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魅開始反抗

  閔閒摸了摸鬍鬚,「繼續說下去。」顯然很有耐心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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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在等一個時機,您雖遠離朝堂,王妃更是不想連累了您,所以事事都是有所隱瞞。但是您卻是心如明鏡,倘若晚輩說時機到了,您該出動了,先生可否有所打算。」付清明恭敬的看著眼前這個看似毫無威脅力的中年男子,那巋然不動的身姿豈是一般男子有的氣度。

  閔閒突然呵呵笑了起來,站起身子眺望著門口的方向,「晚生不錯,當的其兒之情。」捋著鬍鬚,付清明有種說不出來的錯覺。總覺得這老爺子似乎想錯了,但是又不知是哪裡不對勁。

  「先生謬讚。」

  閔閒轉過身,「你且安心陪在其兒身邊,剩下的不用操心,碩哥不僅是赫連家的血脈,亦是也有我閔家的一半血脈,我自然是要管的。你且安心陪著其兒讓她走出來,好了,回去吧。」很是利落的逐客。

  付清明楞楞的沒有反應過來,這,這就完了,她……

  閔閒瞪了她一眼,「怎滴你要賴在老夫這裡不走了?」

  「哦,哦不是,不是,晚輩這就走。」話落匆忙忙離開了,閔閒看著她有些瘦弱的身影,念叨著,「雖是瘦小了些,氣度還是好的,不錯,不錯。」捋著鬍鬚,對於付清明一番講解,他打心底里還是欣賞這個小子的。沒想到竟會如此保護著其兒母子兩人,雖說這般他也是有自己的私心,倘若有朝一日碩哥坐在那個位子上,他便是亞父。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呵,最重要的其兒喜歡便好,他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這小子眼神澄澈沒有其他雜念,好就好在他有一雙程亮的雙眸。

  這邊付清明摸著腦門,左思右想一拍大腿,這老爺子肯定是想歪了,不會將他想成打大嫂的姘頭了吧,最後會不會利用完自己被他暗中讓人給咔嚓了。想到這後脖子不僅一陣寒意,別一通聊天將自己的小命給搭進去。匆匆跑回閔玧其的房門口,問到,「王妃可是還睡著?」

  閔玧其身邊的貼身大侍女魏蘭是信得過得,她也知曉付清明是女兒身。「回公子王妃還睡著。」

  到了門口的腳又退了回來,「嗯,看好你家主子,有事喚我。」

  「喏。」淺淺一拜,說不盡的禮數,付清明點點頭,退了出去,出了院門深呼吸一口氣。總覺得總算活過來了,心裡憋著一口氣,說不清的難受。捶了捶胸口,如今可算透過了氣。

  赤酉這時才出來,付清明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視線。「你不熱嗎?」

  袖子一甩一甩的,帶走了一絲熱氣。「你不提醒我都要忘了,如今還熱著,衣服都沒來及換,旁人估計早將我當做了傻子。」

  「呵,你才知曉啊,先去洗個澡吧。」

  「說得也是,」讓人打了熱水,舒舒服服泡了個澡,閔玧其之前給她備下的侍女送來了貼身合季的衣服,一身清爽房間各處角落裡早已經擺好了冰塊。

  四仰八叉的躺在小榻上好不自在,一層屏障的後面是赤酉在水裡泡著澡。「你有自己的水池,幹嘛非要跑人間來洗一洗,莫不是這水比你的還要好不成?」

  鞠了一把水撒在身上,水花順著潔白無瑕的肌膚重新滾落回水桶裡面,赤酉好不愜意。「還不是因為那個魅,總歸是女子的身份,我在她面前扒光了衣服豈不是笑話。身份不是身份的,男女有別,更何況還不知道她到底什麼心思,我寧可在這裡洗也不要回那裡面去。」

  「那你的意思,只要魅一天在,你便一天不回去咯?」付清明喝了一杯涼涼的酸梅湯,爽呀。滋溜溜滑進了胃裡,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徜徉。

  話落,突然噗通一聲接著便是鬼哭狼嚎,赤酉裹著一層布跑了出來。付清明立刻捂住雙眼,「你做什麼,瘋了嗎,趕緊穿好衣服!」

  「呸,你以為我會有什麼心思。都怪你,害得小爺差點曝光。」赤酉不高興了,上前扒拉賴她的手,「小爺還差你這點眼光嗎,別當了。」兇巴巴的模樣,緊了緊手裡的布塊,付清明咧著嘴,從旁邊拿過床單遞給他,「裹好了,雖然我不屑你的身子,但好歹也要注意分寸不是。嘶,丑不拉幾的。」

  「哼,」赤酉一把將床單奪過來,圍在身上,「稀罕,哼~」

  這時只聽嘩啦啦的水響,一個濕漉漉的身影從屏障後面走了出來。剛喝到嘴邊的酸梅湯噴了出來,「你怎麼把她放出來了?」魅可憐兮兮的抬頭看著他們,委屈極了,原本以為被困在那裡可以不見他們,沒想到竟然又被召喚出來,好難過有沒有。哆哆嗦嗦的站在那裡,全身都在淌水。

