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清明捶打著他的胸口,撕裂般的疼痛如何承受的住。赫連弘燁偏偏誤解了她的意思,反手將她壓在下面,一邊撩撥一邊耕耘……
最初的掙扎也開始配合,窗幔搖曳,宛若春風微微襲來,帶來了濕潤,帶來了情懷。萬物復甦,長龍搗窟,綿長的流水從高山之上飛流直下,拍打著水岸。留下一片濕潤的痕跡,再一次被下一波水浪翻拍過來,從未乾枯過……
直到風平浪靜,已經是午後,這段時間也沒有人來打擾,兩人終於好好休息一番,再次醒來時已是黃昏。
「乓乓」敲門聲,赫連弘燁起身揉了揉太陽穴,看了眼身旁的小女人,心裡一陣暖意。穿好衣衫,走到門口。
「爺,江於淵來了,在隔壁等著。」盛媚珠壓低了嗓音說道。
「嗯,」將門關好,「你且在外面守好了。」
「是,爺小心。」
赫連弘燁正是春風得意,拍拍他的肩膀,「該日將你與沐顏的婚事給辦了吧,都老大不小了,會憋壞的。」說完揚長而去。
盛媚珠低頭看了看自己那裡,爺這是自己嘗到了甜頭,開始來笑話他了。果然男人心海底針,真是善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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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門左拐進一個小胡同,裡面有三間房子,期中一個便是臨時會議廳。江於淵與案子奕大眼瞪小眼,正聲音無聊之際。抬頭一瞧,嘿嘿笑著,「爺,」赫連弘燁穿過他們兩人坐在正東首。
赫連弘燁看了眼他們桌子上空著的碗,隱約有撲鼻的苦澀。「這是誰受傷了?」
江於淵呵呵笑著,「嘿嘿不小心中了些門道,不過蘇姑娘幾碗藥下去舒坦多了。」
抬眼看了下他的胸口,那裡微微有鼓起來的東西,「傷到胸口,」
「嘿嘿真是瞞不過爺,不過都是小傷不打緊。」案子奕投去眸光,江於淵對她嘿嘿笑著,「沒事,死不了。」
案子奕白了他一眼,又轉過臉去。江於淵依舊喜滋滋的模樣,赫連弘燁揉了揉鼻頭,靜靜的看她們兩人鬥嘴,也是一番樂趣,或許看的太過投入,連他們的呼喚都沒有聽到,亦或者是想到了其他東西,想的正出神。
「爺,爺。」江於淵在他眼前晃了晃,赫連弘燁這才回過了身。「嗯?」
「爺,你出神了。」
「哦,你接著說。」揉了揉額頭,挺不好意思的,臉上浮現出可疑的紅暈。
「付含默主動跟風門(與朝廷聯絡的說江於淵負責,名為風門)聯繫,價格五萬兩黃金。」伸出五個手指頭,「是一個消息五萬兩,咱們接下他兩個任務。一是打探醫巫可還有活口,他要蘇宛若的消息,二是打探赫連弘燁是否還活著。按規矩先收了三分之一的定金。」
赫連弘燁沒有說話,思索著,付含默這三個問題在他這裡都能解決。關鍵他也不能將自己跟岳母大人給賣了不是,手指敲擊著桌面,江於淵很疑惑他會是這樣的反應。難道樓主不同意,但是案子奕心裡卻又是另一番想法。
付清明樓主顯然是放在心裡的,雖然為了任務接近了赫連弘燁,他們之間大妹子有沒有發生什麼,亦或者樓主心裡原本就是膈應著這件事,就如自己一般,接近目標人物,總會犧牲些東西。
思慮良久,「與他詳談,剩餘銀錢分文不要,只要朝廷動向,但是風門只做一個消息。倘若他提供的價值遠大於咱們想像的便做第二個。」
「成,那我親自與他交徹。不過如今朝廷赫恐要變天,最有價值的王爺接二連三死去,眾朝臣心思不一。猜測是不是赫連霸天老了,將一切可以威脅到他的人都一併都給剷除掉。如今大臣們各自閉門不出,人人自衛而不過其他。他們都說辛少英與醫巫之戰,全都是赫連霸天的意思,一滅掉醫巫這個最有威脅的存在,二辛少英失去功夫,正合了他的心意,領頭將軍廢了功夫等同於雄鷹失去了翅膀,虎符收回指日可待,他這是想將所有的大權掌握在自己手裡。」江於淵將打探的消息說給他聽。
赫連弘燁聽後點點頭,「付家其他人如何?」
