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生這人不太喜歡欠人情,因為他知道人情欠得越久,將來還起來就越麻煩。🍫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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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準備試驗成功後,就買一個攪拌機,畢竟兩三百頭牛,人工配飼料的話得累死。
鄧玉媚和周欣雨看著張鐵生揮汗如雨的撅著身子在那忙碌,鄧玉媚便挽起袖子,「鐵蛋,我也來幫忙!」
周欣雨聽到鄧玉媚這樣說,也興致勃勃的開口,「我也來,我也來!」
張鐵生愕然,你們倆這是鬧哪樣呢?心裡想著心事的他,動作不由就慢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院子外面響起了不少人的聲音。
張鐵生一聽,知道是昨天散場時給老楊頭說的,讓他通知的長工短工到了。
他站起來拍了拍手,然後才說,「嫂子欣雨不用了,他們來了,一會讓他們做!我先給他們說點事。」
「啥?」周欣雨不解。
「就是說你我不用摻和了,你要實在沒事,跟我一起去灶屋做飯吧!」鄧玉媚拉了周欣雨一下。
「哦,好的!」周欣雨想了下,點了點頭。
「鐵生,人都到齊了!」老楊頭咧嘴笑著說。
「好,那我就先說下。」張鐵生把一個水桶反過來,站上去開口說。
「你們今天都很準時,這很不錯,你們要明白以後就是養殖場工人了,不再是地里刨食的苦哈哈農民了!」張鐵生第一句話,就讓這些人精神一震。
只有那種祖祖輩輩一直在山區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才能理解這句話的意義。
果然底下的28人臉上都掛滿了笑容,尤其是那15個長工,更是顧盼神飛,像是自己真的已經不是農民,而是變身為每天拿工資的養殖場工人了。
13個短工則一臉羨慕的看著以前跟自己一樣的同伴,張鐵生的這一番話,就好像讓他們分成了兩個階層一樣。
短工們心裡的熱血被激起,想到自己也有機會變成長工,他們的幹勁就十分足。
這些變化,張鐵生都看在眼裡。
他頓了下,又說,「大家都不想當靠天吃飯的農民,都想當每月固定拿工資的工人,但是工人需要有一定文化知識,你們又大多沒有文化,這也是你們沒有出去打工的原因。」
底下的人幾乎都默默的點頭,顯然是認同張鐵生的觀點。
張鐵生這次之所以要講話,就是要把這些一直是農民的中青年的思想統一,讓其明白只有自己的養殖場紅紅火火,他們才會在家門口當一個工人。
不過比起他們以前的干農活,這個卻是系統化,單一化一天10小時,比起他們自己種莊稼不知道輕鬆多少倍。
最為關鍵的是,竹園村現在一個壯勞力窩在家侍弄土地,一年到頭能賺一萬元純利潤就十分不錯了。
但是在這裡干,即便短工,一年也有14400元純收入不說,還能兼顧自己家的莊稼,這就是一舉雙得啊,收入肯定是大大增加。
張鐵生講話的目的就是要這些人珍惜眼前的機會,明白這個工作的重要意義。
他又說了很多注意事項,總之就一個思想:大河不滿小河干,大河滿則小河溢。
他不知道這次講話有多少作用,但是他看見這些昨天還是農民今天搖身一變成為養殖工,眼神里閃過思索的神色,他就知道這次講話沒有白費。
以後他會不定期的講這些東西,現在說什麼企業文化有點閒扯淡,但是這種潛移默化是必須要做的,這關係到以後做大做強的基礎,因此他一點也不敢馬虎。
最後張鐵生找出4個較為年輕一點的男子,詢問了下,都是初中畢業,他便任命了這幾個人為小組長,負責帶領其他人做事,每個人手下2個長工,3個短工,老楊頭負總責。
