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名長工按照張鐵生的要求,平均分了20噸糧食,拿起電話紛紛給家裡人說,「趕緊把家裡的板車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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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說,「把三輪車開過來。➶➶➶➶➶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老楊和鄧玉媚在一邊監督,記下每個長工拿走的數量,弄完後,兩人回到院子裡,鄧玉媚看見糊糊狀的添加劑,驚訝的說,「鐵蛋,你是不是傻?咋還往添加劑里摻水呢?」
「嫂子,我自有主張,你放心,這添加劑加水後啊,效果更好!」張鐵生笑笑解釋。
周欣雨也探頭過來,「傻鐵蛋,我看你是傻了,我都知道添加劑不能摻水,你還是高材生呢?咋這麼蠢?」
「你才蠢,飼料要是不能摻水,那些豬飼料不都要混合水後才餵豬的麼?我這不過是提前摻點水,讓添加劑充分混合,你知道啥!」張鐵生強詞奪理。
「我從來沒見過飼料添加劑要混合水的。」老楊頭也覺得張鐵生不靠譜。
「老楊,你啥意思?」張鐵生狠狠瞪了老楊頭一眼。
「啊,沒啥,沒啥!你這樣挺好!」說完,老楊頭縮了縮脖子。
「算你識相!」張鐵生從新低下頭,認真的攪拌起來。
「行啦,我不管你了,到時有你哭的時候!」鄧玉媚沒好氣的跺了下腳,走進灶屋去了。
鄧玉媚之所以生氣,是擔心張鐵生這樣胡搞,那天文數字的投資會打水漂,這次的巨變讓她每晚翻來覆去都不敢睡,這吃投資可不是一兩萬,而是將近200萬。
張鐵生並沒有理解到鄧玉媚的心情,反而心裡在不停的盤算,自己這加入了五彩神水的混合飼料到時餵了牛,它們會長成啥樣?
周欣雨倒沒想那麼多,她只是單純覺得張鐵生這樣做似乎有點不太對,不過她對張鐵生有種盲目信任。
就在大家心思各異的時候,張鐵生腦海里突然響起五彩神童的聲音,「神水飼料基本成型,作用:每天可以讓小牛增長8斤,同時肉質比起同期同品種的肉牛味道好兩倍以上。」
張鐵生聽到這裡,腦子一下懵了:每天8斤?50天就有400斤,加上牛犢子的重量,這就是500—600斤?
張鐵生嘴角的笑意再也掩飾不住了。
周欣雨和鄧玉媚都發現了,異口同聲,「鐵蛋,你咋了?」
張鐵生聽到周欣雨和鄧玉媚的叫聲,不由一下回過神來,「啊,沒咋!剛在想事情走了下神。」
「裝怪!趕緊收拾下,把手洗了吃飯,一會他們粉碎完玉米回來拿添加劑,你又要忙了!」鄧玉媚嗔怪的對張鐵生說了一句。
張鐵生嘿嘿笑了幾下,趕緊把混合好的添加劑放在陰涼處,打上水洗了個手。
周欣雨見了,雀躍的說,「這壓水真好玩,我要試試!」
張鐵生無奈的說了句,「你家自來水不舒服嗦,還要費勁巴拉的來玩這個?」說是這樣說,但他還是配合周欣雨讓她過來壓水。
周欣雨從來沒接觸過這個,以為就是握住手柄上下壓就可以了,實際上哪那麼簡單。
她壓了好幾次,卻一點水都沒有上來,不由小嘴一撅,「鐵蛋,咋回事嘛?怎麼壓不上來?」
張鐵生在一邊看得好笑,也沒多想,直接就上手一把握住了周欣雨的右手,「你傻啊,物理白學了,這筒子裡沒水,空氣都跑光了,你壓得上來水才怪。」
張鐵生沒注意,但是周欣雨則不一樣,感覺到張鐵生的大手完全覆蓋住自己的小手,鼻子裡聞著離自己只有幾公分距離的男子氣息。
周欣雨感覺自己整個人的身體都快軟了,要不是自己手握住了壓水器的把柄,估計都站不穩了。
張鐵生仍舊一無所覺,「先把這個壓到最低處,然後用水瓢舀一瓢水灌進這鐵筒子裡,然後再快速壓幾下,水就上來了!」
周欣雨耳根緋紅,心裡砰砰亂跳,心思都不知道飛到哪去了,張鐵生說的話,她幾乎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張鐵生說完,就鬆手了,然後對周欣雨說,「小雨點,你現在再試一遍。」
「啊!」周欣雨茫然的回答了一聲,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你咋了?剛才我說的話你沒聽見啊?難怪呢,我說小雨點,我終於知道你高考為啥沒上六百分了,哈哈,原來你老走神,這毛病得改!」張鐵生笑著打趣。
「呸,你才老走神呢?這破玩意我還不玩了呢!哼。」周欣雨把把柄一扔,傳來咣當咣當的兩聲,周欣雨狠狠瞪了張鐵生一眼轉身往堂屋方向走了。
張鐵生一臉懵,心想:這又咋了,女人的心思還真是善變,這好好的又發哪門子脾氣嘛!
