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晝站在進入藏書閣的白玉大門前,感受著午後的陽光。
雖然被小靜看出他是一個從實踐中獲取知識的人有些小尷尬,但他還是收穫了不少
看完那十萬多本法衣樣式書籍之後,他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想法。
不過除了五色彩錦外,還需要一些其他的材料。
雖然他能隨手造出來,但最重要的五光彩錦還在葉凝寒手上,得回去找她要才行。
方晝一步踏出,回到了成道峰的院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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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葉凝寒也已經醒了過來,正蹲在院子內,拿著玩具逗著小月運動。
「醒了?」
方晝走到她身邊,揉了揉小月的腦袋,笑著看向葉凝寒。
「嗯,醒了有一會了。」
葉凝寒一見到方晝,一抹紅暈便湧上了臉頰,輕輕點了點頭,煞是可愛。
方晝嘴角上揚,拿過葉凝寒手中的玩具,隨手丟給小月,牽著葉凝寒走到亭子內坐下。
「剛剛我去了藏書閣,給你的法衣設計了一些樣式,你看看有沒有你喜歡的。」
方晝伸手一揮,一件件由靈力暫時組成的法衣便浮現在空中。
葉凝寒的眼睛裡閃著光,但沒有看向空中的法衣,反而一直盯著方晝。
「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
方晝嘴上這樣說著,心裡卻有點暗爽。
凝寒啊,不要這樣看我,這只是一件普通的禮物罷了,以後還會有更好的。
給愛你的人送禮物,驚喜是能從眼中看出來的,這種感覺還不錯。
「沒,只是感覺方晝哥哥很帥。」
葉凝寒搖了搖頭,笑著握緊了方晝的手。
上午剛拿到五光彩錦,下午就去找法衣樣式,方晝哥哥行動還真是快呢。
「我平時就不帥嗎?」
方晝點了一下葉凝寒的額頭,看著她發光的眼睛,笑著搖了搖頭,
「好了,別看我了,先看法衣。」
葉凝寒看著方晝,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看向半空之中飄浮的法衣。
這些法衣雖然都是由五光彩錦為基底,但是方晝考慮到葉凝寒平時的穿衣習慣,特地讓法衣看起來不那麼花哨。
一些法衣更是變得極為樸素,連五光彩錦的本體都看不出來了。
葉凝寒看到眼前的眾多樣式的法衣,也注意到了方晝的小巧思,心中不由得一動。
「怎麼樣?有沒有喜歡的?」
方晝隨手一招,一件以素青色為主體,有著五彩紋路的長裙,便飄到葉凝寒身前,
「來,可以先試一下。」
葉凝寒站起身,那件由靈力構成的法衣便碎成靈光,將葉凝寒籠罩在內,重新在她體表構成了法衣。
方晝看著葉凝寒現在的樣子,滿意地點了點頭,不愧是他,連衣服都能設計得那麼好看。
「好看。」
方晝抬手,一面全身鏡便浮現在葉凝寒身前。
葉凝寒看向鏡子中的自己,輕巧地轉了一圈。
裙擺盪起一道輕盈的弧線,素青色為底,五彩為飾,整體素雅又不失靈動。
夕陽漸漸落下。
穿著這件法衣的葉凝寒,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葉凝寒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最終還是微微搖了搖頭。
「怎麼了?哪裡不合適嗎?」
方晝有些疑惑地看向葉凝寒,這件法衣是他按照葉凝寒的喜好來設計的,剛剛葉凝寒也很滿意,但為什麼不選這套呢?
方晝有些疑惑,但也沒有多想,隨手招來另外幾套法衣。
「不喜歡這套的話,那這些怎麼樣?」
方晝面帶笑意,看向葉凝寒。
反正還有,不喜歡的話換一套就好,實在不行就現在和葉凝寒一起設計,總會有她喜歡的。
「不是不喜歡,」
葉凝寒看向方晝,聲音輕柔,
「只是,我想讓方晝哥哥看到更好的我。」
方晝一愣,便看見葉凝寒指向遠處。
一件流光溢彩的長裙正待在那裡,在一眾樸素的法衣中鶴立雞群。
夕陽已經徹底落下,月亮升起。
那件法衣靜靜地懸浮在空中,正散發著淡淡的光彩。
這件法衣,方晝根本沒想把五光彩錦給掩蓋下來,甚至還融入了日月光華,讓這件法衣更加出彩。
他本來以為葉凝寒不會喜歡,所以就將它放到遠處。
至於為什麼放出來嘛,畢竟都設計好了,怎麼也得放出來溜溜不是,而且還能增添一點花樣,讓這些法衣看起來不那麼單調。
方晝看向葉凝寒認真的樣子,輕輕一笑。
「好吧,不喜歡的話也沒關係,我以後還會給你再做的,到時候你可以換著穿。」
那件法衣緩緩地飄了過來,懸浮在葉凝寒身前。
在月光下,葉凝寒露出了笑顏,撞向那一件法衣。
「不會哦,只要是方晝哥哥送給我的,我都很喜歡。」
法衣化作靈光,重新在葉凝寒身上聚合。
葉凝寒喚出長劍,在院子中起舞。
她沒學過舞蹈,但在月中舞劍的她,卻已經映入了方晝心底。
方晝忽然一笑,揮去了那些法衣,向著葉凝寒說道:
「好了,我看見了,回來,我給你煉製真正的法衣。」
葉凝寒愣了一下,收起長劍,鼓著臉一路小跑,躍進方晝的懷裡。
人家舞劍給他看,結果還說出這種話。
葉凝寒嘆了口氣,拿出了五色彩錦,遞給方晝。
但,誰讓他是我的方晝哥哥呢。
方晝接過五色彩錦,輕輕點了一下葉凝寒的臉頰。
然後伸出手掌,天上降下月華,手中燃起赤陽。
月華與赤陽化作絲線,融進了五色彩錦之中,彩錦開始流動,化成了剛剛葉凝寒所穿的法衣樣式。
還不夠,方晝伸手一點,無數靈紋便融進了法衣中。
既然是法衣,那他給法衣藏的法可不能那麼簡單。
月華護身,赤陽破敵。
一般的法相絕無可能攻破這件法衣的防禦,當然,在方晝藏的那一道術法下,法相存活的概率也不會大到哪裡去。
至於葉凝寒要穿著這件法衣出去歷練,管他那麼多幹嘛。
難不成方晝還真的能讓葉凝寒吃虧,那他這個聖域還是直接回家算了。
「來,穿上試試。」
方晝看向葉凝寒,眼中滿是溫柔。
葉凝寒滿臉欣喜地點了點頭,伸手觸碰到那法衣,法衣便自動貼合到了她的身軀。
所以說,量尺寸根本不是必要的,好的法衣會自己適應主人。
葉凝寒穿著法衣,輕盈地轉了一圈,然後跌倒在方晝懷裡。
「方晝哥哥,我想……」
院內無人,只留小月。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