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睿抓著胸前的衣服,「我就是知道你捨不得我,所以我才會肆無忌憚的傷害你你不討厭我嗎,你不恨我嗎?」
案兮夜扣著他的腦袋,「因為愛,無所謂。」
陳思睿感覺恍然若世,「對不起~」
「我受得住,」拍了拍他的後背,「睡吧,自己抹藥,我不管你的。」
沉默片刻,案兮夜是真的累了,他只想摟著他好好睡一覺,第一次如此踏實的黑夜。「夜哥,」案兮夜沒有說話,折騰許久,天邊已經泛起了白肚,陳思睿抿了抿嘴,閉上眼安穩的睡了過去。聽到他均勻的呼吸,案兮夜睜開了眼,轉了個身子,看著密道的方向。
陳思睿突然從身後摟住他的腰,「夜哥別走,」低頭看了眼腰間,陷入了深思。他到底是誰的人,不僅將自己耍的團團轉亂,還將義王蒙在鼓裡。恐怕到死義王也不知曉自己被他騙得好慘,兩人同床異夢,他知道他是有目的而來可是依舊抗拒不了他對自己的誘惑。
「夜哥,」案兮夜一激靈,「我知道你還沒睡,睡不著嗎?陪我說說話吧。」案兮夜不言,陳思睿自己說著,「我知道自己做了很多不該做的事,也違背了很多道德,可是我自始至終從未想過要害你。夜哥我從未想過要害你,我對不起很多人,唯獨……」突然想到某些不堪入目的場景,那一句唯獨沒有對不起你的話,生生收了回去。
案兮夜沉穩的呼吸沒有任何回應,陳思睿感覺腰間被烙下的印記隱隱做疼。身子突然顫慄起來,手不自覺的加大了力度。緊緊圈梏著案兮夜,那個讓他對赫連弘毅恨之入骨的夜晚……
衣衫盡褪,身子均勻有度,赫連弘毅的手撫摸過一片片肌膚。眼裡帶著興奮,挑了挑嘴唇,褪去自己的錦袍,手裡拿著由金絲銀絲編製成的鞭子,划過那顫慄的肉體。露出邪惡的笑容,滿意的看著因為鞭子的觸碰開始顫慄的後背,他發出咯咯的笑聲。「呵呵,本王竟從未好好欣賞你的美,」大掌從脖子一直向下,突然凌空一陣噼里啪啦的響聲,原本光潔白皙的後背瞬間沾滿了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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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弘毅瘋狂的折磨著乖乖承受的男人,之前他說過要將他從案兮夜手裡搶過來好好疼愛的,可是他發現那太沒意思了,只有這樣的折磨才讓他心中快意。一邊玩命的要著他,一邊往死里折磨他,十分痛快。
最後在人奄奄一息的時候,拿出早已經燙好的鐵塊,上前是他親手雕刻的烙印,只要一想到日後夜夜承騎他,看著這四個字心裡便十分暢快。當滾燙與肉相交的剎那,發出的肉香,美妙極了。又一次讓他無比興奮,他愛極了這種滋味……
陳思睿的手扒著木床,手指甲都脫落了,也依舊不放手的扒著,生生咬著牙齒承受著歡愉痛苦兩重天的折磨,那時他便對赫連弘毅恨入骨髓。他要他死,所以他在那個人面前告知了赫連弘毅所有的秘密,以及那些不為人知的癖好。每一年都會丟失一些小孩子,尤其是男娃,他知道那些孩子的歸處。皆是被洗乾淨養好送到了赫連弘毅的狼窩,他就是這般變態,親手殺死自己孩子這樣的事情他也能夠乾的出來,只要一切有關於他利益的事情,不管對方是誰他都會痛下殺手。所以他希望他要死,死的更慘烈一些。至於最後他的結局,陳思睿一點都不滿意,那樣的只一瞬間便要了他的命,他死的太逍遙了,他不甘心,一點都不甘心。他身上被附加的疼痛,他還沒有討回來,他怎麼能死……
牙齒咯咯作響,身子一陣冷,一陣熱,案兮夜身子一僵,終究是裝不下去了。剛要轉過身安慰他,陳思睿卻是突然發了狂,猛然坐起來跨坐在案兮夜身上。雙數掐著他的脖子,「你怎麼可以死,沒有我的允許你怎麼就這樣輕易死了,怎麼可以,你對我的折磨我還沒有還給你,你怎麼可以不徵求我的意見,我要殺了你,我要將你折磨的痛不欲生。赫連弘毅我要你痛不欲生!」眼睛充滿了血色。