一頭霧水的張鐵生走到堂屋裡,看見周欣雨坐在椅子邊獨自生悶氣,他也不知道怎麼得罪她了,便自顧自坐到另外一張椅子上,心思又被剛才腦海里說的神水飼料給占據。
張鐵生之所以敢投資這麼多錢進去,最大的一個依仗就是五彩葫蘆,經過試驗,五彩神水對自家桃樹的那個改善作用讓他堅定了信心。
剛才出現在自己腦海的五彩飼料說明,兩個大賣點跟他用神水澆灌桃樹後得到的效果幾乎是差不多,他心裡就徹底安穩下來。
突然想起即將到來的比斗,他趕緊叫了聲,「大黑!大黑,你在哪?趕緊給我過來。」
「你神經啊?突然大叫,嚇了人家一大跳,知道不?」周欣雨見張鐵生進來也不搭理自己,就坐在一邊發呆,這會又突然大叫,不由十分生氣的嬌嗔了一句。
「小雨點,你今天是不是吃槍藥了?」張鐵生看著一臉怒氣的周欣雨不解的問。
「你管我?哼,不理你了!」周欣雨傲嬌的偏過頭去不看張鐵生,不過眼角餘光又在偷偷瞄張鐵生,心裡十分希望這根木頭能過來安慰下自己。
不過顯然周欣雨想多了,這個時候張鐵生的心思已經轉到即將到來的比斗上去了。
就在這個時候,大黑從院子裡跑了進來,對著張鐵生把尾巴搖得都快當電風扇了。
「行啦,你個搗蛋鬼,我還不知道,又想吃好的了,行行,今天給你喝半斤,明天隨我進縣城,一定要贏哦!」張鐵生摸著大黑的腦袋,像自言自語又像在跟大黑說話一樣。
「你瘋了麼?大黑能聽懂?」周欣雨吐槽。
「你怎麼知道它聽不懂,小雨點,你今天到底怎麼了?說話這麼嗆。」張鐵生再摸了大黑幾下,站了起來。
「沒啥!」周欣雨也感覺到自己似乎心態有點不對勁,調整了下,用平靜的語氣回答了一句。
「那就好,你要是因為天氣熱的原因,你吃完飯,就趕緊回家。」張鐵生勸了一句。
「臭鐵蛋,你這是攆我走是不是?」周欣雨一聽又怒了。
「小雨點,你今天到底咋了?」張鐵生被周欣雨給弄得完全丈二摸不著頭腦。
「鐵蛋,你咋惹到欣雨了?」從灶屋裡端著菜走出來的鄧玉媚,看了眼氣呼呼的周欣雨轉頭對張鐵生斥責的說。
「我沒咋啊?」張鐵生有點委屈的回答。
「行啦,吃飯了,不許在鬥氣了哈!」鄧玉媚打斷了兩人的爭吵,不過心裡又有點莫名的喜悅,她巴不得周欣雨和張鐵生大吵幾回,然後老死不相往來,那才好呢。
「玉媚姐,我幫你!」周欣雨站起來往灶屋走去,快轉彎時,回過頭來狠狠瞪了眼張鐵生。那樣子說不出的嬌蠻可愛。
看得張鐵生也是一愣,摸了摸腦袋,然後繼續逗弄起大黑來。
一會,菜都端上桌了,三人圍著桌子開始吃飯。
看著周欣雨和張鐵生互相不搭理對方的樣子,鄧玉媚又覺得這樣不太好,想了又想,才說,「鐵蛋,我剛才在灶屋裡好像聽到你說要去縣城,咋的?」
「嫂子,你忘記了,我前幾天和那個強巴,不是約好要在縣城用大黑和他主人那條叫巴卡的藏獒比斗麼?」張鐵生解釋。
「你明天去?」鄧玉媚問。
「我準備今天去,到縣城先去看看場地!熟悉下環境。」張鐵生想了下。
周欣雨在一邊聽到兩人的對話,儘管自己一再對自己說,不要搭理張鐵生,不要搭理張鐵生,不過聽到他說今天就要到縣裡去,就實在忍不住了。
