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雨呢則是沉醉在對未來的美好愛情的嚮往之中,李天偉則是在思考如何讓自己與張鐵生關係更緊密。.o0×X×0o. 69รħ𝕦x.𝓒όм .o0×X×0o.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太平鎮糧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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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李!大生意來了。」李天偉走到門邊就大聲喊了起來。
「李天偉,你個狗草的,說好一個季度結款,這都七月中旬了,你上個季度的款呢?」一個滿面油光的大胖子走了出來。
「都是本家,你寬限個十天半月的又咋了嘛?我李天偉跟你合作這麼幾年,啥時候欠過你錢?」李天偉尷尬的說了一句。
「我呸,誰跟你是本家就倒八輩子血霉了,你個癟犢子玩意!」老李不滿的罵。
張鐵生看得出,李天偉跟這個老李關係是真不錯,但是李天偉現在估計也是真沒錢,不由對李天偉給自己那麼大額度的欠款真心感激起來。
「老李,你給我個面子,這不,我給你介紹大生意來了,一個月18萬斤的糧食,就問你大不大?」李天偉把張鐵生拉出來。
「你耍我呢?這娃有20沒?」老李看著有點靦腆的張鐵生冷笑一聲。
「我耍誰也不敢耍你啊?我昨天剛把300頭牛犢子賣給他!」李天偉大聲說。
「握草,你賣了那麼多,還不給我結帳,老子活劈了你!」老李一聽又怒了。
「哎哎哎!你聽我把話說完,我賣出去了,不過我姐夫說這小伙沒那麼多錢,讓我先收三成,後面的等他牛賣了再給!」李天偉急忙說。
「你姐夫說的?」老李有點不相信的問。
「要不你現在給我姐夫打電話!」李天偉理直氣壯的說。
「為啥?這小子是誰?」老李有點將信將疑了。
「全市高考狀元張鐵生,前幾天沈縣長都親自去他們村視察了,重點提到了張鐵生,還有你那糧倉的糧食有的都發霉了,再不處理就等著爛吧!」李天偉最後賤兮兮的說。
「滾,老子的糧食會發霉,你再打胡亂說,馬上給老子還錢。」老李像的被踩住了尾巴的貓,一下跳了起來,氣急敗壞的說。
「李老闆,我叫張鐵生,我確實每月需要18萬斤的糧食,主要是玉米和小麥,有高粱也可以!」張鐵生上前自我介紹。
胖子老李看了看張鐵生才說:
「小子,勇氣可嘉,但養殖場不是那麼好乾的,你身邊那位,你以為他為何要好心給你賒帳,那是因為他心太大,養的牛犢子太多,一下又賣不出去,吃都要給他吃破產了。」
張鐵生聽了老李的話,幡然醒悟,終於把李天偉為何會給自己一百多萬的帳期給想明白了,原來是這樣啊。
李天偉有點訕訕的,「老李,雖然我是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我今天給你介紹生意確實真心實意的!你可不要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哼,這小子的銷路在哪?你給我說說?」胖子老李顯然不是省油的燈,直指問題核心。
李天偉看著糧油站老闆,笑了下,「說啥?省城一家私人會所的老闆保證一天一頭牛的消耗,這個保證夠不?」
老李眼睛一眯,然後說,「這個財路你為何不要?」
李天偉愕然,然後有點不知道如何說話了。
「一看你就是假打,如果有這樣好的資源你為何不用?」老李不屑的冷笑。
李天偉臉紅脖子粗,他又不能明說自己還沒有那麼大的面子。
現在也是機緣巧合陰差陽錯下,因為野豬肉的原因,老領導來了,然後看見了周欣雨才臨時起意給張鐵生那樣的好處,承諾每天一頭牛的進貨額度,這個承諾他是要賣人情出去的。
李天偉只是他的一個下屬,偶爾幫下忙可以,但是長期幫,幾乎是不可能的!但是周欣雨的家世卻值得他賣這個人情了。
但是這裡面的真正內情,李天偉又怎麼可能給糧油店老闆說。
張口結舌下,他也就只有不言不語了。
張鐵生看李天偉似乎搞不定這件事,也是,一月小二十萬,換誰也不會因為一個客戶介紹就給這個額度的。
老李懟了李天偉一句後,可能也覺得有點過分,嘟噥著說了一句,「我也是小本生意,接不下如此大的債務。」
李天偉冷笑,「老李,你不同意就算,我沒啥說的,但是你說你小本生意,還說啥債務,你虧心不?」
糧油店老闆一聽這話,臉上一緊,「李天偉,你啥意思?這是要撕破臉麼?」
張鐵生一愣,心裡閃過一絲愕然,這裡面有內情?
