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雨看見張鐵生逃也似的跑出去,臉蛋一下就紅便了,大眼睛張開,滴溜溜的亂轉。✿.。.:* ☆:**:. .:**:.☆*.:。.✿
周欣雨偷偷的自言自語,「死木頭,我還以為你真坐懷不亂呢?哼,原來也是假打,不枉我把衣服脫掉,小樣,看你怎麼逃?」
原來王依晨那聲驚呼響起後,周欣雨也被驚醒,正要起身的周欣雨聽見堂屋裡的對話聲,便決定自己不摻和。
在聽到張鐵生要進來拿紅花油後,周欣雨就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然後張鐵生進來就看見了周欣雨誘-惑之極的完美身材。
周欣雨現在終於確定張鐵生雖然是一根死木頭,但是各項生理指標和心理指標都是真男人,開始她一直懷疑張鐵生這傢伙對於情感方面還是小孩子水平。
現在終於確認了,張鐵生實際早都成熟了,只是還沒開竅而已,但是男人該有的想法和好-色-情況一樣不少。
唯一區別於一般男人的地方在於張鐵生自己有強大的控制力,不像一般男人那樣看見美女就邁不開步走不動道。
這一點發現,讓周欣雨對張鐵生更加喜歡了,她周欣雨一直是一個傲嬌的小公主,打小就是眾星捧月的存在。
十六歲以後,各式各樣的追求者層出不窮,初中畢業後,她就從省城的家轉學到自己爺爺老家的縣城,剛好和張鐵生同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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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周欣雨對於這個土裡土氣的男生是不感冒的,但是幾次考試下來,張鐵生的成績刷新了周欣雨對天才的認知。
要知道即便在省城,她也是在最好的中學讀書,年級第一名也是非人的存在,但是那是在各種輔導班還有名優特級教師的教育下成長起來的。
而張鐵生所在的縣城中學,在全省來說,教育質量都是倒數的存在,但是就這樣的一個學校,竟然會出現這樣一個成績超級牛的存在,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張鐵生這個人讀書不是那種吃苦耐勞型,他幾乎啥課外活動都有興趣參與。
穿著一雙解放鞋帶領本班的男生,能把全副武裝的足球特長生踢得丟盔棄甲。
同樣穿著解放鞋,也可以把校籃球隊虐得慘不忍睹。
這傢伙好像就沒有不擅長的,對,好像不怎麼會唱歌。
想到這些的周欣雨,嘴角又掛上了一絲微笑。
高考成績出來後,她托關係查了下全省排名,提前知道,張鐵生的成績不光是全市狀元,還是全省的榜眼。
要是省狀元沒有加分,光算裸分的話,張鐵生反而多他17分,省狀元因為參加數學和物理奧林匹克競賽得過金牌,加上省三好學生,加了20分,這樣才領先了張鐵生三分。
可見張鐵生的實力之恐怖。
周欣雨在睡房裡想的時候,張鐵生已經拿著紅花油蹲在王依晨面前,往手心裡倒紅花油了。
「依晨姐,一會剛抹的時候估計會有點痛,我要給你按摩一會,大概五分鐘,你要忍住。」張鐵生把紅花油瓶子放下,雙手邊搓邊說。
「嗯!」王依晨鼻子裡發出一聲輕哼。
