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突然停了下來,無外乎其他,他家大哥的手咯吱作響有打人的衝動啊。立刻蹭到很遠,「大哥好好的你幹嘛這樣,手,手放下,放下~」隔著桌子,他怕怕的擺擺手。
「你說案兮夜喚她寶寶?」那眼裡泛著三分寒氣。
點點頭,「嗯,不過樓主不會阻止樓里的人喜歡別人的,大哥你幹嘛一副吃人的樣子。再說那是她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至於這般生氣嗎?大哥你先放下手,挺嚇人的。」
「咱們風門是做的什麼生意,還不就是朝廷里的事,那案兮夜可是小將軍日後是有大作用的,那案子奕選誰不好,卻選他,你想過沒有,嗯?」眼裡帶了幾分譏諷。
「啊?」轉頭想了想,「莫不是她想要截咱們的單子?」一捶手,「這可不行,這可不行,以後咱們還要靠這個吃飯呢。怎麼能讓她給搶了去,大哥你可的想個法子。」緊張極了。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先出去,我去找樓主。」說完匆匆走了。
只是半路拐了個彎,左走幾步右走幾步,突然間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她住在什麼地方。她不像其他人都有自己的組織,她向來獨來獨往也就是完成任務的時候會回樓里住幾天。可是如今他想要尋她,竟找不到任何關於她的線索。在半路他沉默了,抬頭看了看天又眺望著京城方向,終還是低垂著頭又回到了自己的風門。
不過是幾步路的距離生生讓他走出了生離死別之痛,最後懊惱的跺跺腳,轉身飛奔回總樓。
盛媚珠是極其不願意去打擾赫連弘燁,但是看在對方這般急切的份上,他勉為其難的問到,「江門主,你可是有緊急的事情要找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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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於淵何許人也,「樓主不方便?」盛媚珠點點頭,江於淵撓撓頭,「呃,那個你可知道案子奕在哪裡?」盛媚珠又搖搖頭,江於淵來回走著,回去吧又心有不甘,不回去又找不到理由見樓主。
手指摩擦著下巴,「確實有重要的事情,麻煩你進去通報一聲。」
盛媚珠可疑的看著他,確實有重要的事,看樣子根本不會是有的,「江門主,撒謊可是要下地獄的。」
江於淵被噎住,「你,我當真有重要的事情。」
「你等著,」不是很情願的進去敲了敲門,赫連弘燁啞著嗓音,「何事?」
「夜,江門主來了。」
赫連弘燁將付清明從腿上抱下來,「老實待著,我一會兒回來。」
付清明目送他離開,笑的十分開心。終於有機會出去玩了,只是後面跟著人彆扭很,「大盛你能別跟著嗎,不就是自家院裡嗎,不至於這般小心翼翼的。」
盛媚珠面無表情,「爺說了,夫人去哪我便去哪,哪怕如廁我也要在外面等著。」
付清明踢了踢腳,「呃,就逛一逛呵呵,呵呵一會兒便回去。」盛媚珠沉默不語,她走一步,他便跟一步。
因為各種不方便,如今他們搬出了之前的院子。與雲墨他們隔了一層院牆,此時蘇宛若正面對著牆深思。這是她每日必須要做的事情,雲墨站在門口看著她,想到那夜的事,眉頭深思有些厭惡。族長眺望著門口暗自心喜,以為那夜的事情辦成了。
「雲墨,」
「族長,」雲墨轉身走過去,「身子可好多了?」
「無礙,養的差不多了,你與若若怎麼了,看她怎麼不跟你說話。」
「沒事我與姑姑畢竟男女有別,只是如今迫於無奈才居住在一個院落。」雲墨低垂著頭看著腳面,心裡突然想起來那個喜歡他的姑娘。那時他不懂那些個情愛,如今卻是懂了。只是一切都晚了,笑了笑。
「雲墨雖然她是你姑姑比你長了一輩,但是她……」話還沒說完,雲墨突然抬起頭,看著族長說道,「族長,這讓我噁心。」
族長突然愣住了,「你,」
「我知族長的意思,但是姑姑身份到底如何你我皆是清楚,她也是個可憐的人。已經這般可憐了,族長還是莫要繼續為難於她。族長犧牲了這麼多人,您可曾想過值得嗎?」
