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人帶板凳一起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Wingdings: ⌛︎🖲︎⬧︎♒︎◆︎⌧︎📬︎♍︎□︎❍︎
「張鐵生,你這是什麼意思?」王小鵬兩眼赤紅,看著張鐵生叫喊。
「什麼意思?你們王家是不是壞事做多了,智商也變成負數了?聽不懂人話了麼?」張鐵生嘲諷的看著王清源,理都不理王小鵬的質問。
「年輕人,你是認真的?」王清源三角眼都眯成一條縫了,對張鐵生說的那句戲耍簡直氣得要背過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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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老混蛋,沒想到你也有這天,你主動送上門來讓我打臉。我要是不打這不是對不起你麼?」張鐵生看著王清源慘白的老臉,心情十分好。
「你這樣出爾反爾是不是太沒底線了?」王大禮大聲質問。
「哦,就許你們王家人為所欲為毫無底線,我們就不能對你們做點無底線的事?」張鐵生嘲諷的看著王大禮。
「你……」王大禮張口結舌,一時竟然找不到話反駁。
「小畜生,你好狠!」王清源氣得臉色都變成青色了,捂住胸口咳嗽起來。
「哼,現在知道我狠了,你們咋不摸著自己胸口問問自己,你們對我家做的事狠不狠?現在知道丟人知道痛了,那就對了!不狠不痛我還不做呢!」張鐵生大聲說了一句。
「你這是犯法,既然說了競價,自然是價高者得,老子去法院告你!」王志明見王大智被踢在地上慘嚎,不敢動武,而是色厲內荏的叫囂要告張鐵生。
「你不去告是我孫子!」張鐵生輕蔑的說了一句。
心裡十分好笑:這個王志明也是一個草包,連混子王小鵬都不如。雖然說是競價,但是沒有任何文書也沒有任何公證,如何告他?
王清源顯然是明白這一點的,對王志明說了句,「你給我退下!」
「張鐵生,你是不是非要跟我們王家死磕?」王清源問。
「你的意思是,我不跟你家死磕,你就不會欺壓我們家了?」張鐵生好笑的看著王清源。
「這個我可以考慮,剛才我們也說過,只要你以後每月提供5頭野豬給我們,我們可以一筆勾銷的。」王清源忍住心底的火氣不緊不慢的說。
「哈哈,王清源,你是不是把我當三歲小孩哄了,你覺得我很傻?」張鐵生大笑幾聲,然後看著王清源一字一句的說。
「你如果真要一意孤行,說句實話,我們王家的怒火我怕你接不起!」王清源見張鐵生執意如此。徹底冷下來了臉,一臉殺氣。
「那我試試唄,王清源,也不怕告訴你,自你打我嫂子主意那一刻起,我就與你們王家勢不兩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弄死你的,但是監獄的大門一直為你打開。」
張鐵生看著王清源一字一句的說。
院子裡的戲劇變化讓廖四湘還有孫宇航夫婦,甚至是圍在一邊看熱鬧的眾人都一臉驚嘆。
廖四湘開始聽到張鐵生說競價不過是一場針對王家的計策,老實說是很生氣的。
但是聽完王家和張家的恩怨後呢,他又覺得張鐵生的做法無可厚非。
很明顯,王家曾經做了不少針對張鐵生一家的齷齪事,現在張鐵生應該有點能力了,便開始展開報復。
廖四湘作為曾經統領一千多人的野戰部隊團長,對於這樣的心情再理解不過。
因此他笑著說了句,「小張老弟,既然競價不算,那你要多少錢賣呢?」
「廖總,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這野豬呢,天偉哥也出力不少,我與天偉哥一見如故,你又是他的老領導,沒說的,三十一斤,你先選一頭!」
