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求救

    「鐵生,你真要用大黑和那巴卡比啊?聽說你還賭了20萬,大哥比你大了十來歲,這話可能不中聽,你不要往心裡去。♞👣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那個剛從南方回來的30來歲的青年人說。

    「哥,哪能生氣呢,你有話就說,我不會介意的!」張鐵生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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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可是藏獒啊,鐵生,那條狗我們大夥都見過,上次的事,你還不知道麼?大黑都怯場得不敢上場,你這次竟然賭了20萬,這個不是送錢給別人嗎?」青年人語重心長的說。

    「哥,你就那麼篤定我會輸啊?」張鐵生看著他問。

    青年人摸了摸鼻子,沉思了一會,才毅然說:

    「這還用說麼?你問問大夥,誰不覺得你是腦殼發昏了,趕緊想辦法取消吧,20萬啊,我聽說你這投資基本都是欠錢弄的,你要是再賠20萬,我們……我們都失業了。」

    張鐵生聽到這裡,心裡恍然大悟。

    原來這些人並不是擔心自己的輸才紛紛勸自己,而是擔心自己要是萬一輸了,20萬賠出去,估計養殖場就經營不下去,他們就失去了每個月在家門口2000元的固定收入。

    果然,人都是為自己想得多,除了親人,誰會真正在意你是贏是輸,所謂的旁人在乎的,永遠都是跟他利益相關的地方。

    不過張鐵生也並未生氣,這些人勸解自己的出發點不管是啥,但是結果至少是落腳到不希望自己輸這一點上來的。

    從這方面來說,張鐵生還是承這個情的。

    不過這些人包括嫂子鄧玉媚和周欣雨都不知道的一個情況就是,大黑早非剛撿來的大黑,自從小黑最先喝過神水後,帶著自己老媽大黑向張鐵生討要神水喝後。

    張鐵生就知道,大黑的成長雖然趕不上小黑,但是也算脫胎換骨了,兩次與野豬的對決,也能說明大黑的戰鬥力。

    何況為了保險,張鐵生還決定晚上再給大黑喝純淨的五彩神水。

    要是這樣大黑還輸,張鐵生也無話可說,至於上次大黑畏戰不敢與巴卡比斗,張鐵生懷疑是強巴那傢伙用了什麼手段。

    面對兩頭兇猛的野豬,大黑都敢上,沒理由怕一頭藏獒。

    不過張鐵生有信心,即便這次強巴再使手段,大黑應該也不會怕那條叫巴卡的藏獒了。

    20萬他張鐵生拿定了。

    眾人見張鐵生一意孤行,紛紛搖頭。

    老楊頭也有點擔心的看了眼張鐵生,隨即想起自己的職責,便大聲叫了起來,「趕緊砍青草,鐵生可說,要砍成十公分左右的一截,這樣牛還吃,不要砍太碎,也不要太長!」

    眾人聽了老楊頭的話,紛紛記起自己的職責,拿起張鐵生在庫房早都準備好的菜刀,各自找了個地方砍起來。

    頓時庫房裡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剁草的聲音。

    周欣雨看見庫房裡繁忙的景象,悄悄靠到張鐵生邊上,「鐵蛋,你真的要比啊?」

    周欣雨被剛才的眾人說得也有點擔心起來,她倒不擔心輸了要給20萬,在她看來,自己心儀的對象輸了,這才是大事,錢反倒是小事。

    在周欣雨心目中,張鐵生就是自己的英雄,無所不能,是萬萬不能輸的。想到這裡的周欣雨,兩個大大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亂轉,顯然在想什麼鬼點子。

