人爬出來的時候第一時間解決!不要留手!」
現在的神王之遺也不是兩年後那個人心動搖,他們阿赫瑪爾之須還跟在屁股後面死咬著不放的神王之遺,現在對方的力量還是一等一的強大。
「沖!」
像是提克里蒂這樣的沙漠人馬上就覺察到流沙已經停止,立馬發出進攻的信號,阿赫瑪爾之須的人呼啦啦地一群人就圍了上去,梁月則是蹲在一旁開始恢復起體力來。
黃沙中慢慢開始往外鑽人,裡面的人包括首領米沙勒都聽到了梁月的宣言,只是可惜還沒來得及等他有什麼動作,劇烈的震動瞬間就摧毀了他們總部六成以上,憤怒的他只能是憑藉人數開始不斷往外挖,但人一冒頭就被等在外面的阿赫瑪爾之須的人手起刀落。
但只能說不愧是神王之遺,還妄圖通過神明知識恢復赤王榮光的組織,比如那個後面在須彌攪風攪雨的阿赫瑪爾之眼就同屬神王之遺的附屬團。
雖然遭逢大變,但神王之遺一樣強大。
黃沙中不斷有人影鑽出,慢慢的就連阿赫瑪爾之須都殺不過來了,反抗的力量一旦出現就不是那麼容易再壓下去的,所以神王之遺的人也正在慢慢穩住局面。
「喝!」
這時候渾身繚繞著火焰的迪希雅也上了,直接找上了兩個擁有神之眼的人以一敵二絲毫不落下風。
梁月雖然沒有動用元素力但是憑藉著強大的身體素質和嫻熟的劍法也是手起劍落,一劍一個身首分家。
大家都不是什麼好人,在這裡出現的人都沒有人會有善終的想法,所以殺起來也是格外的慘烈。
……
「賽諾大人……這……」
「讓他們打。」
極遠處的一處沙丘上,賽諾靜靜地拄著船槳閉著眼聽著風紀官的一波一波的匯報,在聽到那邊已經殺得遍地鮮血了的時候挑了挑眉,但仍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
「可是?」
「都是一群亡命之徒,這樣的人即便押送回去也只是死刑,我們的力量並不足以將這樣一群人押送回去,這個時候參戰只會遭遇雙方的圍攻,造成無意義的傷亡罷了。」
這是賽諾和梁月的默契,他有給賽諾提前透露過風聲讓他們過來抓人,而在不違背風紀官的原則問題上,他也願意讓步讓梁月大鬧一場,只要罪人得到應有的審判,那麼他就可以容忍一些東西。
「我明白了。」
一旁的風紀官退下,心裡也是暗暗佩服賽諾,要不然人家為什麼是大風紀官呢!這氣度,這決斷力……
……
「提克里蒂!」
戰場中,絡腮鬍的米沙勒一聲怒吼,帶著兩個有神之眼的人朝著遠處酣戰中的提克里蒂沖了過去。
又是阿赫瑪爾之須!又是這幫瘋子!先是來了一個團長一把火把他握在手裡的把柄燒了個乾淨,現在又跑來跟他們正面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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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中燒的他只覺得渾身都難受,這些人都該死!
「米沙勒!」
提克里蒂聽到有人叫自己,轉頭一看眼睛也紅了,團長每次集會被打的遍體鱗傷回來,最後拄著拐杖笑著說以後不會再有阿赫瑪爾之須了的樣子仿佛又出現在了眼神。
戰場的拼殺愈發的慘烈,梁月也有點殺紅了眼的傾向,手中的試作斬岩早已染上了一層濃濃的血腥味。
現在有三頭召喚物圍著梁月打,還有三個召喚師在那隔空輸出。
瞬斬!
手中的斬岩亮起淡淡金光,梁月一發瞬斬來到了一個風靈獵手身後。
閃耀的劍光中鮮血迸濺,很明顯,這玩意不是深淵裡那些噁心人的東西,血肉之軀,人被殺就會死!一劍把腦袋切了就不會糾結血有多厚!
嗤!
一劍切出,梁月敏銳地躲開飛濺的鮮血,現在場面已經完全亂成了一鍋粥,大家都殺紅了眼。
說實話,一直壓抑著自己理智的梁月已經覺得自己有些不適了,以往就算是對人戰也不會說是這樣大規模的人與人戰爭,最多是切幾個愚人眾。
而且愚人眾那些人特別狠,手上都有一些讓自己屍骨無存的東西,現在這場面搞得鮮血染紅黃沙的樣子實在是讓他覺得難受。
「喂!你們不要命了!」
「都嗶嗶不是正常人!瘋了!都瘋了!」
「別打了!我投降!」
和阿赫瑪爾之須這群心有死意的人不一樣,雖然都是惡人,但一方被團長死死把持著底線,心有堅持,另一方則是習慣了這種仗勢欺人的日子,意志力被自己完全侵蝕。
「哈哈哈!米沙勒!看看你的人!」
「可惡!忘了你們手裡那些髒東西了嗎!敢跑也別想好過!」
米沙勒的臉色非常難看,他也看出來了,阿赫瑪爾之須這幫人就沒想過活著回去,打起來一個個都跟鬼一樣,換傷不虧,換命血賺的打法。
而米沙勒的這一句話效果也很好,死在這裡也就死了,當逃兵跑了生不如死,他們這才想起來自己早就已經身在囫圇之中了。
「為什麼要逼我!」
隨著第一個紅著眼的傭兵發瘋似的沖了上去開始,場面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原本因為還沒到兩年後那個極端的時候,無論是阿赫瑪爾之須還是神王之遺剩下來的人都還算多,但是這麼一輪打下來以後梁月忽然發現就算能比原來的多恐怕也多不到哪去了。
仙力迸發,梁月咬著牙另一手也提起一把長槍,不管怎麼說,這事都和自己有關,那自己也該盡他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