「呵,失去了丞相的庇護相當於失寵,日子不好過,再說付含默如今在朝中也不好過,被大理寺卿壓制的翻不了身,很多事務已經轉交到他手裡,付含默如今自身難保啊。赫連霸天先是滅了案家,至於付家不長久了,爺當真要跟他合作?」江於淵怕他不知如今朝中動向,一一解釋道。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更何況他是一路陪著赫連霸天一起走來的,案江付含默赫連霸天在當年並稱京城鐵三角,一文一武守護在赫連霸天身邊,每一個有又都是佼佼者,人中龍鳳,只是終究是錯付了人。」赫連弘燁搖搖頭,「多與他接觸,定能從他那裡得到更多的信息。」
「爺,不知一些話當不當講?」江於淵胸口一陣抽痛,呲了呲牙。
「即是不當講,那便不要講,省的說了我又不想聽。」赫連弘燁給了他一記白眼,隔著面具都能感受到對他的嫌棄。
江於淵嘿嘿直笑,「爺朝廷里是不是有您相中的人,否則您幹嘛對從不上心的朝廷這般那啥呢……哎吆,」江於淵躲開赫連弘燁扔過來的茶杯,順手將其接住,「嘿嘿這可都是錢,扔不得,扔不得。」小心翼翼將茶杯又放回去,成功收到赫連弘燁輕輕的拳頭打在腦袋上。
案子奕撇撇嘴,「怎麼不打死你得了。」
江於淵做出難過的表情,「總覺得在哪裡見過你,跟我有關的無非就是京城裡那些官員的事,你莫不是做過任務在某家……」嘴巴很快背案子奕一掌拍過去,「小心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於淵你說吧,你到底想表達什麼意思?」赫連弘燁挺直了脊背,他如何不了解眼前這個男人,看似愛鬧幼稚,實則內心最為妥當沉穩。
江於淵收斂自己的嬉笑,鄭重的說道,「不論爺心裡到底想什麼,我們願意與您並肩作戰!」
「呵,你一向最聰慧,這次卻是會錯了意思。我只會所以關注朝廷不是因為我想做什麼,而是想要沐天樓繼續存在於江湖。倘若赫連有什麼變故,我們樓里絕對會受其影響。畢竟是一個家園,沒有大家何來小家。於淵你要明白一個道理,倘若明日赫連更朝換代,沐天樓絕對會受其影響,畢竟新的王朝要如何整頓都不在我們的承受範圍之內。更何況我們本身便是赫連王朝人士,赫連內亂,周圍其他小國必定會趁火打劫,到時候如何場景簡直不敢想像。如今赫連霸天年近老年,缺愈發的管理不當,赫連人心不穩,國家堪憂。莫要將我的心思太過揣摩,做好眼前的事情百最重要。」語重心長的說道。
江於淵臉上有些掛不住,自己太過井底之蛙,竟然隨意揣測樓主的意思,錯的這是其一,其二不僅揣測還猜錯了,其三最重要呃還是自己親自當著樓主的面給說出來了,簡直愚蠢。「爺,我錯了。」
「我知你心思,但是那樣事情,我們沐天樓絕對不可以沾染。正因為放心你,所以才將京中之事交給你開打理,莫要讓兄弟們對你失望。」
「是,爺,於淵銘記於心!」江於淵拱了拱手,摒棄雜念,心向陽光。
「嗯,記住我說的話,退下吧。」赫連弘燁揮揮手,將江於淵退了出去。只留下案子奕他們兩人,「子奕你要說什麼?」
看她欲言又止的樣子,顯然又是一個問不出口的話。案子奕搖搖頭,又點點頭,「爺,我想回案家老宅一趟。」
「那裡重兵把守,你覺得你進的去?」
「我自有法子,絕對不會出事,這兩日突然想到案家有一處密室,想進去看一看,是不是能有什麼線索。」
說道這裡赫連弘燁心裡咯噔一下,莫不是她發現了之前他們相聚的地方。輕咳兩聲,「案家密室?」
「是案江房間裡的密室,之前無意中見到過,不過被案江隨意打發了,他說只是藏了些書畫之類,當時並未多想。如今想起來,總覺得想要去瞧一瞧。」腦海里閃現出與他們相處的日子,心裡很不是滋味。案子奕的死可以說是案江一手造成的,他鼓勵案子奕與赫連弘毅交往,又是姑娘家不免心性單純好騙,被赫連弘毅利用。心和身被騙得悽慘,原本好好的姑娘卻是中途與赫連弘毅暗中接胎。姑娘家也是害怕被赫連弘毅教唆著打胎,卻是自己偷偷跑了,只留下小姑娘一人在隱蔽的地方。喝了墮胎藥,原本是無礙的。奈何身子骨承受不住那藥效,生生血崩而死。
樓主讓人前去營救,最後還是沒能將那年輕的性命挽救回來。讓她前去頂替不過是繼續與赫連弘毅糾纏,將他引上那條路,生生讓赫連霸天將其扼殺在搖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