「我沒那麼無聊,只是不爽你這當婊-子還想立牌坊的樣子!」李天偉冷笑一聲。👹☝ 6❾丂ℍù𝔵.ᶜỖ𝓜 🐧🍮
「李天偉,我去你娘的,老子不管了,明天把錢給我結清,不然……哼哼!」老李徹底怒了。
「行啊!」李天偉平靜的回應。
「你……」老李反而猶疑了,這傢伙之所以能賒帳給李天偉,其實也是有原因的,糧油站前身是鎮上的糧站,這裡面的貓膩很多,其中帳期就很誇張。
老李一年給糧站主管部門結一次款,光是資金利用都讓這個老李吃肥了。更不必說低價拿糧了。
李天偉交遊廣闊,無意中從一個朋友的朋友那裡搞清了這老李的運作方式,軟硬兼施下,老李最終屈服,答應給他帳期。
不過李天偉這人很會來事,沒讓老李難堪,還時不時的與其喝酒玩耍,慢慢兩人交情建立起來。
後面也勉強算得上一個酒肉朋友了。
這次李天偉翻臉底氣也來源於此,更重要的是他的老領導都賣張鐵生面子。
自己的選擇就更不言而喻了,何況張鐵生還欠自己100多萬,這不拿下老李,自己的錢和前期感情投資不都白費了?
老李心裡也在不停琢磨,很明顯李天偉這王八蛋為了這個兩個年輕人是要跟自己翻臉了,麻蛋,這個鄉下小子一看就是個農民,沒啥背景。
倒是這個女的,一身穿著打扮看起來不起眼,但是他直覺覺得這身打扮價值不菲。
身為一個前事業單位的工作人員,老李自認眼光還行。
尋思了好一會的老李,看著一副勝券在握的李天偉,心裡就恨得牙痒痒,他明白自己屁股並不乾淨。雖然辭去公職了,但是自己還是在占公家便宜,這事可大可小。
李天偉也是拿住這點要挾自己,看來這帳期必須得給了。
不過老子也不是好欺負的,怎麼也要多拿點回來。
想到這裡的老李咳嗽一聲,「李天偉,你就是個王八蛋,老子看你的面子,不是不可以給這個年輕娃兒帳期,不過我有兩個條件。」
「啥條件,你說!」李天偉心裡鬆了口氣,其實他也不想跟老李翻臉,這樣一個對自己有百利而無一害的糧食批發商能不鬧翻最好。
剛才之所以準備翻臉,只不過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罷了,他算是在張鐵生身上投了重注,而今能兩全其美當然最好不過,因此他十分乾脆的問。
「一,你擔保,這娃兒到時還不上錢,你給;二,我要按銀行一年期利息收取利息。」老李看著李天偉說。
李天偉看了眼張鐵生,「鐵生,你覺得如何,第一個我可以答應,第二個你要給個定奪。」
「沒問題!」張鐵生全程看完李天偉和老李的交鋒,心裡疑惑很多,但是最後的結果對自己顯然十分有利,而對於李天偉的鼎力相助,他不知道原因,不過他也不在意。
有五彩葫蘆在手,他自信天大的人情他都能還。因此也不扭捏,直接乾脆的答應了。
老李倒是驚訝的看了張鐵生一眼,心裡尋思:這個黃口小兒,膽子憑啥這麼大?
一個農村娃兒,接近兩百萬的投資,他哪來的底氣?
他再次看向了周欣雨。
發現周欣雨似乎對他們三人的談話一點都不在意,全程都把眼睛落在了張鐵生身上。
老李心裡一下明悟過來,麻蛋,這個小子艷福真不錯,原來有人背書,我說李天偉這混蛋怎麼一下這麼大方呢,原來是這樣。
自認為明白是怎麼回事的老李,一下變得熱情起來,「好!果然夠豪爽,少年英豪啊這是!」
張鐵生一臉懵逼,他完全沒想到自己這兩天的境遇竟然如此離奇,原來只想整個小的養殖場,有個十幾二十頭牛就行,投過二十萬左右就差不多了。
哪裡知道,現在眼看兩百萬都快下去了,這人啊,還真是無法預料明天的事。
李天偉則心下竊喜,按張鐵生說的,以後要儘量做到每一天都出欄肉牛,那自己一年最少就可以賣給他400頭往上的牛犢子,這是多少錢?