「我剛好今天也要回縣城,要不要我載你啊,我有車哦!」周欣雨一副傲嬌的小公主模樣。
「謝謝,不用了,我可以坐班車!」張鐵生直接懟了回去。
「死鐵蛋,你……」周欣雨筷子一拍,站了起來。
周欣雨站起來,眼睛就紅了。
鄧玉媚見狀,用筷子在張鐵生的腦袋上輕輕敲了兩下,嗔怪的說,「我說鐵蛋,你丟人不?一個男人家家的,跟一個女孩子計較,你好意思?」
張鐵生本身就是開個玩笑,平時在學校他跟周欣雨其實經常開玩笑,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麼回事。
周欣雨一點都開不起玩笑,兩人好像完全不合拍了,這讓張鐵生十分納悶,不過見周欣雨似乎都快要哭了,這下有點小心慌了。
「小雨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明明是給你開點小玩笑啊,你平時不都懟天懟地懟空氣麼?咋回事哦,今天,我說東,你說西。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嘛!」張鐵生氣呼呼的說。
「你還好意思說,一個大男人,跟我針鋒相對,不就是沒聽清你說的壓水技巧麼?你用得著那麼說我麼?」周欣雨越想越覺得委屈,都帶上哭腔了。☜💥 ➅9ѕⒽ𝐮𝓧.𝒸oM 🍓🐧
「我……我那不是給你開玩笑嘛,小雨點,你……你咋哭了呢?」張鐵生有點心慌了。
「我哪裡哭了,你個臭鐵蛋,我恨死你了!」周欣雨把凳子往後後一踢,轉身就往院子外跑。
張鐵生呆了一下,鄧玉媚最先反應過來,推了張鐵生一把,「還不跟上去道歉。」
「哦!」張鐵生反應過來,立馬追了出去。
看著跑出去的張鐵生,鄧玉媚心裡沒來由的一陣酸澀,理智上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是正確的,但是內心深處,她又覺得自己剛才是犯傻。
好不容易張鐵生和周欣雨鬧矛盾了,自己最好的選擇應該是作壁上觀,哪能主動讓張鐵生追上去道歉呢?
他們和好了,對自己沒一點好處,這不是犯傻是什麼?
心裡懊悔不已的鄧玉媚一時端著碗都出神了。
院外三兩步追上周欣雨的張鐵生,一把拽住周欣雨,「小雨點,你到底咋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啊?你以前多大氣的。」
「你啥意思,你的意思我現在小氣唄?」周欣雨一聽張鐵生這樣說,更生氣了,一把掙開張鐵生的大手,幾步走出院子,往自己停車的地方跑去。
張鐵生呆了一下,他發現今天自己是一點都不了解周欣雨了,咋說咋錯,都給整懵比了。
來不及多想的他,見周欣雨已經快到車邊了。趕緊疾跑幾步,再次攆上周欣雨。
「小雨點,對不起,我錯了!」張鐵生終於明白過來,跟女生不要講道理,道歉才是王道。
「你哪裡錯了?」周欣雨心裡一陣小竊喜,心想:小樣,我還不知道你,本公主還治不了你這根死木頭。
