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匣子如今已是夫人最為羞臊之物,一時半會也無法做別的處理,只能先將其埋起來。
魏長樂看在眼裡,心下好笑,知道此事對夫人來說卻是很重要。
夫人正乾的起勁,但畢竟也是修武之人,隱隱察覺到什麼,赫然扭頭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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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魏長樂站在門前,美婦呆了一下,但意識到魏長樂目光盯著那匣子,俏臉瞬間通紅,手臂一抬,已經用袖袍遮住匣子,冷冷道:「滾!」
「夫人何必拒人千里之外?」魏長樂走進內室,裝作沒看見匣子:「雖然冒昧,但鄙人還是想和夫人好好談一談!」
「你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夫人站起身,兩手攏進袖內。
魏長樂皺眉道:「事涉馬氏一族的生死存亡,夫人真的不在意?」
「我只在意你什麼時候死!」夫人冷冷道。
魏長樂不退反進,走到桌邊的園凳坐下。
「你.....厚顏無恥!」夫人見狀,秀眉豎起。
「你儘管罵,反正你也是我難得一見的潑婦!」魏長樂冷冷道:「我聽人說,馬總管的掌上明珠聰慧過人,有巾幗不讓鬚眉之姿,深得馬總管的寵愛......!」
「與你何干?」
「既然不想談,那就別談了。」魏長樂冷聲道:「無非是兩家兵戈相向,到時候打的你死我活。等到兩敗俱傷,奄奄一息,別人的刀子就可以輕易割掉兩族所有人的腦袋。」
艷婦微仰脖子:「你不必危言聳聽!」
「危言聳聽?」魏長樂怪笑一聲,「你真當我是危言聳聽?外敵虎視眈眈,河東本就時間不多,如果繼續爭鬥下去,等外敵準備好,河東倉促之間如何迎戰?你我兩族的嫌隙如果不能儘快解開,互相疑忌甚至仇視,那河東就是一盤散沙,擋不住任何外敵。」
寧夫人微蹙秀眉,若有所思。
「夫人可以對我有恨,但也希望能聽我多說幾句。」魏長樂嘆道:「說實話,我這次冒著人頭落地的風險來晉州,本就是想和夫人坐下來好好談一談。」
夫人緩步走過來,問道:「你到底有什麼詭計?」
「沒有詭計,只是坦誠相見。」魏長樂抬手指著邊上的凳子,「夫人只需給我一炷香的時間,聽我好好說兩句.....!」
夫人低頭微一沉吟,扭動腰肢身姿裊裊走過來,竟是真的在那圓凳坐下。
「此事終要解決,我倒想聽聽你準備如何解決?」
美婦面色冷淡,美眸銳利,死死盯著魏長樂。
「和睦相處,練手抗獨孤!」
「聯手?」
「不錯。」魏長樂誠懇道:「你我兩家,無論是哪一家,對獨孤都是必敗無疑。獨孤陌既然篡權亂政,就不會只想著掌握京畿一地,他的胃口很大,會逐步將天下所有反對他的勢力一一剷除,河東便是他首選的目標。」
「他要吞下河東?」
「河東之兵甲天下!」魏長樂正色道:「只要獨孤陌吃下河東,向天下人展示他的力量,那麼.....!」
還沒說完,卻見夫人抬頭,看向魏長樂身後,蹙眉道:「你怎麼來了?」
魏長樂一怔,扭頭回看。
也就在這一瞬間,坐在圓凳上的艷婦陡然像一頭髮瘋的目豹,直向魏長樂撲過來。
電光火石之間,她先前用來掘土的鋒利匕首直刺魏長樂心口。
「蠢貨!」
魏長樂低吼一聲,左臂抬起,後發先至,已經與匕首交錯而過,瞬間扣住了艷婦的手腕。
艷婦花容失色。
她知道魏長樂身手了得,但此刻趁人不備突然發難,想不到魏長樂的反應依然如此迅疾。
「冥頑不靈!」魏長樂握住她手腕,盯住她眼睛,「可惡至極!」
他猛然一甩手,夫人的身體被他雄渾的力量甩出,整個人就像一片雲彩飛出,隨即落在了邊上那張華麗的大床上。
她整個人趴在床上,正要起身,卻不料魏長樂如影隨形,也已經輕飄飄跟過來。
不等夫人從床上爬起身,魏長樂已經一屁股坐在夫人的腴臀上,探手抓住夫人握著匕首的右手,反扣過來,另一隻手則是迅疾奪下了匕首,丟在一邊。
艷婦右臂被反扣,卻依然不屈服。
魏長樂見她左臂微動,直到她是要用左手反擊,也不猶豫,身體俯壓上去,左手張開,從後面抓住夫人白皙的後頸,整個手肘則是壓在夫人的左肩頭,令她不能動彈。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打?」魏長樂被對方偷襲,心中著實有些惱火:「你這三腳貓的把戲,在老子面前狗屁不是。」