    鄧玉媚壓下擔憂對張鐵生說,「既然這樣,那就讓大黑多吃點,明天比斗前,也讓大黑來吃!」

    張鐵生聽了,笑著說,「好!」

    周欣雨則悄悄的跑出庫房,走出牛棚,來到外面的她,四下看了下,發現沒人,她掏出電話,撥了一個號碼,「喂!」

    「小雨點,你咋想到給叔叔打電話了?」電話那頭一個威壓的聲音。

    「表叔,你啥意思?小雨點不能給你打電話是不?」周欣雨跺了下腳,嘴裡不滿的抱怨。

    「哈哈!」威嚴的聲音一下破功,被周欣雨孩子氣的話給逗笑了。

    「你還笑,我給你說正事呢!」周欣雨用十分正經的語氣說。

    「你個小不點有啥正事,你叔叔很忙的。」電話那頭也正經起來。

    「我的一個好朋友明天會有一場比賽。」周欣雨說。

    「啥比賽?你好朋友,男的女的?」電話那頭連問兩個問題。

    「鬥狗,你管男的女的,反正這個比賽搞得挺大,賭注20萬呢!」周欣雨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鬥狗,20萬賭注?你這個朋友膽子很大嘛,家裡很有錢吧?」那個聲音帶點好奇的問。𝟨𝟫🅂🄷🅄🅇.🄲🄾🄼

    「就是鬥狗,不過他家沒錢,農村的!」周欣雨解釋。

    「你那朋友瘋了麼?農村的,還鬥狗,還20萬賭注,他用啥狗斗?對方是啥狗?」男人徹底被勾起了好奇心。

    「撿來的一隻野狗,有點像是中華田園犬和野獸的雜交品種,樣子又像攆山狗,很聰明就是!對方的狗是一條成年藏獒!據說是獒王。」周欣雨詳細說了下自己知道的情況。

    「這忙我幫不了,你要是真跟你那朋友關係好,趕緊勸他認輸,這樣能少損失一點。」那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不是,誰讓你幫忙了,我是讓你過來,開個賭局!我自己下注。」周欣雨嬌嗔。

    「啥意思,你讓我開個賭局,意思是你明知道他會輸,然後你兜底?是這意思不?」那個男人驚訝的問了句。

    「大概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周欣雨一副你終於明白的樣子。

    「你想怎麼開?」男人問。

    「我兜底我朋友,然後你可以根據自己判斷開局,一賠一還是幾賠幾,你自己決定,你也可以找點人來現場,隨意嘛,反正你們有錢。」周欣雨不在乎的說。

    「我以什麼名義過來,你不是不讓我們在你朋友面前出現麼?」男人打趣。

    周欣雨使勁跺了下腳,才說:

    「表叔,你少擠兌我,我那個遠方表哥孫宇航認識我朋友,你可以讓他出面組織啥,多叫點人來!把這事炒起來,先說好,我買一百萬我朋友贏,這裡面有20萬是兜底!」

    「你的意思是你80萬買你朋友贏,然後20萬無論你朋友輸贏,都給他這20萬,用買馬的名義?」男人好笑的問。

    「差不多吧!」周欣雨回答。

    「嗯,我真的覺得有點意思了,那行,我這會就跟宇航打電話,我安排下,把定位發我,明天一早我一定到。」男人決斷力十分強,沒有多想就決定了。

    「那好,表叔,我可等你好消息!」周欣雨說完,開心的掛斷電話,蹦蹦跳跳的返回牛棚。

    發現所有長工都在快速的砍青草。

    張鐵生則摟著似乎已經吃飽的大黑在說著悄悄話,鄧玉媚呢則抱起一點青草,給每頭小牛的牛槽中放了一點青草,免得這些小牛「哞哞」的叫個不停。

    人多好辦事,很快15個人每人都砍了大概一百多斤的青草,然後15堆像小山一樣的青草碎截堆在那。

    張鐵生鬆開大黑,站起來,「大家把飼料跟青草按比例攪拌在一起,然後給每頭牛大概20斤的樣子,晚上七點左右再餵30斤,留下5人看守上半夜,其餘人下班!」

    「明白了!鐵生。」所有人都覺得這個工作真心不太累,答應得也格外洪亮整齊。

    很快眾人就把青草和飼料攪拌好,然後大家用撮箕盛上青草飼料去餵食。

    然後讓大家驚奇的事情發生了。

    已經吃到青草飼料的小牛,第一口還吃得比較矜持,但是一嘗之後,所有已經吃到青草飼料的小牛就像瘋了似的,全場除了咀嚼聲,就再沒有其他聲音了。

    後面還沒吃到的小牛看見同伴吃得那樣香,似乎都躁動起來,「哞哞」聲就更大了。

    長工們不知所以,面面相覷了一下,有人猶豫的說,「你們感覺到沒?好像鐵生配的這飼料有點邪門啊,這些牛像瘋了似的,吃得那叫一個歡,就像人在吃絕美佳肴一樣?」

    「你這一說,好像真是這麼回事,日怪了,這飼料我看也就普通的混合飼料啊?難道是鐵生的秘方?」有人附和。

    「我說你們想像力真豐富,這有啥奇怪的,小牛多半是餓壞了,換你餓壞了,就是白稀飯你也吃得飛香。」有人反駁。

    「不對,你看看,這些牛的眼睛,你沒發現有種喜悅的感覺?」有人驚訝的指著一頭小牛說。

    「你給我爬喲,咋可能,牛還有這種表情出來?你哄鬼哦!」有人不相信的說。

    「你個憨包,你自己看嘛!」有人懟了一句。

    「我看看!」不信邪的人也仔細觀察起所有小牛的表情來。

    按說牛不可能有表情,但是今天卻顛覆了這些長工們的固有觀念,他們驚訝的發現,似乎這些牛渾身真的散發出一種高興或者說是喜悅的表情來。

    「天,這是怎麼回事?我的眼睛花了麼?」有人驚叫。

    張鐵生全程聽到了長工們的議論,心裡實話說也有點驚訝了,他沒想到混合神水後的飼料餵養牲口會有這樣神奇的變化。69ᏕᏂᏬጀ.ፈᎧᎷ

    很快,長工們把300頭牛都餵完了,最先餵的似乎已經吃完了。

    在一邊已經開始哞哞的大叫起來,這次的聲音比剛開始沒餵的時候聲音大多了。

    長工們有點懵了,紛紛看向張鐵生。

    張鐵生想了下,決定還是不給他們餵多了。

    本來一般的小牛每天大概的食量在16斤左右,因為這次購買的算是半成年小牛了。

    食量按照張鐵生的估計應該是每天在40斤左右,因為處於最迅猛的生長期時段,他才決定按五十斤算。

    想到這裡,張鐵生就說,「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留五個人看守就可以了,下午七點左右,再來餵養,如果你們覺得五個人能完成,也可以自由安排,我不干涉。」

    「真的?」很多人驚喜的問。

    「當然是真的,我騙你們又沒一點好處,為啥要說假話呢?」張鐵生看著所有人說。

    「哈哈,300頭牛而已,每人照顧60頭吃喝,肯定沒問題!」有人欣喜的說。

    張鐵生微微一笑,「不過大家要記住,不僅僅是吃喝這麼簡單,所有的牛糞大家也要給我清理乾淨,每天早上和傍晚我都會來檢查的。」

    「啊!」這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都知道牛吃得多,拉得同樣多,如果說吃進去50斤,拉出來15斤那是一點也不奇怪。