除去成本,一頭牛犢子至少有1000左右的利潤,400頭,那就是四十萬的純利潤!想到這裡的李天偉看著張鐵生就像看著一顆會走的搖錢樹一樣。
至於張鐵生還錢還不還得起,那都不是李天偉考慮的事了,如果說前幾天還擔心,那麼老領導給他電話後,他已經是一點都不擔心了。
他瞄了眼老李,心裡暗罵:老狐狸,估計這胖子也應該猜到周欣雨身份不簡單了。
周欣雨這個時候,感覺他們應該談完了,看了看李天偉,然後再看了下老李,最後嫣然一笑,「我代鐵蛋謝謝二位了。」
周欣雨的話讓張鐵生一愣,「小雨點,你說啥呢?這話不該我說麼?」
「都一樣,都一樣!」老李和李天偉異口同聲的說,臉笑得十分燦爛。
周欣雨心裡笑了下:都不是蠢人啊!
張鐵生見事情談妥,最後問價格和送貨費用。
老李胸脯一拍,「所有的玉米小麥高粱給你一比一配送,都按一元一斤,免費送貨上門,先給你拉一車過去,20噸!先用著。」
李天偉也笑呵呵的說,「鐵生,你我算生死之交了,有事你說話!」
張鐵生一一感謝,然後就與周欣雨一起告辭,準備回村。
周欣雨跟著張鐵生,一路東張西望,看見好幾個有特色的小吃都想過去,但是張鐵生一門心思想回去弄養殖場上的事,根本就沒注意到周欣雨的小心思。
周欣雨在後面跺了好幾下腳,最後也只能無奈的跟上張鐵生。
來到鄉道入口的地方,周欣雨眼睛一下張大了。
「哪個王八蛋乾的?」周欣雨氣急敗壞。
張鐵生也是眉毛一豎顯得十分生氣。
周欣雨停在路邊的汽車,不光四個輪胎被放完氣,兩邊車身還被劃了很多道白痕,一看就是用鑰匙尖劃的。
周欣雨這輛車對於她來說不算太貴,也就五六十萬而已,但是卻是周欣雨比較喜歡的一輛車,而今被這樣對待,難怪她很生氣。
張鐵生四下看了下,來往的行人並不多,有的一臉好奇的看著兩人和汽車,不過也就是看看而已,腳步都沒有停下來。
周欣雨氣呼呼的踢了下路邊的小石子,「別讓我知道是哪個混蛋,不然我一定讓他好看!」
「我知道是誰。」張鐵生眼睛裡射出一道冷冷的光芒。
「是誰?」周欣雨急聲問。
「除了王家人,我想不出還有誰?」張鐵生冷冷的說。
「王家?依晨姐她家?」周欣雨愣了下,她也知道王家與張鐵生家勢不兩立。不過沒想到會把自己也牽扯進去,王家人是瘋了麼?
「你車裡的行車記錄儀開沒?」張鐵生問。
「呀,我怎麼把這個忘記了?我記得沒關!」周欣雨一臉驚喜,然後有點雀躍的說。
周欣雨連忙打開車門,一看果然行車記錄儀還在工作,她歡呼一聲。
連忙選擇了回看,沒過一會,張鐵生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
「停,就從這放,果然是他!」張鐵生冷笑。
「這是王啥來著?」周欣雨也覺得十分眼熟。
「王志明!」張鐵生拳頭捏得緊緊的。
「果然是王家人,哼!真當我好欺負。」周欣雨氣呼呼的說。
張鐵生冷笑,「這次我要給他們來點狠的,報警!」
周欣雨感受到張鐵生大手抓住自己胳膊的熱力,小心臟一下就砰砰的跳了起來,臉色緋紅的低下頭,用比蚊子還小的聲音說,「臭鐵蛋,你抓疼我了!」
張鐵生一驚,臉也一下紅了,「小雨點……不……不好意思!」
「我又沒怪你!」周欣雨白了這跟木頭一眼,輕輕掙脫了張鐵生的大手。
張鐵生為了掩飾尷尬,也就連連咳嗽幾聲,然後趕忙掏出電話,撥通了報警電話。
很快,交警就開著警車來了,看完行車記錄儀,就立案了。
兩個交警對這車眼羨的很,還說了這車噴全車漆估計都要兩萬左右。遠遠超過立案的條件了,關鍵是人證物證俱在,很容易破案!這也算業績之一啊。
於是一輛警車和周欣雨張鐵生兩人的車一前一後開進了竹園村。
張鐵生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帶著警車來到了王家。
村里很多人看見警車跟著張鐵生周欣雨的車堵住了王家大門,都一起跟了上來看熱鬧。
張鐵生和周欣雨先下車,警察後下來。
王家大門緊閉,像是沒有人在一樣。
張鐵生可管不了這麼多,太陽這麼大,心情有點煩躁的他,直接就用腳邦邦的一頓亂踢,「王志明,你個縮頭烏龜,給我出來。」
後面的兩個交警一臉無奈,高瘦的年輕警察咳嗽了下,「文明點,你這是什麼行為?」
