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主子還有什麼計劃?全都說清楚?」景兮心思轉了轉,一雙小腳隱在長裙下,卻是不住的搖晃著,懶起來悠閒至極。•._.••´¯``•.¸¸.•` ➅❾𝔰ⒽⓊⓍ.𝓒𝐎м `•.¸¸.•´´¯`••._.•
當然,若是忽略周圍一甲板的黑衣人屍體,以及這血腥的場景,倒會讓人覺得景兮在悠閒地賞景。
只是可惜了,這優美的景色卻是被這些人給弄髒了,真真是遺憾。不過好在,這丹天湖有活水源,相信很快這裡的景色就能恢復如初了。
那黑衣人見景兮依舊笑眯眯地問著他,心下驚恐,冷汗涔涔,卻還是老實道:「昭寧郡主,除了這個計劃之外,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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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兮聞言,沉著語氣道:「說呀,莫不是還想享受剛剛的酷刑?」
那人被定住,連搖頭都做不到,只能一個勁地瞪大雙眼,看起來驚恐無比。只聽他道:「其他的主子並沒有告訴我,而是派了其他人去辦。」
見此,景兮也知曉怕是問不出什麼了,轉而說道:「行了,你主子是誰?」
那人這次卻是毫不猶豫道:「是貴妃娘娘。都是娘娘派屬下做的。」
景兮聞言,卻也能想到貴妃的動機,無非就是想斷了太子的助力,為二皇子掃除障礙罷了。
二皇子那人景兮見過,蕭以和只比琛哥哥小了幾個月,看來自古皇帝多薄情,皇帝自詡多愛先皇后,甚至在先皇后死後,後位空懸,但是實際上呢?
還不是納了那麼多嬪妃,想想,二皇子只比琛哥哥晚出生幾個月,想想便能明白了。
不對!
很不對!
為什麼方才問的時候那人支支吾吾,現在讓他說背後的主子是誰,卻是這麼爽快的交代出來?
除非這背後之人,也就是那個所謂的主子並不是白貴妃,而是另有其人,這人不過是想禍水東引罷了。
驀地,景兮收起笑容道:「不對,你說謊,不是貴妃。」
景兮用非常肯定地語氣看著眼前之人,神色嚴肅,接著又道:「死到臨頭了,還不打算說實話!
說,你真正的主子是誰?別想著禍水東引!」
那人瞳孔一縮,景兮眼尖的瞧見了,看來果真如此,剛剛要不是反應快,差點就被誤導了,不過,想來這事,白貴妃也脫不了干係。
那人心裡一驚,方才不過是按照主子的吩咐,將娘娘供了出來,卻是隻字不提自己的主子一事,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
那人收斂好表情,依舊堅決地說,:「昭寧郡主,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的主子就是貴妃娘娘,娘娘這麼做,一切都是為了二皇子。」
那人為了表示自己所說的真實性,甚至還將二皇子也扯了出來。
景兮星眸一眯,卻是看著眼前的黑衣人,厲聲問道:「再說你一遍,你主子是誰?」
說著,景兮又倒出一顆痒痒丸,看樣子是準備再讓他體會一番,那黑衣人見狀,早已堅持不住,立即著急開口道:「我說,我說。」
「說吧。」
「我的主子就是……」正在這時,那人突然渾身青筋暴起,突然慘叫一聲:「啊……」
接著景兮便眼睜睜地看著眼前之人嘴裡溢出一口鮮血,皮膚下隱隱有什麼在攢動著,接著那人氣息逐漸削弱,終是沒了氣息。
「不好,該死,剛剛竟然沒發現這人體內被種了蠱蟲。」
景兮跳下椅子,黑衣人迅速走去,精神力在這人身上掃視了一遍,果真發現這人體內有些一些密密麻麻的蠱蟲,正在快速地吸食著這人的血液,生機。
只一瞬,這黑衣人便立即斃命。
景兮很快就將眼前的情況跟腦海里的知識對上了。
這人被人在體內下了禁制蠱。
顧名思義,這禁制蠱被種到人身上,平日裡並不會影響,而是在人體內休眠,而被種蠱的人輕易不會發覺。
一旦這人要說出關于禁制的內容,蠱蟲便會立即發作,頃刻之間,就能將此人的血液生機吸收殆盡。之後,這人便會命喪黃泉。
可想而知,這種蠱蟲有多惡毒。
景兮狠狠擰了擰眉,心裡的疑惑卻是更多了。
近來她自認為乖巧的狠,一直呆在府里,也沒有礙到誰的路,可是這人一上來便想離間兩家的關係,甚至禍水東引。
