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開始

  何海闊看著一旁的朱纊就這樣被一擊秒殺,深知朱纊實力的他凝神戒備地看著金克言,一旁的李琴躍躍欲試,不過卻是被他阻止了:「此人是勁敵,絕對不能小覷。」

  看著金克言逐漸逼近,何海闊不敢輕敵,在他略微分神的時候,揮拳直攻下盤,不過這一拳猶如打在銅牆鐵壁上。在何海闊訝異之際,金克言直接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將自己的拳頭揮舞過來,他下意識接住,不過這股巨力直接讓他往後面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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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可能!這不是人類擁有的力量!」何海闊自己的武功也是非常高強,他自然看出若是金克言願意,自己的下場絕對會比朱纊慘個幾百倍。

  「想要違抗我?你還是乖乖過了這浮橋吧。」金克言冷聲道。

  「哼!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只要自殺,你也會跟著一起完蛋吧?」何海闊走到泳池邊上,冷哼道。

  「哦?是嗎?你應該不會甘心就這樣莫名其妙地死去吧?」金克言看到後一臉無所謂的模樣,然後繼續說道:「而且我沒記錯的話,遊戲規則是你掉入泳池裡我才會死,那麼我殺死你應該無所謂吧?」

  看到何海闊想要說什麼,他率先出聲打斷了他:「你是想說我該如何殺死你對吧?呵呵,你信不信我隔著這麼遠就能直接把你給滅了?」

  看著金克言陰鷙的眼神,強悍如何海闊也沒來由地感到一絲心顫,就好像眼前這個傢伙並不是一名擁有超能力的人類,而是一名披著人類外衣的鬼魂。

  何海闊沉默不語,隨後點了點頭算是默認了金克言的話,然後就不做聲直接回到了玩家的人群中。金克言深深地看了眾玩家一眼,然後便沿著石子路再次回到考生群里。

  「我去,這就是他的手段嗎?看他那副自信滿滿的模樣,隔空殺人應該也不是吹的吧?」風華看著他將何海闊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一臉難以置信。

  厲染此時抹了抹眼角的淚痕,然後在幾個深呼吸後又是重新振作了起來,聞聽風華的話,他一臉凝重地看向了對面:「看樣子我們是要倒霉了,這個老闆說的沒錯,只要他們完蛋,我們就會跟著一起完蛋。」

  「雖然遊戲規則里我們只要在這裡靜靜地看著就好,但是實際上我們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得陪著他們一起走過這座浮橋,以免中途出現什麼變故。」風華道,隨後惡狠狠地砸了一下一旁的牆壁怒道:「可惡!竟然被這個混蛋鑽了空子,我怎麼會沒想到呢!如果他有手槍,或者飛鏢等暗器的話,只要在看到玩家即將落水的時候將他殺死,那麼就算落水也不會被判定為失敗,頂多就是失去賭注而已。」

  「嗯,我們如果做隨身護衛的話,反而會為其所拖累,說不定要跟他們一起死。」厲染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風華:「這樣想的話,你說我們是否要放棄賭注,直接到對面將他們一道殺了。」

  風華嘆了口氣道:「我也有這樣想過,不過這樣一來我們又和泯滅人性的那些鬼魂、那些畜生又有什麼區別?我可不想為了生存,而把自己弄成跟那些醜陋的鬼魂一樣的存在。」

  厲染聞言也是嘆了口氣,看向了泳池中間,他不知道若是許夢空在此,又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

  兩人隨後都將目光投向對岸的眾人,惆悵不已。

  。。。

  「呵呵,沒有做好完全準備的人,就只能跟著這群廢物一起死。」金克言回來後,看著厲染和風華悵然若失的模樣,冷笑道。

  兩人瞥了他一眼,都沒有答話。對著這種泯滅人性、視人命為草芥的傢伙吵架,簡直是自降身份。

  「不說話嗎?呵呵,也不要緊,我就示範一次給你們看好了。」金克言一邊冷笑,一邊對著對面大吼道:「別逼著我來催你們,快點開始吧!」對象正是何海闊一眾,外帶一個那庭。

  何海闊等人自然不是那種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受人使喚的人,聽到金克言如此吆喝,他們自然不會就這樣乖乖聽從他的命令。更何況他們不是傻子,自然不想第一個去以身犯險,去試探這未知的危險。

  看著逐漸逼近的金克言,何海闊、李琴和那庭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們明知就算他們三人再加上一個全盛時期的朱纊,也絕對不會是他的對手,但是他們已經打算魚死網破,反正一樣是死,那麼又為何要為了這樣一個人去當作炮灰,或者說成全他的獎勵呢?

