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兮上了畫舫,在黑衣人眼前幾步處停下,看著眼前的黑衣人道:「本郡主來都來了,閣下不打算告知是何方神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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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兮淡定地看著眼前之人,心思卻是轉了轉,有些失望,果真是一個陰謀,並沒有母妃的消息。🎉💢 ❻➈𝐬ĤùⓍ.¢όΜ ♕🎅
因為,景兮發覺,船坊下隱著好些人呢,看來這人是以為這樣就能奈她何了?
真是無知!
心下的失望,景兮並沒有表現出來,依舊假裝沒有發覺,一副天真的樣子。
黑衣人笑了笑,道:「郡主好膽色,不過在下是何人你就不用理會了。」那人說道。
因為你很快就成為劍下亡魂了,或者說是這丹天湖裡的冤魂了,那人心想。
黑衣人露出一抹幽深的笑容,眼中厲忙一閃而過。
只見那人伸手將手中的信封往前一送,臉上掛著高深莫測的笑容。
只可惜,黑衣人那一刻身上一閃而過的殺意景兮便察覺了。
今日來此不過是將計就計,若真有母妃的消息,那麼便是好事一件,若是陰謀,景兮倒要看看是何人要對付她,或者說是對付榮王府。
景兮不懼,伸出左手,準備接過信封,心裡暗暗防備了,同時警惕著眼前的人,還有船底下隱著的人。
那人倒是沉得住氣,直到景兮接過信封,那人也沒有動手,一時間,場面凝重,一場大戰,蓄勢待發。
景兮接過信封,故意頗為著急地打開信封,像極了一個天真不諳世事的小姑娘。
仿若沒有察覺到什麼不對似的。
就在景兮打開信封之際,黑衣人大呵一聲,「動手!」
那人當即掏出一把匕首,可能是為了更為逼真,方才這人身上明面上並沒有帶兵器,而這匕首還是從靴子處取出的。
撲通!撲通!
與此同時,船底下瞬間十來個黑衣人破水而去,手持長劍直直襲向景兮。
果然是陰謀,還真是幼稚,看來她隱藏得不錯,她會武這件事根本沒人知道,便是知道了,也沒人相信,或者說是覺得她就算會武,也只是三腳貓的功夫。
不過這背後之人還真是謹慎,竟然還派了這麼多人埋伏著,還真真是看得起她。
景兮右手迅速摸向腰間,抽出一把軟劍。
無人知道,景兮腰上一直別著一把軟劍,就連一直服侍她更衣的新柳等人也不知曉。
瞬間,軟劍輸入內力,頓時,軟劍看起來便是一把長劍,揮手間擋住眾人襲向她的長劍,景兮快速踢出一腳,踹向眼前持匕首的面具黑衣人,長劍格擋其他人的長劍。
黑衣人先是被景兮抽出的軟劍驚詫了一下,倒是不相信眼前小小的少女能有多高的武功,卻在這時,被景兮一腳踹飛。
黑衣人被景兮一腳踹飛,撞到了身後的四方桌上,頓時木桌塌碎,黑衣人不可置信,摸著被踹得生疼的腹部,雙眼瞪大,看著眼前與她手下人戰到一起的昭寧郡主。
瞬間回神,迅速起身,手持匕首便再一次向景兮襲去。
打鬥場上,瞬息萬變,何況還是生死戰鬥上,一旦分心,後果可想而知。
就這麼一會的時間,從黑衣人被景兮踹飛,再到黑衣人再次襲向景兮的瞬間裡,景兮便反殺了兩個殺手。
黑衣人儘管震驚,卻更加發狠朝景兮而去。
周圍的黑衣人見一瞬便兩個兄弟被殺,自是長劍更加凌厲,招式更加迅速地往景兮身上招呼著。
景兮見狀,也不惱,手持軟劍,身形在眾殺手間穿梭著,沒一會,又是幾個黑衣人命喪黃泉。
狐狸面具的人更加驚懼,棄了手中匕首,伸手運功吸了一把長劍,再次往景兮刺去。
此時他心中明白,他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郡主武功這般的厲害,甚至以為派出了這些人便能順利地取了目標性命,倒是沒想到,緊緊不到半柱香的功夫,便被景兮提劍反殺了好幾個人。
戰鬥場上,不是你死便是我亡,那人也不管喪命的兄弟,依舊招式凌厲地沖景兮招呼著。
那些殺手越打越怕,包括那個狐狸面具的男人,更是驚懼不已。
一群黑衣人,一個接一個倒下,很明顯都是死在景兮劍下。
不到一柱香的時間,所有從船底飛出的殺手全部斃命,只剩戴面具的那個人。
景兮這次並沒有下死手,因為她想從眼前這人嘴裡問些消息。
這次刺殺來的莫名其妙,景兮有些抓不住頭腦,不知是誰要治她於死地。
是已,景兮收了軟劍,左手隔空點出,頓時,那人便停住不動了。
