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想……」沈秋易用門齒咬住他哥的褲腰，把它拽得鬆了些。覷見那點空隙，他就像個認準了窩的小狗，不管不顧地往裡頭鑽。
髮絲和鼻尖不斷地蹭著宋尚安的下腹，連帶著呼出的熱氣，全都化成了難耐的癢意。
這糟糕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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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尚安低下了頭，心想著要是時機合適，說不定還能勉強答應他，怎奈眼下不是時候。
沈秋易見他哥遲遲沒有反應，乾脆將沉默當成了准許。他張口銜住里褲的邊緣，配合著雙手向下拉扯。
「不行，」宋尚安拽出了男人嘴裡含的布料，「今天不行，我身體受不了，不要再弄了。」
「哥……」
「不准。」
「好吧，聽你的。」沈秋易伸手輕輕拍了拍，「該休息了，小崽。」
別碰……」宋尚安下腹的肌肉瞬間繃緊，仿佛全身的血液與氣息都匯聚在那一處。
那是種讓人上癮的感覺，如同貓聞見了貓薄荷，難以抗拒。
那……就再等等吧。
宋尚安別開臉：「哪裡都不行，我爺剛才還看著呢，我看你是故意的。」
「嗯，是啊。」沈秋易應著，手指已勾住了他哥的衣邊，「現在他走了，讓我看看成什麼樣了。」
「滾啊，你別看了，沒什麼好看的。」宋尚安說。
「不滾，我就想看。」沈秋易偏過頭，望了望心臟那塊的泛紅皮膚。原本他還能就此打住，可現在又忍不住想繼續了。
「哥，我能親你嗎？」他慣例般地徵求著宋尚安的意見。
依照過往，這種多餘的流程其實沒什麼必要，但他非要裝模作樣去問一下。
「這……」宋尚安猶豫了，他還想多嗅幾次貓薄荷，卻又害怕自己被欲望纏了身，到最後再弄得不好收拾。
「你同意了。」沈秋易拽起衣邊，將它輕抵在宋尚安的唇上，低聲哄道：「寶貝，張嘴，咬住。」
「我……」宋尚安照做了，低頭銜住了自己的衣料。
沈秋易順勢蹲了下來，伸手握住了對方的腰。等他抬頭時，發現那塊地方還被衣服蓋著，於是伸手抵了抵他哥的下頜，輕聲說：「頭抬起來，再往上拉點。」
宋尚安微微仰起頭，唇邊溢出的口水把衣服都泡透了。
男人擋在他的面前，形成的陰影籠罩在了他的胸腹上。
「哥，你真聽話。」沈秋易身體往前傾，暖融的唇瓣貼了上去，似乎還帶著點濕度。
「唔……」他下意識地伸出手，緊緊握住了沈秋易的手臂。洶湧的感受將他徹底淹沒，淚腺也跟著失控。
宋尚安併攏著雙腿，淚水慢慢浮了出來，潤透了他的雙眼。沈秋易親完抬起頭，才發現他哥早已經淚眼朦朧。
「你怎麼了？」
宋尚安搖了搖頭，吐掉嘴裡衣服，啞聲回他：「沒事。」
「那你為什麼……」
「我……」宋尚安抿了抿嘴，連鼻腔呼出的氣都好像在打著哆嗦，「有點累……打了個哈欠。」
「你看你，又不會騙人了。」沈秋易低笑，「咬著衣服怎麼打哈欠？」
宋尚安緘口不言。
「這麼快就冒眼淚了，在車上的時候還沒這麼快。」沈秋易還以為他哥的閾值降低了。
按道理說，確實沒這麼快，但宋尚安理智的防線早已搖搖欲墜，即將失守。
「沈秋易，我想……」宋尚安剛想提出請求，墜感瞬間就冒了出來，像個奪人心智的鬼，「呃……」
沈秋易聽完那聲喘息，也開始變得「頭昏腦脹」。他看著宋尚安一副被做了的模樣，忍不住說了句：「真好看，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