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今天也沒被老公發現我是殺手19

  這樣周全縝密。

  簡直讓她甘拜下風。

  才怪!

  她咬緊嘴唇,滔天的怒火下,她在心底發誓,如果這次能活下來,她一定,要與A和貝莉莎不死不休!

  「可那是男女主哇……」

  一個哭唧唧的聲音響徹在她的腦海中,吱哇亂叫地讓她收回剛才的想法。

  「主人,主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全 】

  粉色小豬張開翅膀,在她腦中飛了一圈,指揮她:「往那邊走!從那邊可以跑出去!」

  貝燕寧又咬了一口自己的嘴唇,咬到出血,讓自己感受到清晰的疼痛。

  她想,她可能是發燒了。

  腦子裡的豬還在說個不停,「你在幹什麼主人,你不要傷害自己啊!」

  貝燕寧小心翼翼地坐起來,貝莉莎的人很快會搜查到這裡,她必須儘快離開。

  她望著豬豬所說的那個方向。

  往那邊……

  -

  山頂。

  貝莉莎用望遠鏡觀察著全局,指揮手下人搜尋。

  一名士兵將五花大綁的雷恩押過來,「長官,他怎麼處理?」

  站在貝莉莎側後方的一個男人望過來,他身材高大,渾身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隻眼睛。

  他審視著雷恩。

  只一眼,他就認出來,這是那個曾經假冒水管工接近貝燕寧的男人。

  也是監控里,向市長信箱投舉報信的人。

  Eva的手下,雷恩。

  果然是他。

  一直在暗處潛伏報復他的人,果然是他。

  那麼那個逃跑的女人……他眯了眯眼睛,望著懸崖下方。

  Eva。

  他下意識握了握腰間的槍。

  「把這個人交給我。」

  「作為交換,」他開口對貝莉莎說,「我會幫你找到那個女人。」

  離開戈林的路途並不安全,在解決掉絕對的隱患前,他不敢讓貝燕寧再冒險。

  雷恩驟然聽見他的聲音,不可置信地抬起頭,那雙露出來的眼睛有些熟悉,更多的是陌生。

  冰冷的、沒有感情的。

  殺手的眼睛。

  雷恩心中驚濤駭浪,不可置信,柏倫……這竟然是柏倫。

  貝莉莎轉身,對上柏倫的眼睛:「她跑了,我需要人交差。」

  柏倫笑了一聲:「市長的左膀右臂都死了,塞西夫人掌控著大局,你我現在是她的人,怕什麼?」

  「莉莎,你要記得,在你這個偵查隊長的位置坐得搖搖欲墜的時候,是誰幫你指了明路。」

  貝莉莎臉上黑一陣白一陣,自從柏倫在她面前揭露了真面目,她從前對他的那些少女心思全都被澆滅了。

  這個男人心思太深,太危險。

  可她卻不得不上了他的賊船。

  市長一黨咄咄逼人,她一直抓不到兇手,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直到柏倫聯繫她,告訴她,她還有另一條路可以走……

  是她把外交部長引到他的狙擊區,也是她,和他裡應外合,要讓另外的人當替罪羊。

  而這背後的主謀,塞西夫人,默許了他們的動作。

  她作出讓步:「我要先向塞西夫人匯報。」

  柏倫點了點頭。

  貝莉莎走到一旁,拿出手機撥號。

  塞西夫人那頭很安靜,她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她語氣輕快,心情不錯:「既然是和他有私怨,那就把人給他吧。」

  她低低笑了一聲:「貝隊長,你恐怕還不清楚,他遠比你狠得多。」

  山風吹亂貝莉莎的頭髮,她前方是懸崖,後面站著軍隊,柏倫一身黑站在另一邊,即便是在他處於優勢方的此刻,他的身體仍舊保持著隨時拔槍的謹慎。

  從前那個溫和儒雅的柏倫,全是裝出來的。

  只是不知道,他一心想要保護的那位妻子……到底知道他的幾分真面目?

  軍隊在山下地毯式地搜尋,太陽西沉,本就昏暗的山林更加陰森。

  柏倫走在前面,兩個士兵押著雷恩,雷恩順從地走著,一聲不吭。

  一個士兵打開汽車后座,把他扔了進去。

  柏倫坐到駕駛座,從內後視鏡瞥了一眼后座上像條蜷縮的毛毛蟲似的男人,慢悠悠踩下了油門。

  他對貝莉莎也並不全然信任,車子在山裡繞來繞去,又在城郊兜了一圈,甩掉可能的尾巴,他們來到一棟偏僻的小樓。

  「咚咚咚。」

  三聲敲門聲,一個模樣怯懦的男人慢吞吞地打開了大門,「柏……柏先生。」

  見他拎著一個五花大綁的男人,約翰更是嚇得結巴:「這、這、這是誰?」

  說完,他又意識到自己不該多問,連忙捂住嘴巴,退到一邊,眼睛都不敢多往雷恩和柏倫身上看。

  「儲藏室的鑰匙給我。」

  「啊?啊!」約翰肉眼可見地慌亂起來,「這……這……」

  柏倫懶得跟他廢話,眼疾手快地從他褲腰上奪過一串鑰匙,把雷恩往儲藏室的方向拽。

  今天太晚了,他的妻子一個人在地下室等著他,她膽子小,他必須儘快處理好這個人,再下去陪她。

  至於審訊,明天再說。

  他走得又快又急,約翰小跑著追上來,他急得冒汗:「柏先生,儲藏室不方便,都堆滿了,要不您換一間……」

  鑰匙在鎖孔里轉動,輕微的「咔噠」聲後,角落裡儲藏室的門被推開。

  如約翰所說,小小的屋子裡亂七八糟地堆著各種各樣的雜物,柏倫邁著長腿,丟沙包似地把雷恩丟在中間。

  雷恩嘴裡塞著布,痛得「嗚嗚」叫了兩聲,柏倫踢了他一腳,走到另一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把小刀。

  他拔出刀刃,看了看,還算鋒利,便向雷恩走去。

  雷恩當然知道他想要幹什麼,挑斷手腳是囚禁俘虜最簡單高效的辦法,他心中免不得害怕起來,身軀扭動,紅著眼睛朝柏倫「嗚嗚嗚」地叫。

  死男人!出賣色相做仙人跳,勾引得貝燕寧找不著北,簡直下賤!

  簡直勝之不武!

  有本事放開我單挑!

  貝燕寧,快來救我啊,我真的有點害怕!

  柏倫停下腳步,把刀插進刀鞘。

  太心急了。

  該先灌藥的。

  堵住了嘴都這樣吵,要是把燕寧招來了怎麼辦?

  他正準備去拿藥,突然耳朵一動。

  「噠-噠-噠-」

  細微的、精密的儀器響動。

  「噠-噠-噠-」

  像秒針轉動。

  他偏頭看向門口的約翰,他一臉驚恐,窩囊的臉快要哭出來。

  柏倫沉下眼,向他走去。

  「柏、柏先……」約翰驚得後退一步。

  「唰——」

  柏倫大手掀開門右側一張胡亂蓋著的髒布,雜亂的物品中間,一個扁平的金屬圓柱體靜靜立在那裡,沒有多餘的線纜,只有一閃一閃的指示燈提示著它正在運行。

  炸彈。

  一個可以被人遙控的、隨時會將這裡夷為平地的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