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特殊照料

  好想再次對著那處地方磨蹭,把所有的欲望全都發泄出來。

  在別人昏睡的時候干不好的事,那和公狗也沒什麼區別。

  雖然很想當一回畜生,但這位被納入方醒來連自己的感受都記不清的話,那也太可惜了。

  沈秋易垂下眼,凝視著這具乖順溫吞的肉體,掌心貼上去輕柔地撫摸。癱瘓的大腿軟趴趴地躺在那裡,不設任何防備,面對侵入者也是毫無知覺。

  身上的每處地方都很柔軟。

  臉頰、嘴唇、小腹、後臀,還有大腿內側的軟肉。

  雙腿攏在一塊的時候,兩邊的肉合起來還有條縫,從中間擠進去會是怎樣的感覺。

  這具殘缺的身體仿佛有魔力,吸引著人靠近、占有、甚至想破壞、侵犯。

  「太單純了,寶寶。」沈秋易摸著他的嘴唇,歪著頭說:「這麼輕易就放下戒備,如果我是壞人呢?把你關起來折磨到不成人樣的壞人。那你該怎麼辦啊?」

  這樣沒有反抗能力,離了照料就活不成的人,就應該被圈養起來,徹底淪為獨屬於他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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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秋易將宋尚安的雙腿屈起並分開,微微抬起他的腰臀,將褲子往下褪,堆疊在小腿處,方便檢查那處的情況。

  不知道還痛不痛了?

  吵架的時候宋尚安喊得老大聲,說自己被弄得很痛,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撒謊。

  看著好像不紅也不腫。

  沈秋易找來藥箱,裡面有他下午去藥店買的凝膠。透明質地,塗起來很清爽。

  身上的短褲三兩下就能拽掉,擠點凝膠在手指上,慢慢給它揉進去。

  「呃嗯……」宋尚安微張的唇縫裡泄出了一聲低吟,那處的褶皺微微翕動,看樣子很舒服。

  藥效能維持的時間很短,估計再來半個小時就能醒過來,這段時間還是老實本分些。

  指腹完完全全陷進那片潮嫩里。沈秋易繃緊了下頜,沉沉地呼出一口氣。邪念像惡鬼一樣繞在他的頭頂,揮之不去。

  「真是一點都不乖啊。」沈秋易輕笑一聲說,「變著花樣色誘別人,結果碰幾下就喊痛,該說你嬌氣……」手指輕佻地向上勾了勾,「還是矯嫩?」

  順利把人帶回家,沈秋易這會兒心情好,不打算做得太過分。為了能從他哥身上撈到點好處,他還幹了點別的事兒。

  真是絲毫不虧待自己。

  晚上行動前,沈秋易在24小時便利店買了成人紙尿褲。

  宋尚安清醒的時候肯定不讓穿,趁這個機會剛好讓他嘗試一下。說不定他會覺得,真穿上了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要是你清醒的時候也這麼聽話就好了。」沈秋易拆開包裝,輕輕抬起他哥的屁股,把紙尿褲鋪在下面,腰貼拉到合適的位置,最後拽了拽腰間的鬆緊度。

  大腿根部的邊緣卡得剛剛好,把那處勒出兩團肉肉,白白軟軟地鼓在那兒,像烘培過後從模具邊緣溢出的雞蛋糕。

  沈秋易再也忍不住了,把臉埋進去,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裡的氣息。可惜,沒他喜歡的味道。

  紙尿褲像小口袋,兜滿後鼓鼓囊囊的,揉起來手感還不錯。宋尚安鼻子裡哼了兩聲,軟綿綿的,應該是很喜歡被撫摸。

  等晚點到了酒店,要讓他在清醒的狀態下去感受,還要讓這條紙尿褲沾上特殊的氣味。

  光是想著就覺得興奮。

  沈秋易俯身親吻宋尚安的嘴巴和側頸,怎麼親都親不夠,又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宋尚安腦袋靠在他的肩上,脖頸暴露在危險之中。身下的人像是聞見鮮血露出尖牙的吸血鬼,餓極了直接撲了上去。