「你說哪裡錯了,就哪裡錯了,反正都是我的錯!」張鐵生再次拉住周欣雨的小手。
周欣雨這次沒有睜開,反而是用小手指頭勾住了張鐵生的小手指頭。
張鐵生此時腦子裡亂糟糟的,也就沒在意周欣雨的小動作。
他繼續說,「小雨點,你說吧,我那錯了?」
「哼,你自己都不知道哪錯了,我上哪知道去,你自己繼續想,想不出來,我就……我就……」周欣雨感受到張鐵生手心和手指的溫度,一下竟捨不得說出「不理你」三個字來。
「我上哪繼續想去,哎呀,不管了,總之都是我的錯就對了,跟我回去吃飯吧!不然嫂子得罵死我!」張鐵生終於討饒了。
「哼,看你認錯態度還不錯的樣子,本公主就大度的原諒你了,不過下不為例啊!」周欣雨傲嬌的哼了一聲,說完然後就勢改變姿勢,兩隻胳膊都吊在了張鐵生的胳膊上。
「是是,你是公主,我是僕人,公主請吧。」張鐵生彎了一個腰,做出鞠躬的樣子,有點像是電視上演的那種英國紳士帶著女士參加晚宴那種彎腰姿勢。不過有點不倫不類。
周欣雨看得噗嗤一笑,「臭鐵蛋,你這是啥姿勢,哪去學的爛七八糟的東西,不會做就別做,丟人!」
「我覺得我這姿勢很完美啊,小雨點你不要打胡亂說哦!」張鐵生裝怪的說。
周欣雨再次笑了起來,似乎剛才的慪氣和委屈完全都不見蹤影了。
「小雨點,現在不生氣了?」張鐵生問。
「還生呢!你可不要再惹我,不然我就哭給你看!」周欣雨皺起小鼻子,對著張鐵生做了一個鬼臉。
「我說小雨點,你都多大了,還撒嬌!羞,羞!」張鐵生伸出右手手指頭在周欣雨的鼻子輕輕颳了一下。
周欣雨心裡一顫,莫名的羞澀讓她更緊的摟住了張鐵生的胳膊,頭也輕輕的往張鐵生那邊靠。腳步都幾乎停下了,全程變成了張鐵生拖著她在走。
「小雨點!」張鐵生輕聲叫了她一聲。
「嗯。」周欣雨鼻音似的回覆了一聲。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張鐵生疑惑的問。
周欣雨一聽,心裡的旖旎情景一下消失得無影無蹤。
心裡對張鐵生的木頭屬性有了更清醒的認識:誰家異性閨蜜會這個樣子親密,你那木頭腦袋到底在想啥啊?難道非要我拉著你的手,面對面的對你說,「我喜歡你!」
周欣雨她本身就是一個千金大小姐,在家族裡就是傲嬌的小公主,儘管她十分喜歡張鐵生,但是就今天這尺度已經是她能做出的最大努力了。可惜白做了,張鐵生並沒領會到。
要她當面直白的跟張鐵生表白,基本是不可能的,她畢竟也十分驕傲。暗示對於這種情感白痴來說,基本是無用功,這也難怪周欣雨要翻白眼了。
絲毫沒有覺察到不對勁的張鐵生,見周欣雨似乎不太生氣了,腦子裡邊轉向了明天的比斗去了。
兩人就這樣各懷心思,走進了堂屋。
鄧玉媚一見兩人的狀態,心裡一沉,臉上也不自覺的掛上了嚴霜,「鐵蛋,你們這是幹嘛呢?」
「啊,沒幹嘛!」周欣雨從自己的思緒里清醒過來,發現自己還摟著張鐵生的胳膊,連忙一把鬆開,退了一步。
張鐵生則大咧咧的說,「沒啥,剛才我惹小雨點生氣了,我一道歉就搞定了!」
鄧玉媚和周欣雨面面相覷,心裡不約而同的想到:這怕不是個傻子吧?
