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靈寶靖書

  「那一場只有上上一代王上存活,因為最後一刻母樹只保護了他一人。所有人全都沒了,連著那半顆心臟,呵呵說來可笑,原來母樹也是要挑人的,明明都是她的子民,卻也是偏心的。」付清明呵呵輕笑,似乎在嘲諷。

  赫連弘燁輕輕將她抱在懷裡,「如今有我在,我會好好愛著你。」摸了摸她的頭頂。

  「嗯嗯」赤酉咳嗽幾聲,「靈寶靖書便是族長,他是靈巫怨念的所化,只是沒想到他竟然沒死而是逃到了這裡。」赤酉敲了敲腦門,「以他的尿性肯定是要重回醫靈巫,找回臉面的。」一屁股坐下去。「唉,估計他現在還沒恢復如初,想著借用外力回去。可不咱倆就成了人家眼裡的香饃饃,那時候他便說過咱倆很美味,那時沒覺得怎樣,如今算是明白了。啊~好悲慘啊……竟然是因為這個原因咱倆才被召回來的,竟然是為了給人家塞牙縫蒼天呢~」

  「那你們鼎盛時期,可能打得過他,」雖然沒有機會見識當年的場景,但是可想而知他們那時身處如何的危險之中。

  赤酉搖搖頭,「反正我是打不過的,那時澤恩應該是能打得過的,只不過沒怎麼交過手,所以具體的也不明白。不過因為被迫獻祭,澤恩心裡留在了陰影,估計是沒那個膽量很他交手的。」手指頭敲擊著桌面,一下一下讓人煩躁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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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付清明一把將他的手扣在桌面上,「腦仁疼,別吵。」深鎖著眉頭,「想想你那時的疼痛,如今身子還在發抖。靖書他不過是一縷怨念恨自己生出的意志,其實並沒有肉身。想來族長也不過是個寄居的肉體罷了,他如今最想做的便是要尋一個對他來說最好的肉身,找尋力量來壯大自己。」說著看向赤酉。

  赤酉咽了咽口水,「不會是像我那樣吧?」

  付清明搖搖頭,「那時他是族裡榮耀,所有人都比愛著寵著他,可是握卻因為修為強大雖然被喚一聲澤恩大人,大但是過得簡直宛若地獄。好在如今遇到了你,赫連,幸好我遇到了你……」那滿目的光是因為遇到了他,赫連弘燁她生命里的光啊,所以她才能毫不猶豫的活到現在吧。

  赤酉滿目柔情,那是對赫連弘燁的感激和認可,「呵呵,瞧我總是說一些……」話還沒說完,人已經被赫連弘燁摟進懷裡,「我會帶你看盡世間繁華,一同看盡世間最美好的一切。還有更多未知的幸福等著我們,一切有我在。」摟著她的肩膀,「還有赤酉我們一起,永不分開。」

  赤酉滿目驚詫隨即笑的像個孩子一樣開心,認真點點頭「對,我們是一家人,自然要一起看盡世界繁華,一起享盡世間愛戀。」赤酉是個感性的大龍,張開雙臂將他們兩人圈在裡面,是啊,他因澤恩而生,又因澤恩與赫連弘燁相識,足夠了。從靈巫被炸出來那時,他便沒了生息,他無時無刻不在等待甦醒,不在等待著澤恩,終於上天做對了一件正確的事情,他等來了他的澤恩。

  式神,靈巫每一任王上必備的修煉,修煉出式神才能勝任王上這個高位。那一年很不幸,上一任王上不僅健在身子還健朗的很,澤恩小小年紀卻是先一步將式神修煉出,並且是前無古人的那一種,她的式神擁有生命,可以化作人形。對於這一種高高在上,無人能及的存在,人們心中敬仰卻又彆扭的敬畏著。很矛盾,尤其是王上還在,一切看起來像是一場笑話。所以澤恩才會被打壓吧,又因年紀小不懂如何處理這些陰暗的事情,他那時也不過是剛生了靈智,也是一張白紙而已。王上的存在便是對澤恩最大的壓制,他不死不滅,澤恩便永遠是孩童模樣。他不知旁人可否看到過,滅亡的那一剎那他看到了澤恩長大後的模樣,雖然只是僅僅一眼,那絕世風華過目不忘,比之如今更勝。想來王上跟靖書應該是見過的,否則又怎會有如今她這般樣子。

  「只是現在恐怕暫且做不成了,澤恩同我已經暴露,靖書定不會放過,靈巫跟醫巫定然也不會輕易讓我們離開。現在他靖書藏了起來,便是最大的隱患。其他人還好一些,最起碼不會傷害我倆,但是靖書不同,他將我倆當做果實,一旦成熟便是他採摘的時刻。」赤酉眼裡充滿了擔憂,一切未知的可能都有存在的可能性,所有人都不能放鬆警惕。