  付清明終究還是看不下去了 ,將一旁的浴巾給她扔了過去 ,「擦一擦吧 ,」

  「謝,謝謝大人。」魅雙手恭敬的接過來,連忙將身上隨便擦了幾下。

  付清明嘆息一聲,「轉過身去,嘶,說你呢!」魅身子一哆嗦,立刻轉過身,付清明伸出手扒著她的肩膀,「不是說你,別怕。還聽不見嗎?」

  「你說我?」赤酉不可置信的指著自己,最後撅著嘴巴轉過身子,「稀罕看,切。」

  付清明嘴角揚了揚,笑了笑,全身也沒有多少疲憊。拿過毛巾給她擦拭著,「很不抱歉真的對你做不到很友善,我想你應該是有所記憶的吧?」

  魅懵懵懂懂的模樣,似乎知道又好像不知道,倒也不像是裝的。臉色一如既往的蒼白,「我,我腦海里有一些模糊呃記憶,因為多次被改造,神識其實並不完整。」這樣的魅真的太單純了,就像是一個孩子,就像是一張白紙。

  但是付清明太了解靈寶靖書的本性了,倘若有朝一日待到時機成熟便是他最厲害的反噬。此時倘若心軟來日便是萬劫不復,魅突然捂住她的手,「你在同情我嗎?」

  那冰冷的手,讓付清明陷入了沉思,她竟然在這一刻心軟了。魅在赤酉的世界怕是遭受了不少罪吧,她抽出手,「或許吧。」

  「是不是因為我犯下了錯,大人才將我一直關著?」魅站在那任由付清明給她擦拭乾淨。

  「嗯,其實也不是你的錯,錯就錯在是你的原身的錯,只是可惜連累了你。好了,」退後幾步,給與她足夠的空間。

  「我知道大人似乎並不想這般對我,我也能感受到另一個地方有與我息息相關的人。只是他太過強大,我受制於他,就好比現在……」魅的眼睛突然變了個神色。付清明猛然暴退,「赤酉!」

  魅嘴角揚起,帶著不屑和冷蔑,手掌成爪狀,鋒利的手指甲帶著黑色的鉤子,像是淬了毒一般。她動作十分快速,已經逼到了跟前,付清明甩手一把掌,啪,打在的她的臉上,魅幾個翻滾跌倒在地。

  又快速起身,從腰間突然抽出一把冒著寒光的利刃,到了跟前才看清楚那是她的骨頭,臥槽這也太大發了。這魅是不要命的嗎,「敬酒不吃吃罰酒,」付清明騰空一翻,後腳踢,輕鬆將她逼到了角落。

  魅嘴角流著血,嘿嘿笑著,帶著陰森,森森白牙咯吱咯吱的響著。「就知道你丫的沒有好東西,好在老娘一直警惕著。怎麼裝了這麼久,終於捨得露出真面目了。魅,現在的你上分身還是本體呢,哎呀呀我很好奇呢~」

  「嘶嘶,」呲著牙警告付清明不要靠近,付清明反手一巴掌,「我說鼎盛時期的你,老娘都不怕,更何況如今蔫不拉幾的你,別鬧了,你就算耍盡了心思,你終究還是你還是一個殘缺的,哪怕費勁了腦子還是不成器的。靈寶靖書我知道現在是你在控制她,我告訴你,你的美夢不會成真的,死了這條心吧!」

  魅發出咯咯的陰森笑容,赤酉摩擦著雙臂。「澤恩我看著難受,不若讓我一掌劈了他吧。」

  「嘶,」魅露出鋒利的牙齒在威嚇他,「哎呀呀好怕怕,」赤酉跳開一些,魅的模樣太難看了。

  「澤恩咯咯,你跑不掉的,我還會回來的。」魅身子一軟到了下去,付清明上前踢了踢她的身子,沒有動靜。轉過身,剛要說什麼,突然原本趴在地上的魅再一次猛然暴起,那一股子力氣似乎想要將付清明置於死地。

  「小心!」赤酉正對著她,自然看的清楚。

  付清明身子一歪,快速向一旁滑了過去,「死性不改!」在虛空中畫了一道符文,一掌拍過去,魅從半空中墜落下去,身上像是壓了什麼東西,讓她爬不起來。

  「放了我,你算個什麼東西,不過都是虛偽之徒罷了,放了我,嘶~」魅叫囂著。

  「唉,還是點化不了。收了吧,」付清明揉了揉額頭,頭疼的很。

  赤酉一甩手,魅的身子消失了。同樣一臉愁容,「好在一直都有警惕之心,否則還真被他給騙了。」一副後怕的模樣。

  「只不過試探一下,便炸了,看來靈寶靖書的日子如今很不好過,他怕是要急眼了。」

  「那赫連弘燁他們豈不是很危險,本體可是被他給囚禁起來,到時候爆發他們製得住嗎?」赤酉關心起郊外那群人,怎麼說都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都是一家人。

  「你去通知赫連,我繼續留在京城。你也不必著急趕回來,先將雲墨看好,他生於靈巫始於母樹,你帶這個過去,」從懷裡拿出一小塊碧綠的樹葉,這原本是她一開始放的枯葉,沒想到無意間留下了一片,竟然變成了翠綠的顏色充滿了生機,因為覺著特殊一直存放在身上,總覺得有朝一日能夠用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