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無題

  「殿下,郡主。6͎9͎s͎h͎u͎x͎.͎c͎o͎m͎」就在這時,蕭峰他們已然檢查好了,看樣子應該是有收穫,而這個收穫大概與景兮的猜測一致。

  「如何?」蕭以琛看向一臉震驚的蕭峰問道。

  「殿下,剛剛在那屍體上發現了定國侯府的令牌。」蕭峰難以置信,臉上神色可見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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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緊接著蕭峰還道:「殿下,不可能啊,這一定是針對侯府和王府的陰謀……」

  「我知道。」蕭以琛淡淡道,隨即將方才與景兮說的話說簡單地說與蕭峰聽。

  ……

  「下蠱?這麼陰狠的法子!」聞言,蕭峰就是一驚,他自認為跟在殿下身邊,見過了大風大浪,卻還是第一次聽說過禁制蠱這種東西。

  「蕭峰,你們以往可曾遇到這種被下了蠱的人?」景兮這會也平復了心情,倒是有些好奇的問著。

  蕭峰擰了擰眉道:「未曾見過。」

  誰知過了一會蕭以琛卻道:「不對,幾年前曾見過一次,當時只只以為是意外,沒太在意。」

  說著,蕭以琛眉間掠過些許意味不明的情緒。

  經蕭以琛這麼一說,蕭峰像是想到了什麼,神色訝異,臉色卻是越發嚴肅。

  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看來背後之人所圖不小,可能還是夏國的江山……

  ……

  軍營

  哈!

  此時的軍營里正在練兵,儼然一副熱火朝天的樣子。

  主帥大帳中,幾個身披鎧甲的軍中將領正在討論些什麼。

  「末將看來,此次邊關摩擦,怕是臨安國不甘偏安一隅……」

  「王爺,此事我們該如何是好?」

  「王爺……」

  ……

  幾個將軍皆是眉頭輕皺,激烈的討論著這次邊關事宜,心裡都有預感,此戰在所難免。

  榮王一襲銀白色輕凱,銳利上揚的劍眉,高聳挺直的鼻樑,緊抿的緋色薄唇,稜角分明的臉龐,周身氣息壓抑,顯然世對於眾將領討論的邊關之事煩惱著,沉默了一會,榮王才開口:「無論怎樣,我大夏國與南臨國還是免不了一戰,既如此,那我們只能多做準備,未雨綢繆,有備無患。

  再者,論打戰,本王何時懼過?」

  說著,榮王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息,就像一座大冰山一樣,冒著冷氣,整個人沒有一絲表情。

  他端坐主位,卻是不怒自威。

  下首的眾將領打從心裡佩服王爺,跟著王爺打戰,他們自覺這是他們的榮幸。

  正在討論著,沒一會,顧陽卻是匆匆來報:「王爺,郡主被人引出去了,怕是有危險。」

  顧陽著急無比,也顧不得什麼延誤軍機,此時,郡主的安危為上。

  「你說什麼?」榮王渾身一僵,氣勢凌厲。

  啪嘰!

  桌子竟在王爺無意識的一掌下分崩離析。

  而在座的各位也意識到不對勁,心中一凜,其中的張副將也跟著站了起來,滿臉驚愕與擔憂。

  榮王心裡划過不少猜測,卻都不動聲色壓了下來,眼下,還是先確認女兒的安危要緊。

  掃視了一下眾人,榮王只留下一句:「加緊練兵,本王有事,先出去一趟。」

  說著便大步流星地往營帳外走去,一邊問著顧陽詳細的情況。

  「帶上一隊人,跟上。」說著,榮王翻身上馬,疾馳而去。

  身後緊跟顧陽以及一隊人馬,一時間,馬蹄下塵起飛揚……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京郊,沒錯,軍營離京郊很近,但對方卻選擇在此對景兮下手,料定了榮王此事還在軍中,看來,這一點也是值得商榷。

  丹天湖邊,榮王匆匆來到,可此時已然發覺此處沒人,不過,榮王帶兵打仗多年,稍微一點蛛絲馬跡,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很快,他發現了丹天湖畔的草叢有被壓折的痕跡,甚至隱隱有血暗紅色的血跡,不過有經過處理,不細看,發現不了。

  這的雜草靠近丹天湖,丹天湖深不見底,尋常人輕易不會走到太靠近湖邊的位置,很顯然,方才有人在此打鬥。

  「王爺……」顧陽也仔細看了一會周邊,很快對著榮王說:「王爺,別擔心,說不定郡主這會已經安全回府了……」

  「你說的對,本王的兮兮,絕對不會有事的,回府!」說著,榮王示意留兩個人細細查看此處,自己則是迅速騎上駿馬,往城門方向趕去。

  ……

  這邊,景兮同著蕭以琛,一人一騎,正在回府的路上,此時景兮已然歸心似箭,自己方才獨自離府,再不回去,府里人該擔心了。

  景兮怕自己再不快點回去,父王就該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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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可惜,榮王已經知道了。