剩下2個長工和1個短工則為老楊直接管理,等以後把剩下的短工找齊,再重新分配。
張鐵生又把上次說的獎懲機制完善細化了給大家說了,然後就讓他們各自去做事。
他自己要去鎮上購買大批的玉米小麥等糧食作為混合飼料的原料。
三百頭牛左右的食量,光吃青草顯然是不現實的,每天每頭牛,至少也需要二十斤左右的精飼料也就是混合飼料,這一天光精飼料至少就得6000斤左右。
因此張鐵生必須去鎮上專門找糧油站談妥這個問題,這是最關鍵的地方,容不得馬虎。
甚至他都想過,以後資金充裕了,自己組建車隊,從中原那些產糧大省直接拉,這樣應該能便宜不少。
想到就做的張鐵生從水桶上跳了下來,揮了揮手讓院子裡的人去幹活,他則跟鄧玉媚和周欣雨說了一聲,自己要去鎮上。★😝 6❾Ⓢ𝔥𝔲x.ᶜoᵐ 🍬🐙
周欣雨一聽要去鎮上,眼睛一亮,「我要去!剛好我有車,我送你!」
張鐵生也沒多想,點了點頭,「行吧!你開車帶我去。」
周欣雨欣喜的點頭,兩人走出院子,上了周欣雨的車。
汽車很快啟動起來,剩下站在院子裡的鄧玉媚神色複雜的看著逐漸在自己視線中消失的汽車,心裡一時百轉千折,呆呆的出神好久。
鄧玉媚黯然神傷的時候,周欣雨則一路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鐵蛋,你現在把養殖場規模搞這麼大,你上學去了怎麼辦?」
張鐵生笑笑,「請的人都是鄉親,嫂子又會來事,只要按我的配方和章程辦事,就不會出問題,再說,每隔四個月都能回來的啊!」
「這倒是,對了,你確定上北城大學的醫學院了麼?」周欣雨又問。
「是這樣打算的,咋的,你也要報考北城大學?」張鐵生打趣的問。
「哼,你少瞧不起人,我今年沒考上,我複習一年,明年一定考上!」周欣雨氣呼呼的說。
「哈哈,開個玩笑,你的成績也不錯啊,北城上不了,一般的985還是很有希望的啊!」張鐵生笑了笑。
「你少得意!」周欣雨氣呼呼的猛踩了下油門,張鐵生感覺自己後背一緊,已經被緊緊按在靠背上。
張鐵生一下拉住吊環,「你……你慢點!」
「哼,現在知道害怕了!趕緊道歉,不然我還加速!」周欣雨威脅。
「你個瘋丫頭!」張鐵生徹底緊張了,鄉村道本身就不寬,加上彎道多,周欣雨這一加速,車身重心偏得厲害,張鐵生甚至覺得隨時都有車毀人亡的可能。
他從來不知道周欣雨還有這樣一面。
飆車不應該是男人的遊戲麼?什麼時候女人也愛玩這個了?
張鐵生哪裡知道,其實現在這個社會但凡真正有錢人的子女,沒幾個不喜歡飆車的,這個還真不分男女,只不過從比例上來說,男的比女的多一些而已。
「放心吧,你們這個道路都硬化了的,我都去高原上的盤山道飈過車,那些道可沒硬化,兩邊都是懸崖深谷,跌下去屍骨都找不到!」周欣雨得意的炫耀。
「你才多大,你還去那些地方飆車,你不要命了?」張鐵生氣急敗壞。
「嘻嘻,我16歲就有駕照了,不過是在國外拿的,又沒交警查我,我怎麼不能開?」周欣雨笑得十分燦爛,然後腳上用勁,發動機發出嘶吼。
張鐵生一聲,「媽呀!」逗得周欣雨哈哈大笑,覺得張鐵生十分可愛。
張鐵生第一次覺得女生瘋起來,簡直比男人還猛,不過好在太平鎮已經遙遙在望。
這截路已經是大直道,周欣雨眼睛發亮,張鐵生心裡一咯噔:不好,這丫頭要瘋。
張鐵生心裡不妙的感覺很快應驗,他轉頭看了眼周欣雨。
果然,周欣雨滿臉的興奮。
張鐵生緊張的說,「小雨點,你……你不要干傻事啊?」
說完張鐵生雙手緊緊的吊住吊環,眼睛都閉上了。
周欣雨嘿嘿一笑,油門一下到底。
發動起發出一陣強烈的嘶吼,張鐵生的身子忍不住往後向靠背一貼,車子就像離弦的箭一樣向前竄去。
也幸好鄉道上幾乎沒有什麼人,不然會發生什麼事就真不好說了。