「魏長樂,我和你勢不兩立!」夫人咬牙道:「你現在就殺了我!」
「殺人是最簡單的手段。」魏長樂不屑道:「我要治你,直接將你那一匣子東西亮出去,讓所有人都看看,堂堂刺史夫人,背地裡卻是個欲求不滿的蕩婦,老子讓你身敗名裂,連整個馬氏也蒙羞!」
「畜生!」
夫人被壓住,雙臂都是不能動彈,扭著圓滾滾的屁股掙扎兩下,猛地右足反勾,迅疾異常,腳跟卻是直取魏長樂股後的尾閭穴。
這一招頗為狡詐,實屬陰招,宛若蠍子勾尾。
而且她出招之前,故意拼命扭腰擺臀,就是讓對手覺得自己無計可施,混淆動靜。
只是她終究小看魏長樂的手段。
蠍子勾尾之際,需要腿上聚力,而一旦聚力,腴臀上就會緊繃,特別是右股立馬就會緊繃結實。
魏長樂腹間正貼住夫人的肥臀,夫人臀部肌肉的變化,他瞬間就能感覺到。
意識到對方在腿上使花招,他雙手騰不出去,但右腿卻也瞬間纏住夫人的長腿,兩條腿勾纏在一起,夫人的手段立時就被破解。
夫人感覺自己的右腿也是被對方大腿纏住,對方的腳掌內勾,制住她小腿,兩條腿一時間如同兩條滕蔓,都是不能動彈。
如此一來,魏長樂整個身體完全趴在夫人豐滿的嬌軀上,腹間更是與夫人的腴臀貼合無比。
如此姿勢,曖昧異常,任誰看見,都會覺得魏大人此刻正在對艷婦施暴。
「滾.....滾開!」夫人想要掙開,卻感覺對方的身體此刻如同一塊巨大的岩石,將她死死壓住,完全沒有脫身的可能。
「你向我保證,從今以後不再和我動手。」魏長樂雖然氣惱,卻也知道這艷婦對河東安危極其重要,只能道:「而且你現在必須向我道歉,只要你承諾和道歉,你偷襲我的事情便可翻篇。」
「向你道歉?」夫人雖然不能動彈,卻還是拼命扭腰掙扎:「你想得美,姓魏的,你要有種,現在就殺了我,我.....我還佩服你是個男人,想要我道歉,你就死了這條心!」
她腰肢扭動劇烈,卻也是帶著圓滾滾的腴臀左右擺動。
本來魏長樂還只是盛怒,想要制服這頭母老虎,令她不敢輕舉妄動。
孰知對方這一掙扎,卻是讓他感覺自己身下如陷堆雪,腹間一片比棉花還軟,偏又帶著習武之人才有的韌度和彈性。
他本就是血氣方剛,腹下被艷婦這樣毫無意識的一番摩擦,卻是感覺渾身有些發燙。
「比人說你河東母虎,我覺得.....我覺得你就是一條毒蛇!」魏長樂不禁氣息急促,「你不但愚蠢狠毒,而且.....!」
話沒說完,他卻是感覺全身一陣酥麻。
卻是夫人腴臀擺動之間,魏長樂氣血上涌,已經陷入她股間,被軟軟裹住。
魏長樂實在沒有想到一番糾纏,竟出現如此尷尬至極的情形。
可他知道這艷婦性情火爆,自己此刻放手,這艷婦還會拼死拼活,一時間也不能鬆開。
夫人扭動之間,猛然頓住,顯然也是意識到什麼。
「你......你這禽獸!」夫人明白過來,臉上一片血紅,也不知道是憤怒還是羞臊,或者兼而有之,想要怒斥,卻終是咬牙低聲道:「你想幹什麼?」
「別自作多情!」魏長樂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是正常反應,我對你沒興趣!」
艷婦咬住朱唇,幾乎都要咬出血來。
雖然她性情火爆,做事乾脆,但畢竟出自世家豪族,對家族和自身名譽都是看的極重。
她知道此刻但有一個人進來,看到現在的情形,後果不堪設想。
這魏長樂沒皮沒臉,肯定不在乎,甚至能夠這樣對待刺史夫人,這小子心中恐怕還會得意。
但自己卻不能。
萬一這種事情被傳開,丟臉的只能是馬氏,外人甚至會覺得魏長樂能耐大。
所以她根本不敢大聲,但心裡的怒火卻又消散不得,低聲怒道:「姓魏的,你.....魏氏的臉都被你丟光了,你.....你這是.....這是要強暴我嗎?」
「我說了,對你沒興趣!」魏長樂沒好氣道。
艷婦身上也早已經是香汗淋漓。
「大騙子!」夫人身上滿是異樣感覺,先前的力氣竟似乎消失許多,將螓首埋在錦被中,恨聲道:「我.....我要讓你.....讓你成太監......!」
本來魏長樂只覺尷尬,畢竟這樣對一個夫人,實在不成體統。
但聽到夫人還在威脅,心中怒氣再起,也不說話,故意用力頂了一下。
「滾開.....!」夫人雖然低聲嬌叱,但卻幾乎沒有氣力,再次扭動掙扎。
但她很快就知道,如此掙扎,只會帶來更大的難堪,頓時停住,無奈道:「姓魏的,你......你放開我,我.....我聽你說話,反正.....今天我不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