族長突然愣住,隨後異常堅定的說道,「值得,一切都是值得的。沒有犧牲又哪裡來的希望,哪怕只有一絲的渺茫我都要去嘗試,只有這樣我才知道我做的絕對是正確的選擇。百年後,我們醫巫絕對會重新壯大起來。」
雲墨看著他無可救藥的堅定,搖搖頭,「呵,那便依族長的心意。」
族長用一隻手鉗住他的胳膊,「所有一切都是虛妄,你只要明白一件事,復興醫巫。」
雲墨抬起頭,「族長百年後或許五十年後,你我可還依舊存活於世,有意義嗎?」
啪,一聲響亮。出神的蘇宛若驚呼一聲,驚詫的看過來。「你又發什麼病!」皺著眉頭,煩躁的很。
族長看了她一眼,「回屋。」厲聲道。
付清明聽的真切,抬眼看向盛媚珠,悄聲說道,「你好奇嗎,那老頭好像隱藏的很深,他們之間必定有什麼陰謀。」
「爺知道,日後你小心才是,畢竟他們心裡還是對你存了念想。」
「哇,你家王爺可真厲害,這都知道。」
「無利不往,尤其那個族長心思最為沉重,你且小心。還有蘇宛若雖然是生了你的人,但是她不過是個傀儡,你也莫要爛好心。」盛媚珠說的毫不留情面。
「安啦安啦,我沒那麼傻。」
「你說你不傻,我看你是最傻的。在靈巫時便看出來了,夫人你雖然年紀小,但是我知道你定是經歷了很多事情。我不知道他們說的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夫人又是經歷了幾世,但夫人卻是最心善的。明明知道一些事情不該為,卻偏偏因為心軟會冒險去做,這樣的事情還是不要做了。畢竟受傷的最後不止你自己一個人。這些年爺為了你不知受了多少苦,說實話我這個做下人的沒有資格跟你說這些的,但是我知道夫人是不會計較的。才敢說出來,夫人還是莫要使性子,爺……」盛媚珠嘴巴跟機關槍一樣,付清明聽的一陣頭暈。
「赤酉,」一道身影突然出現,盛媚珠也算是習慣了,面不改色道,「身邊還跟著一個男子,夫人這般著實會傷了爺的心。」
赤酉叉著腰,「說完了,我都捨不得說她,你說吧想怎麼死?」
盛媚珠冷眼看了他一下,「呵,想怎麼死,你問出這句話時,便降低了你的氣場。我家爺說了,不讓我跟傻子玩。」
「盛媚珠你個假公公,給你臉了是不是,信不信我將你今日的事跟赫連弘燁說。」
「你去說便是,反正話已經說出去了,我也不會收回來。」冷著臉,絲毫不懼怕他的威脅。
「嘶,哎吆真是個難纏的。」看著他的下半身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你這裡能長出來,有一部分是我的功勞?」
難得,盛媚珠的臉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紅了,身子微微縮了縮。「無恥!」
「無恥,呸,老子……」
「赤酉,」付清明堵著耳朵,「大哥你別當著我的面說成不,我讓你出來是讓你將他扔出去的,不是聽你們吵架的。大盛在這,著實有些礙事。」
「好來,盛大官人是我將你扔出去,還是你自己出去。」赤酉笑盈盈得看著他。
盛媚珠抱著胸,腦海里響起赫連弘燁說的話,「倘若夫人惱了你,你也別動,但是若是赤酉出來了,你可以乖乖退下了,你不是他的對手,連我都揍不過他,你更不行。不過有他在,夫人也不會有事。」
盛媚珠滿身的寒氣,「那夫人我走了,你要小心。」給了赤酉一記白眼。
「嘿嘿真是個乖乖,放心老子會保護好她的,再見~」
付清明拉了拉他的衣服,「分寸呢,你這般簡直太不要臉了些。」
赤酉一臉疑惑,「人是你要攆走的,怎麼到最後還是我自己不要臉了呢。這是個嚴重的話題,你得跟我掰扯清楚了,否則我絕對不聽你的。」
「你瞧你那樣,小子你來啊,你來打我啊,哎,給你打,你也打不過,嘿嘿,」付清明將赤酉心裡的想法表現得淋漓盡致。
赤酉瞪著眼,「我果真如此?」
「要不然你以為大盛為何會冷冷的瞧著你,還不是因為你那張臭臉。」
「下次改,下次絕對會光明正大的將心裡的話說出來,否則在讓你一表演,感覺自己像個大傻子。」赤酉痛定思痛,決心改正。
付清明無語,指了指對面,赤酉會意。原本遮擋的牆面瞬間可以透視。對面蘇宛若冷眼瞧著跪在地上的雲墨,族長怒不可止的抽打著雲墨的後背。突然付清明心裡一陣窒息,噗通一聲好像有什麼東西斷了,赤酉一把攙扶著她,「怎麼了,臉色這麼蒼白?」
付清明搖搖頭,再次看過去,心裡還是很不舒服,不過好多了。赤酉一把抓住一縷白色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