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弘燁將藥放到鼻下聞了聞,之後放在懷裡,小聲說道,「隨時做好準備。」之後起身離開整理好衣擺,昂首挺胸走了出去。
眯著眼看著太陽,又低下頭離開了,找了處偏僻的地方小心翼翼將小灰灰安葬。深夜,突然有人敲響了他的門,「王爺,」有些熟悉,應該是監視他的人,聲音聽過。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赫連弘燁從床榻上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何事?」
「聖上有旨,」
透著不耐煩,赫連弘燁掀開窗幔,「進來,」穿戴好衣衫,赫連弘燁打開門欲要跪拜下去。
那人跟緊上前,「王爺不必,是聖上傳來的書信。」
赫連弘燁便作罷,接過那印著玉璽刻章的書信,「聖上可還有交代?」
「並無,王爺請看,屬下退下了。」說罷關上了門。
理了理肩上的外衫,房間裡突然鑽進來一股寒意,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點燃油燈,挑了挑燈芯讓火燒的更旺一些。窮勁有力的文筆,一瞧便知是赫連霸天的手筆,嘴角露出一抹不屑。而後卻是震驚,「吾兒親啟,待你收到書信時,恐怕那個讓你魂牽夢繞的女子已經徹底在這個世界消亡。寡人甚是安慰,那個怪物一樣的存在終於不會給我們赫連帶來災難。即日起你的禁足便可提前結束,寡人甚感欣慰。念在她曾與你有過一段情,寡人特命人將其屍水帶回來一部分,你便安葬了吧,也算是了卻你心底的掛念。」後面特意蓋了赫連霸天自己的刻章。
剛剛便覺得信封有些鼓鼓的,隨即撕開,裡面有一個小小的瓷瓶,克制著手的顫抖,他是不信的,他真的不相信。微弱的燈光映照在白玉的瓷瓶上面,他冷峻著臉,心裡嘲諷。想用這樣的手段再次將他打入深淵,父皇真是好狠的心思。毫不猶豫的打開蓋子,一股帶著酸臭味的氣體瞬間湧入鼻間,忍不住一陣噁心。狠狠地將瓷瓶摔在地上,是褐紅色的粘稠液體,他憤恨的表情,也不能表達他此刻的情緒。他為了壓迫自己竟然用這般下三濫的手段,惱羞成怒,心裡突然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恨意。
褐色的濃稠接觸到地面,發出一陣嗶咔得聲響,上空突然飄起一團紅色好像又帶下金色的霧氣。赫連弘燁不可思議的盯著自己的右手,龍沁留下的痕跡在發光帶著滾燙,之前從未有過的疼痛,今日卻格外刺骨。他看著那漂浮地霧氣慢慢靠近他,一縷縷鑽入他的手指。最後消失不見,倘若不是右手還隱約有些許的疼痛,他都要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盯著手掌看著痕跡,冷汗淋漓。之後瘋癲般哈哈大笑起來,「父皇,兒臣的父皇啊!明明我來陪你了!」說罷將蘇沐顏塞給他的藥丸吞咽下去。
五臟六腑扭轉的疼痛,嘴角有血絲流出來,發出桀桀的聲音,用最後的力氣爬上床榻,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宮內赫連霸天突然驚醒,摸了摸額頭出了不少冷汗。身邊的鳳凰也被驚醒,「大郎?」
赫連霸天翻下床,「來人,」有宮人快速上前,他伸開手臂,宮人立刻拿來準備好的衣衫給他穿好。「大郎,」鳳舞赤裸著肩膀,嫵媚妖嬈的看著他,那雙眼似乎藏盡了天下的情調,赫連霸天並沒有留戀,「你且睡下,我有事要離開。」說完轉身離開了,鳳舞輕咬貝齒,一副憤憤的模樣。
穿著清涼的走下來,好在赫連霸天一直寵愛她,哪怕如今入了春,怕她著涼還給她拱著碳火。地上鋪滿了毛茸茸的地毯,很是暖和。
「娘娘,天涼,披件衣服吧。」宮人手裡拿著一件大紅的外衫,她心裡有氣將衣服奪過來扔在地上,宮人伺候她久了也曉得她的心思。心裡嘆息著將衣服拿起來,恐怕以後這件衣服再也不會出現在她的衣櫥裡面了。
白玉晶瑩的肩膀, 波濤洶湧的白嫩,哪怕已是中年卻因保養得當,愈發的迷人。婀娜多姿的身段哪裡像是生過三個孩子的母親,說她是妙齡少女也是非常有說服力。宮人小心伺候著,生怕這位娘娘生了氣,他們可不好過。
