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夢空的自殺行為造成的影響並沒有持續太久,大家對這行為一點都不理解,而許夢空對自己來說可以算是非親非故的人,因而沒過多久眾人又像原來那樣,開始討論著下一步的行動。唯獨石小玲和厲染都是盯著泳池,久久沒有回過神來,至於班貂純和黎霜在短暫的傷感後,也開始加入了討論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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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這扇門應該就能夠出去了吧?這個好像是之前那幫工作人員進來的那扇門。」莫羽烴沒有去理睬對面眾玩家的躊躇滿志,而是看向了自己的身後。他的手腕上沒有刻上任何符號,要說誰可以第一個離開,必然是他第一個。
「小心點,別落得個跟他一樣的下場。」童湄指著不遠處那穆澶的屍體說道。之前穆澶未加思考,盲目相信攻略,最終被鬼魂殺死,她可不能保證這扇門後面就一定是安全的,畢竟那些工作人員想都不用想,肯定還是呆在這扇門的外面。
「就只是碰碰,應該不要緊吧?」莫羽烴想起當時他們走到這裡,有人摸過那扇大門,甚至打開那扇大門發現穆澶的屍體也沒有發生任何異常,因而確定只要打開大門就能夠坐等鬼魂出來宣讀規則,而不是直接進去侵入鬼魂的地盤而送死。當然,這個只是僅對那扇大門而言,對這扇門,他不確定這生路是否同樣奏效。
莫羽烴說做就做,他直接嘗試用手去推那扇大門,結果沒想到這扇門竟然一推就開了,完全沒有上鎖。要不是他有心理準備,他的身形早就會隨著慣性直接沖入這大門內部。
就在莫羽烴想要往裡面一探究竟的時候,一陣鼓掌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各種工作人員打扮的鬼魂從裡面走了出來,把他給嚇了一大跳。
好在為首的領班的一句話穩住了他的心神:「所有沒有參與附加任務的考生可以通過此通道離開了。」
莫羽烴鬆了一口氣,不過隨後卻是問道:「那麼我們有什麼其他獎勵嗎?」
「獎勵?」領班瞥了他一眼,然後冷笑一聲道:「就這麼平淡地完成了這次密室考試,你有什麼資格要這個獎勵?告訴你,沒門!」
隨即,在莫羽烴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領班一把竄到他的面前,直接揪住了他的衣領,然後便像扔垃圾一樣扔了出去,外面直接傳來了他的慘叫聲,以及骨頭碎裂的聲音,眾人無不色變。
「接下來,還有誰需要我親自動手的?」領班與底下眾考生一一對視,眾人無不噤若寒蟬。
很快,離大門最近的童湄直接走了出去,然後餘下的考生們便呆在原地一動不動了。看樣子,剩下的考生都參與了附加任務,也就是說各玩家一定是被這幾人中的一個給弄進來的。玩家一個個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考生們,想要找到坑害自己的罪魁禍首。
看著領班雷厲風行的模樣,葉天一和成道森不禁暗自咋舌,然後再次抬起手腕看向自己手腕上印著的這個骷髏頭。
「話說這個骷髏頭的雙眼泛著綠光,那麼難道我們也下了注嗎?不過那些玩家的手腕上應該都沒有骷髏頭,否則肯定會有人露出驚恐的表情的。而且我不記得我們有給誰下過注,肯定是我們暈倒的時候誰給我們進行暗箱操作了。」成道森道。
「不對,我們下注的正是我們自己。你看,骷髏的雙眼雖然泛著綠光,但是除雙眼以外的部分則泛著紅光,也就是說我們既是下賭注的考生,又是被迫參與其中的玩家。」葉天一再次審視自己手上的印記道。
「我們也是玩家?這不可能吧?根據剛才那女鬼說的遊戲規則,我們要麼不作為,要麼扮演救世主一類的身份。」成道森一臉狐疑和不信。
「你不覺得嗎?只要下注的都是玩家啊。。。哪裡還會是什麼考生,能夠像他們一樣隨意脫離這裡呢。。。」葉天一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
。。。
眼見風華幾人想跟著童湄一道離開密室,何海闊再次爆發出一陣不屑的笑聲。
風華一愣,隨即明白了何海闊的意思,他腳上的步伐才停了下來。
「你們也意識到了吧?即使你們不用以身犯險,但是實際上你們的命可以說是握在我們手裡。」何海闊冷笑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遊戲規則里玩家如果因為死亡闖關失敗,下注的考生同時也得一起死亡,我說的沒錯吧?」
何海闊的一席話讓風華、厲染、金克言、周平四個留下來的考生聞之色變。他們看到這齣口一時興奮,竟然忘記了這茬。