灶屋門邊的一雙眼睛死死的盯住二人,鄧玉媚心裡不爽的罵:王依晨你這個狐狸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打貓心腸。
張鐵生倒是一無所覺。
他改為半蹲姿勢,把王依晨的拖鞋脫掉,然後把她的傷腳放在自己的右大腿上。
王依晨的腳趾頭塗上了粉紅色的丹蔻,紅艷艷的十分可愛,五個腳趾頭肥嘟嘟的十分白皙,像五根白玉趾頭似的。
當張鐵生的手觸碰到王依晨的腳底板時,王依晨的腳往後縮了下。
然後發出一聲,「哎喲!」
「別動!」張鐵生大手握住王依晨的腳脖子,然後另外一隻手在她腳踝處來回輕柔的摩擦起來。
「好痛!」王依晨忍不住了,發出痛呼。
「稍微忍下,依晨姐,這腳崴了,可大可小,必須把藥力揉進去,不然你明天就成豬蹄子了。」張鐵生嚇唬。
「你才是豬蹄子!」王依晨嘴裡嬌嗔的反駁,不過腳沒再往後縮。
紅花油的藥效隨著張鐵生的揉捏,慢慢滲透進去。
「呀!又熱又辣,還有點灼熱的疼痛!」王依晨嘴裡發出驚呼。
jQuery18205778246015083459_1609124531399?「紅花油起效果了,就是這樣子的感受,依晨姐你忍著點,我再給你揉下,到時你睡一晚明天就好了!」張鐵生一邊說一邊揉。
「鐵生啊,你說你咋對女孩子這麼細心呢?以後誰嫁給你,可真享福了!」王依晨感嘆的說。
「依晨姐你說啥呢?我才18歲,成家的事起碼十年後吧!」張鐵生一邊揉,一邊說。•._.••´¯``•.¸¸.•` 69Ŝhⓤ𝕏.ⓒ𝔬м `•.¸¸.•´´¯`••._.•
「胡說,你大學畢業也才22歲,咋會28後才成家,再說現在國家不是說上大學時就可以結婚麼?」王依晨輕輕打了下張鐵生的腦袋。
「我家哪有錢,現在結婚要有房有車有存款,你看我家有啥?」張鐵生笑著說,手上稍稍用了點力。
王依晨又痛呼一聲,彎腰作勢又要打張鐵生。
張鐵生往後一仰,躲開了王依晨的襲擊。
因為姿勢的問題,王依晨兩腿都張開了,後仰的張鐵生眼角餘光一下就看見了王依晨牛仔短褲裡面的風光。
「粉色的?」張鐵生嘴裡不由叫出聲。
「啥?」王依晨愣了下。
隨即王依晨猛的想起什麼,大怒,「張鐵生你個流氓!」
張鐵生臉一紅,「依晨姐,我也不是有意的,無意看見的!」
「你還說。」王依晨臉也紅透了,聲音透出羞急來。
要是腿能動,估計就是一記窩心腳了。
鄧玉媚看見王依晨的樣子,心裡冷笑:好你個王依晨,故意勾-引我家鐵蛋,這會還裝純潔,我呸!
想到這裡鄧玉媚一邊解開圍裙一邊從灶屋裡走出來,「依晨,鐵蛋你們在幹啥呢?」
「沒……沒幹啥,我給依晨姐擦藥呢!」張鐵生的聲音。
「沒……沒幹啥啊?剛才鐵生勁大了點,我這人從小就怕疼。」王依晨用手捋了捋額前的劉海,故作淡然的說。
「哦!那藥擦好了沒?」鄧玉媚問。
「快好了!」張鐵生趕緊回答。
「那快點吧,一會就天黑了,人家王大村長還要回家呢!」鄧玉媚看著王依晨的眼睛,意有所指的說。
「就是,鐵生,還有多久!」王依晨在鄧玉媚的眼神中敗下陣來,她語氣有點不自然的說。
「快了,依晨姐,你稍等下!」張鐵生雙手來回在王依晨的腳踝處來回的按摩。
王依晨只感覺有千萬隻螞蟻在自己腳踝處爬來爬去,那種從心底升起的癢酥感,讓王依晨差點哼出聲來。
反觀鄧玉媚則是一臉緊張的注視著王依晨,看見她那陶醉的表情,不由暗罵:這個狐狸精看來是真看上我家這隻呆頭鵝了。
心裡萬分警惕的鄧玉媚,覺得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簡直就像是一個世紀那麼長,心裡貓爪似的心情讓鄧玉媚幾乎不能思考。