    這300頭牛,光是牛糞就得有小5000斤,這要5個人打掃,估計得累死。

    老楊頭見眾人一下又都不說話了,然後開口,「這個樣子,上午我們都起早點去割青草,爭取十點左右收工,然後呢大家一起把牛餵了,剩下五人照看,其餘的人可以先回家做事。」

    張鐵生聽了點點頭,不過也沒說啥。

    不過其他人聽了,倒覺得這話有道理,早晚所有人一起餵食和打掃糞便。12點到下午6點這個時間段,可以空閒下來,大家輪換著回家。

    「商量好沒?」張鐵生問。

    「好了,就按老楊頭說的辦,鐵生你放心,我們肯定把養殖場弄得巴巴適適的。」有好幾個人都興高采烈的說。

    原因也很簡單,這幾個家裡都承包了別人家的地,農活還比較多,這樣一來,他們就能有時間在家裡幹了。

    「鐵生,割草這些,我可以叫家裡人幫忙不?反正每天我完成130斤青草就是,你看行不?」有腦筋活的,又問。

    「可以,不過我只按一人的工作量算錢。」張鐵生說。

    「沒問題,鐵生你也知道農忙時,全勞力和半勞力還是有差別的,既然你這麼敞亮,沒說的,我一定好好干!」有人鬆了口氣後,又保證的說。

    「那好!各位就按老楊的要求繼續忙,我和嫂子還有小雨點先回去了。」張鐵生說完,就走出庫房

    隨後鄧玉媚和周欣雨也跟著走了出來。

    三人回到家後,鄧玉媚忙著把飯桌上的碗收下去,周欣雨則叫著說好睏,張鐵生對周欣雨說,「小雨點你先去嫂子的睡房補個午覺,吃晚飯時叫你!」

    「行吧,我睡午覺習慣了,不睡真的難受,頭昏昏的。」周欣雨打了個呵欠,然後就走進了鄧玉媚的睡房。

    張鐵生叫了聲,「大黑!」

    大黑搖著尾巴飛快的出現在張鐵生面前。

    「小樣,你這下吃飽了吧?還要喝水不?」張鐵生摸著大黑的狗頭問。

    大黑尾巴搖個不停,嘴裡還旺旺的叫個不停。

    「你還真是貪心哦!」張鐵生笑呵呵的說。

    「汪!」大黑前腳立起,搭在張鐵生的小腹處。

    頭伸得老長,都感覺能舔到張鐵生下巴了。

    張鐵生忽然覺得大黑似乎又長大了一圈,不由十分好奇,大黑這傢伙,按理說都生了小狗了,不應該再長了啊,難道是神水的原因,讓它二次發育了?

    正沉思的時候,院子外面響起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鐵生在家麼?」

    張鐵生一聽聲音,就知道是王依晨過來了。

    最近這段時間王依晨來得十分勤,張鐵生也不知道是為何,他猜測可能是因為上次縣長來視察後,村支書給了王依晨實權。

    王依晨呢,覺得自己這個肉牛養殖廠是她出成績的最佳點。

    開始以為的30頭小規模養殖,哪知道這幾天功夫,就變成了300頭的規模,這一下解決了近四十人的工作問題。

    少說點也留住了二三十人本打算外出打工的人員在屬地。

    現在農村的情景,其實很多基層幹部都深有感觸,那就是村子裡幾乎都是三八六零部隊,青壯年是極少。

    這就嚴重影響了農村的經濟發展,但是農村的土地,尤其是像竹園村這樣的丘陵小山村,人均耕地很少,要是全家都窩在家裡,別說孩子上學,就連基本的生活都會出現問題。

    所以自上個世紀90年代起,竹園村外出打工的人就很多。

    到了今天,整個竹園村長留在家的人不足400人,要知道竹園村的戶籍人口是超過了1000人的。

    王依晨掌握實權後,翻看歷年的經濟數據,才明白要讓竹園村脫貧致富奔小康的壓力還是很大的。

    開辦村屬集體企業雖然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但是對於這個地處交通不便利,沒有產業優勢的地方來說,發展一些粗加工的集體企業與沿海一帶競爭幾乎是被秒的結局。

