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二章 看花玩月魂自亂

  夫人世家出身,而且自幼修武,再加上性情爆裂,自小到大,男人見到她都是畏懼無比。

  莫說其他男子,便是寧修竹這位夫君大人,平日裡也是躲避三分。

  所以從沒有男人敢如此接近她,更休說以當下這樣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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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胸背相貼,身體纏繞,夫人本是羞怒無比,可是魏長樂那一頂,卻也是恰到好處,讓夫人瞬間全身酥軟,宛若觸電般。

  她又不是懵懂少女,知道此刻究竟發生了什麼。

  魏長樂被她腴臀裹住,她的感受異常清晰,她實在想不通,這個少年怎有如此膽量。

  而且看上去清秀得很,想不到干起事來竟是如此無恥至極。

  「說話算話?」魏長樂身陷軟雲之中,也知道這樣下去只會愈發的熱血上涌,貼近她耳邊道:「我放開你,你.....好好和我說話!」

  夫人直喘氣,緊咬朱唇,幾乎都要咬出血來。

  時當夏日,魏長樂固然衣著單薄,夫人更是絲裙在身,薄若蟬翼。

  所以即使隔著衣物,夫人也是感受的異常清晰。

  而且明顯越來越不對勁。

  她心知這少年正當血氣方剛年華,這樣接觸下去,萬一這少年真要干出點什麼,後果不堪設想。

  對於少年的膽量,她已經很清楚,知道此人膽大包天,真要想做什麼,沒有不敢做的事。

  「嗯.....!」夫人只能先保護自己,無力道:「我.....說到做到。你.....趕緊起來!」

  魏長樂猶豫一下,感覺夫人不再掙扎,這才緩緩鬆手。

  其實夫人也知道,當下自己根本不能劇烈掙扎。

  腰肢扭動,腴臀晃悠,只會讓對方越陷越深,甚至產生雙方都難以承受的摩擦,所以保持不動,才不能刺激到對方。

  魏長樂坐起身來,見到夫人柳腰下陷,腴臀卻微微拱起,滾圓飽滿,而自己小腹方才就是貼在這上面,甚至清晰看到裙子有一塊凹陷下去。

  「啪!」

  鬼使神差中,魏長樂也不知是對夫人不滿,竟是抬手在夫人的翹臀上狠狠拍了一下。

  一拍過後,微波蕩漾。

  魏長樂立馬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馬上找補道:「既知現在,剛才老老實實不就好了?」

  夫人想不到臨來他還要來這一下,氣得直翻白眼,恨聲道:「流氓.....!」

  魏長樂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雖然心跳厲害,面上卻鎮定自若,似乎什麼都沒發生一般,坐回椅子。

  夫人卻沒有立刻起身,趴在床上片刻,扭頭瞥了魏長樂一眼,見他竟然坐在桌邊倒茶,更是氣惱。

  她緩緩坐起身,衣衫髮髻俱都凌亂,面頰更是桃紅一片,全身香汗淋漓。

  「狗.....狗東西!」夫人一邊整理,一邊低聲罵道:「你.....你這種人,就該不得好死!」

  雖然她口中叱罵,但魏長樂卻明顯感覺不似之前那般帶著你死我活的恨意。

  反倒是艷婦雲鬢凌亂,面色潮紅,透著成熟的嫵媚風情。

  此刻若是有人進來當下的場景,見到夫人如此情態,定然會以為這美婦與魏長樂剛剛發生過什麼。

  「夫人,我也是無奈之舉。」魏長樂輕聲道:「還請你不要見怪!」

  夫人卻是不禁向魏長樂腹下瞥了一眼,見到魏長樂火氣未消,俏臉又是一熱,開口想罵兩句,但終究沒發出聲音。

  魏長樂看在眼裡,頓時也很尷尬,故意翹起二郎腿,有意遮掩。

  見魏長樂如此,夫人還是忍不住道:「你.....你這種人還知道羞恥嗎?」

  「你要我說真話?」

  「什麼真話?」

  魏長樂嘆道:「我是血肉之軀,夫人雖然脾氣不好,但.....貌美如花,身材豐腴火辣,方才我若.....我若毫無反應,那就不是男人了!」

  夫人一怔,蹙起秀眉,「你胡說什麼,什麼美貌如花?」

  魏長樂卻不知,這卻是夫人聽到第一個如此誇讚她美貌的男人。

  雖說幼時父母親眷也會誇讚幾句,但與魏長樂的誇讚感受完全不同。

  畢竟父母親眷是對後輩的讚美,完全處於親情。

  而魏長樂的誇讚,卻完全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誇讚。

  自小到大,其他男人在夫人面前連多看一眼都是不敢,就別說敢對這位總管千金的容貌評頭論足。

  哪怕是寧修竹,也是畏懼之中彬彬有禮,不會評論夫人。

  所以夫人雖然年近三旬,已是中年,卻還是頭一遭被男人這般誇讚。

  如果是被男人如此讚美,夫人要麼覺得對方是拍馬屁,要麼覺得對方輕浮惹人厭惡。

  可不知為何,面對這位自己一心想要誅殺的敵對男子誇讚,夫人卻有一種異樣的感受。

  魏長樂對一位有夫之婦的容貌和身材如此評價,美婦固然覺得輕浮無恥,可偏偏出自魏長樂的口,竟讓她內心感覺有幾分受用。

  「我今日前來,與夫人坦誠相對,不會說虛偽之辭!」魏長樂身體微微前傾,低聲問道:「夫人,是否無人誇讚你美貌身材好?」

  「滾!」夫人羞惱道:「與你何干?」

  魏長樂笑道:「其實這世上很多女人美貌而不自知。夫人應該便是其中之一!」

  「關你什麼事?」夫人冷笑道:「老.....老娘知不知道自己美貌,不關任何人的事。」

  「那不對啊!」魏長樂輕聲道:「如果夫人知道自己貌美身材好,對於方才.....呵呵,方才我有所反應的情況應該是天經地義,不會感覺奇怪。」

  「別說了!」夫人忽然起身,裊裊如雲,卻是將方才丟在一旁的那把匕首重新握緊手中,匕尖對準魏長樂:「魏長樂,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你若提及一個字,我.....我殺不了你,也會立馬自盡!」

