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那疼直入天靈蓋

  雲墨驚詫的看著族長劍拔弩張的模樣很是疑惑,安靜的什麼都沒說。族長冷峻著臉,那臉有多處深深的溝壑,蘇宛若不在看他一眼,族長喉嚨滾動一下,接著說到做到,「咱們如今別無選擇,若若你若恨便恨吧,一切為了醫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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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族長說的是,」她依舊如此平靜的,她越是這般族長心裡便是越驚慌。

  「若若!」突然一聲厲喝,蘇宛若疑惑的看著他,「族長這又是何意,是不是我非得死了您才滿意了?這一次我好好的活著回來。是不是礙了您的眼了?」美人就是有美人的氣勢,哪怕生氣那份語無倫次的美,照樣風華絕代。

  「你說什麼混帳話!」砰的一聲,族長猛的拍了下床板,「你在嗯呢如此不懂事!」

  蘇宛若跪下去,柔弱的模樣分外讓人憐惜。雲墨看著那低垂的頭顱,露出白皙的脖頸,快速移開眼睛。族長將他的目光收進眼裡,「罷了罷了,如今你的女兒還活著,你再大的怨恨也應該放棄了吧,何苦折磨自己。」

  「族長之言,宛若謹記於心。」

  族長嘆息一聲,躺了下去,劇烈的喘息著。「族長,」雲墨看他很痛苦的模樣,上前詢問。

  族長搖搖頭,「你該做什麼事便去做,我身邊有你姑姑在,你一切安心。」

  雲墨看著依舊跪在地上的蘇宛如,「地上涼,不若讓姑姑起來吧。」

  族長瞥了眼他,冷哼一聲,「可聽到了?」

  蘇宛若低垂著,動作優雅的站了起來。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像是羽毛一般划過他的胸腔,突然一陣窒息感,雲墨趕緊回眸,「那我走了,族長好好休息。」

  雲墨越過蘇宛若,直接跨了出去。族長看著她依舊面無表情的容貌,心裡一陣窩火。怎麼就培養出這麼一個逆女,他的簡直要被她給氣死了。「逆女!」壓低了嗓音,「這裡沒有旁人還裝模作樣給誰看!」

  蘇宛若這才緩緩抬起頭,不屑一顧的說道,「逆女?呵呵,不過是借了娘的肚子出來的,跟你有什麼關係,論陰謀天底下有誰能玩的過您啊?呵,族長這裡也沒有旁人,你也不用在裝模作樣,我看著噁心。」

  「你,你……」族長指著她的鼻子,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

  「怎麼不敢?也是,畢竟我還有利用價值。」蘇宛若擺弄著手指優雅的坐在凳子上。族長看著她的眼睛猶如淬了毒,蘇宛若絲毫不在意,或者說已經習慣了他這般人前人後兩副極致的面孔。翹起二郎腿,手指敲打著桌面。「置之死地而後生,族長可是領悟到了其中奧義?想來是領悟到了,否則怎麼會將全族的人給陷害了。嘖嘖上千條人命啊,族長就這般輕鬆的給交代出去了,您也不怕他們化作厲鬼來尋你。真是天大的膽子吆,倘若是我,是說什麼都不敢這般的,嘖~我可是膽小的狠呢~」

  「你怎麼不那個喇叭出去喊一喊,這麼大聲音是生怕別人聽不到嗎?若若我做到現在全都是為了咱們醫巫,你信也好,不信也罷,事情已經到了如今的局面,是怎麼也收不了場的。」

  「為了醫巫?您怎麼好意思開口說是為了醫巫,全族的人都死絕了,為了醫巫,為了哪裡的醫巫!」眼裡迸射出恨意,「你說為了醫巫,親手殺死了自己的老婆,你說為了醫巫,斷絕了我母女之間的聯繫,你說為了醫巫,讓我勾引這個勾引那個,你說為了醫巫,將整個醫巫狂妄自大的一面顯露在人前,你說為了醫巫……什麼都是你說為了醫巫,如今呢?所有的人都死絕了,醫巫的人呢,人都死了,如何為了醫巫!您但是告訴我,告訴我啊!」一聲聲如歌泣血。

  「你不懂,你一點都不懂!到了時候你便會明白。」

  「明白?呵呵」仰起頭看著房梁,「是啊,我該明白,我的女兒便是下一個我,甚至比我還要悽慘……」捂著臉,痛苦至極。

  族長看著她悲天緬懷的樣子,長長嘆息一聲,「今晚便去伺候雲墨吧,」

  蘇宛若猛然抬起頭,快步走過去,水袖的長衫划過族長的臉,赫然一個紅紅的大手印印在了上面,「無恥,卑鄙!」

  族長不言,深深看了她一眼,蘇宛若瞪時愣住,遲遲放下又重新舉起來的手,緩緩放下,回到裡面的床榻上,閉著眼睛緊咬著貝齒。族長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又很快掩藏下去。