走了許久,氣也算是消停了。喝了口茶,「聖上這是去做甚?夜半三更的也不會有奏摺要批閱,睡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走了,你們可有伺候不當的,惹惱了聖上?」
宮人立刻跪下去,因為之前那位姐姐在她懷孕時勾引了聖上,死的那叫一個悽慘,如今她身邊夜裡伺候的才換上了他們這些太監。再說哪裡會伺候的不好,若真是不好那也去這位主才是,但是他敢說嗎,不敢吶。立刻跪下去,「娘娘惶恐,聖上半夜驚起,應是做了夢的,奴才瞧見聖上額頭有汗,後背微涼,應是想起了什麼。」那宮人模樣俊俏,艷艷紅唇一一合,別有一番滋味。
鳳舞壓下心裡的雜念,這小公公生的俊俏她不是一天兩天就知道的,今夜這是怎麼了,心燥不安氣血有些翻湧,心緒不寧,似乎有什麼事要發生。越是這般想,心裡越是焦躁。越看那紅唇白齒的小公公越是覺得他今日格外耀眼,她這般招搖的穿著除了在赫連霸天面前如此,可從未將眼前這個放在眼裡,畢竟不是真正的男人。
漂亮的唇瓣勾了勾,別具一番風味,纖纖玉指微微抬起,朱唇輕啟,「來,」
宮人畢竟是宮人,更何況是大小便入宮的,一些事就是一根筋,哪裡曉得察言觀色,喚作其他事情許是激靈的很,但是如今看娘娘這般風姿,雖是好看但總覺得有些意思在裡面,卻又參悟不透。
赫連霸天容貌不算中上之姿,除去他一身的氣魄不說,放在人群也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相貌。鳳舞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唇,一旁的香爐渺渺蒸騰,屋子裡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情調。
宮人微微站起來,弓著身子上前,到了鳳舞身側又蹲下身子,那樣的姿勢將鳳舞裡面的景致看的清清楚楚,哪怕不知曉但還是情不自禁的吞了吞口水。不明所以的看著她,那一汪秋水的雙眸格外撩人。鳳舞抬起他的下巴,「你說聖上可還會回來?」
「奴才不知,」
「當真不知,」那嫵媚的眼睛裡竟然都是他宮人心下突然警鈴大作,蹭著僵硬的身子,怯生生道,「娘娘?奴才,當真不知。」
宮人秀氣的雙眸一抹驚詫,但還是乖巧的回道,「奴才十六。」
「哦,多好的年紀,」手指摸索著他嬌嫩的臉龐,不禁咽了咽口水,心下越來越渴望某些東西,總覺得今日格外強烈,閉了閉眼,狠狠地將手裡的人甩出去,宮人下巴雖騰,但是還是忍住了,膽戰心驚的跪在那,主子生氣了,他不會有好果子吃。
鳳舞陡然轉身,躺在床上將胸前的衣服拉扯的更大了,可以看到那一點紅纓。大開的衣角,一雙潔白的玉腿搭在床沿上。「來,給本宮揉揉肩膀。」
「喏,」宮人小心的上前,儘量不去看她的身軀。微微閉著眼小心翼翼的揉捏著手下的光滑,鳳舞盯著他俊秀的劍陷入沉淪,愈發強烈的欲望。抬起手一把將驚慌失措的宮人按在懷裡,宮人的臉在那瑩潤里給帶來了格外的暢快。
這可將宮人嚇壞了,「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唔~」驚恐的眼睛不知所措,身體一動不敢動,任由她在自己身上蹂躪。奇怪的是除了害怕他竟然非常愉快,身下一陣微涼,接著便是鳳舞惱羞成怒的毒手,「怎麼沒有,怎麼沒有,白瞎了這般好模樣,要你何用!」
又一次可憐的宮人被扔下床榻,這一次是狠了,他還沒在愉快的肉體和精神世界拔出來,嘴角已經被磕到流了血。反應還算迅速,「奴才該死,奴才該死。」衣衫不整,白玉的胸膛隱隱約約。
「罷了,」鳳舞的情緒變得格外激動,直接下床將宮人摁在地上,沒一會兒兩人坦誠相待,頗有些飢不擇食的地步了……赫連霸天回來時,便是看到了如此不堪的一面。宮人的手還在抖動……「混帳!」隨即抽出劍將她們斬於揮下,身後跟來的小豆丁驚恐的看著他們。
嘴裡念叨著,「母妃母妃……」又抬頭看著赫連霸天,害怕的向後退縮,直到撞在了跪著的乳娘身上,猛然回身,緊緊的抱住了唯一的依靠。
乳娘顫抖著身子,將頭恨不得插進地縫裡。哪裡還顧得上眼前的小豆丁,赫連霸天冷笑一聲,一劍揮下,小豆丁只看到一個血涌噴出的無頭怪物,眼睛一番到了下去。
「鳳舞娘娘薨了,十六皇子精神受創,變得痴傻,寡人特赦他留守皇陵,為他母妃祈福。」話落,腳下已經邁出了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