「好了!」張鐵生的聲音響起,終於讓鄧玉媚鬆了一口氣。
王依晨發出一聲不知是失望還是鬆口氣的「哦」。
然後掙扎著站起來。
「你這隻腳可別使勁,你等一下我去跟你砍一根竹棒。你當拐杖用。」張鐵生對王依晨說,說完他就蹭蹭的跑到院子裡去了。
堂屋裡就剩下王依晨和鄧玉媚。
「王依晨你啥意思?」鄧玉媚直接問。
「什麼啥意思,都不懂你在說什麼!」王依晨偏過頭,不敢看鄧玉媚的眼睛。
「哼,我說的啥意思,你不明白?」鄧玉媚冷笑一聲。
「玉媚,你少給我陰陽怪氣的,我不吃你哪一套,哎,我倒想問問你,你是啥意思呢?今天一整天怪兮兮的,好像我欠你錢沒還似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王依晨不甘示弱。
「我……」鄧玉媚正要說話,就聽見院子又響起蹬蹬的腳步聲。
「依晨姐,你試試,這根竹棒高矮合適不?」張鐵生興沖沖的從院子裡走進堂屋。
鄧玉媚與王依晨連忙調整表情,都帶著一臉笑意的看著進來的張鐵生。
「我試試!」王依晨掙扎著重新站起來,接過竹棒試了試。
「嗯,還真行,高低合適,大小也合適!謝謝你了,鐵生!」王依晨笑著說完,還挑釁的看了一眼鄧玉媚。
鄧玉媚氣壞了,不過又不好明說,只得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我的大村長,既然拐杖都給你找好了,你再不一瘸一拐的走回去,到時怕天都黑了,你也走不攏家。」
「哎喲,謝謝玉媚你的好心,放心,我肯定能走回去的,絕對不會天黑,倒是你,你的酸性體質,來路不明的醋還是別吃太多!小心吃壞身體。」王依晨反唇相譏。
「王依晨你……」鄧玉媚指著王依晨有點氣急。
「好啦,好啦!都快五點了,依晨姐,你還是慢慢走回去吧,我要去牛棚那邊看看了,就不送你了哈!」張鐵生見兩人似乎又要爭吵起來,連忙打斷。
鄧玉媚和王依晨兩人互相冷哼一聲,然後就扭頭不搭理對方。🎉💢 ❻➈𝐬ĤùⓍ.¢όΜ ♕🎅
王依晨杵著竹棒,對張鐵生說,「鐵生,我說的事,你好好謀劃一下,我也不白讓你忙,只要你能更多解決村子裡人的工作,我可以以村委的名義幫你去銀行貸一筆無息貸款。」
「行,依晨姐,這事我會考慮的!到時我真需要時,一定找你!」張鐵生伸手扶著王依晨走下屋檐便的階梯,然後鬆手。
「行啦!你去牛棚那邊吧,我自己慢慢走!」說完,王依晨一步一步的往前挪。
鄧玉媚在堂屋看著王依晨慢慢走遠,心裡又有點後悔,自己今天是咋了,咋老生氣呢,還一股股的火氣往外冒。
張鐵生回頭看了眼正在發呆的嫂子鄧玉媚,便在院子裡說,「嫂子你要不也歇會,今天累壞了,我去牛棚看看,晚飯到時我來弄。」
「啥,鐵蛋你說啥?」鄧玉媚回過神有點不自在的問張鐵生。
「我說你先去睡一覺,你要覺得和小雨點睡不習慣,去我睡房眯一會,我先去牛棚那邊看下,一會我回來做晚飯。」張鐵生又重新說了一遍。
「哦……哦!」鄧玉媚慌亂的答應了一聲,想起張鐵生剛才說的讓自己去他床上補一個午覺,心裡不知道為何,「砰砰」的跳了起來。
「那就這樣了,我先去牛棚那邊了!」張鐵生說完,就走出院子。
張鐵生去牛棚看了下,發現所有長工都在,有的忙著在打掃每間牛圈,有的在弄飼料,老楊一邊忙一邊東瞧西瞅的,很是盡職。
張鐵生沒有驚動任何人,就在那悄悄的看了大概半小時,發現老楊頭確實很盡責,也就悄悄的退了出來。
