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兮掙扎了一會,又被抱得死緊。♢♦ 6➈รHuˣ.𝕔όᵐ 👽♢甚至發覺抱著她的雙臂在微微顫抖著,讓她心裡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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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想到,孤傲矜貴如他,向來天不怕地不怕,此時抱著她的雙臂卻在顫抖著,似乎是在害怕,至於害怕什麼,可想而知。
這一刻的景兮內心狠狠一顫,向來平靜如水的心湖仿佛被什麼東西投了進去,泛著陣陣漣漪。
景兮儘量忽略這種奇怪地感覺,被禁錮在寬大懷裡的她有些喘不過氣,頓時軟軟道:「放開一點,我快喘不過氣了。」
聞言,蕭以琛稍稍放開了一些,卻依舊將她抱在懷裡,半彎著腰,平復心裡的恐慌,這一刻,他知道他栽了,栽在這個小姑娘身上,也知道,懷裡的這個小姑娘是他的軟肋,可他,甘之如飴!
頓了頓,蕭以琛道:「讓我再抱一會。」聲音中依舊夾雜著一絲難以平復的顫抖。
聞言,景兮只得由他去,乖巧無比地窩在他懷裡。難得的,覺得內心暖暖的,就像是黑夜裡突然照進來的一束光。
好一會,蕭以琛才放開懷裡的小姑娘,上上下下掃視了一下,發現沒有傷口,這才鬆了口氣。
這時,看了一眼周圍的血腥環境,蕭以琛面色不變,但是內心卻是有巨大的震怒在咆哮著,不管是誰,都該死,派了這麼多人對付他的小姑娘,簡直是嫌活得不耐煩了……
「兮兮,這些人怎麼回事?」蕭以琛知道,這些人都是死士,倒是那個一動不動的被定住的屍體不是。
「這事說來話長。」景兮看了眼一身黑衣的蕭以琛,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閃著凜然的英銳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配在一張俊美絕倫、宛如雕琢般輪廓深邃的英俊臉龐上,更顯氣勢逼人,令人聯想起深山裡撲向獵物的老虎,充滿危險性。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髮中。
許是由於來得匆忙,一路上都在疾馳,額角兩縷墨發略顯凌亂。
組織了會語言,景兮便將此事從頭說起。
「是這樣,今早有個神秘人讓一個小孩子去王府送了信,喏,給你看看。」
說著,景兮假裝從袖口裡取出那一封信,實則是從空間裡取出。
遞給蕭以琛,隨即景兮便道:「你知曉的,我母妃因為之前受傷失憶,一直不知自己的身世來歷,而這信上言明,對方有我母妃的消息。
不管是真是假,我都必須走一趟。只是失望的是,對方手裡並沒有我母妃的消息,而是拿此事作為藉口,引我出來。」
啪!
景兮話還沒說完,卻見蕭以琛在她臀上輕拍了一下,頓時景兮就懵了。
當即一臉委屈不解地看著面前的男子,委屈道:「你打我?」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景兮頓時覺得委屈得無已復加,自己獨自解決這些死士,琛哥哥竟然還打她。
當即景兮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眼眶紅紅地看著他。
誰知蕭以琛卻道:「你有沒有想過你若是出事了,我……」本來想說我的,驀地蕭以琛想起眼前的小姑娘還小,頓時改口道:「你若是出事,你讓我們怎麼辦?有沒有想過我們也會傷心?」
接著蕭以琛又道:「你明知道是陰謀,你還敢以身犯險,若是王叔知道了,只怕也會懲罰於你。」
許是一想到小姑娘一旦不敵,可能會遭遇到的事,或是受傷,或是被擒,又或者……
一想到那種可怕的令人窒息的結果,他還是控制不住再次一把把小姑娘摟進懷裡,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他的小姑娘安然無恙,如今就窩在他的懷裡。
景兮還委屈著呢,就又被眼前之前抱進懷裡,感受到他令人極具安全感的懷抱,這回景兮倒是老老實實呆在他懷裡。
不過還是覺得有些委屈,從小到大,可是沒人打她,便是連她父王母妃都未曾打過她,可是眼前之人不僅打了她,還打在她屁股上。
景兮內心既覺委屈,又像是尷尬不好意思,頓時只得憋屈地仰著小腦袋看著他。
隨即他又道:「兮兮,你多想想我,還有你父王,還有你的兩個弟弟,我們都需要你,知道嗎? 」
說著蕭以琛微微拉開一些距離,雙手分別放在她的雙肩上,低著頭顱,認真地看著她。
此刻他早已拋卻什麼世俗觀念,什麼男女之防,他只知道,眼前的小姑娘是他的一切。