鄧玉媚與周欣雨對張鐵生的情商真的是無話可說。
三人正陷入一陣難言的尷尬氣氛中時,院子外面響起了很多雜亂的腳步聲。
張鐵生一無所覺的站起來,「嫂子,小雨點,估計是長工們粉碎好了,回來拿添加劑,我出去一下,你們慢慢吃。」
說完張鐵生站起來,走到院子中。
果然是長工們陸陸續續回來了,張鐵生便把事先分好的添加劑一人一份。
當最後一份被最後來的那個長工拿走時,張鐵生便對即將做成的神水混合飼料無限期待起來。
正在幻想到時小牛們哄搶著吃這個飼料的情景時,鄧玉媚也走了出來。
「鐵蛋,你剛才說的要去縣城裡比斗,我覺得不妥。」鄧玉媚皺著眉頭說。
「為什麼?嫂子,你說哪裡不妥呢?」張鐵生聽的一頭霧水,他本意是打算趁這次比斗的機會,把賽場放在孫宇航那個會所里。
這樣攜酣暢淋漓的勝利之時,趁機推廣一下自己的牛肉。
「你想啊,那個強巴後面還有一個主人,是叫強堅仁吧,你了解他的勢力麼?你這賭注可不是一兩百,而是二十萬啊!你就那麼放心?」鄧玉媚擔憂的說。
「呃,嫂子,你說得也有道理,那我放到村子裡比賽?」張鐵生問。
鄧玉媚白了張鐵生一眼,才不緊不慢的說:
「肯定啊,你想想,在村子裡比賽,我們天時地利與人和都占據了,他們來能來幾個人?別說村子裡其他人,就說我們這15個長工加13個短工就能保證他們不敢亂來了。」
「行!嫂子你說的我明白了,那就不去縣城了!」張鐵生從善如流。
鄧玉媚嬌嗔的看了眼張鐵生才語重心長的說:
「你呀,就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以後想事情要想全面一點,不要急哄哄的想當然,社會經驗上,你還差一點哦,嫂子雖然沒你聰明,但是人情世故上還是能說幾句的。」
「鐵蛋,你嫂子說得挺對的,我剛才都聽見了,你這次的賭注不小,一定要重視。」周欣雨也走出來,對張鐵生說。
「小雨點,你也來湊熱鬧,搞得你多精明似的,實際上你剛才還不是多贊成我去縣城比斗的!哼。」張鐵生不服氣的說。
「嘻嘻!那是看你可憐才支持你的。」周欣雨做了個鬼臉。
鄧玉媚和張鐵生見周欣雨搞怪的樣子,不由無奈的笑了一下。
三人在院子裡的大樹下納涼,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瑣碎小事,大概又過了一兩個小時,長工們有的推著板車,有的開著自家農用三輪車陸續的回來了。
板車和三輪車裡堆滿了用蛇皮口袋裝好的一袋袋的神水飼料。
張鐵生連忙站起來,「辛苦大家了,麻煩大家都把這些飼料,運到牛棚那去,後面每5人一組,輪流守住牛棚。大黑以後也會一直在牛棚那。」
「放心吧,鐵生,我們理會得,牛棚24小時都不會缺人的!」有些活躍的長工紛紛笑著拍胸口保證。
「那就好,現在我們一起過去吧!」張鐵生當先帶頭,往屋後面不遠處原來是竹林和山林的地方走去。
現在這裡是新建的牛棚,雖然建得比較簡陋,算是半開放式的,不過裡面打掃得十分乾淨,每個格子長大概三米,寬一點五米。
整個牛棚修建了500個這樣的格子,然後最東面是一個彩鋼房,面積大概有300平,充當庫房和工人休息的地方,一座大大的落地扇在彩鋼房門口向著庫房裡吹。
張鐵生他們剛到牛棚邊上,那些牛犢子就「哞哞」的叫了起來,看樣子是知道要吃東西了。
長工們都笑著說,這些牛犢子看起來十分有活力,紛紛稱讚起李天偉養牛有方,是個好合作對象。
張鐵生心裡笑了一下,李天偉要不是好合作對象,自己也不可能原來只想買個二三十頭,最後變成買300頭了。
安慶雲站長的面子還沒那麼大,想到這裡,張鐵生轉頭對跟在自己身後的老楊頭說,「老楊,你叫幾個人把飼料卸了後,用板車把院子裡堆的青草全拉到庫房裡來。」
「好勒!」老楊沒幫上粉碎飼料的忙,還以為張鐵生會多想呢,哪知道是自己想多了,聽到有自己的事做,連忙興奮的答應了下來。
他大聲的指揮起來,很快大家都把飼料放到庫房裡,碼放得整整齊齊的。
