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雲墨辭別

  所以靈巫想盡一切辦法召喚回那一批居民的後人,想要找尋銀龍。因為脫離了靈巫所以銀龍有極大的可能還存活於世。「赫連你可見過龍脈?」

  赫連弘燁搖搖頭,「並未見過。」

  「嘶,呵感覺事情好像都理明白了,又好像什麼事情都有所欠缺,咦真煩人。」赤酉撓了撓頭髮,又估計還沒尋到真相他的頭髮便禿頂了。

  「爺,」是盛媚珠的聲音。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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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哥,是我安安。」小不點站在門口,盛媚珠一臉黑線,

  門開了,小傢伙非常有禮貌的鞠了一躬,「哥哥聽聞族長去世,我想去看一看先生。」原本赫連安是與雲墨一起生活的,但是考慮到他的學業問題,最終還是將他送進了私塾,每隔一段時間才會回來一次。

  其實這件事赫連弘燁並沒有想要敷衍他,而是選擇將告訴了他實情。蹲下身子問道,「雲墨在你心裡便是如此重要?」打心底里赫連弘燁還是不喜歡雲墨靠近赫連安的。

  「我知哥哥心思,但是是先生將我從那生不如死的地方救了出來。不是哥哥亦不是其他任何人,只有先生。」小人退後一步,「多謝哥哥關照,我甚是感激。」說罷,又拱了拱身子轉身離開了,向另一邊走了過去。

  盛媚珠對赫連弘燁拱拱手,飛快追上去,小人提著衣衫快速奔跑,推開沒有關緊的大門,「先生,」一聲呼喚飛奔進了房間。盛媚珠低頭看了看門檻,最終還是將邁進去的一條腿收了回來。

  雲墨先是驚詫,隨後蹲下身子將他摟進懷裡,「不在書院好好讀書,怎麼跑回來了?」理了理他有些微亂的頭髮。

  赫連安說道,「聽聞族長出了事,安安擔心先生便急忙趕了回來。」小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先生瘦了。」那眼睛太過純粹,雲墨竟然有些不敢直視。大手摸了摸他的額頭,長長的衣袖遮擋了他的眼睛,赫連安感覺到不對勁,疑惑的喚道,「先生?」

  雲墨沒有說話,「聽話,回去上功課。」

  「好,但是先生先讓我陪一會兒好不好,就一小會兒我便走,」赫連安小心翼翼的詢問道。

  雲墨卻是堅持讓他回去,蘇宛若不忍,「雲墨便讓他陪這你吧,族長已走,你也莫要太過傷懷。」

  「嗯,知道了姑姑,」雲墨低聲回到,一隻手拉著赫連安兩人跪在靈堂上。「這裡不是醫巫,也沒有可以下葬的地方,不若將族長煉化,待到來日我們在送他回歸故土。」

  蘇宛若愣了一下,咬了咬唇,「你覺得好便好,我沒有意見。」

  「那成,明日我便開始實行。屆時你也在一旁吧,畢竟只有我們三人為他送行,多一個人他心裡也會踏實些。」雲墨摸了摸赫連安的腦袋。

  「嗯一切聽先生的安排。」小人規規矩矩的回道。

  蘇宛若撩開長裙,跪了下去,「終歸是死者為大,」說完便閉上了眼睛,沒有人前來祭拜,只有簡簡單單的靈堂。

  雲墨盯著棺材良久,眼睛裡似乎是藏了什麼東西。他低頭看了看赫連安的頭頂,眼神又觸及到一旁蘇宛若的身影,最後又回到棺材上。

  第二日,院裡一片火光,付清明跟赫連弘燁還是來了,親眼見證了人從一個整體化作灰塵的過程。心裡各種滋味都有,雲墨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想到他被族長懲罰的場面,付清明不僅吐槽。

  雲墨想來是經常被靈寶靖書懲罰的,怎麼他卻是一點都不恨呢。反而對族長非常依賴,感情真是奇妙。收拾好一切,雲墨將骨灰交給蘇宛若眼睛一閉,身子轟然到了下去。

  「神經太過緊張,身上有外傷,思慮過多,壓力太大,還需要多休養,只是這也要看他願不願意放開自己。」蘇沐顏鬆開手說道。

  「可還有其他症狀?」赫連安問道,「還需不需要注意什麼?」事事問的仔細。

  「一切皆要看他自己的造化,旁人幫不了他。」蘇沐顏摸了摸他胸前的髮絲,「你也要乖乖的。」赫連安點點頭。

  赫連安被盛媚珠帶走回到了書院,其他人表示安慰之後也都走了,只留下蘇宛若兩人。她靜靜的看著昨日夜裡與她纏綿過得男子,心下嘆息。他走了也好,最起碼不會在有人逼迫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很快雲墨醒了過來,突然拉住蘇宛若的手,「姑姑~」沙啞的讓我去嗓音最是帶著磁性。