不過十幾秒的樣子,車子猛的一個急剎,然後車頭就掉了個頭。
張鐵生的臉貼在玻璃上。齜牙咧嘴的,要是這個時候外面有個人看見的話,估計會大笑不止,因為此時的張鐵生滿面驚恐,樣子十分滑稽。
周欣雨一個完美的漂移動作把車停在了鄉道邊上。
「怎麼樣?我的漂移還行吧?」周欣雨像是一個考了雙百想獲取長輩誇獎的小學生,一臉的嘚瑟。
張鐵生不敢說話,他胃裡此時正在翻江倒海,他害怕自己這一說話,就要吐出來,那樣就丟人丟大發了。
等了一會,周欣雨見張鐵生不開腔,便嘟起嘴說,「什麼嘛?人家給你露了一手絕活,你一點表示都沒?你想幹啥?」
張鐵生擺了擺手,強忍嘔吐的感覺說,「小雨點,你……你個瘋丫頭,你想幹啥呢?」
這個時候,周欣雨才發現張鐵生臉色卡白,不由有點心慌,「鐵蛋你這是咋了?」
「我咋了,我差點就吐你一車,你個瘋丫頭,在這七拐八彎的鄉道上飆車,你不要命了麼?你不要命,我還要呢,你嚇死我了。😾🐺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張鐵生好不容易緩過來了,沒好氣的說。
「嘻嘻!對不起嘛?人家……人家不知道你膽子這么小,我還以為……還以為男生都喜歡這樣呢?」周欣雨有點不好意思,吐了下小舌頭。
「呸,瘋了才喜歡這個玩命的遊戲吧?我可沒瘋!」張鐵生十分不滿的吐槽了一句。
「臭鐵蛋,你說誰瘋?」周欣雨有點不爽了。
「誰飆車不要命就誰瘋?」張鐵生懟了一句。
「你個臭鐵蛋,臭雞蛋,恨死你了!」周欣雨下車把車門一甩,獨自往鎮裡走去。
張鐵生看著她的背影,也有點生氣,就沒叫她,自己也下車了,重重的把車門一搭,跟了上去。
兩人就相距二十幾米的距離,不緊不慢的往前走。
周欣雨不時回頭偷瞄張鐵生,見他一臉淡然,也不上前來道歉,心裡就十分委屈,步子不由加快了。
張鐵生見她加快腳步,自己也跟著加快腳步,周欣雨氣苦,暗恨:臭鐵蛋,有什麼了不起的,哼,你不理我,我也絕對不會理你的!看誰先服軟。
心裡暗自發狠的周欣雨不自覺的走到了鎮上的集市,此時人越來越多,她一個不小心撞上一個人。
她沒細看,連忙退後一步,趕緊道歉,「對不起!」
「握草你……」一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張嘴就是髒話,不過只說了半句,就沒說了,眼睛裡流露出色眯眯的笑容。
「你……」周欣雨聽到這個人說的髒話,正生氣呢,迎上了這個人討厭的目光,心裡一緊,明白自己遇上流氓了。
果然,那個年輕人輕佻的笑了起來,「哎呀,我們鎮上啥時候來了這樣的極品女子啊?剛才是你撞的我?我就說今天一大早家門前喜鵲叫呢,原來有好事啊?」
周欣雨再退後了一步,想側身離開。
年輕人張開雙手一攔,「我說讓你走了嗎?」
「你想怎麼樣?」周欣雨臉一沉,氣場強大的她氣質為之一變。
年輕人先是一愣,心裡有點打怵,他不知道怎麼回事,這一瞬間,他直覺的覺得這個女子不好惹,不過隨即色令智昏的他把這直覺拋到爪哇國。
「我不想怎麼樣啊?哥哥就想請妹妹一起去鎮上吃個飯,然後我們去KTV唱唱歌,就當你賠禮道歉,如何?」年輕人貪婪的看著周欣雨絕美的臉蛋。
「你青天白日就做夢呢?」周欣雨冷笑,她眼角餘光看見張鐵生已經走到了離自己不到三米遠的地方,底氣一下足了。
「喲,敢情還是個小辣椒,哥哥最喜歡這類的了!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哥哥就滿足你的願望!」年輕人態度囂張的笑了起來。
「算我一個如何?」張鐵生的聲音響起。
「你算個蛋啊?你以為你是誰?」年輕人隨著聲音看見周欣雨身後的張鐵生罵。
「你倒可以算一個蛋,還是那種已經臭了的王八蛋!」張鐵生瞄了眼年輕人,嘴上毫不留情!