他說的沒錯,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這些考生的性命的確握在這些玩家的手中。只需要他們抱有同歸於盡的想法,直接跳進泳池自殺,那麼就算考生自身實力再強,如果不能及時阻止的話,也會直接步入後塵而死去。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把我們弄進這個鬼地方的就是你吧。」何海闊一邊說著,一邊手指向考生中的一個人。大家回頭看去,赫然是金克言。
「何出此言?」金克言面無表情,既沒有一下子承認也沒有急於否定,而是不緊不慢地問道。一旁正在發呆愣神的厲染則是回過頭去,有些疑惑地看著他,他依稀記得那時候金克言跟他講過他沒有下過任何注。
「很簡單。」何海闊緊盯著金克言,一字一句地說道:「其一,你留在這裡,沒有跟著那兩名考生出去,也就意味著你跟留下來的一樣,也是參與了賭注。沒有參與賭注而又留下,則有可能因為違規而被鬼魂處死,留下來除了單看著又沒有任何好處,因而只有蠢貨才會選擇留下來。只要你不是笨蛋又沒有參與賭注,絕對會離開這裡。
其二,跟你一起來的這位兄弟,看上去和這些人是同學或者校友的關係,所以他們才看起來那麼憤怒,因為感受到自己遭到了背叛。由此我便有了一個猜想,那就是考生和玩家之間對應著某種聯繫,就比如這名女生和之前跳進泳池的考生之間是親密的閨蜜關係。」
說到這裡,何海闊被金克言給打斷了:「你也看到了,我也是他們的同學,就算跟他們沒有交集,也不會跟你產生什麼交集吧?」
「因為他。」何海闊指著那庭說道。
看著何海闊指過來的手指,那庭一臉懵逼地說道。
何海闊道:「我記得你,你是越野幫的打手吧?」
那庭一愣,下意識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何海闊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來自黑幫這件事的意義。要知道,我們可是一路人呢。」
他此言一出,周圍的人們都聞之色變,紛紛朝自己的身後退去。那庭那副魁梧蠻橫又一身紋身的樣子,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人,何海闊自稱是一路人,很明顯說不定他和李琴、朱纊等人也是混黑社會的,過著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班貂純和黎霜聞言紛紛退後,何海闊看了他們一眼,哈哈大笑道:「你們慌什麼?我又不會把你們怎麼樣,你們倒是應該對對面這位感到恐懼才對。」
頓了頓,他看向了風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是你給這兩名學生加了賭注對吧?」
風華冷哼一聲,隨即拉開了袖子,上面正是一塊發著綠光的圓形印記。
黎霜一愣,隨即一拍腦袋道:「我想起你了,你是我們的學長,之前在推理社團招募的時候,看到過你。」
「果然如此,看樣子我猜的沒錯呢。」何海闊道:「從學生這個身份來看,沒有特殊交集的話,只能從年齡的層面來著手。你們當中和他們年齡相近的,就只有你們兩個。」一邊說著,一邊手指金克言和風華。
「不過你這個高個子跟那個傢伙混在一起,那麼剩下那個和這些人有關聯,也就不難猜到了。」何海闊最後做了總結,不過之後卻是腦袋一歪,疑惑地看向了周平:「說實話,你投注了誰?按理來講,你沒有投注玩家的話,不應該出現在這個地方吧?」
周平聞言一聲不吭,而是捋起了自己的袖子,然後展示給對面的人看:「我什麼印記都沒有。」
「那你留下來是為何?」何海闊一臉疑惑道:「冒著被處死的危險,又沒有什麼好處,你留下來做什麼呢?」
「只是想看看那房間裡面的玩家真面目罷了。」周平將袖子拉回,不緊不慢地說道。
周平的這個回答無法讓在場的其他人滿意,要不是之前他那番真知灼見的分析,以及這個房間的進入方式是他發現的,大家都會認為他這個人是不是個大傻瓜。
何海闊眼見實在從他嘴裡問不出什麼,於是看向金克言:「我說的沒錯吧,就是你把我們幾個給坑進來的。我的身份應該沒幾個人知道,你把我們弄進來究竟有什麼目的?」
朱纊聽到了自己老闆的質問聲,立馬指著金克言的鼻子開始叫罵起來,讓他有本事就過來單挑,不要躲在對面。
金克言冷笑了一聲,然後徑直沿著石子路走了過來。朱纊倒是沒有料到他真的會這麼做,一時間匆忙擺好了迎擊的架勢,只是他餘光卻是看到那庭這個敵方幫派的金牌打手一副不忍直視的模樣。
看到朱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金克言不屑地冷笑一聲,然後徑直朝著他衝來。
看著朱纊掃過來的過堂腿,金克言避也不避,任憑那股力量打在自己身上,然後手上一拳就揮了過去,正中朱纊面部。朱纊頓時猶如倒栽蔥一般飛了出去,撞在牆上,不省人事。
何海闊不禁面色大變:「你究竟是誰?」
一旁的那庭卻道:「你別逞強了,你根本打不過他的,他的力量足以秒殺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