雖然景兮隱隱猜到這是貴妃也脫不了干係,但是沒有證據,平日裡貴妃也深居後宮,若想知道些什麼,除非那人再次下手,亦或者是景兮夜探永和宮,或許能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不過,景兮知道,短時間內,那人應該不會再動手了,很明顯,這次出動這麼多人,她都能安然無恙,想來下次應該會計劃更加周詳,才會再次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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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疑,景兮猜得不錯。
見此,景兮也是無奈,一直以為這人已經拿捏在她手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卻沒想到那背後之人還能有這等手段。
看來,倘若下次活捉了人,一定要先檢查一番體內有沒有被種了蠱,免得一無所獲。
……
就在景兮獨自出府不久,東宮,已然得知了消息。
雖說平日裡,一旦涉及景兮的事,蕭峰都會第一時間報知給蕭以琛,但是這並不是一種監視。
只能說太子手眼通天,尋常京城裡的風吹草動,他手下培養的玄衣衛便會第一時間向玄冥報備。
當然,得知的消息也分主次,不重要的消息,玄冥自會看著處理,一旦有價值,很重要的消息,那麼,便會呈給蕭以琛。
至於景兮的消息,則是蕭峰負責。
是已,今日正在極陽殿同弟弟談論知識時,蕭峰驀地來報。
「殿下,郡主獨自一人出府了,身邊並沒有暗衛跟著。
且,方才從城門守衛得知,郡主騎著疾風往京郊而去。」
蕭峰走得有些急,髮絲有些紊亂。
聞言,蕭以琛抬眸看了一眼蕭峰,心下雖然好奇,卻也沒多想,只以為那丫頭又獨自一人進了京郊深山。
倒是正在問自家皇兄問題的三殿下蕭以澤頓了頓,隨即問道:「蕭峰,你說兮兒自己去的京郊?奇怪,兮兒去京郊做甚?」
蕭峰見殿下神色自若,隨即立即答道:「殿下,是有人往王府給郡主遞了信,郡主才獨自離府。」這時候蕭峰也知道事情的輕重緩急,立即道:「且,方才玄衣衛今早發現,宮裡那位悄悄派出了一批手下,也是往京郊而去。」
話音剛落,蕭以琛立即想到什麼。
遭了!兮兮有危險!
頓時,蕭以琛急忙說:「快,帶上玄衣衛,去京郊。」說著,蕭以琛立即運起輕功,直接一個帥氣翻身上馬,往宮外而去。
也來不及生氣蕭峰的遲遲來報,此時,他只擔心小姑娘的安危。
內心心急如焚,蕭以琛手持韁繩,雙腳踩著馬鐙,狠狠一夾馬腹,頓時,閃電馱著蕭以琛速度當真是快如閃電,很快便沒了影子。
聞言,蕭峰也知道壞事了,囑咐三殿下好生在宮裡帶著,一道命令發出,頓時,也跟著翻身上馬,直追殿下而去。
……
太子殿下的桀驁暴戾如今是人人皆知,隨著這兩年的參政,被他擼下來的貪官污吏不知繁幾,京城裡的官員幾乎分成兩批。
其中一批,是清正廉明的父母官,雖說殿下陰狠暴戾,但他們卻相信將來殿下一定是個明君,自是沒有那麼懼怕於他,因為他們知曉,殿下的暴戾都是在對待那些貪官上。
至於另一批,自然是心裡有鬼,或者說是反派人物,還在不知所謂地幻想著有朝一日太子被換,那麼他們便成了功臣,這些人對待太子的手段自是驚懼,生怕被抓住把柄。
即便如此,他們依舊小動作不斷。只要不是大的事件,蕭以琛才懶得搭理。
但是長此以往,太子在眾人眼裡的形象越來越深入人心,以至於,東宮的人光明正大在皇宮裡騎馬,也沒有人敢站出來反對。
因為曾經有官員彈劾,但是卻被他收拾得很慘,甚至連降三級。
別誤會,之所以連降三級是以為蕭以琛揪住了他們的把柄,不過他並沒有出手,而是將那些證據派追風悄咪咪地放在那個官員的死對頭的書房裡。
結果,可想而知。
……
蕭以琛一路騎著閃電出了城門,直往京郊而去。
內心的恐慌早已將他占據,他只想知道他的小姑娘是否安好,倘若有事,他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來。
一個多時辰的路程,硬生生被縮到了不到一個時辰,很快,他便到了京郊。
遠遠便瞧見湖邊有一艘畫舫,他心心念念的小姑娘就在那畫舫之上。
下了馬,直接運了輕功飛掠,幾個呼吸間,蕭以琛便到了甲板上。
而這時的景兮正沉浸在想像中,她在思考糾結幕後黑手是誰,卻見這時一道身影極速飛來,正打算出手,卻聞到了熟悉的龍涎香味,頓時,一股霸道的男性氣味將她包裹得密不透風。
她知道,來人是琛哥哥,只是有些不解,不知他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還把她抱得緊緊的,修長有力的雙臂將她禁錮在懷中,一時間,小腦袋被按在一個寬敞的懷裡,頓時她憋得她有些透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