「好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那好,既然你這麼囂張,那哥哥就送你一程。」年輕人把右手拇指跟食指放在嘴裡,使勁吹了一聲尖利的口哨。
轟隆轟隆……,張鐵生眼裡出現了6輛摩托車,幾十秒鐘後,摩托車在年輕人身後停下,「狗哥,咋了?」
「尼瑪,不要叫狗哥,說了多少次,還叫,還叫!」年輕人對著自己最近的一個人使勁敲了兩下腦袋。
那個矮胖的年輕人一臉委屈,「平時都是這樣叫的啊,你怎麼了?」
然後他無意中瞧見周欣雨的樣子,眼睛放光,「狗哥,原來你攔了個這麼水靈的妹子啊?沒說的,狗哥,我們明白了!」
「你明白個啥,啊!」年輕人作勢又要打。
「狗哥狗哥!」矮胖男人討饒。
這個時候趕場的人都發現這邊出事了,呼啦一下,很快就裡三層外三層的圍上了。
有人說,「哎,這兩個小年輕咋惹上了這幫飛車黨哦!」
「屁的飛車黨,就是一群混混,也就在鎮上稱王稱霸,他們要是去縣裡分分鐘被別人打得爹媽都不認識。」有人在人群中不屑的說。
「哪個王八蛋在那亂說,有本事出來。」年輕人聲色俱厲的說。
張鐵生看了下摩托車上的幾個人,最後眼光落在了那個年輕人身上,「我叫張鐵生,竹園村的,你們是誰?」
「張鐵生?竹園村的?」年輕人眉頭一皺,像是在哪裡聽過似的,然後腦子裡一閃,猛的想起來,「你就是張鐵生,那個讓王小鵬當眾下跪的張鐵生?」
「不錯,我就是那個張鐵生!」張鐵生站到了周欣雨前面。
年輕人驚疑不定的看著張鐵生,心裡琢磨著怎麼下台。
他明白,自己比起王小鵬來,其實半斤八兩,但是自己現在有兄弟伙,對面那個女子也確實太漂亮了,就這樣放棄,他心有不甘。
他四下看了下圍觀的人群,也覺得要是自己就這麼認慫了,估計以後怕沒臉再混這個場子了。
「久仰大名啊!今天我倒要稱量下能讓王小鵬下跪的人到底有何特別之處,兄弟們,併肩子上!」年輕人不傻,叫上了自己同夥。
騎摩托的六人把摩托熄火,然後從摩托后座上的一個登山包里掏出一根一米長短的鋼管。
張鐵生心裡一冽,這些傢伙看來經常打架,武器都是常備的。
7人慢慢把周欣雨和張鐵生圍成一個圈。
矮胖男人右手拿著鋼管,一下一下的在左手上敲著問,「狗哥,要一條腿還是兩條?」
年輕人舔了下嘴唇,才說,「這傢伙有點扎手,先放倒再說,大夥盡全力哈,別陰-溝里翻船了。」
「了解!」矮胖男人對其餘五人使了一個眼神,步調一致的慢慢收縮包圍圈。
張鐵生還是第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以前跟王家人混戰的時候,他們幾乎沒有章法,這7個人卻配合默契,一看就是長期打鬥形成的。
正在思考如何動手的時候,年輕人發一聲喊,「動手!」
張鐵生就看見七根鋼管從不同角度向自己周身要害襲來,張鐵生凝神一看,忽然發現鋼管襲來的速度一下子變慢。
張鐵生大喜,知道這是與五彩童子共生後產生的額外好處,來不及多想的他,一把抱起周欣雨。
周欣雨發出一聲驚呼,然後就感覺自己的頭剛好埋在了張鐵生的胸膛上,撲面而來的男人氣味讓周欣雨心裡咚咚的跳個不停,不過張鐵生此時可沒有閒心去管周欣雨的小心思。
只見他一個小滑步,避開了所有的鋼管襲擊。
飛快的伸出手握住一根鋼管,用力一扯。
握住鋼管的襲擊者一聲驚呼,鋼管脫手飛出,張鐵生就勢用鋼管一架,噹噹當,連續六聲,張鐵生係數擋下了所有進攻。
叫狗哥的年輕人十分驚訝,心想:這傢伙果然名不虛傳,這是有功夫在身啊?
