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葉凝寒離宗

  三日後,聖寒峰峰主洞府。

  方晝與葉凝寒正站在柳寒漪面前。

  在這三天裡,葉凝寒交代了季雅許多事情。

  從還在舉行的比賽,到日常事務的管理,都事無巨細地給季雅交代了一遍,搞得季雅也想通過歷練來逃避工作了。

  但她和其他峰的那幾個殺馬特約好了,得參加完這次的宗門大比,然後再一起出去歷練,現在只能暫時接過葉凝寒的工作了。

  「師尊,你有沒有在聽弟子說話?」

  葉凝寒無奈地轉身,看向圍著她繞圈圈的柳寒漪。

  從她一進門起,柳寒漪就驚奇看向她,好似見到了什麼稀奇的玩意一樣。

  柳寒漪沒有回話,反而看向一旁的方晝,指了指葉凝寒身上的五光彩衣,語氣里滿是驚奇。

  「方晝,你是怎麼說服凝寒穿這麼花哨的衣服的?以前我給她的衣服,她可是一件都沒有穿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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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晝看向一旁俏臉通紅的葉凝寒,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故作深沉地思索了一下,語氣鄭重,

  「當然是靠愛,愛能改變一切。」

  「靠愛嗎?」

  柳寒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看來我以往對凝寒的愛太過含蓄了,以後應該再明顯一點才好。」

  葉凝寒看著眼前旁若無人交流的兩人,手掌不自覺地握緊,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師尊,你也不看看你以前給我的是什麼衣服,哪有給弟子送黃袍的。」

  葉凝寒接受現狀,並開口吐槽道。

  「凝寒,你說要去歷練,想好要去哪裡了嗎?」

  柳寒漪瞬間變得一本正經,走到的一旁的椅子前坐下,認真地看向葉凝寒,完全無視了葉凝寒的吐槽。

  方晝倒是在一旁陷入了沉思。穿著黃袍的葉凝寒嗎?有點意思。

  葉凝寒無力地看向柳寒漪,嘆了一口氣。

  「師尊,弟子想好了,我要去東方大陸那邊看一看。」

  她明明已經習慣了柳寒漪偶爾逗她,但每次被柳寒漪逗都會有一種無力感。

  「東方大陸嗎?倒也還行。」

  柳寒漪點了點頭,沒有對葉凝寒的選擇有什麼異議。

  反正也是在萬聖星,雖然那邊是亂了一點,但也正適合葉凝寒歷練。

  「所以呢?你現在是來和師尊道別?還是來要師尊給你一份禮物。」

  柳寒漪手指輕點了一下桌面,笑著搖了搖頭,聲音里又帶上了一點戲謔,

  「明明已經有人已經給你準備好了禮物,居然還那麼貪心。」

  「不是,我沒……」

  葉凝寒話還沒說完,便看見柳寒漪拿出了一枚玉簪,然後輕飄飄地飛到她眼前。

  「但誰讓你是我徒弟呢,沒辦法,教出這樣的弟子,也是我的過錯啊。」

  柳寒漪抬頭,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失落。

  「師尊!!!」

  葉凝寒沒有接過玉簪,跺了跺腳,鼓著臉看向柳寒漪,顯然已經生氣了。

  「開玩笑的,別激動嘛。」

  柳寒漪立馬站起身,拿過玉簪,替葉凝寒換了上去。

  葉凝寒無奈地看著眼前的柳寒漪,最終還是沒有怎麼樣,只是又嘆了一口氣。

  「師尊,我來找你,只是想跟你說一聲,不是來要禮物的。」

  「我知道,凝寒最尊重師尊了。」

  柳寒漪輕輕拍了拍葉凝寒的腦袋,笑著說道。

  「對了,柳峰主。我聽一個朋友說,他們管東方大陸叫萬劫之地。為什麼萬聖宗不這樣稱呼,而是要叫那裡為東方大陸呢?」

  方晝看著葉凝寒消氣了的樣子,笑了笑,轉移了話題。

  「這個嘛,因為東方大陸其實是一個蔑稱,它以前所在的方位是西方,後來才被搬到東方的。」

  柳寒漪重新坐了回去,笑著向方晝解釋了一下這個冷知識。

  方晝和葉凝寒都有些驚訝,他們還真不知道這一點。

  方晝本來就只是想轉移一下話題,沒想到只是一個稱呼裡面還藏著故事。

  「你們沒聽錯,確實是這樣的,」

  柳寒漪坐在椅子上,向兩人解釋著那東方大陸名字的由來。

  大約五萬年前,萬聖宗所在的這片大陸才是真正的東方大陸。

  而現在的那片東方大陸則是原來占據中部,也就是現在的西方混亂之地的人搬過去的。

  因為他們好像要爭出一個什麼萬聖宗下第一宗,結果就開始了混戰。

  打了將近百年,終於將那方大陸打得靈脈斷絕。

  從那之後,他們就停手了,轉而強行占據了原來的西方大陸,並將西方大陸搬到了萬聖宗所在大陸的東邊。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萬聖宗所在的大陸就成了中心,而東邊的那片大陸也就成了「東方大陸」。

  「所以有點歷史的宗門都會稱那片大陸為東方大陸,算是一個蔑稱。」

  柳寒漪笑了笑,看向方晝兩人,

  「也就只有他們自己,和一些不知情的人才叫那裡為萬劫之地。」

  葉凝寒皺起眉頭,對即將要去歷練的那方大陸產生了不滿。

  為了一個虛名,居然能做到如此地步,連整片大陸的靈脈都能打斷,簡直無可救藥。

  方晝則是若有所思,即使都打成這樣了,萬聖宗也還是不插手嗎?

  不,也許插手了也說不定,將靈脈打斷了,都沒把那方大陸打沉。

  能為這種理由而戰鬥,方晝可不信他們收著力,更大的可能就是萬聖宗給了他們警告。

  只是警告還不夠重,還是讓他們將那片大陸的靈脈打斷了。

  「即使到了現在,那裡的修士還是不知悔改,」

  柳寒漪神色一正,認真地看向葉凝寒,囑咐道,

  「所以,凝寒,去到那裡之後,不用留情,想打誰就打誰,打不死就叫人,完全不用顧及什麼。」

  方晝回過神來,表情有些微妙。

  他還是第一次見這樣囑咐弟子的,但很合他心意。

  歷練歸歷練,又不是去吃史的。

  反正無論是哪個說法,那裡都沒有什麼好人,看不慣就直接打就行了,有事他會出手。

  「是,師尊。」

  葉凝寒認真地點了點頭,如果真的有需要她出手的地方,她絕不會留情。

  「嗯,既然這樣,打算什麼時候走?」

  柳寒漪點了點頭,看向葉凝寒。

  「現在。」

  葉凝寒繃著臉,看向一旁的方晝。

  方晝看著葉凝寒的樣子,笑了笑,葉凝寒的身影開始漸漸淡去。

  他們倆早就商量好了,要給柳寒漪一個驚喜。

  看著柳寒漪略微驚愕的樣子,葉凝寒嘴角微微上揚,最終消散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