    王依晨這幾天一直在謀劃竹園村的經濟發展計劃,最終發現,竹園村要走向致富之路,還真得靠農業。

    不過不是傳統的刀耕火種似的傳統農業,而是必須走出一條具有可持續具有地方特色的生態農業。

    百草山的草藥和動物種類繁多,今後可以從這兩方面著手,而張鐵生的養殖場也給了她新的啟示,現在所有國人都希望吃到生態綠色環保的食物。

    如果張鐵生的肉牛能成功打造出一個品牌,那麼她也未嘗不可以村委名義出面,去銀行洽談貸款,擴大規模養殖,讓整個竹園村的村民都圍繞肉牛養殖生產。

    這樣人人都有工作可做,每月都能拿固定工資,還能把家裡的地也順便照顧了。

    國家規定的糧食生產保障可以完成,每戶還能不斷有收入,如果順利,不出兩年,竹園村的面貌必將大變。

    這也是王依晨一路走來在腦子裡不斷盤算的產業計劃。

    等看到張鐵生站在屋檐的階梯上時,王依晨才反應過來,「鐵生,你飼料問題解決了沒?昨天我就想問你,這300頭牛可不是三兩頭,每天的糧食消耗很驚人的。」

    「呵呵,謝謝依晨姐,我去鎮上剛好遇見天偉哥,他給我介紹了糧油站的老李,從他那要到了帳期,放心沒問題的。」張鐵生把王依晨請進堂屋,給她倒了一杯水後,解釋了一句。

    王依晨看著一身清涼打扮的張鐵生,盡力壓住自己內心的小心思,正色說:

    「嗯,那就好,我給你說,鐵生,竹園村發展得好不好,我可就指望你了,你也知道你依晨姐剛拿到點實權,要是沒把村里經濟發展起來,村支書可就要笑話死我了,你得幫我!」

    「依晨姐,你說啥呢?我這養殖場就小打小鬧,我可承擔不起讓整個村經濟發展的重擔!」張鐵生連忙搖手。

    「鐵生,你啥意思?你這是不想幫助你依晨姐了唄!哦,我知道了,你還是介意我是王家人,對不?」王依晨站起來,逼近張鐵生有點生氣的質問。

    「不……不是這麼回事,依晨姐,我的意思是……」張鐵生看著近在眼前的王依晨有點心慌的別過頭去。

    不過鼻子裡全是王依晨身上的香味,張鐵生剛才其實也看見了王依晨的打扮。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鐵生覺得王依晨最近來自己家,越來越勤,最關鍵的是她似乎每次都精心打扮過,穿著也越來越往性-感方向走。