  「別別別,夫人,開兩句玩笑,千萬別生氣。」魏長樂顧全大局,連忙拱手:「夫人不讓提,我便不提。」

  夫人冷哼一聲,在床沿邊坐下,見魏長樂一雙眼睛正盯著自己看。

  如果沒有方才那點事,夫人肯定是以眼還眼,不會有任何畏懼。

  但不知為何,此刻被對方這般看著,腦中竟是划過這小子方才故意狠狠頂的那一下,羞惱之餘,竟然有些慌。

  但她還是擺出一臉冷笑:「你還留在這裡做什麼?還不快滾?」

  「夫人難道言而無信?」魏長樂皺眉道:「夫人剛剛說過,我若放開你,你就會聽我好好說話。」

  美婦微仰脖子,沒好氣道:「老娘是說過會聽你說話,可沒說馬上就聽。現在老娘心情不好,沒心情理你,也什麼都聽不進去.....!」

  魏長樂苦笑道:「所以什麼時候心情好?」

  「老娘也不知道。」見魏長樂苦著臉,美婦似乎感覺勝了一籌,不無得意道:「你先滾出去,等老娘心情好了,自然會聽你說廢話。」

  「夫人,你.....你這就不地道了!」

  「和我說地道?」夫人柳眉豎起,怒道:「你們控制刺史府,挾持我們為人質,剛才.....剛才又那樣對我,難道很地道?」

  「夫人不是說剛才的事不能再提嗎?」

  「你不能提,老娘可以!」夫人將匕首對著魏長樂:「姓魏的,你滾不滾?」

  魏長樂站起身,肅然道:「夫人,我現在可以離開,給你時間休息。但事關重大,有些事情不能拖延,而且我們必須建立信任。我相信夫人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既然答應和我談,就一定會給機會。信任和尊重是彼此的,現在我離開,希望夫人也能給個具體商談的時間。」

  「給不了。」夫人道:「也許是明天,也許是後天,甚至可能是下個月。反正等我休息好之後,再考慮這件事。」

  魏長樂火氣上冒,但也知道魏馬兩家談和,根本少不了寧夫人居中周旋。

  再加上剛才也確實對人家有所冒犯,這美婦還在氣頭上,自己真要強行談,肯定也談不出什麼結果。

  「那夫人先歇息。」魏長樂站起身,拱手道:「我等夫人消息!」

  「滾吧!」夫人狠狠瞪了魏長樂一眼。

  魏長樂猶豫一下,終是轉身出門去。

  夫人眼看著他走出內室,立刻起身上前,一把將房門關上。

  隨即轉身背靠房門,喘著氣,緊握手中匕首,手背青筋顯現,恨聲道:「魏長樂,你.....你這個流氓,老娘.....老娘差點被你......!」

  說到這裡,腦中卻又浮現方才羞人的場景,似乎魏長樂又在自己身後猛然頂了一下,這讓她身體不禁一顫,雙腿繃緊,咬牙切齒。

  ......

  ......

  魏長樂剛走出夫人的東院,卻見幾個人正在院外等候。

  來者卻不是寧修竹。

  除了虎童,另有兩名身著布衣之人。

  其中一人年過半百,肌膚微黑,乍一看去,倒像是某位帳房先生,眸中閃爍著精明之色。

  另一人年紀在四十歲上下,虎背熊腰,一看就是練家子。

  「你們是?」魏長樂從無見過這兩人。

  「二爺!」那帳房先生模樣的人見到魏長樂,立馬上前,拱手道:「卑職是公孫大人手下的錄世參軍馮驥,奉命前來拜見二爺!」

  虎童在後道:「他們剛剛入城,說是要見你,被送到了這裡。」

  「哦?」魏長樂打量馮驥幾眼,問道:「馮參軍倒是膽識過人。你怎麼知道我們已經控制刺史府?萬一失手,你們兩個要見我,豈不是自投羅網?」

  「二爺千金之軀都敢行此虎膽之事,卑職又何惜性命?」馮驥含笑道:「二爺不愧是有勇有謀,以如此手段迅速拿下襄陵,實在讓人欽佩。公孫大人知道後,必定是歡喜不已。」

  「他派你們來做什麼?」魏長樂問道。

  馮驥道:「二爺良策,公孫大人也沒讓其他人知道。他只是派了卑職帶人潛入襄陵附近,打探情報。萬一二爺失手,我們得到消息之後,便要立刻展開營救.....!」

  「成功了呢?」

  「公孫大人有令,一旦成功,可以立刻調動一支兵馬迅速趕到襄陵,接防襄陵城!」馮驥肅然道:「二爺,城外有咱們的游騎斥候,只要放出訊號,他們日夜兼程去通知,部署在晉州邊界的兵馬,兩日之內便可抵達襄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