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東西掙扎著欲要脫離赤酉的束縛,付清明看過去,覺得熟悉,只是對方沒有人影,感覺上熟悉極了。赤酉可憐的嘆息一聲,「這才是蘇宛若真正孕育出來的孩子,只是可憐啊,被當做傀儡而已。」
那是之前的本主,「她還活著,」付清明上前小心翼翼的想要觸摸她。
本主魅一聲怒吼,「吼~」那白色的身影扭動著,「安靜,」一道金色的亮光籠罩著她,魅瞬間安靜下來。瑟縮著身子,安靜的飄蕩在空中。
「你叫什麼名字?」付清明放緩了聲音。
魅似乎很害怕她的靠近,發出嘶吼,「你莫靠近她,她怕你。」赤酉一把揪著魅向後退了退。
「為何怕我,我又不會吃了她。」雖是這般說著,但是還是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她為什麼不說話?」
「等級壓制知道不,她因你而生,又因你而亡,不過她自己耍了小聰明,一直躲藏在你的心臟處保住了性命。唉,真是可憐吶~」那小東西怕怕的努力縮小自己的身子,「瞧她模樣,唉,為了活命將化形和聲音都給丟棄了,嘖嘖……」
付清明一頭的黑線,她還沒說什麼,這丫的就跟神經病似的。「付清明你說怎麼樣才能讓你恢復之前的模樣,你也挺不容易的,我心裡也不好受,總感覺欠了你一樣。唉,瞧我,知道法子還問你,來,姐重新給你找一個身體,你喜歡那個混蛋是不是,唉,喜歡他做什麼,姐給你找個好的,瞧我家大龍怎麼樣,你們呢也算是天地間獨一份,也別互相嫌棄了,說不定真能湊一對。」
赤酉立刻露出一臉嫌棄得樣子,魅同樣嫌棄死了。赤酉立刻不高興了,「吆,怎麼你還看不上老子,告訴你老子絕對是天下第一美男,不僅貌美,功夫也是第一。你竟然這麼不識好歹,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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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赤酉你正經的,魅放心我會幫你,只是需要重新找一副身子,需要時間,你且在等等。先看看他們有做什麼,」三人扒著牆,看著對面的情況。
族長痛惜的看著雲墨,「族裡你的天賦最好,這是老天賞給你的飯。你卻不知珍惜,雲墨你真是讓我很失望。」
「族長,我與姑姑的事,還請族長不要做無所謂的撮合,姑姑只能是我姑姑。」低垂著看不到他的表情。
「呵,呵呵,」蘇宛若冷笑幾聲,「好大的官威啊,族長他一個小娃娃何苦為難他,不過就是睡一覺而已。他不願意。何苦一直苦苦相逼,再說倘若換成其他人也是不願意跟一個老女人睡覺的。」
「你給我閉嘴!」族長怒不可止。
「閉嘴,那族長別用我來拴住別人吶,這裡沒有旁人,你那點心思,當真以為我不知道,還是不要偽裝了,不累嗎,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偽裝,真的不累嗎?」蘇宛若微微低著身子做坐了下去,翹挺的臀晃動著,身前的衣服一撩遮擋了一身的絕姿。
赤酉咽了咽口水,擦著嘴巴說到,「尤物,人間絕色,這才是澤恩你應該有的模樣,嘖嘖可惜了這一世你竟是如此醜陋,好在我不會嫌棄你。」
付清明根本不理會他滿嘴跑火車,「你若喜歡你去上,別在這裡瞎別別。」
魅委屈的扯了扯赤酉的衣衫,「好,好知道了,不說她。只是可惜了你們娘倆都是那老傢伙的傀儡,魅,不若我去幫你殺了他。如何?」似乎是想到了極其完美的事情,他很是興奮。
魅搖搖頭,付清明捶了他一下,「從未參與過得事情,不要胡亂說話,小心好心辦壞事。」魅使勁點點頭,赤酉驚詫的看著她,「你竟然讀懂了她的心思,厲害。」豎起大拇指。
付清明一陣腦仁疼,覺得將他叫出來是錯誤的,一把將人拉過來,「你能不能長點腦子,別讓我頭疼。好好想個人不行嗎?」眼睛瞪的圓圓的,連魅都看出來她是在威脅他,唯獨赤酉看不懂。
擠了擠眼睛,「你知道我向來聽不懂你的話的,你還是說大白話我估計還能聽的明白。」那純真的模樣,付清明想一巴掌拍死自己。
「大爺,我錯了,大爺我錯了。」揪著他看向裡面,「你可瞧出什麼門道沒有?」
「那你可瞧出來了?」赤酉不答反問。
「你說赫連瞧出來沒有?」付清明繼續問到。
