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是……」赤酉將綠葉放在手心裡,那源源不斷的生機不僅讓他怦然心動,抑制不住的興奮。
「母親的樹葉,原本是枯葉本想留作信念,沒想到竟變成如此模樣。它的生機與靈寶靖書截然相反,又是出自母親,定能對抗他,這也是我思慮良久想出來的對策。」
赤酉將綠葉放在懷裡,「我走了,京城你怎麼辦,雖然閔玧其看似和善,可是她看的到我,總是有些擔憂,我不放心,不若我留下你回去?」說完自己又搖搖頭,「不成,那癟三想要的就是你,你若回去豈不是羊入虎口,雖然你比他要厲害些,但是以防萬一,算了總歸還是凡人好對付些,你自己一定要警惕,聽到沒,等我回來。」
「放心,指不定用不了明日赫連便趕過來,有他在不怕。」
「嗯,那好,你且等著我。」說完,一陣風似的飛走了。
果然還沒到晚上,不過是剛剛黃昏赫連弘燁偷偷潛入了忠信王府,藏在付清明居住的床榻下面。吃飽了飯,又安慰了病中的閔玧其,見她精神好多了,心裡也安定許多。關上門脫了衣服,褪去易容,終於緩了口氣。
赫連弘燁原本是要給她一個驚喜,突然嘩啦嘩啦的流水聲傳來。從床底下看到了白玉的雙腿,修長白嫩,一股火熱突然湧入胸口,呼吸加重。
在往上,雖然只有一個背影,但是婀娜多姿美不可言,付清明撩了撩水,溫度正合適。踩著高踏板坐了進去,發出滿意的喟嘆。「啊~好舒服。」
赫連弘燁放慢了腳步,一步一步靠近屏障。付清明是真的絲毫沒有防備,她知曉王府里四處都是暗衛,王府安全的很,除非那些武功修為很高的人,不過想來那些人也不會閒的來一個空嘮嘮的府邸。心滿意足的洗著澡,突然一個有力的臂膀圈住自己,捂住了她的嘴唇。
一道溫熱的氣息噴在脖子上,接著身後的人咬住了自己的肩膀,身子一巨靈。一拍桶壁飛身而起,赫連弘燁一手摟著她的腰又按了回去。「是我!」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伸出去的攻擊的手改成圈住他的脖子,站在浴桶里水線在她胸部以下,太過美好的景致暴露出來。赫連弘燁咽了咽口水,「我陪你一起。」
付清明趕緊坐下去,遮擋起來,「門都沒有,你答應我的,不可以。」雙手環胸,努力縮小某些部位的隱私。
赫連弘燁突然咯咯笑了起來,「之前沒事,如今肯定沒事,我都在靈巫忍了那麼久,你捨得讓我繼續嗎~」拉著長長的音,稜角分明的輪廓在這一刻突然柔和了許多,夾雜著不明不白的味道。
「別鬧好不好,我怕……」
赫連弘燁不顧她的反對,整個人附身下去,上身被水浸濕了,扣住她的後腦勺,深深吻下去,「這樣可以嗎?」不過輕輕的一個月吻,便讓人無法自拔,沉浸其中。
白玉的胳膊圈著他的脖子,不知不覺兩人都坐在了裡面。赫連弘燁咬住她的耳垂,輕聲道只不過嗓音全都沙啞,「聽話,我跟雲墨不同,你跟蘇宛若亦是不同,不要嚇唬自己,那不過都是你自己猜測的,你我都是完整的個體和意識,蘇宛若如何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倘若有事上一次我便有事了,不要嚇唬自己。」
付清明試圖推開他,只不過她阻擋的每一個動作好似都是在勾引他一般。抓住搗亂的雙手,「在靈巫怕你分心,我忍了許久,這一次說什麼我都不會忍了,咱們跟他們不同,別嚇唬自己,乖~」
那聲乖帶著噴薄的氣息,直入心腹……
水花四濺,原來是一汪化不盡的纏綿……
月亮悄悄升起,幾縷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撒在了地面上,折射著水面,看到了倒影里緋紅的臉頰,微微張開的嘴巴緊張的一張一合,壓制著嗓子裡的高昂……
終於一陣激烈的啪啪水花聲過後的平靜,這一場風花雪月散去了溫度……
抱起癱軟在桶壁上的妙人,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如今有了身孕身子確實大不如從前了。赫連弘燁盡心盡意給她擦拭乾淨,顧不得自己滴答滴答流水的身體,給她披上一件內衣,又接著給她擦乾頭髮。烏黑的髮絲穿過他的手指縫,每一下都是無盡的溫柔。他眼裡是化不開的寵溺,「好些了沒有,還累不累?」
享受著頭皮的按摩,已經開始有些迷迷糊糊,昏昏欲睡。「嗯~」好在從鼻子裡發出一個聲音,代表著她滿意極了。
赫連弘燁咧著嘴,晃蕩著赤裸的雙腿,來回走動給她全身按摩。一邊按摩一邊給輸送內力,緩緩而來,通過穴位的走法,能夠更好的感受到其中的奧妙。剛剛還酸澀的身子如今像是瞬間注入了無盡的力量,輕盈無比。