  蘇宛若身子一僵,「醒了,」雲墨突然坐起來,手依舊拉著她。

  「姑姑,我心裡難受。」雲墨有些撒嬌的味道。

  「看開些。」蘇宛若突然不知要如何安慰他。

  「姑姑,」雲墨抬起頭盯著她那雙美麗的大眼睛,「你是不是特別開心,終歸不會有人在逼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情了?」說的很淡然,好似只是在敘述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一樣。

  蘇宛若心下卻是非常震驚同時還夾雜了恐懼,她仿佛被窒息了呼吸,不由自主的想要逃跑,卻是被雲墨一手抓了過來。人跌入他的懷裡,「你到底是誰?」神色驚恐。

  雲墨卻是疑惑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姑姑這是怎麼了?」

  蘇宛若提的心依舊沒有放鬆,「雲墨你的樣子好嚇人,姑姑怎麼會開心呢,姑姑心裡也是難過,你莫要嚇我,我知道你心裡難過,但是莫要多想,放鬆心情,你是雲墨不是族長。雲墨聽話~」心下忐忑。

  雲墨盯著她的眼睛,「這當真是姑姑心中所想?」蘇宛若點點頭,雲墨突然上前,臉熬湊到她跟前,嗅了嗅。在她耳邊低語,「昨日夜裡姑姑可不是這般拘謹的,」蘇宛若身子一怔,整個人都不好。

  雲墨卻是依舊蹭著她長長的髮絲,說道,「既然是族長的心意,我也不能不念及舊人,更何況也不能做那等不負責任的人,我還是要對姑姑負責任的。」手一把扣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雖然年紀有所相差,但是不打緊,真正的愛不需要任何羈絆存在!」

  那聲驚呼還沒叫出來,人已經被壓制在床榻上蹂躪。那瘋狂不似昨日夜裡的懵懂,幾乎是在折磨她。她竟然被強了,昨日明明是他心不甘情不願被迷惑方才行事,今日……莫不是受刺激了,那她日後還會好過嗎,心下不免擔憂。

  「姑姑好像不太滿意我呢?」那聲音就像是從地獄發出來的一樣,蘇宛若猛然驚醒,拼命反抗。雲墨將她的手按在頭頂,「明明是姑姑勾引我在先的,怎麼如今倒是扮演起了貞潔烈女,做給誰看,還是閨房樂趣?嗯~」

  「不要,雲墨不要,一切是姑姑的錯,雲墨聽話好不好,不要,不要……」蘇宛若臉上除了恐慌還有懼怕。

  「姑姑的意思好像是……」嘴巴靠近她的耳畔,微熱的氣息噴灑在脖子裡,「好像是在高速我不要停,增加我們之間的樂趣。那我便如姑姑所願,如何……」最後的最後只剩下無邊的折磨……那一刻她又好像回到了地獄,終於在琢磨喪失了興致之後,她得意解脫。身子異常匱乏,臉色變得鐵青,氣若遊絲,雲墨神清氣爽。

  沒過兩日,雲墨帶著身體欠佳的蘇宛若向眾人辭行,「日後我恐怕沒有機會再教導安安,還請王爺多費心。」

  「走的這般匆忙,不若親自跟安安辭別?」赫連弘燁說到,這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

  「不了,我就這般了無牽掛的走了吧。」雲墨笑的悵然,誰也沒有理由阻止他。

  蘇宛若疲憊的看了看他們,尤其是付清明,付清明對她擺擺手,「再見。」

  蘇宛若輕輕一笑,呵是自己想多了,魅應該不會在了吧。頹廢的轉過身子,蘇沐顏搖搖頭,她是大夫如何看不出。只是男女之間的那些事也不是她能說的,畢竟只是外人而已。不過做那種事做多了,確實是非常傷害身體的。不過怎麼看雲墨也不像是那種人,不自覺的搖搖頭。

  「你在想什麼?」付清明疑惑的看著她又是惋惜,又是搖頭的模樣。

  蘇沐顏啞然,總不能告訴他們她在懷疑人家房事有問題吧。咳嗽一聲,「嗯沒事。」卻不知僅僅這不起眼的事情,卻讓他們喪失了首先判斷的機會。

  付清明三人卻是心裡被貓撓過一樣,「放心我已經派人去跟蹤他們,隨時有異動便會將他們帶回來。」

  赤酉不是信不過他,也不是瞧不起他,只是很簡單的陳述了事情,「倘若真有事,估計你派去的人是沒命回的來的。說個很殘忍的事,不若,不若……」看向付清明,「澤恩不若咱們……」抿了抿唇,「唉,算了,當我沒說。」

  「你這是做什麼,我又沒逼你,幹嘛啊,狗一陣貓一陣的,把話說明白啊?」最討厭的事情,便是只告訴你前半句話,後面的偏讓你自己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