蕭以琛自己大概是沒意識到,自己在景兮面前,自稱從來都是用「我」,而不是用「孤」。
且平日裡,他待旁人有多冷漠,但是一旦到了她跟前,從來都是語氣柔和,與往常判若兩人。
而這時,景兮看著眼前這人,她知道古代王朝的等級差距,也知道作為一國太子,他是多麼高傲,而此時卻是低著那高貴的頭顱,認真地看著她,讓她內心又是一顫。
這種感覺在未來世界的她,從未遇到過,一時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 】
她在未來世界,作為顧家少主,她是萬人敬仰的存在;作為幼崽,人人也都對她盡心呵護。
然而此時此刻,她是夏國郡主,與未來世界相距甚遠。
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景兮不收控制,驀地一滴清淚墜落,見狀,卻讓蕭以琛慌了……
從來都是冷靜嬌俏的小姑娘在她眼前落淚,似是委屈到極致,蕭以琛看見她哭,只覺內心像被人扎了一樣,心疼,臉上卻是慌亂,有些不知所措。
他急了。
伸手笨拙得擦去小姑娘臉頰上的淚痕,動作輕柔無比,一邊說:「別哭,我錯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打你。」
蕭以琛還以為是自己打了她她才哭的,也是,王叔有多疼愛她,他自是知曉,而他卻動手打了她……
聲音慌亂,一邊急忙地說著:「你別哭,你一哭我就心疼,要不你打我,不管怎樣我都不還手,行嗎……」
恰在這時,蕭以琛的屬下也匆匆趕到。
蕭峰帶著一對玄衣衛迅速來到他們跟前,看著這一地的屍體。
蕭峰內心驚詫無比,同時也是憤憤不已,那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為了一個小姑娘派出這麼多死士。
蕭峰來到蕭以琛跟前,見到郡主眼眶泛紅,自家殿下正在慌亂的「道歉」。
嗯?道歉?
從來都是矜貴暴戾的殿下,此時在跟一個小姑娘道歉,簡直顛覆了眾人的認知。
蕭峰卻是心中一凜,看來郡主在殿下心中的地位越來越重要了……
同時掃視了一眼周圍橫屍一地的黑衣人,玄衣衛在檢查有無活口。
蕭峰見此狀況,卻是覺得殿下的武功越來越高深莫測了,這麼多黑衣人,不消一瞬便解決了。
至於郡主,肯定是被嚇哭了。
不得不說,這還真是一個美妙的誤會。
少年,你怕是忘記了,當初是誰在雲霧山中如入無人之地,也是誰面對一群黑衣殺手毫不畏懼的?
只見蕭峰單膝下跪,雙手抱拳沉聲道:「屬下來遲,還請殿下恕罪。」
見到蕭峰等人到來,這會景兮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不過很明顯蕭峰誤以為這些人是琛哥哥殺的了,不過這樣也好。
蕭以琛見狀,終於鬆了口氣,看了一眼蕭峰道:「檢查一下,看有沒有什麼有用信息。」
「是。」
說著,蕭以琛說:「這裡都是血腥味,我們去那。」抱著景兮,一個輕掠,飛身到了丹天亭里。
蕭以琛不說還好,一提起,景兮才恍然,方才顧著審訊,倒是忽略了周邊環境,即便自己聞慣了這血腥之氣,若能不受,當然是再好不過。
景兮這會也平復了心情,接著才說道:「剛剛我問了那個首領,他只道做這一切皆是為了離間王府與定國侯府的關係,如不意外,這些人身上肯定還準備了定國侯府的信物。」
蕭以琛聞言,眼眸幽深,眼裡精芒一閃而過,隨即又看著眼前的小姑娘。
景兮跟著說道:「那人剛剛交代說是貴妃娘娘派來的人。」
景兮話音剛落,便見蕭以琛答道:「今早確實是得知了貴妃派了一批死士。」
誰知景兮卻又道:「不對,那人供出貴妃時毫不猶豫,我覺得事有蹊蹺,果真。你猜,我在那人身上發現了什麼?」
說著,景兮賣了個關子,蕭以琛如願問道:「噢,兮兮真厲害,快說說,你發現了什麼?」
很明顯小姑娘求表揚的傲嬌表情,讓他心下好笑,順著她的話問道。
「貴妃娘娘不是主謀,或者說,背後另有其人,但是貴妃也脫不了干係。
就在我問起真兇時,那人明顯要說出來了,卻突然暴斃而亡。接著,我就在那人身體裡發現了一種禁制蠱。」
「禁制蠱?」蕭以琛疑惑。
景兮接著便為他解惑道:「禁制蠱,是一種極其陰毒的蠱,顧名思義,尋常人一旦被種了這種蠱,起先毫無徵兆,那蠱進了人體,便會在人體內休眠。
一但中蠱之人想要說出有關被禁止的內容,那麼這種蠱蟲便會立即發作,吸食血液生機,從而使人暴斃。」
「竟有此種東西!」聞言,蕭以琛神色莫名,想必是想到了什麼。
接著景兮便道:「而且就算是蠱蟲發作了,仵作也只會判別是突然暴斃身亡,輕易發現不了端倪。」
聞言,蕭以琛心中一凜,看來這背後之人還真是做好了完全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