朦朧的睜開眼睛,又閉上了太舒服了。「你別浪費內力了,我好多了。」努力抬起手拍拍床榻,「睡覺。」接著便睡著了。
收拾妥當一切,赫連弘燁才給自己擦乾淨,一股溜得鑽進了被窩,心滿意足的摟著可心的人睡了安安穩穩的覺。
赤酉一路飛馳終於到了地方,來回看了看來來往往的人竟是比往常要多了許多。仔細看過去,大多都是處於戒備狀態,莫不是不在這段時間出了事不成。
「大盛,」盛媚住疑惑的來回看著,「誰?」
「大盛,」又是一聲呼喚。
就在盛媚珠跟前一個人影慢慢顯現出來,刀已經抽出來,盛媚珠冷眼看著只是遲遲沒有下手,「赤酉?」
「嗨,大盛。」
哐,刀落地。盛媚珠一把摟住他,「你回來了,你怎麼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夫人可好,夫人回來沒有,你……」激動的嘴巴都有些瓢了。
「我自己回來的,赫連是不是走了?」
「你怎麼知道,爺走了留下我駐守這裡。」難以言喻的開心。
「果然是走了,其實我來是有事要辦。」看著他,有些扭捏。
「你想讓我幫你什麼,只要我能做的,我絕對會幫你。」盛媚珠捶了下他的胸口,「你這般我都要懷疑是不是很危險的事情了,你可不要害我,我可是有了家室的。」
「沒有讓你受於危險,雲墨跟蘇宛若是不是被你們囚禁了?」
盛媚珠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爺早就料到你會問他的事情,你隨我來。」說罷帶著他進了囚牢。
陰暗潮濕是最明顯的,還有一點便是這陰暗地方有一股說不出的壓抑,隨時喘不過氣的感覺。很奇怪很不舒服,皺緊了眉頭。盛媚珠在前面帶路回頭看了他一眼,「這裡四周擺了物件,可以讓人產生思維混亂的東西,你不舒服也是正常。倘若你受不住,我這裡有藥丸,不過只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你要不要吃一顆?」從懷裡拿出一個瓷瓶,欲要將藥丸倒出來,被赤酉阻止了。
「怪不得,你們倒是謹慎。不用,我受得住。不過你們放的什麼東西,怎滴干擾性這般厲害?」赤酉不禁好奇。
「其實這也並非我們想到的,是夫人無意中跟爺提過,有一種東西可以發出磁場,擾亂氣場對人產生影響。恰好之前我們得到一樣物件跟夫人提過的很想像,爺便拿來放在了這裡。藥丸是我家娘子研製的,」那一臉自豪不言而喻,他家媳婦才是最重要的。
「你果然什麼都知道,」很快他們到了一處黝黑的牢房,黑漆漆一片只有牢房門口掛著一盞微弱的油燈。
燈芯啪啪作響,哪怕是夏日,還是一片森然,讓人不禁冷嗖嗖的。雲墨聽到動靜,扭過頭看過來,不屑的嗤笑一聲。什麼都沒有說,反而是蘇宛若,艱難攀爬過來,「放我出去,你們憑什麼,卑鄙小人!」慘白的臉在黑色里格外滲人,像是從黑暗裡飄出來的鬼怪一樣。
「你應該知道自己本質是什麼,不能放,怪便怪那個將你變成這般模樣的人吧。誰也拯救不了你,除非你們徹底被消滅。」盛媚珠難得一口氣對著她說了這麼多話。
蘇宛若癱軟在地上,「為什麼還不肯放過我,我不過是想好好活著,看著自己的孩子好好的,僅此而已,別無他求,為何不肯放過我……」喃喃自語甚是可憐,讓人不禁產生憐憫之心。
赤酉嘆息一聲,蹲下身子單手抓著牢籠,「蘇宛若,你可是重要的介質,本體在哪,告訴我,說不定能給你一個痛快。」
「呵,」蘇宛若突然抬起頭,一股冷森森的寒意從她的眼睛裡迸射出來,「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好一個不知道說什麼。你可知旁人是看不到我的,你說你不知……哦,說不定你還真不知,這個可能也不是不能發生的。畢竟對於介質而言不需要知道的太多,我說的對嗎,靈寶靖書——」赤酉看向角落裡的那個男人。
他倚靠著牆壁,縮小著自己的身子,破敗的模樣像極了一塊破抹布,隨時有被扔掉的可能。可是偏偏就是這麼一個不起眼的人,身體裡卻是隱藏了險惡的惡魔。
「靈寶靖書!」四個字從赤酉牙縫裡擠出來。
雲墨還是沒有動作,越是這般他的氣場越是強大,蘇宛若突然起身快速靠近了雲墨,依偎著他,瑟縮著身子。她害怕極了,「開門。」
「啊?」盛媚珠頭搖成了撥浪鼓,「不成,其他的還好,唯獨一個不答應,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