回到家裡的張鐵生,拿上圍裙圍上,就去了灶屋,準備做晚飯。
聽張鐵生的話躺在張鐵生床上的鄧玉媚,臉色緋紅,像是喝醉酒了一樣。
眼睛雖然是閉著的,不過那眼皮子底下不停動來動去的眼珠子出賣了她,鄧玉媚此時三四十分鐘過去了,其實並沒有睡著。
灶屋裡的張鐵生熟練的生起火,刷完鍋,興致盎然的做起晚飯來……
田秀蘭聽完王大智的辦法,心裡也活動開了。
想到上次與王大禮的刺激,她臉色都有點發紅了。
王大智發現了田秀蘭的異樣,不由重重的咳嗽一聲。
「幹嘛?」田秀蘭眼神嫵媚的問了一句。
「死鬼,這是白天!」田秀蘭聲音透出一股興奮。
「白天才好呢!」王大智聲音里透出惶急……
就在王大智與田秀蘭在自己家白天胡天胡地的時候,張鐵生家裡則熱鬧非凡。
周欣雨在灶屋和院子裡來回穿梭,忙的不亦說乎。
何谷一看著忙碌的周欣雨,撞了下自己身邊的孫宇航,「宇航,你說欣雨這丫頭這次是不是玩真的了?」
孫宇航正拿著根剛才張鐵生去自留地里砍的甘蔗在啃,聽見何谷一的問話,嘴裡嚼著甘蔗囫圇的說,「叔,欣雨這丫頭多半是認真的,你見過她啥時候端茶送水過?」
「倒也是,那你覺得這小子怎麼樣?」何谷一問。
孫宇航把甘蔗渣吐了,然後小聲說:
「你說張鐵生啊?那沒說的,這小子厲害著呢?心裡野心大著呢?一分錢沒有就敢問我借五萬,當時身上攏共加起來沒有三十萬就敢玩200萬的活,這要是不厲害就奇怪了。」
何谷一聽了,不由陷入沉思,想起周欣雨先前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下來扎場子的情景,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另外一邊,孫倩毛國良還有白沐以及另外幾個年輕人在一起聊天。
孫倩四下打量了一圈,對於農家院子顯得有點好奇,毛國良似乎對孫倩有點興趣,時不時的找話題與孫倩聊著。
白沐則一直對張鐵生說的養殖場比較感興趣,他家本來就是那種專門賣牛肉的連鎖店,同時也給各大超市供應牛肉。
其餘的人也三五成群的圍在一起,聊著自己感興趣的話題,本來也是,這些年輕人絕大多數都是家長要求跟著何谷一來走下過場的,本身對於這些事都不太感興趣。
一旦放飛自我,那就是各自玩自己的了,何谷一也不在意這些人,彼此生意場上都不過是泛泛之交,有利則合,無利則分,沒啥好說的。
就這樣,一院子裡的人打打鬧鬧的,時間倒也過得很快。
沒過多久,張鐵生就把堂屋裡的桌子和板凳搬出來,又跑到鄰居家去借了五六套桌子板凳過來。
院子裡一下擺了六桌。
鄧玉媚和周欣雨如穿花蝴蝶般的往桌上端著菜。
張鐵生去村頭的小賣部般了好幾件啤酒回來。
然後看菜基本都擺上桌子了,便招呼大家入席。
何谷一和孫宇航當先往桌子邊走去,其餘人也十分自覺的入席。
等大家都入座後,張鐵生倒滿一杯啤酒,「歡迎大家到竹園村來做客,我叫張鐵生,剛辦了家鐵生肉牛養殖場,以後大家想吃綠色無污染的高品質牛肉找我!我先干為敬。」
孫宇航帶頭叫好,其餘的年輕人也參差不齊的叫起好來,何谷一則微笑著看這些年輕人鬧騰。
「表叔!」周欣雨悄悄走到何谷一面前,輕聲叫了一句。
「咋了?」何谷一問。
「你不得訂購點牛肉啊!」周欣雨不滿的嘟嘴。
「我又是賣牛肉的,也不是開飯店的,我訂啥牛肉?」何谷一笑著問。
「不來了,表叔你太可惡了,你手下那麼多員工,食堂都有十幾個,每天不吃牛肉?」周欣雨不滿的嘟嘴。