張鐵生火氣正旺,一時沒想起這茬,周欣雨見機得快,笑著說,「這不一時情急嘛,原諒一下!」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然後沒再說話,能開這種車的人,他們也十分明智,知道意思到就可以了,當下都退後一步。
院子裡咚咚的腳步聲,大門吱呀一聲,王大禮把大門打開,張嘴就罵,「你個……」
「警察?」王大禮愣了。
「叫王志明出來。」張鐵生怒氣沖沖的說。
「你以為你是誰?」王大禮冷冷的看了張鐵生一眼,囂張的問了一句。
「我們是警察,警號000357000464,王志明涉險破壞他人財物,請他出來跟我們走一趟!」高瘦警察上前對王大禮敬了個禮,報完警號就說明來意。
「警察……同志,你是不是搞錯了,志明一早都出去了,他上哪去破壞別人財物?」王大禮對警察還是有點敬畏的。
「外面吵啥呢?」王清源的聲音從後面傳了出來。
「爹,有警察要找志明!」王大禮回身對裡面回答。
「搞什麼名堂,我家志明一大早就去縣上了,哪來的時間去搞破壞!」王清源聲音大大的。
有人探頭看了下王家大門裡面的情景,不過啥也沒看到,就對身邊的嘀咕,「這王家人啦,飛揚跋扈慣了,還以為是以前呢?這警察要沒證據能上門?」
「就是,我剛不久還看見王志明趾高氣揚的回村里了,這王清源和王大禮卻說出去了,簡直就是打胡亂說嘛!」有人揭發。
張鐵生心裡暗喜:看來自己幾次的反擊王家有效果了,村民已經對王家越來越沒有畏懼之心了,相信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王家就會分崩離析。
「你這個混蛋,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家志明回來了?」隨著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一隻涼拖鞋從院子了飛了出來。
張鐵生手一伸,一下抓住涼拖鞋,憑感覺使勁往裡一甩。
「我家雖然沒錢,但是涼拖鞋還是買得起的,還給你!」張鐵生話還沒說完,院子裡就響起一聲慘呼。
王清源的聲音。
所有人都是一愣,萬萬沒想到,張鐵生竟然敢在有警察的情況下,公然還手。
張鐵生這樣做其實是經過考慮的,一方面他對王清源本身就十分憎恨,另一反面則是因為王清源先動手,只不過他躲過了而已。
兩個交警互看了一眼,然後另外一個有點矮胖的交警說,「幹啥呢?幹啥呢?你們想進去呆幾天麼?」
說完話的警察推攘了張鐵生兩下,然後站到了張鐵生的身邊。
王清源就在這個時候捂住嘴角,走了出來。
幾天沒見的王清源似乎變得蒼老了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張鐵生的錯覺。
王清源穿了一件灰色的棉麻短袖襯衣,褲子是一條白灰色的棉麻休閒長褲,左腳上一隻拖鞋,右腳光著腳踩在地上。
此時他的眼神十分陰毒,像條烏梢蛇一樣冷冷的注視著張鐵生,似乎準備隨時擇人而噬。
不過張鐵生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是譏諷的說,「我說王老頭,你這捂嘴的姿勢咋那麼像個女人呢?喲,難道是你還會害羞?怎麼可能啊?你的臉皮比城牆倒拐還厚,會害羞麼?」
「小畜生,你說啥,有種你再說一遍。」王清源氣急之下,把手放下,指著張鐵生怒喝。
大家一看王清源臉上到嘴角邊的一個鞋底印不由都哈哈大笑起來。
有人笑聲說,「兄弟,你看王老頭這造型還挺可樂的!」
「可不是嘛,王老頭這形象百年難遇啊,你就說,這麼多年啥時候看見過這樣的王老頭啊?」有人忍住笑,也低聲八卦的說。
王清源聽到這些議論,心裡是怒火萬丈,但是他知道當務之急是要把兩警察給忽悠走,他心裡明白,王志明那笨蛋多半是留下把柄了。
這會的王志明正在他的睡房床底下躲著,實際屁用沒得,但是王志明只是抱著僥倖心態而已。
「你有證據麼?沒證據的話,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王清源說。