心裡一發狠,「胖子,第二計!」
張鐵生一愣,啥玩意,這還有計?
矮胖男人臉色一變,有點發白,不過他也沒說啥,把鋼管丟給剛才被奪的那個人,直接隻身就往張鐵生這邊撲了過來。
張鐵生再次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招式?當下也不多想,直接出腳,一腳踢在了矮胖青年的肚子上。
矮胖青年發出一聲慘呼,不過他皮厚肉糙,看起來沒啥大礙。
不過張鐵生就有點蒙圈了,這傢伙竟然沒被踢飛,雙手死死的抱著自己的大腿,聲嘶力竭的喊,「打死這個龜孫!」
其餘六人發一聲喊,就沖了過來。
張鐵生一隻腳被困住,手上還抱了一個周欣雨,實際上只剩一隻手,心下大急的他,正不知到如何應對的時候。
外面傳來一聲大喝,「住手!」
年輕人狗哥愣了下,回頭就要怒罵,不過看清來人,心裡一陣發虛,結巴的說,「天偉哥,你……你咋來了?」
張鐵生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李天偉,心裡大喜,他怎麼也沒想到,竟然這個時候遇見了李天偉。
李天偉先是看了下張鐵生和周欣雨,發現二人並沒有受傷。
矮胖青年還像樹袋熊一樣死死的抱住張鐵生的大腿,沒好氣的說,「死胖子,又使出死纏爛打那一招,你丟人不?還不放開!」
矮胖青年聽到李天偉的話,訕訕的放開了張鐵生的大腿,「天偉哥!」
「瞧你們那點出息,老子給你們說了多少次了,玩飛車就玩你們的飛車,特麼的欺負人是怎麼回事?是不是皮癢了?」李天偉大罵!
「這不……這不看這個妹子盤子靚嘛,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年輕人狗哥尷尬的笑著說。
「你這個是開玩笑?你都準備下死手了,我說狗仔,你小子是不是想死啊?」李天偉看著年輕人質問。
「哪啊?哪能呢,我真是開玩笑,也不會下死手的,就是嚇唬嚇唬,你也知道這個張鐵生可是練家子?」年輕人狗哥討好的解釋了句。
「趕緊滾!」李天偉聽了他的話,看了眼張鐵生,然後厲聲說了一句。
「這就滾這就滾!」七個年輕人趕緊走到摩托車邊,啟動車子一溜煙似的跑了。
「天偉哥,謝謝你!」張鐵生輕輕放下周欣雨對李天偉說。
「謝啥,你小子剛才即便沒有我,你也能解決吧!」李天偉看了眼臉色緋紅的周欣雨,笑呵呵的對張鐵生說。
「雖然能解決,但是小雨點和我多半也要受傷,所以真心感謝天偉哥!」張鐵生誠摯的說。
「你就不好奇我為什麼能喝止他們!」李天偉詫異的問。
「不好奇!」張鐵生平靜的回答。
李天偉一愣,然後哈哈大笑,「你小子,年歲不大,老成得很,不好不好!」
「天偉哥謬讚了!」張鐵生心裡其實有點好奇的,同時對李天偉也起了點防備心裡,不過他這些疑慮是不可能表現出來的。
「你小子!指不定心裡咋罵我或者想我呢?」李天偉笑罵。
「沒有!」張鐵生否認。
「行啦,這事有點複雜,以後給你說,你今天來是幹啥?」李天偉問。
「我是來買糧的!」張鐵生回答。
「我就尋摸這兩天你要來鎮上買了,走,我帶你去!」李天偉一副意料之中的樣子。
「我去糧油站買!」張鐵生不為所動。
「還說沒疑慮,你這小子,我帶你去的就是糧油站,現在糧油站早都承包出去了,我的所有糧食都是那買的,批發價,一個季度一結款,你要不要?」李天偉笑罵。
「啊!」張鐵生驚訝了,這李天偉手段層出不窮,看來在太平鎮他很吃得開啊?
