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以為拍電影啊?

  陳行死而復活,阿友看到之後,腦子也完全空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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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剛想開口就被陳行堵了回去:「少廢話,給你兩斤血做成紅,看看吃了能不能長生不死?」

  地上的阿九有話想說,但是下巴已經被陳行敲脫臼,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

  陳行謙吵,也擔心擾民,就拿了塊髒布堵住嘴。

  阿友:「我還沒問燕叔他們的事情。」

  「我就長話短說吧,東叔摔下樓被這傢伙煉成殭屍,現在應該在梅姨家裡面,燕叔來試探情報被梅姨砸死了。」

  「你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陳行無所謂擺擺手:「我死了都能復活,知道多一點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阿友一聽這也是,他竟然覺得很有道理!

  「燕叔的屍骨呢?」

  「不知道,可能被餵殭屍了,也可能藏起來了。」

  陳行說著,他走向了一旁用紅簾遮住的小房間。

  走進去之後,地上是堆成小山的骨灰罐,上面供奉著一個神壇,牆壁還放著一個用墨斗纏繞著的衣櫃。

  但陳行的目光則是放在了神壇下面,一個頭大身子小,身體慘白五官流血的小鬼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看什麼看,小鬼還不滾?」

  但這小鬼反而小心翼翼地走出,指著神壇上的一個小罐子,然後對陳行不斷磕頭。

  他一伸手就將那罐子拿在手上,卻也沒有給對方,而是走出去。

  「這玩意你專業對口,你來處理。」陳行將罐子交給阿友。

  阿友好奇:「你對人出手這麼果斷,為什麼反而對一個小鬼心軟?」

  陳行翻了個白眼:「我特麼又不會打鬼。」

  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涉及鬼怪他還是不要妄動。

  此時阿友的心情很複雜,明明這個傢伙是第一次出現,但是為什麼好像對他們這裡的事情了如指掌?

  比他這個本地佬還要知道的多。

  但是這時,他看到陳行扶起了一張椅子,然後四平八穩坐了下去。

  「還有什麼事?」

  陳行看著牆上的時間,還有好些時候才到12點。

  他想要將阿九交給陰差,但是又不想乾等著。

  於是,在阿九本人的見證下,陳行向他借了所有現金。

  陳行從小就知道一個道理,不告而取就是偷,他問過阿九了,本人沒有意見。

  「這是飯錢,剛才沒吃飽,麻煩打包兩份上來,對了我不喜歡噴口水酒增香的。」

  阿友拿著那幾張錢,只覺得這一切是如此的荒誕,但最終也沒說什麼轉頭出去。

  剛走,陳行就開始翻箱倒櫃,最終在床頭柜上,找出了一本名為《茅山引氣》的線裝書,他打開一看裡面還記著密密麻麻的筆記。

  這一看就是阿九用來修煉的。

  陳行瞥了一眼在地上掙扎的阿九,然後就移開了目光。

  一頁一頁慢慢看,很快阿友拿著打包的糯米飯回來,陳行詢問對方,得知這的確是正經的功法。

  陳行當即大喜過望,邊吃邊看,他也想要練出法力,到時候再配上自己的不死之身,那不是牛逼轟轟了?

  當他看到,修行有成者可以引導弟子入門,提前感受氣息時。

  「友哥,嘿嘿,那個幫個小忙。」

  阿友也好奇陳行這個不死之身要是修行了會怎麼樣?所以也沒有拒絕。

  他將手搭在陳行的手腕上,下一刻陳行便感覺到有一股溫暖的熱流出現。

  陳行微微瞪大了眼睛,但是緊接著那熱流卻是消失得無影無蹤。

  「然後呢?友哥你加點油啊!」

  阿友眼裡閃過一絲疑惑,三秒後熱流再度出現,但依舊最後就消失不見了。

  他輕咦一聲,換了個位置,從陳行的小腹也就是丹田位置傳入,結果依舊是不見。

  最終,阿友擦了擦頭上的虛汗:「你的丹田像是漏的,存不住氣。」

  「哈?陳友,咱們可是本家,你騙我是不?」

  阿友翻了個白眼,陳行這個傢伙太現實了,有用就友哥,沒用就陳友。

  陳行不信,二人隨之用進行了一些小實驗,但最終的結果依舊是沒有改變。

  這可真是壞事了,他一個不死之身還修煉不了法力,那不就是行走的唐僧肉嗎?