  付清明等人見雲墨走出來,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倒是他先開口,「只是精神受了些刺激,不便見人,就讓姑姑跟我守著他吧,多謝你們。」又深深鞠了個躬。

  「這裡隨時給你們居住,不必急著離開,待養好了傷再說。」赫連弘燁說道。

  「我有個不情之請,」雲墨跪下去,「我想留在王爺身邊,親手手刃仇人,單憑我自己根本無法做到,王爺,還請收留於我。」

  「雲墨你先起來,以後莫要喚我王爺,我也不是王爺。你若想留下就留下便留下吧,反正這裡房間多的是。至於仇……日後再說,一時半會兒也不是能解決的問題。」

  雲墨雖然有些失落,但也知道如今的狀態。「您若有用到我的地方,儘管使喚我便是,反正我也沒什麼事情要做。」

  「先修養好身子再說別的,這孩子很喜歡你,便交給你來照顧了。」安安可憐巴巴看著自己的先生,打從他出來便沒看他,他心裡難受的很。

  雲墨招招手,「來,」赫連安這才活蹦亂跳的飛奔過去,「先生終於想起了我。」雲墨摸摸他的頭,沒有說話,其他人一併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蘇沐顏與付清明有聊不完的話,太多的思念和擔憂終於有了突破口。在赫連弘燁第N次咳嗽時,蘇沐顏這才不情不願起身,「該日在與你敘舊,我去給那老爺子熬些湯藥。」

  「那好,得空我去你院裡玩。」目送她離開,赫連弘燁整個一大醋缸子,在她身上蹭了蹭,「我怎麼發覺這次你回來,對我冷淡了?」

  「何時冷淡了,你想多了。」

  「就是,你都不怎麼黏糊我,只與蘇沐顏玩耍,你心裡是不是有了別人了?」皺了皺鼻子,「我瞧著赤酉長得挺好看的,雖然不如我,可也是有幾分姿色的,我知道你向來最喜歡好看的。」

  「嗯,聽你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我怎麼沒發現赤酉原來也是很好看的,嗯~」拄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你看,瞧,我說什麼,」赫連弘燁瞬間炸開了毛,「你果然是在想他,哼!」氣鼓鼓的模樣。

  付清明噗嗤笑了,「大哥你長些腦子好不好,整日裡吃醋不累嗎?」屋裡只有他們兩人,付清明使壞一把將他推到在床榻上。

  赫連弘燁坐在床沿上,雙手支撐著身子,因為小丫頭隨即跨坐上來,他不得不騰出兩隻手支撐他們兩人。

  付清明勾著他的脖子,「昨夜裡是誰睡得那般香甜,全然不顧我的心情,嗯?」 赫連弘燁眼神躲閃,「怎麼不說話了?」

  「我,我還不是怕我血氣方剛,又是經久未見,萬一,萬一傷了你,可怎麼辦?」臉刷的一下緋紅,像天邊的雲彩絢爛無比。

  她壓低了身子,溫熱的呼吸噴在他的臉上,「我長大了,你不知道?」赫連弘燁感覺一抹濕潤含住了他的耳垂,轟的一下他的腦袋瞬間爆炸了,嗡嗡的像是有無數的炮仗在他耳邊炸開了。

  胸口突然一陣微涼,一雙柔軟的小手環住他寬闊的腰,解開那層束縛。一面溫熱接著貼了過來,軟軟的很有彈性,划過他的胸膛,喉嚨不自覺的滾動著,眼睛好似瞬間失明了一樣,白花花的,他的心撲通撲通劇烈的跳動著。

  一抹微涼突然鉗住他的命脈,整個人立刻弓起了身子。宛若待拉滿了的弓……窗幔滑落下來,耳邊有絲絲朱玉碰撞的清脆聲,婉轉的在耳邊盤桓。「啊~」一聲痛呼,付清明立刻抬起身子,好疼,媽的好疼,她要罵人,誰他娘的說這般這般滋味很爽快的,簡直騙人。疼死她了,只一下便從腳指甲疼到了脊梁骨。不行,不行,都是騙人的,她才不要。

  欲要翻身下來,盈盈一握的腰肢被兩隻大掌扣住,付清明不明所以的看著那雙目含羞的男子,剛剛品嘗了那麼一小口就那麼一小口,速度又是那般的快,赫連弘燁心裡委屈極了。誘惑是她,如今半地里逃跑又是她,他難過死了。

  嘶啞了嗓音,委屈巴巴的喊到,「媳婦~」

  「不行,」到了這種時候又是品嘗了一口的,赫連弘燁如何肯如她心思,「寶貝兒~」

  「喊娘也不成,你……」後面的話被含在嘴裡,身子猛的被按下去,那疼,直入天靈蓋,兩個人畢竟都是初次,不免有些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