「三輪車的開回去,然後就趕緊回來,用板車的,現在跟我回院子裡,把青草運過來。」老楊頭大聲呼喝。
跟到牛棚的周欣雨和鄧玉媚見狀,周欣雨貼在張鐵生耳邊,小聲的說,「鐵蛋,你讓這老楊頭當管事的,還真是一著妙棋,看看他現在多積極,而且還沒牽絆!厲害。」
張鐵生笑了一下,心想:我當時哪會想那麼多,不過是歪打正著,當初因為答應了別人要幫老楊解決單身問題,才這樣考量的。
其實要說合適,有三四人南下打過工,說起來當管事的應該更適合。
不過他們都成家立業了,從積極性上來說,可能真沒有了無牽掛一心想干出一番事來的老楊頭高。
老楊頭現在最大的動力就是賺錢然後娶到隔壁村的那個據說長得還比較漂亮的寡-婦。
沒多一會,眾人用板車把青草全運到了牛棚這邊。
其餘開三輪迴去的長工,也很快的回來了。
「現在大家都忙起來,把這些青草砍成大致十公分長的一截,活比較多!大家抓緊。」張鐵生早想好了,餵牛可不能像村里那些餵耕牛的那樣餵養,直接把青草倒在地上。
他準備像大多數人餵豬那樣,把青草砍碎,不過不用煮熟,他曾經在書上見過,其實青草砍碎後,混合飼料,餵營養價值最高。
他決定養牛就這樣餵。
「要煮熟不?」有人想到餵豬的方式,不由問了一句。
「不用,你們砍碎青草後,把飼料按比例混合就可以拿去餵牛了。」張鐵生解釋了一下。
「呀,這可省心,要是煮熟喂,我的天,就是用釀酒的那個大鍋煮估計也要十口鍋吧?」有人長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響起鄧玉媚的聲音,「大黑,你在幹啥?」
聽到鄧玉媚的叫聲,張鐵生最先回過頭。
只見不知道什麼時候串進庫房的大黑,正在一隻已經被咬開的蛇皮口袋邊上,伸出長長的舌頭在吃飼料。
那一狗臉的享受表情,讓張鐵生有點好笑的同時,又對大黑的智商有了新的認識,好傢夥,這狗真的太聰明了,它咋知道這飼料混合神水了的?
瞧它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心裡不知道多美。
長工們則是懵比了,他們啥時候見過狗吃飼料的啊?
在農村,餵狗就是一大碗稀飯或者一碗乾飯,有時宴請啥的,能給點骨頭讓它吃就不錯了。啥時候狗可以吃這麼金貴的飼料了。
有人就說,「我說鐵生,你咋還笑呢,趕緊打走大黑啊,這飼料可不便宜,咋能讓狗吃了呢,這都是錢啊!」
「就是,就是!鐵生,趕緊攆走你家大黑,也不知道吃了多少,造孽哦,這要是吃習慣了,咋得了?」老楊頭也憂心忡忡的說。
「沒事,讓它吃嘛,一條狗能吃多少?」張鐵生心想,以後就讓大黑和小黑吃這飼料算了,也不知道狗吃了這飼料,是長個呢還是其他什麼,張鐵生倒有點好奇起來了。
「啥?讓它吃!」很多人不解的看著張鐵生,就連鄧玉媚也有點愣了。
「鐵蛋你說啥呢?」鄧玉媚不解的問。
「嫂子,大黑每天要吃一隻雞,你說同樣重的雞貴還是飼料貴?」張鐵生問。
「啥?這狗一天要吃一隻雞?我的天,鐵生你餵的啥狗哦?這簡直是當祖宗在供了哦!太浪費了。」有人驚訝的說。
「天老爺,鐵生,你瘋了吧。不知道哪撿來的一隻野狗,你竟然每天都餵一隻雞,哪有你這樣敗家的哦!」所有人都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張鐵生。
張鐵生環視一圈,然後才笑著說,「可能是我跟大黑有緣吧,一天一隻雞也不是養不起,我獵到的三頭野豬,大黑功不可沒,就算它的獎勵吧!」
有人就不信的說:
「鐵生,別扯了,就這野狗能獵野豬,你的能力我們信,但是你要說這個野狗有獵野豬的本事,我是不信的,上次那個啥藏獒來,大黑屁都沒放一個。」
張鐵生看到眾人不相信的眼神,笑了一下,然後才說:
「大家要不信,也行,明天剛好就是大黑與那條叫巴卡的藏獒比斗的日子,明天大夥把活路趕緊做完,到時叫上親朋好友,我們就在村小的學校廣場見證一下,如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