  他詢問有沒有什麼內力真氣的武功,或許可以呢?

  「我沒有那種東西,況且你的丹田存不住氣,就算給你神功又有什麼用呢,或許你可以練習一些不用丹田的功夫。」

  阿友所指,就是那種單純的鍛鍊身體,提高抗擊打能力,將格鬥殺人技巧煉成變成的功夫。

  陳行一時也有些心煩,但很快就拋之腦後了。

  正所謂天無絕人之路之路,他能穿越諸天,就不信找不到法子?

  忙活了這麼些時間,也終於到了12點。

  陳行能夠清楚地感覺到溫度在快速下降,阿友神色凝重,壓低聲音後道:「陰差來了!」

  阿九家的門是敞開著的,陳行能看到翻滾的白霧宛若潮水一樣滾進來。

  一股讓人心跳變慢的壓制感陡然出現,陳行毫不猶豫抓著地上的阿九,就像是拖死狗一樣拉去走廊上。

  下巴脫臼的阿九,連忙搖頭,他知道陳行打算幹什麼了想要求饒。

  但是可惜,沒有用。

  三道高大的身影停住腳步,陰差的身高接近天花板,手裡撐著破洞的油紙傘。

  陳行面無表情攔路,而三個陰差似乎好很久沒有碰到這麼大膽的人了。

  而這三個陰差一看到阿九,站在前頭的一個,立即就伸出被布料纏滿漆黑如炭的手掌。

  那瘋狂掙扎的阿九被這黑手一觸碰,只是剎那間就失去了生命,身體也仿佛死了幾年似的,快速腐爛。

  不過是兩三個呼吸的時間,地上竟然只剩下一具白骨了。

  陳行眼皮一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得住這招?

  阿九死了,陳行的任務也就完成了一半,接下來去搞定殭屍,錢小豪也就沒什麼危險了。

  但那三個陰差拿了阿九的命,卻沒有立即離去,為首的那陰差抬手,從那破爛的油紙傘上抽下來一根細細的墨綠色竹條。

  是竹條摸樣,也是那油紙傘的傘骨之一。

  他做出了一個抽打的動作,然後遞出。

  「給我的?」陳行有些驚喜。

  陰差點頭。

  當他接過這竹條之後,地上的白霧猛然翻滾起來,眨眼間三個陰差消失不見了。

  陳行看著這竹條,稍微用力一彎,兩邊都碰頭了竟然還沒有斷,可見韌性十足,他只覺得十分適合用來抽人。

  拿在手上涼涼的,讓人感覺挺舒服的。

  陳行很滿意,當即就將這竹條在手上繞了兩圈固定住。

  像是個竹編的手環。

  重新走進去,阿友好奇詢問如何了,陳行轉頭扔下一具白骨。

  「就剩這了,給你拿回去敲碎了發酵當花肥,說不定比金坷垃還牛逼呢。」

  阿友聽不懂金坷垃是什麼,但也清楚這就是阿九的屍骨了。

  「現在是不是要去梅姨家了?」

  陳行驚訝:「現在去她家幹嘛?」

  「你不是說爛口冬被煉成殭屍了,現在就去除掉他!」說這句話的時候,阿友明顯是有些興奮的。

  他苦練多年的法術,就在今天終於碰到了殭屍。

  他感覺自己這一生,就是為了這一天而活的!

  以前他表現的無所謂,但這一刻來臨後再也不能維持淡定了。

  陳行卻是冷笑一聲:「你傻的,明天中午再去給冬叔曬日光浴不好嗎,非得去大晚上去拼命?」

  「啊?」

  「打殭屍這麼危險的事情,稍有不慎就要嗝屁的,你以為是拍電影非要大半夜作死咩。」

  「也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