赤酉回眸看了看魅,「你確定要當著她的面說這些?」
「放心無礙,除了咱倆旁人看不到她,沒有我她也成不了氣候,雖然是裡面的他們創造了她,但是想來並不知曉她的真實面目,否則也不會如此輕易放過她了,想必她自己心裡也清楚的很。」魅趕緊點點頭,之後又搖搖頭。「你可明白了,她的意思。」
赤酉點點頭,「明白,」立刻正經起來,「赫連應該是知道的,有句古話說的好,將最危險的人擺在自己跟前才是最安全的。想來你家赫連就是這個意思,還有便是他怕他們又會躲在暗處將你偷偷藏起來。你呀也長點心思,別讓他們給騙了。說不定裡面的人故意做給咱們看的,哪有人會逼著一個小伙子去睡一個老女人的,真是離譜。」他想不明白。
「借你一用,」赤酉會意,將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道金色的亮光瞬間將兩人籠罩在裡面,魅上前一步趕緊貼著那道亮光,白色的模糊隱隱約約有了模樣……
付清明陡然間睜開雙眼,一道赤色的光暈在她眼裡猛然迸射出來,蘇宛若的身影變得模糊。隱約只見一抹白色的光暈一動一動的,恍恍惚惚。凝不成人形,付清明心驚,看樣子蘇宛若似乎維持不了多長時間。赤酉同樣看的真切,在看雲墨,身上有金色氣體圍繞下他,很是尊貴。族長全身散發著黑色之氣,兩人皺緊了眉頭,「赤酉可記得靈巫將之滅族之事?」
「莫非他回來了,你可瞧清楚了,不只是我自己看到的。你也瞧見了,媽的,那混蛋想做什麼,他怎麼會想著復活你我,他不怕在被封印一次嗎?他怎麼敢!」赤酉倒吸一口涼氣,不由心驚,想到了當年壯烈的景象。
付清明肅然道,「就像你說的將最危險的留在自己身邊才是最安心的,只有時時刻刻看著心裡才踏實。」手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拳頭,心下膽戰心驚,害怕嗎,到也不是只是不想再經歷那樣的痛苦。疼,是真他媽的疼。
「怕了?」赤酉看著她,眼裡帶著心疼,「要不然這一世咱們不管這個了,成不,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最怕疼的。他天生的魔物,你卻是天生能克制他的,你說母樹是不是故意的。將怨念凝聚到一起,煉化了這麼個玩意兒出來,偏偏又孕育了你,唉,簡直是將你們兩個生生擰巴到一起。我看母樹就是故意的,瞧他出現了你也在跟前,冤孽啊……」搖搖頭,腦子飛快思索著如何將那個在他還沒成熟前給殺了。
「你說我要不要先將他給殺了,我可不想在那樣死一次。」付清明揪著赤酉的胳膊,「你覺得怎樣,你說咱倆能殺了他嗎,估計他還沒成熟吧?」兩人的眼睛恨不得將族長給挖出個洞來。
赤酉點點頭,「估計以現在咱倆的能力肯定能弄死他,要不要試一試,反正他還成熟,先滅了再說。」兩人躲在角落裡嘰里咕嚕的商量著,全然將魅當做了小透明。魅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商量要殺誰,迷迷糊糊的小糊塗。全然沉浸在幸福的力量里,她的身體在壯大。
另一邊族長在教訓雲墨的同時,突然感應到有些東西在變化。他暗黑的眸光突然抬起來,看向對面。魅的身體突然一陣趔趄,趕緊藏了起來,赤酉跟付清明兩人身體一僵。不約而同的立在那一動也不動,族長抬起眼眸似乎看透了牆面。他一步一步走過來,兩人的身子一步一步向後退,兩人相視一眼赤酉抬手提溜起魅,嗖的一下跑得無影無蹤。
直到躲到了安全的地方,兩人大口大口的喘息著,「你說他瞧見沒有,我感覺他瞧見了呢?」赤酉怕怕的拍著胸口,倚靠著門兩人蹲在門框上。
「應該是沒看見吧,否則以他的尿性能忍的了?媽呀時隔這麼多年還是這麼嚇人。你說他是不是故意將我又弄過來,在封印他的。媽的,不帶這樣折磨人的。」付清明咧著嘴巴,痛苦的罵罵咧咧的。
「真他媽變態,好變態,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瘋狂的玩意兒。」赤酉點點頭附和到。
「對啊,他一向如此瘋狂,你們與爹爹認識?」
「我去,自然是認識的,還是老交情。」
「對啊,你難道不知道?」赤酉,付清明瞪大了眼睛轉過頭去,看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