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悶著不熱嗎?」宋尚安拽開了套在男人頭上的衣服,命令他:「出去,被你搞得熱死了。」
「我想聞你身上的味道。」沈秋易又掀開他的衣服,把臉埋了進去,死活賴著不肯起身,弄得他哥渾身汗津津的。
宋尚安開始還輕輕敲了敲他的頭,等耐心耗盡了,「咚咚咚」就變成了「砰」的一聲。
「你給我出來!」拳頭落了下去,像打地鼠似的,把沈秋易的腦袋都給捶趴下去了。
正合他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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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他可以心安理得地貼著宋尚安,還能把臉埋進他哥的下腹。要是對方不情願,那就換個手段,軟的不行就來硬的。
「哥,你打疼我了。」
「胡說八道……」
「我想要點賠償。」沈秋易輕柔地親著他的腰腹,舌面貼上去的瞬間,宋尚安的小腹猛地一緊。
「你別……」尿意涌了上來,墜脹感迅速擠入腦海,讓他不由自主地夾緊了雙腿。
沈秋易繼續往上,把嘴唇移到了他的心臟處,熱量也隨之「攀爬」至此。
「嗯……」
宋尚安悄悄攥緊了拳頭,嘴唇微啟,隱忍地深吸了一口氣,隨即屏住了片刻的呼吸。
「沈秋易,我想……」話還沒講完,他抬頭就撞見了宋志平。
小老頭站在柴房門口,往堂屋的裡面望著。宋尚安慌忙把手放在沈秋易的頭頂,用力將他摁了下去。
懷裡的狗又開始咬人了,鬆口的時候,心臟那塊地方被扯得有些痛,但他也顧不了那麼多。
宋志平朝裡頭大聲喊道:「家裡頭醬油沒了,我這涼菜都沒法拌了。我先出趟門啊,你跟秋易在家待著。」
「噢……行。」宋尚安答應著。
「秋易呢?他跑哪去了?怎麼沒見他人。」宋志平問道。
沈秋易老實巴交地趴在他身上,也不吱聲。終究是沒乖過幾秒,他喊了一句「寶貝」,便控制不住地低頭咬了上去。
尿意再次襲來,尖銳的感覺像一根長矛,猛地刺進了他的顱腔。他滾了滾喉結,穩住自己的呼吸,艱難開口道:「沈秋易……他在裡屋……」
宋尚安的臉上泛起了薄紅,幸好是隔著衣物,不然他都怕自己忍不住叫出聲來。
面前的桌子底下是鏤空的,要是沒了前面那塊擋板,這男人剛才肯定不敢這麼肆意妄為。
「行,那你有事喊他。」宋志平老眼昏花,什麼都看不清。他擺擺手,轉身就走了。
屋子裡靜悄悄的,必定有人在作妖。宋尚安伸手就拽開了自己的衣服,想知道這個男人又在犯什麼病。
沈秋易趴在他哥的腿上,頂著個毛茸茸的腦袋就冒了出來。那興奮的樣子,就好像頭上有塊紅蓋頭被掀了。
他慢慢抬起頭,嘴裡還叼著宋尚安的褲繩。那雙明亮的眼睛,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他哥。
又開始勾引人了。
宋尚安呼吸一沉,隔段時間就閃出來的尿意不斷刺激著他:「你這是……」
沈秋易用牙咬著那根線,將繩子拽了開來。這根活結還是他自己幫宋尚安打的,現在又要把它解開。很像生日禮盒上綁的彩帶,還未解開,心裡的期待便躁動得難以按捺。
「別鬧了。」宋尚安把腰繩從他的嘴裡拽了出來,上面還帶著點他的口水,「你能不能消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