要知道自己一個月都要消耗糧食18萬斤,一個季度一結款,就是54萬斤,就算一元一斤的玉米,這都是54萬元。
「怎麼了?呆了!」李天偉的聲音響起。
「天偉哥,你為什麼幫我?」張鐵生十分不解。
「幫你?我這是幫我自己啊,你也不想想,你還欠我一百來萬呢,我能看你死麼?肯定要幫你啊!」李天偉笑呵呵的說。
張鐵生有點不能理解,自己與這個李天偉並不熟,自己與安慶雲的關係,才認識了他,
從安慶雲那知道的情況是李天偉這個養殖基地並不是十分好,也沒開幾年,但是今天結合他喝止的七個混混來看,他不是那麼簡單。
尤其是先把價值一百多萬的牛犢子給自己,只是象徵性的收了個首付錢,啥合約沒有,就敢讓自己欠一百多萬,這是啥操作,他真心看不懂。
這會又給自己牽線可以一個季度一結款的批發糧食,老實說他真心有點驚疑不定了。
李天偉見張鐵生不斷的打量自己,不由好笑,「你小子別想那麼多?事情沒你想的那麼複雜,總之我不會害你就是!」
「我沒有想多!」張鐵生回了一句。
「那就行,走吧,我帶你去!」李天偉說完,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周欣雨。
周欣雨則懵懵的跟著兩人。
這個時候的周欣雨腦袋還是懵比狀態,剛才張鐵生一手把自己抱在他懷裡時,周欣雨就懵了。直到現在還沉醉在剛才的情景當中。
對於李天偉別有深意的眼神,一點都沒注意到。
不過李天偉心裡則是一陣翻湧,對張鐵生生出的羨慕嫉妒恨是一浪接著一浪,想起昨晚深夜自己接到自己老首長廖四湘的電話後。
自己就徹底驚呆了,那個女孩竟然有如此深厚的背景,這是他始料未及的。
原來他是因為自己姐夫介紹,加上張鐵生合自己眼緣,才給張鐵生一百多萬的欠款額度。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的養殖基地一直生意不太好,牛犢子幾乎都壓手上一多半,如果再不解套,他自己就會被每天的飼料給壓死。
但是今天主動要求給張鐵生介紹批發糧食帳期的事,則是因為廖四湘的一句話,「你要好好結交張鐵生,他身邊的那個女孩身份很神秘!你好好把握。」
張鐵生肯定不知道這些,儘管他對周欣雨的身世有所懷疑,但是他做夢也不會想到周欣雨的家世會那麼驚人。
廖四湘從省城來的,看見她都會特意去調查一番,然後鄭重其事的對自己昔日部下進行提醒。可見其身份的神秘和強大。
而這一切,廖四湘又特意叮囑李天偉千萬不要透露一絲一毫給張鐵生,要是惹到那個小祖宗,估計不光李天偉要倒霉,可能始作俑者廖四湘都要跟著倒霉。
這也是李天偉不告訴張鐵生的原因,至於那幾個混混跟李天偉的關係,其實更簡單,這些混混都是一些無所事事的小年輕,兜里比臉都乾淨。
李天偉這人呢,有當兵的豪爽和仗義,鎮上還有李天偉的幾個戰友,與這些人也算不打不相識,兩邊打了幾次,又沒啥深仇大恨,一來二去就成了朋友。
李天偉時不時的給這些傢伙一點零花錢,他們呢就幫李天偉看看場子,杜絕一些偷牛賊摸進李天偉的養殖基地,也算是各取所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