  急促的呼吸聲伴隨著猛而急的親吻,迷亂的眼神爽到無法聚焦。直到脖頸處留下深紅的印記,慾火才得以熄滅。

  沈秋易沒給他穿褲子,直接抱起來放到了副駕駛。

  晚上開車還是得注意安全,更何況是被下了藥的人,要隨時留意他的生命體徵。

  鄉下的夜晚是沒有光亮的,家家戶戶都熄了燈。汽車在路上孤零零地行駛著,漆黑的天空和暗沉沉的土地連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天,哪裡是地。

  前方的路被照亮,要是沒了導航,他也不知道該往哪裡開。

  將來需要面對什麼,能不能全部解決好,沈秋易沒有把握。

  他唯獨確定的是,無論未來如何,他都不能失去宋尚安。

  *

  車在路上行駛了一會兒。

  宋尚安半闔著眼,意識漸漸回攏,「呃……頭好暈……」

  等發現自己被安全帶勒在座位上時,他猛地睜開雙眼,轉過頭質問:「這是什麼情況?我怎麼會在你車上?」

  哪裡有點不太對勁兒,宋尚安低下頭,才發覺自己連褲子都沒穿,只蓋了件空調毯。揭開毯子,身下穿的居然還是紙尿褲。

  「你醒了?」沈秋易微微笑著說:「怕你會冷就給你蓋了條毯子,這一路你睡得好香。」

  「這是什麼?你為什麼要給我穿這個?你……」宋尚安動了動身子,發現後面沒有痛感。

  看來沈秋易沒對他做什麼。

  「噢,這個啊。」沈秋易跟沒事人一樣,雲淡風輕道:「你昏過去了,怕你會尿失禁,特地給你套了紙尿褲。沒關係的,除了我沒人能看見,你繼續就穿著吧。」

  宋尚安垂著腦袋,把毯子往上拽了拽,臉頰隱隱發燙,「那也應該給我穿條褲子吧。」

  「買的紙尿褲有點厚,再穿褲子會悶,我是為了你的小兄弟著想。」沈秋易解釋道。

  反正怎麼問他都能找到理由搪塞過去,宋尚安也不想和這種狡猾的男人掰扯。

  「你想帶我走可以直說,沒必要給我餵藥,頭都快暈死了。」

  真的坐上了去往南方的車,宋尚安心底的那份擔憂反倒消失了。像小時候上台演講,沒輪到自己的時候心臟怦怦直跳,等真的站上講台,背的稿子自然而然就從嘴裡念了出來。

  「餵藥?沒給你餵啊。」沈秋易說,「你是喝醉了吧。」

  「那塊死奶片不是你餵的就是狗餵的。」宋尚安懶得陪他演戲,嘟囔道:「行了,別裝了。裝得一點都不像,簡直破綻百出。」

  說完,他就抓著毯子窩在座位里,氣得緊抿著嘴唇。眼珠子冒著不夠猛烈的火氣,像是被人類惹急眼的兇狠小博美。

  沈秋易有些意外。

  本以為他哥醒來後會吵著鬧著要回家,氣不過還要跳車。真沒想到會是這副不咸不淡的樣子,看來那些擔心都多餘了。

  「我的寶貝也不笨嘛,還能看出來別人給你下藥了。」沈秋易心裡輕鬆了許多,「那我不給你餵藥,你會乖乖跟我走嗎?」

  「……」宋尚安看向窗外的後視鏡,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沈秋易不想再去糾結這個問題,反正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只是……要不要再多撈點?

  「你又不說話了,我心裡真的很難受。」他輕聲嘆息,頓了頓又說:「可能這就是我的命吧,註定這輩子都不會被選擇。都怪我太貪心了,沒資格擁有的東西,不應該去奢求的。」

  那雙漂亮的眼睛又醞釀出了眼淚,話音剛落,就恰到好處地從臉頰上滑落。

  黑夜也是個好心人,悄悄描繪他的眼睛,添了幾筆憂傷。

  「哥,你別生氣,我是沒有辦法,求你陪我一段時間吧……」

  「好了,不要哭了,對不起。」宋尚安低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