案兮夜猛然心驚,抬起手一掌拍向他的脖子,陳思睿眼睛一翻倒了下去。案兮夜趕緊接住他,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整理好他的衣服,剛剛他身上那些傷疤他看的清楚,以及那裡每一次進入都與之前有所不同。他不知道他到底受到了如何痛苦的折磨,可是這一切難道不是他自己的選擇嗎。撫摸著個他的額頭,「你若願意,我會守護你一輩子,但是你若不願,我也沒能力阻止你,繼續做這些不乾不淨的事情,可是怎麼辦,我心裡也會難受!我也是人,我也會疲憊!」
密道處傳來動靜,案兮夜趕緊起身飛奔過去。案兮顏的腦袋已經露了出來,「大哥,」他臉色緋紅,顯然是看到了不應該看的東西。案兮夜也有一絲不自然,但是終歸是臉皮厚的。
「先回去,如今不安全。」
案兮顏點點頭,「大哥,陳思睿不要信他,如今陳家人發達了,都說是他家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我知道你心裡有他。但是別讓自己著了道。以前的事我也是知道的,但是那時心裡只有國家大事,也並未想過太多。你想想跟著義王的所有人都出了事,唯獨他家則善其身,大哥其中必有貓膩,你可別在被他給騙了,旁觀者清,像赫連霸天那樣精明的人,怎麼可能容許那麼一個小婁婁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逍遙自在,肯定是他身後有強大的存在。亦或者是,說不定他就是被赫連霸天放在咱們中間的攪屎棍,大哥你可要隨時清醒著。」
案兮夜臉色不好,攪屎棍這比喻有點牽強人意,怎麼感覺有些彆扭。「嗯,我知道了,你快些躲起來。」
案兮顏點點頭,剛鑽進去又突然冒出頭來,「這次多虧付伯父想到的主意才救了你,該日與伯父見一面吧,他如今也不好過。」
「付含默?」案兮夜挑了挑眉。
案兮顏點點頭,「正是,密道另一頭就是他的臥室,該日在跟你詳細說一下。我先回去了,天亮了,你要時刻打起精神,莫要被人給騙了……」還要在說些什麼,被案兮夜按了進去,他聽著聒噪,耳朵疼。
看了眼床上的人,搖搖頭,唉,他是不信他家王爺會死的。王爺身邊有那麼多的能人異士,定不會出事的。心裡有事,在屋子裡來回走動著,守在暗處的人,撓了撓腳底板。這偷聽的有些煩躁,不是那樣便是這樣。這小將軍的癖好還挺讓人吃驚的,竟是喜歡男子。呵呵不知道說出去會不會賣個好價錢。
待天明,偷聽的人偷偷跑了。回到風門,「老大你知不知道昨夜裡我去聽牆根,看到了什麼有趣的事?」
江於淵瞥了他一眼,自家的手下他自然知道他那些小癖好。「怎麼又聽到了什麼,是哪家媳婦又跟哪家的漢子好上了?」不屑一顧,繼續手裡的事務。
「唉,大哥瞧你說的,我就不能聽些更有趣的了。」那人腆著臉跑到他跟前,江於淵揮了揮手,「去,一邊去,老子知道你輕功好,可別到最後被自己的功夫給害慘了。這也就是一般的家庭,倘若哪天你不知天高地厚去了不該去的地方,小心老子也救不了你。」
「大哥,」那人一跺腳,「我說的可是關於千年老五的事,你不想聽?」挑了挑眉。
江於淵抬起頭那眼裡是危險的信號,「你個不怕死的,這一次我可保不住你。自己滾去樓主那認罰!」
「大哥,大哥你聽我說,我也不是故意的,原本我就是閒來無事,昨日聽說案家的小將軍被赫連霸天給接回了案家,我便尋思著要去湊一湊熱鬧,純屬無事閒的。真的不是故意要破壞樓里的規矩,我就是跟老天爺借十個膽也不敢跟蹤樓里的大佬啊。大哥我真的就是瞎貓碰到了死耗子,大哥你聽我解釋啊……」都快要蹦起來了。
「停,停,好好說話,涼你也沒那個膽子,說。」
「嘿嘿,那我可說了。」剛剛嚇得要死的模樣,立刻變成了嬉皮笑臉的樣子。「昨日夜裡我去案家偷偷摸摸去的,原本想著能聽到些有用的東西,給咱們漲些業績的。哪裡想到我前腳剛進案家,千年老五便跟著也進來了,這哪裡敢露餡。我趕緊藏了起來,你猜我看到了什麼……哎吆,」收到江於淵一記拳頭,揉了揉胸口毫不在意的繼續道,「那案子奕在案江屋裡尋找什麼,卻被案兮夜給發現了。只是有些奇怪,案兮夜竟然喚她寶寶,兩人似乎是認識的,案子奕見到他後,轉身狼狽的逃跑了。屬下猜測他們定然是認識的,案兮夜喚她寶寶,是什麼樣的關係才會呼喚寶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