    比如今天,王依晨的穿衣打扮就十分讓人心猿意馬。

    一件乳白色的絲質吊帶衫,下端連肚臍都沒遮住,以張鐵生最近大漲的女性穿衣打扮經驗來看,王依晨裡面穿的是無肩帶BRA,整個完美形狀被絲滑半薄透的吊帶衫突出重點。

    一條只到大腿-根的淡藍泛白的牛仔短褲把兩條像豆花般嫩-白的大長腿完美的襯托出來。

    右腳踝處還有一條紅繩編制的腳鏈,上面掛著四粒小金珠。腳上穿了一雙大約八公分高的高跟白色羊皮拖鞋。

    整個人呈現出了一個女人在炎熱的夏季最完美的身材,張鐵生在看見王依晨之前,心裡就有點發熱,感覺口乾舌燥。

    這會王依晨突然的靠近,讓他大囧,只好把身體後仰,頭偏開,避開了王依晨的逼近。

    「你養300頭牛還是小打小鬧,你墳山前燒報紙,糊弄鬼哦!說吧,幫不幫你依晨姐?」王依晨發現了張鐵生的不自在,心裡有點惡作劇的也跟著俯下身去。

    張鐵生有點避無可避,只好轉過頭來,看著王依晨,「依晨姐……你……你站好說話。」

    王依晨輕笑了一下,正要起身,卻不想可能是拖鞋跟太高的原因,打滑了一下,王依晨往前一撲。

    「啊。」王依晨驚呼出聲。

    張鐵生也開不及多想,趕緊一把抱住已經撲倒在自己懷中的王依晨。

    「依晨姐!」

    「腳……腳好痛!」王依晨可憐兮兮的說。

    「啊!腳崴了麼?」張鐵生急忙問,胸膛前傳來的軟糯讓他十分想喝水。

    「可能是,你趕緊扶我去椅子上坐下!」王依晨皺緊眉頭,忍住疼痛說。

    「呃,好的,好的!」張鐵生小心的扶住王依晨。

    「哎喲!好痛,走不了!」王依晨痛得眼淚珠都快掉下來了。

    「那……那……依晨姐我抱你過去?」張鐵生有點結巴的問。

    「嗯!」王依晨輕聲回答了一句。

    「咋了?咋了?」鄧玉媚圍著圍裙從灶屋裡跑了出來。

    「嫂子,依晨姐腳崴了。」張鐵生右手正摟著王依晨的小蠻腰,那個地方恰好沒有衣服,觸手的地方全是滑膩嫩白的肌膚。

    王依晨剛剛升起的異樣感覺,被鄧玉媚突然的出現弄得煙消雲散,連忙打開張鐵生的大手,自己扶住張鐵生的肩膀,單腳站立起來。

    「玉媚,你來得正好,幫我一把!」王依晨強壓住心裡羞澀與驚慌,儘量裝得自然的對鄧玉媚說。

    鄧玉媚對王依晨的小小心思十分明了,聞言也不說話,只是用探究的眼神看了眼張鐵生。

    然後才嫣然一笑,「我們大村長咋就這麼不小心呢,又把腳崴了。你這段時間來我們家可真勤啊!」

    王依晨看了眼似笑非笑的鄧玉媚,心裡也有點小生氣,「玉媚,我現在的情況你不是不了解,村支書迫於壓力把權力還給我,但是我要是短時間裡沒有成果,別人怎麼看我?」

    「那你就指著鐵蛋啊?你們家的生意隨便從鎮上遷回一兩個到村里,不就搞定了?」鄧玉媚有點挖苦的說。

    「玉媚,你也別激我,我跟王家的關係,你不是不知道,何必要在我傷口撒鹽呢?你這話里夾槍帶棒的,想做啥?」王依晨直接挑明。

    「我能做啥?只是我見鐵蛋太單純,提醒下而已!」鄧玉媚可不怕王依晨,對於周欣雨她要忌憚三分,畢竟人家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都比自己有優勢。

    但是王依晨與自己比,差距不大,除了一個大學生身份和村長外,王依晨還真比不了她。

    論身材,自己比王依晨好,論臉蛋,自己也要比王依晨漂亮那麼一兩分。

    張鐵生見兩人快要吵起來了,趕緊上前滅火,「嫂子,你咋回事?依晨姐過來是問我們需要啥幫助不?」

    鄧玉媚瞪了張鐵生一眼,見他這樣說,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氣鼓鼓的說,「那你好好給你的依晨姐擦點紅花油嘛!我收拾灶屋去。」

    看著氣呼呼轉身走回灶屋的鄧玉媚,張鐵生有點懵比。

    過了好一會,他才回神。

    「依晨姐,來我扶著你,你能行吧?」張鐵生問。

    「可以,我單腳跳過來!」王依晨也打消了剛才萌發的想藉此機會讓張鐵生公主抱的奢望。

    扶著張鐵生的肩膀單腳跳到椅子邊,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張鐵生見她坐好,便轉身往鄧玉媚的睡房走去,因為紅花油在鄧玉媚的睡房裡的立櫃裡。

    張鐵生推開門,然後就看見讓自己差點流鼻血的一幕。

    他萬萬沒想到,欣雨這死丫頭睡個午覺還要脫衣服。

    此時的周欣雨雙腿夾著一條薄毯子,側身臉朝外的睡得正熟。

    上身只有一條純白色帶蕾-絲邊的罩罩,兩座山巒起伏間是一道深深的峽谷,平坦的小腹光滑如鏡。

    下邊一條純白色的帶花邊的T字褲,兩條修長的大長腿把薄毯子攪得都皺在一起了。

    整個人顯得無比誘-惑。

    本來就受王依晨影響,讓自己心裡火熱的張鐵生,此刻簡直就像一把野火上澆了一通汽油,整個身體噌的一下,熊熊燃燒起來。

    張鐵生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在爆炸的邊緣,趕緊閉緊雙眼。

    憑著感覺來到立櫃邊,找到放紅花油的抽屜,飛快的拿到紅花油,猛的一轉頭,逃也似的跑出了自家嫂子的睡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