張鐵生冷哼一聲,直接拿出手機,把記錄儀的內存卡插進手機的內存卡槽里,點開最新視頻。
「王老頭,自己看看,你以為警察沒證據會上你家門?閒得慌麼?」張鐵生右手把手機捏得緊緊的,防止王清源狗急跳牆搶過去把視頻刪了。
王清源不用看也知道王志明肯定被拍下了。臉色一變,眼神里閃過一絲緊張的神色,「我家孫兒確實去縣裡了!你們去縣上找嘛。」王清源避重就輕的說。
張鐵生聽了冷笑一聲,現在以他的聽力,只要專心聽,方圓五十米內的細微聲音他都能聽到,他分明聽見王家大院子,一個東北角有一個輕微的但是在他聽來十分清晰的心跳聲。
這心跳聲越來越快,顯然是緊張導致的。
張鐵生微微一笑,「王老頭,別說沒給你機會,你屋裡還有人沒?」
王清源一愣,然後十分肯定的說,「除了我和大禮沒人了!」
「是嗎?」張鐵生冷笑的問。
「我騙你幹啥?」王清源有點不自然的說。
「你敢讓我搜不?」張鐵生問。
「憑……憑啥?你又不是警察。」王清源眼神閃過一絲緊張。
「我們呢?」兩警察多會察言觀色,一看王清源的神色就知道有貓膩。
「啊!」王清源徹底有點麻爪了。
兩警察到這個時候,哪還不明白王清源在撒謊,上前一步,高瘦警察嚴厲的說,「麻煩你配合一下,包庇罪犯也是犯罪!」
王清源猛的想起什麼,聽了警察的話,反而鎮定下來了,「警察同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要搜查民宅,是需要搜查證的?麻煩問下你們有麼?」
兩警察互相看了一眼,矮胖的警察說,「這不是刑事案件,只是民事案件,不需要搜查證,剛才有人也說了,王志明就在你家!所以我們有足夠證據證明,你在包庇罪犯。」
「喲,嚇唬我呢!我王清源六十好幾了,不是被嚇大的,要這麼講,那我還說我看見有人嫖-娼了呢,是不是也應該被抓起來?」王清源不屑的說。
「誣告也是罪!」高瘦警察輕聲說。
「呵呵!」王清源不再說話,只是站在大門邊,和王大禮兩人把門堵住。
張鐵生見此情況,一時還真有點騎虎難下了,畢竟王清源說的其實也對,現在警察沒有搜查證確實不能擅闖民宅搜查。
不過張鐵生腦子裡一轉,就想到了一個引蛇出洞的辦法。
「大家不要爭,老楊家沒有粉碎機,因此這20噸的糧食就平均分給大家,不過今天我就要6000斤飼料,每家需要先給我粉碎500斤。」張鐵生繼續大聲說。
「沒問題啊,別說500斤,就是1000斤也可以啊!」很多人紛紛大喊。
張鐵生聽了也笑了起來,然後繼續說,「第二點,我一會把所有的混合飼料的添加劑配好,按500斤的分量分成14份,大家粉碎完500斤後,就可以到我這來拿回去,然後混合。」
「鐵生,卡車啥時候來啊?」有人已經迫不及待的問。
張鐵生拿出手機看了下,「應該很快就會來了!」
張鐵生話剛說完,就聽見一輛大卡車的引擎轟鳴聲。
不一會,大家也都聽見了,紛紛都往外跑。
張鐵生沒有出去,鄧玉媚在灶屋裡也聽見了汽車聲,連忙跑了出來。
「鐵蛋,車來了,你咋不去接著呢?」鄧玉媚問。
「都交代完了,我還要忙著把添加劑混合呢!」張鐵生往堂屋裡走去。
他拿出上次去畜牧站找安慶雲,順帶買的混合飼料添加劑,然後看了下周欣雨正在扒拉那些青草,一副興致盎然的樣子。
嫂子呢,已經走出院子,跑向了卡車。
他便用意念控制五彩葫蘆,然後拿出來飛快的倒了大概五六斤神水。
神水混合進了飼料添加劑里,很快就把那幾十斤的添加劑給濕透了。
張鐵生連忙收回葫蘆,提著快成糊糊狀的添加劑來到了院子中。
院子外面人聲鼎沸,張鐵生看了下,發現鄧玉媚正在大聲指揮15個長工卸貨。
張鐵生便低頭攪拌添加劑。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20噸貨,被15個人全給卸了下來,鄧玉媚簽完字,把單子遞給張鐵生,張鐵生看了下。
然後大聲對外面的司機說,「師傅,辛苦了,回去跟我向李老闆道謝!」
司機沒理張鐵生,他就是臨時給老李拉貨的,又不是固定的司機,因此對這些客套他並不在乎,熟練的掉頭後,卡車就開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