「哈哈!」何谷一大笑。
「還笑!」周欣雨不滿。
「好好,我就知道這頓飯不好吃,滿足你,你晚些時候給我公司後勤部部長老周打電話,就說以後牛肉都從你好朋友這裡買,行了吧?」何谷一點了點周欣雨的腦袋。
「謝謝表叔!」周欣雨終於微笑著對何谷一表示感謝了。
孫宇航看得直搖頭。
「臭表哥,你搖頭是幾個意思?」周欣雨看見孫宇航的樣子,不由十分不滿。
「我搖頭了麼?沒有吧,我怎麼會搖頭呢?我這人喜怒不露於色,咋會把心裡的真實想法流露出來呢!」孫宇航搞怪的說。
「討厭,小心我一個電話打給表嫂,說你贏了五十萬的事!」周欣雨威脅。
「啊,表妹我錯了!千萬不要啊。」孫宇航立馬討饒。
周欣雨看見孫宇航討饒的樣子,才得意的冷哼一聲,轉身走了,很快跑到張鐵生身邊,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勢跟著張鐵生與這些富二代們敬酒,時不時的打聲招呼。
話里話外的意思就是讓這些富二代以後多多照顧張鐵生的生意。
「女生外向,古人誠不欺我啊!」何谷一見了感嘆。
「也要分人啊!」孫宇航感慨的說了一句。
「哦,看來你有故事啊?說來聽聽。」何谷一打趣。
「沒……我哪有什麼故事。」孫宇航連忙否認。
「哈哈!」何谷一大笑,張鐵生把酒敬了一圈,最後才到了何谷一和孫宇航坐的這一桌,桌上還有兩個空位。
張鐵生讓周欣雨和鄧玉媚坐下。
他端起酒杯,向何谷一敬酒後,又向孫宇航敬酒。
然後坐下就說,「孫哥,你也知道,我今天贏了三十萬,所以呢,借你的那五萬,我先還了,你把帳號給我,我手機轉帳給你!」
孫宇航一聽,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反應過來,笑著說,「兄弟我托你的福也贏了五十萬,你現在用錢的地方多著呢,不用著急的!」
「沒事,我現在基本花不到啥錢,要花錢也是三個月後,但是那時我的牛都能出欄了,不出意外的話,我應該不會差錢的。」張鐵生自信的說。
「都搞定了?你投資的200萬哦!」何谷一有點好奇。
「嗯,托朋友的福,我只投了少量的錢,其餘都是帳期,我的牛賣了,錢也就回來了,帳也就自然能還了。」張鐵生簡單說了下自己養殖場的情況。
「哦,你說的這個李天偉很有意思嘛,我還真想見見了!」何谷一聽完張鐵生的話,不由十分感興趣的說。
「何總要是真想見,我倒是可以給天偉哥打電話。」張鐵生笑著說。
「下次,下次!」何谷一笑著推脫。
就在這時,老楊頭突然跑了進來,「鐵生不好了!」
「咋了?」張鐵生看著老楊頭慌張的樣子,不由急聲問了一句。
「那些牛,那些牛……」老楊頭看了看滿院子的人,有點吞吞吐吐的說。
「到底咋了,沒事,你說!」張鐵生壓下心裡的不好預感,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
鄧玉媚一手端著一個盤子,聽到這裡也停住腳步,神情緊張的看著老楊頭。
「那些牛感覺活過來了!」老楊頭說了一句讓人摸不著頭腦的話。
「啥意思,活過來了?」張鐵生一愣,不由重複了一遍。
「對,就是活過來,意思就是這些牛感覺像人一樣了。」老楊頭琢磨了好一會才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像人?」張鐵生聽到這個詞,心裡一動,想起那添加了神水的飼料,不會吧,這水還有這功效?