  「你們對他可有了解,知己知彼才有勝算。」回歸正題。

  兩人均是皺了皺眉頭,努力回想著,搖搖頭像兩個小傻子,「那時尚且只顧著自保,哪裡會關注那個人見人愛的傢伙,只聽聞他自幼很討喜,修為也尚且可以,看最後的狀態想來平日裡都是裝的。」赤酉討嘆息道。

  「意思就是說你們兩個都不了解?人家卻是對你們了如指掌?」赫連弘燁驚詫不已。

  兩個小傻子點點頭,赫連弘燁沒由得突然感到心痛,兩世的明明從未感受到人間的溫暖,她是怎樣生活的,痛恨自己沒有參與進去,只是誰又能左右天意的安排呢。

  付清明仔細一想,「我跟赤酉雖然對他不是很了解,但是卻是知道他生性殘忍,否則又怎麼會屠殺了一座城池的百姓。他殺人是沒有任何理由的那一種,只管自己開心。至於修為……」時間過得太久,有些忘記了。「與他也是交過手的,赤酉你可還記得?」

  赤酉想了想,「只那麼一次,我不是他的對手,不過你好像要好一些。」

  「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咱們多警惕些,做好防備。有件事我我還想要問一下,赤酉你不是真正的肉身人體,皆因明明而存在,那靈巫的王上呢?」赫連弘燁問到,其實他想到了某種可能。母樹的半顆心臟問世於赫連,靈巫醫巫不僅找尋明明跟赤酉,他們還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赫連龍脈。

  兩人對視一眼,「王上亡,式神亡,當然赤酉是例外。因為他們式神從本質上已經有所不同,至於那一任王上的銀龍,想必是早已經獻身而去了。」

  「可是那時銀龍為救王而犧牲,消失在虛空。但是王沒有死,是不是意味著銀龍也還活著,只是不在一個時空而已。畢竟那樣的戰場什麼事都會發生……」

  「你的意思是……」

  「龍脈,」三人不約而同的說出口,震驚有沒有,但是簡直太扯了。按理說靈巫都換了好幾個王上了,那一個也早就嗝屁了,銀龍哪怕當時沒死,但是如今肯定是追隨那一個而去,但是什麼事都是有萬一不是。靈巫如今這般光景,新的王上能不能修煉出式神也很難說,啊想一想便腦仁疼,感覺跟不上趟。

  「要不咱回靈巫一趟,將所有的事情搞明白,總不至於被迷糊在鼓裡面。」赤酉說道。

  「你知如何回去?」付清明問到。

  赤酉攤攤手,「我是不知道,但是那半顆心想來應該是知道的吧,試一試。」

  赤酉跟赫連弘燁一起看向付清明,付清明抿了抿嘴,在懷裡摸索半天將那顆暗紅色的寶石拿了出來。嘴裡念叨著,「辛少英也不知走了什麼狗屎運,竟然撿到了這個。真是天上的餡餅一下砸到了他腦袋上,百年的氣運估計都給用完了。」撇撇嘴,她還在計較被辛少英一刀差點打散她的神識之事。

  母樹的半顆心臟在她手裡沒有光澤,就是普通的珠子。只是比之好看些罷了,赫連弘燁左看看右看看反正沒看出什麼東西,但是母樹的偉大他是親眼見識過的。

  「可看出什麼門道沒有?」赤酉問到。

  付清明搖搖頭,「靈巫入口隨時都在變化,如今又是這般光景,入口有沒有被迫消失也不是不可能不存在的,唉~」嘆了口氣,「有它在估計也不行的,」盯著寶石出神,他們同時被帶走是不是還有一種可能,當年因為王上將她被迫獻祭而發生的摧殘,她活著,赤酉活著,靈寶靖書活著,母親的半顆心臟也在,那其他族人是不是意味著也活著。只是他們多藏起來,掩藏於世間,好好的活著而已,越想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得。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赫連弘燁碰了碰她的肩膀。

  付清明搖搖頭,倘若是這樣也不是沒有可能。母樹在召喚外面的人,醫巫赫連先祖便是一個,那有沒有可能先祖原本就是靈巫的人。付清明回眸盯著赫連弘燁看,他也是進入過靈巫的,盛媚珠也是,赫連弘燁被盯得不有敢所動作,生怕打擾了她的思路。那是不是因為王上根本沒辦法修煉出式神,所以才支撐不起靈巫,給與不了與母樹共存的一切靈神。沒有式神的王上不能稱之為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