  往常里,景兮即便是溜出府,也會帶上暗衛,而這次,是因為一封無命信而出府的,自然府里人便會擔憂她的情況。

  景兮想著趕緊回去不讓父王擔憂,蕭以琛也樂得隨她,不過內心卻是明白,他在皇宮都得到消息了,眼下,只怕王叔也快回府了,而這點,他卻是不敢說。

  是已,只得在景兮一路催促下加快速度往榮王府而去。

  ……

  而就在景兮出府前,離榮王府大門不遠的隱晦角落裡,一個神秘男子時刻注視著王府的動作,看到小男孩順利將信送到王府,再看到昭寧郡主獨自出府,那人臉上露出神秘得逞的笑容。

  心下暗忖:眼下榮王在軍營,昭寧郡主果然天真,竟真的不帶一個護衛便外而去,那人簡直笑開了花。

  昭寧,還真是天真呢,不過這樣也好,主子的計劃才能實施,至於你,還是下去陪你們那個民間母妃吧。

  桀桀~

  那人嘴角揚起,眼神里竟是勢在必得,隨後低調離開,準備回去匯報這個令人振奮的消息,相信主子這回,一定會對他更加器重了。

  京城裡一些出生高門望族、自詡身份高貴的人都會頗為鄙夷的稱呼景兮的母妃為民間王妃。

  意思顯而易見,因為榮王妃孤身一人被榮王帶回府,卻是沒有以前的記憶,身份成迷,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竟然搖身一變,成了榮王妃。

  這可是極大地刺激了京城裡仰慕榮王顧良川的女子。

  奈何,榮王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偌大的榮王府,也只有一個女主人,從未有過納妾的想法,即便是皇帝明里暗裡表示要賜給他一些美姬,他都一一拒絕了。

  正是這樣,榮王妃更讓人們羨慕嫉妒恨,而一些官家小姐,便會私底下稱呼榮王妃為民間王妃。

  ……

  京城某處府邸,一襲黑色華服,前襟上繡著一隻繁複的圖案紋路,袖口隱晦處,則是用金色絲線繡制了一個紋路奇特的標誌。

  倘若有心人注意,也只以為是衣服裝飾罷了,任誰也無法想到,那是一個隱晦的黑暗勢力的標誌。

  而此時,那人卻在悠哉的欣賞著畫作,其中不乏名家著作,細看,這裡每一副畫都價值不菲。

  那人身後的檀木架子上,擺放了各式各樣的寶石古玩,翡翠擺件,亦或是異國奇珍,無不顯示著這府里主人的奢侈高貴。

  只見那人伸出右手,輕輕地在畫作上移動著,右手大拇指上帶著一個乾淨無暇的玉扳指。

  就在這時,有屬下急急來報。

  「主子。」那黑衣人在門外輕呼,請示著。那人頓了頓,道:「進來。」

  隨即,一個黑衣人進了房裡,走到那人面前,俯身行禮:「主子,昭寧果真獨自出府了。」

  那人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面上卻是一臉嚴肅,垂著頭,不敢看眼前之人。

  誰知那人卻道:「本座要的是結果。」那人瞥了一眼屬下,冷聲道。

  語氣中,不怒自威,令黑衣人瞬間冷汗就下來了,只得道:「主子放心,屬下觀察過了,昭寧只身前往的京郊,身後並未有暗衛跟著。且,這次宮裡那位出動了一批死士,想必此時昭寧已然被解決了。」

  那人頓了頓,神色卻不見喜,而是道:「等得了消息再告訴本座,本座不想聽著些沒用的消息。」

  「是。屬下知道了。」黑衣人心中一凜,早知道就跟上去瞧瞧,待親眼見到昭寧身死,再來稟報了。

  可惜,他太好立功了。而這一點,對於那人來說,卻是極為不合格的。

  黑衣人不知道,因為他這次好大喜功的表現,直接讓他失去了被重用的機會……

  「知道了還不快滾!」那人沉聲道,聞言,黑衣人後背涔汗連連,急忙行禮,恭敬地退出了房間。

  而待黑衣人走後,那人才輕輕呢喃了一句:昭寧?哼,從此沒這人了!

  那人毫不將此事放在心上,只是頗為耐心地等待著結果。

  左右這事,他是借刀殺人,不論如何,他都似姜太公釣魚,穩坐釣魚台。

  倘若計劃成功,那麼,侯府和榮王府的關係就岌岌可危了,至於那個貪婪的女人,只怕是要淪落為某人的眼中釘肉中刺咯。

  本座倒要看看,這次到底誰勝誰負!

  這般想著,那人不由得手下用力,卻是抓劃壞了一副心愛的畫作。那是一副山水畫,栩栩如生,意境非凡。

  當然這畫的含義,才讓人趨之若鶩。江山,江山,意味著什麼,可想而知。

  「來人。」

  「主子。」話音剛落,立即有人回聲,垂首待命,恭敬無比。

  「去查查榮王現在何處?可還在軍營?」

  「是,主子。」說著,那人領了命便快速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