「我年輕的時候也放過牛,對牛還是比較了解的,但是這兩天養的這個牛,我感覺變化太大了,有點害怕!」老楊頭碎碎念的說。
「行了,我知道怎麼回事了,你不用害怕,正常餵養就是!」張鐵生鬆了一口氣,大黑小黑都能變聰明,想必餵牛也會多少有點效果。
唯一不同的就是用於餵牛的神水添加的劑量很小。可能效果也僅止於此,不過老楊頭他們可能是沒見過這樣神奇的事,所以害怕也是正常。
畢竟牛在老百姓心中,尤其是丘陵山區這些地方,說是最親密的幫手也不誇張,這些地方的農民對牛的感情跟一般的牲口還不一樣。
張鐵生也明白他們是把肉牛和耕牛攪混了。見到牛忽然變聰明了,心裡有負擔也是正常。
「鐵生,不是,這些牛不光聰明了,還長得很快,我感覺這兩天可能都長了一二十斤!」老楊頭有點後怕。
「長得快還不好,老楊頭你是不是腦袋短路了?」張鐵生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這……這長太快了,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兩天就能長一二十斤的。」老楊頭小聲嘀咕。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何谷一聽到老楊頭這話,不由生出了去牛棚看看的心思,他想了下,「大哥,你說的可是真的,兩天就長了差不多20斤?」
「嗯吶!我給你說,這事邪門啊,我們幾個幹活的都有點被嚇住了!」老楊頭沒有多想,直接就說出了心底的擔憂。
「長這麼快是有點嚇人,你們是怎麼餵的呢?」何谷一好奇的問。
「就是去山裡每天割些青草,砍成一小截一小截的,然後把鐵生配的混合飼料和青草攪拌在一起,生喂!」老楊頭簡單說了下操作步驟。
「就這樣?」何谷一聽了沒覺得有啥不一樣的地方,不由追問了一句。
「就這樣啊,我們一起幹活的都在猜,是不是因為鐵生是文曲星下凡,所以才會這樣神奇的。」老楊頭把剛才和其他長工在一起討論的猜測說了出來。
「哈哈!」很多年輕的富二代聽到這說話都笑了起來。
周欣雨也有點忍俊不禁。
「你們別笑,古時候的牛-郎只是個放牛娃能得到七仙女的喜歡,那頭老牛可是幫了不少忙,鐵生不比那個牛-郎厲害?」老楊頭不滿的嘟噥。
何谷一看了眼張鐵生,心裡暗想:這小子好些地方透出古怪,就說上午的鬥狗,一條看不清來歷的野狗,竟然會那樣聰明,沒費多大勁就把藏獒中的獒王給戰勝了。
這會又有手底下的長工跑來說,他養的牛十分聰明,還長得快,2天長了差不多二十斤,這就讓何谷一不得不懷疑,張鐵生這人掌握了什麼了不得的秘方。
走南闖北的何谷一,見識顯然不是老楊頭這樣的鄉下愚漢。一遇見解釋不了的事,就推到神仙鬼怪之說上面去。
他心裡已經模糊的認為,張鐵生要麼掌握了讓動物變聰明的方式,要麼就掌握了與動物溝通的神奇本領。
要不說何谷一能成為響噹噹的人物呢,就這樣簡單的兩件事,他都能聯繫起來,把真相猜得七七八八的。
這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想到這裡的何谷一,不由放下手上的筷子,笑著說,「我也叫你鐵生吧,鐵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參觀一下你的養殖場呢?」
張鐵生一聽,愣了下,然後笑了,「何總這是說哪裡話,你要看養殖場,隨時都歡迎啊,一會吃完飯,我陪你去看看!」
「那我先謝謝了,對了,你和小雨點一樣叫我何叔就可以了。」何谷一笑眯眯說。
「何叔?小雨點與何總認識?」張鐵生有點疑惑的問了一句。
「怎麼?小雨點這丫頭沒給你說起過?」何谷一轉頭看了眼,正對自己比划拳頭的周欣雨,臉上不動聲色的問了句。
「沒有!小雨點是我高中同學,我們是好朋友,不過我沒有探聽別人家庭的習慣!」張鐵生淡淡的回了一句。
何谷一聽了這話,一愣,他發現張鐵生的語氣似乎有點生氣的樣子,不由掩飾的笑了一下,「哎呀,現在的年輕人想法,我們這些老東西理解不了哦!算了,不說這個了。」
「那我敬何總!」張鐵生再次把啤酒倒滿,對著何谷一舉了舉杯。
「好好!喝酒。」何谷一看見周欣雨臉都垮了下來,有點心虛的打了個哈哈!
這一頓飯因為這個小插曲,結束得比較早。
何谷一也以為意,此刻他的心思早就飛到了張鐵生的養殖場上去了。
在院子裡的,除了他十分好奇外,就是白沐了,他家是做牛肉專賣的,聽完剛才老楊頭的話,他十分好奇。
這下說要去參觀養殖場,他是第一個站起來的,比何谷一都積極。
他腦海里盤算假如自己家與張鐵生達成合作的話,應該如何宣傳這些牛肉,腦海里都已經蹦出兩三個文案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