  金克言再次走到對岸,看著同仇敵愾的三人,他一臉獰笑:「哈哈,寧死不從是吧?真的是笑死我了,你們信不信在我殺了你們之前,先將你們的手筋腳筋給挑斷,然後再把你們做成人彘,最後讓你們看著自己的鮮血流進,無助地死去?哈哈哈哈哈!」

  最後的那陣狂笑聲簡直不像是一個正常的人類所能夠發出的聲音,饒是何海闊這久經戰場的黑社會老大,臉上也終於露出害怕的神情。他知道,這個瘋子所言非虛,他絕不懷疑,如果自己繼續負隅頑抗的話,下場絕對會比在這泳池中死去悽慘幾百倍。

  「老大,沒事,我來吧。」何海闊聞聲朝著一旁牆壁的廢墟處看去,卻是看到朱纊已經悠悠醒轉,正奮力從地上爬起來。

  「你。。。」他不知為何,冷酷無情的他,此時也有一滴眼淚從眼角流下。

  「沒事的,您之前救過我的性命,這條性命說是您的也不為過。現在正好是派上用場的時候了,正好可以報答您對我的恩德。」朱纊一邊說著,一邊毅然地走向浮橋的位置,然後斜眼看向饒有興致看向自己的金克言,冷聲道:「怎麼樣?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好好好。」金克言撲哧一笑道:「那我就對你的表現拭目以待了啊。」隨後便回到了對岸玩家的人群當中。

  朱纊看著金克言慢慢退回,又看向這泳池,剛才只是他的一番豪言壯語,事實上他現在看著這浮橋,心中又生怯意。

  不過在回頭看到何海闊後,他咬了咬牙,穩了穩心神後,便毫不猶豫地踏到了第一個浮橋上。

  與想像中重心不穩完全不同,這浮橋穩如磐石,就好像那一旁的石子路一樣,這讓朱纊一時興奮不已。看著不遠處的對岸,他一時間充滿了信心。

  「注意,這有可能是陷阱!」何海闊自然看出來這座浮橋並沒有那麼不穩定,他知道這浮橋肯定沒有那麼簡單,因而大聲出言提醒道。

  「我知道。」朱纊也不是傻子,並沒有因為這信心而沖昏了頭腦,他向前的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唯恐出什麼岔子讓自己跌落泳池當中。

  。。。

  「喂,我說這混蛋就不能用手扔的輕一點嗎!真的很疼誒!」莫羽烴被領班丟出去後,直直地摔在地上,痛得他立馬齜牙咧嘴起來。

  後面的童湄看到莫羽烴倒在地上的這副窘樣,不由得忍俊不禁。

  「有什麼好笑的。」莫羽烴怒道。

  「沒什麼。」童湄隨口應了一句,然後便看向這齣口的地方。

  只見這是一個十分狹窄的通道,不遠處則是一扇緊閉的大門。兩人面面相覷,難不成從出口離開,又到了另一間密室當中?

  「喂喂喂,搞什麼啊,難道我們還要繼續完成這密室逃脫嗎?」莫羽烴一臉驚疑不定地看著不遠處的那扇大門。

  「不知道,不過以防萬一,我們還是一邊摸索一邊前進吧,以免中了陷阱。」童湄道。

  兩人直接往前摸索過去,不過直到大門口前,都沒有查到任何線索。

  他們對視了一眼,隨後深呼吸一口氣,便毫不遲疑地推開了大門,一陣陣強光頓時照得他們眼睛都睜不開來。

  「什麼情況!又想要讓我們變瞎來給我們出考題嗎?」莫羽烴不滿地怒吼道。

  就在這時,兩人聽到外面人群鼎沸,咔擦咔擦的聲音不絕於耳。待得眼睛視力恢復後,他們定睛瞧去,卻是看到外面都擠滿了記者,而遠處則是站滿了圍觀的群眾。

  經歷了生死的兩人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眼前的場景似乎讓他們感覺自己還沒有回到現實當中。

  「請說說你們逃離最大密室的感悟吧!」

  「能跟我們聊聊你們在整個過程中有碰到什麼困難?」

  「您感覺您的隊友怎麼樣?」

  。。。


  就在莫羽烴剛想說些什麼的時候,一旁一個中年男子用手壓了壓,示意他們稍安勿躁,看樣子就是這場活動的主辦方,不過對於這兩名考生而言,或許那些群眾並不知情,但是他們可是知道眼前這傢伙就是一名鬼魂,只是他們不清楚他是怎麼堂而皇之地跑到群眾面前的。

  「他們沒有完成支線任務,因而只是最終勝利者,但沒法獲得獎勵,很遺憾啦!不過能夠逃離本就是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請大家再次給與熱烈的掌聲好不好?」主持人用極其煽動情緒的語氣慷慨激昂地說道。

  聽到主持人的話,底下的記者群眾頓時爆發出一陣極為熱烈的掌聲,似乎是在歡迎英雄歸來。過了幾秒,人群慢慢向兩邊散開,似乎是給兩人空出了離開的道路。

  兩人看著眼前那麼多的人,很明顯他們都不是鬼魂,一時有些訝異不已,沒有想到考試的力量已經滲透到當今社會之中了。

  「對了,我有一個問題。」莫羽烴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那些中途失敗或半途而廢的玩家怎麼樣了?他們都是死了嗎?」

  「當然啊,遊戲失敗自然都是要去死的。」主持人一臉理所當然地說道。

  看著毫無反應的人群,兩人震驚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