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友聽著陳行說的這些話,他忽然就懷疑,這個人對付的殭屍經驗恐怕比自己還要多得多。
雖然他冷靜下來後也能想到....、
「那現在?」
「當然是睡覺養好精神,明天打殭屍了。」
阿友此時卻是精神十足,他四十多了,練了半輩子沒碰到一個殭屍。
但此刻卻有這個機會。
睡覺?
他搖了搖頭:「我還是去跟鬼打麻將吧。」
阿友走了,陳行留在阿九的房子裡。
其實他自己也不困,他要繼續研究那本《茅山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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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就不信了!」
陳行覺得,自己只是沒有找到正確的姿勢而已。
他盤坐著蒲團上,聚精會神,不敢有絲毫的分神。
凌晨三點,陳行去敲響阿友家的門:「嘿嘿,友哥,你家的哪個法子,能不能借我看一看?」
對於阿友來說,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而已,況且他相信自己的判斷。
陳行,真的不行....
四個小時過去,陳行面無表情看了一眼窗外的晨光。
「看來,我應該是個練武奇才才對,也是,就憑我這個怎麼都壞不了的身體,就應該練武才對,不用擔心經脈錯亂走火入魔。」
陳行想到了一個修煉體系。
明勁、暗勁、化勁、丹勁(抱丹)、罡勁、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國術流!
但這只是小說裡面的一個虛構體系,雖令人神往卻也不是真實.....
「難道我穿越不死就真實了?既然看到了路子,那就試試。」
不行也得行!
陳行將那兩本修道功法合上,再也不看。
陳行的動作立即就從盤坐的蒲團上變成了馬步。
雖然沒有親自練過,但是他也知道練功就要先練這個。
為了更好感受,陳行脫掉了鞋子,腳趾張開好像十個釘子,牢牢釘在地上。
重心靠後,想像著自己就是在騎馬,無論如何翻閱山嶺,跨域江湖,都不會掉下烈馬。
馬步,不是什麼玄而又玄的東西,就是要站出個馬來。
陳行能感覺到雙腿的乳酸在快速堆積,屁股好像掛了千斤墜,重力在拼了命把自己往下拽。
身體在晃動,顫抖。
呼吸的節奏似乎也隨著烈馬作孽,被顛的散亂。
突然這時,大門從突然打開,一個臉上爬滿了皺紋,呈現老人斑的阿婆開門進來。
「阿九,我看到你門沒關......你是誰!!!」
來人正是梅姨,她一看到陳行在扎馬步頓時驚愕不已。
緊接著,梅姨嘴角僵硬一笑:「阿九不在啊,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陳行緩緩從馬步姿勢站起,當他結束站樁的剎那,那些堆積的乳酸和酸痛就如同潮水一般褪去。
「其實我今天還打算去找你的,既然自己送上門了,那就別走了。」
「你!」梅姨眼睛放大,下一刻,陳行已經衝來。
中途沒有什麼意外,哪怕是梅姨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把剪刀,她發了狠扎進陳行脖子上。
陳行脖子上的血噴了梅姨一臉,但依舊無礙。
「我...我也不想的。」梅姨又哭又笑。
但這對陳行而言....區區致命傷而已。
陳行知道面前這是個已經瘋魔的老人,為了讓自己的老公重新活過來,她什麼都幹得出來。
所以陳行沒有任何尊老愛幼的想法,不消片刻功夫,梅姨就已經被他按在地上綁了起來。
沒多久,阿友上門。
此時的阿友可以說是全副武裝,明黃道袍身上穿,桃木法劍腰間挎,背負五行轉輪盤,世事如歸要去殺殭屍!
阿友他看著梅姨,悲痛道:「梅姨,你要知道人死是不能復生的,你這樣做都是害人害己,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們就是就要去糾正這個錯誤。」
梅姨眼裡卻滿是絕望,滾滾熱淚淌下:「友仔,你不能去啊,還有兩天阿冬就要回來了,你就讓我跟他說說話,沒有他我沒有活下去的意思啊。」
「他出事後家裡變得好安靜,他都不說話了,他那張死嘴從來都不停的,現在都不說話了....」
阿友聞言,也是搖頭嘆氣,但轉頭一看,陳行已經開始扎馬步了。
「你在幹什麼?」
陳行此舉實在是破壞氛圍,讓他那心頭的複雜心緒都平淡了幾分。
「練功啊,咱們中午再去,那時候陽氣最足了。」
阿友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個人明明是不死之身,但又穩健的要死。
自己一個破道士反而很積極。
陳行站著站著,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我出去一趟。」
他打算去找錢小豪,讓其好好看住哪個愛亂跑的小白,萬一這小子跟劇情里一樣,主動去梅姨家送菜怎麼辦?
吃了童子血殭屍,陳行一想到頭疼。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
當陳行去錢小豪家中時,正好看到一個滿頭白髮的小傢伙踩著個兒童小單車在樓道亂竄。
但這時,陳行一個腳就伸了過去,那兒童小單車就被絆倒。
「嗨呀,小屁孩你無證駕駛還撞到我了哇!我要把你拉去蹲大牢才行!!」
小白當場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一臉害怕逃回錢小豪的房子。
片刻後,錢小豪拿著鍋鏟衝出來,看到陳行:「怎麼又是你,欺負小朋友?」
陳行:「錢小豪,其實我是來找你的。過來,跟你說點事情。」
「走開,我昨天讓你不要再過來。」錢小豪眉頭一皺,有些生氣了,他擔心這個奇怪的人會傷害到小白和阿鳳。
「你要是不來,我天天蹲在樓梯口嚇他。」
錢小豪很少見到這麼無恥的人,最終他跟著陳行來到了走廊處。
錢小豪沉聲道:「你要做什麼?你想要錢,不好意思,我很久沒有接到戲,沒有多少錢給你。」
「我讓你看好小白和楊鳳,你們三個人在中午之前最好別走出門。碰到街坊鄰居了,也讓他們今天少出門。」
「什麼?」錢小豪感到疑惑。
不單單是陳行交代的事情,還有是怎麼知道他們的名字...奇怪,真奇怪。
陳行淡淡道:「其實是因為昨晚有個殺人犯被狗咬了跑進來這裡,你知道路上的野狗都是有瘋狗病,你家小孩要是被抓到了就被感染成小白狗了。」
錢小豪心頭一跳:「那你?」
「很明顯啊,我就是特意來抓瘋狗病的。」
「你是差佬?」
「當然不是。」
「那為什麼警察不來管?」
「你這樣刨根問底很不好,我快編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