身體不能動彈的黑衣人驚懼無比,聯想到景兮方才那個動作,哪還能不知道自己這是被點了穴道。
不過讓他難以置信的昭寧郡主竟然能夠隔空點穴,至今為止,江湖上的高手最多只能依靠外物,例如石子等等,灌了內力擲出。
而此時郡主竟然是隔空點穴。
頓時,那黑衣失了鬥志,不用想都知道任務失敗的下場。
景兮也不著急,軟劍在湖水裡划動著,清洗劍身上的血跡,隨即,取了棉帕,也不管眼前的被點住穴位的黑衣人,自顧自地擦起軟劍來。
好一會,景兮將軟劍別回腰劍,這才拍了拍手,走向黑衣人。
景兮知道,眼前這黑衣人帕是地位不低,方才那些黑衣人不留活口是因為她知道問不出什麼消息,但是,眼前之人就不一樣了。
「說吧,誰怕你來的?」
景兮尋了張乾淨的椅子,一屁股坐上去,不顧形象地晃悠著腿,看著眼前的黑衣人道。
那人依舊保持著舉劍的姿勢,定在空中,看起來滑稽至極。
景兮也不想一直盯著那張狐狸面具,隨即右手一彈,內力擊落了黑衣人的面具。
這是一張可以算得上是毀容的臉,只見那人有一道刀疤從右眼上方一直斜向耳際。
那人見面具被打落,眼睛眯了一下,隨即看著眼前的景兮,這會倒是平靜下來了。
那人看著景兮不作聲。
景兮也不惱,這人倒是忠誠,能力不錯,可惜是敵人。
「怎麼?不想說?這是要逼我給你用刑,你才肯說?」
說著,景兮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見他依舊堅定,沉默不語。
景兮從空間裡取出一個藥瓶,倒了一顆,手上彈出一道氣勁,那黑衣人便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與此同時,那顆藥丸進那人嘴裡。
那人想以為景兮給他餵了毒藥,張嘴便要吐出,奈何藥丸入口即化。
「放心,這不是毒藥,不過是痒痒丸罷了,正好,這藥丸我還不知發作的時長,拿你試藥也不錯。」
景兮盈盈一笑,看似人畜無害。
就在這時,那黑衣人臉上,脖子,青筋暴起,面目猙獰。
看樣子是藥效發作了。
景兮頗為有趣地看著眼前之人的表現,似乎一點也不害怕。
邊看著,景兮邊說:「這痒痒丸,顧名思義,發作起來讓人痛不欲生,癢入骨髓,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是第一個嘗試這藥的人。
本郡主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何況現在,你還被定住了,看樣子,這滋味不好受吧?」
景兮看著眼前之人,眼珠都泛紅了,還在那裡笑嘻嘻地看著。
不管什麼人,都不該拿她母妃的消息騙她,簡直不可饒恕。
很快,僅僅不到一柱香的時間,那黑衣人便鬆口了,咬著牙關,從嘴裡艱難地蹦出兩個字:「我說」
此時的景兮,在他眼裡,無異於魔鬼,即便是受過各種折磨人的試驗的他,此時已然承受不住。
面對眼前這個看起來天真無邪,人畜無害的昭寧郡主,他寧願去面對自己那殺人不眨眼的主子。
畢竟殺人不過頭點地,然而眼前的昭寧郡主卻能讓人生不如死。
見狀,景兮臉上露出十分遺憾的笑容道:「真是可惜,我還以為你能堅持到藥效過去呢,雖然我也不知道這要到底能持續多久。」
說著,景兮再次彈出一顆痒痒丸到那人最里。
見次,那黑衣人簡直想去死一死了。
他以為景兮又給他餵了一顆藥,誰知身體卻不癢了。
景兮見狀,便說道:「噢,你以為我還給你餵了一顆啊?我這痒痒丸,吃一顆讓人痛不欲生,但是只要再吃一顆就能解了藥效了。」
說著,景兮笑了笑,但是此時這笑在黑衣人眼裡猶如魔鬼的微笑,伴隨著恐懼,未知!
被痒痒丸一番折磨的黑衣人,此時已然沁出了一身汗,看起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早這麼聽話不就好了嘛?非得享受一番痒痒丸的滋味。」景兮嘟囔著,隨即道:「說吧,你們的全部計劃是什麼,你都知道什麼,最好全部教交待清楚。」
說著,景兮睨了一眼黑衣人,似在等待他的說法。
黑衣人張口道:「主子吩咐,借王妃的消息引你到郊外,擊殺你,再藉機嫁禍給定國侯,離間侯府和榮王府的關係。。」
定國侯府即是先皇后的娘家,也就是當今太子的外戚。
景兮知道父王與定國侯關係不錯,將來無論怎樣,至少是保持中立,或者是直接支持太子這一方。
看來這人,其心可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