張鐵生笑嘻嘻的說完,還特意看了眼李天偉。
李天偉還沒來得及說,孫宇航則拍了一下巴掌,「鐵生兄弟,敞亮!不知道你給我多少錢,只要品質好,我……我出50!」
「你神經啊!」劉佳麗又罵起自己老公來了。
「呵呵,孫哥,不用,就按上次的價格吧,我也給你三十元,怎麼說你也是小雨點的表哥。」張鐵生看了眼劉佳麗,然後才笑呵呵的對孫宇航說。
劉佳麗被張鐵生這一眼,看得有點訕訕的,心裡吐槽:早知道這小子是這個樣子的,我何必枉做小人。
孫宇航其實也有點訕訕的,他剛才看見了那個叫廖總的,眼神十分不屑的看了自己一眼。
他一下就覺得這個廖總似乎已經把自己的伎倆全都看得很明白了。
孫宇航心裡有點憋屈,但是又不好說什麼,只能不尷不尬的立在自己老婆邊,假裝看起後山的風景來。
張鐵生看見王家還沒走,不由笑了,「怎麼還不走,臉沒打痛?」
「我們走!張鐵生你好樣的!」王小鵬扶起自己四叔王大智,眼神怨毒的看著張鐵生。
王清源則讓王大禮扶著,顯然是被氣慘了。
他萬萬沒想到,才這麼點時間,這個小畜生竟然成長到如此地步,自己以前在村子裡稱王稱霸習慣了,連村支書都要給自己幾分面子。
哪裡會想到現在卻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欺負了。
最關鍵的還是,自己到目前為止,他還真沒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對付他,這才是讓他最鬱悶的。
「慢走不送哈!哎呀,王小鵬你可要當好孫子啊,不然你那爺爺氣死了,你就沒靠山了,沒靠山的你以後怎麼混啊,哎呀,想想我都替你擔心啊。」張鐵生看著走遠的王家人說。
「哈哈!」眾人再也忍不住,都哈哈大笑起來。
孫宇航先前儘管對張鐵生一再高看,甚至不惜折節下交,當時毫不猶豫的借錢給他,看來是走對了,這小子恩怨分明,是一個人物。
劉佳麗則是有點擔憂,害怕這個渾小子找自己麻煩,自己以前對張鐵生可是沒有少冷嘲熱諷,今天見到這波意料之外的操作,真心有點擔心起來。
正要說點什麼時,院子外面傳來一個聲音,「臭鐵蛋,你壞死了!」
張鐵生一聽這個聲音,就知道是周欣雨來了。
果不其然,隨著聲音出現的一個身影,出現在院壩大門邊,不是周欣雨是誰。
周欣雨把頭髮紮成了一個漂亮的馬尾,露出了光潔的額頭,漂亮的臉蛋像豆花一般水嫩。
脖子上掛著一根施洛華奇水晶項鍊,在夕陽的餘暉下閃閃發光。
一條碎花白底的修身連衣裙,十分貼身的穿在她身上,曲線玲瓏,下邊露出了圓潤的膝蓋和白皙的小腿。
腳上穿了一雙肉白色中跟帶絆頭層羊皮夏天款式的單鞋。
整個人顯出了濃濃的一股淑女風格打扮。
張鐵生看著周欣雨,「小雨點,這都快晚上了,你咋過來了?」
「哼,臭鐵蛋,這麼大的事都不通知我,以後不理你了!」周欣雨撅著一張小嘴,都能掛醬油瓶子了。
張鐵生先是一愣,然後有點尷尬的笑了一下,「這算什麼大事,我想你來也沒時間招呼你,所以我就沒叫你。」
「哼,我現在不理你了,別跟我說話。」周欣雨跨步走進院子,然後看了一圈院子裡的人。
「宇航表哥?」周欣雨愣了一下,叫了一聲。
「欣雨來了哈?」孫宇航有那麼一絲的尷尬。
劉佳麗心裡冷哼一聲,她覺得有點奇怪,兩次來這個張鐵生家,兩次都遇見這個傳說中的大小姐,她心裡就琢磨開了。
張鐵生翻了個白眼,「吃飯沒?小雨點。」
「不是給你說了,我在生氣,不要跟我說話嘛!」周欣雨脆生生的說。
「噗嗤!」有好幾個人都沒忍住,笑出聲。
「你們笑啥?」周欣雨十分生氣,狠狠瞪了一眼那幾個笑出聲的人。
廖四湘則是十分奇怪的看了眼周欣雨。
他心裡有點驚訝,這個女孩子怎麼那麼像一個人,不過他也不敢十分肯定,他懷疑眼前這個女孩應該就是那個人的女兒,不過他不敢肯定就是。
鄧玉媚看見周欣雨,臉上先是閃過一絲不爽的神色,隨即臉上就飛快的露出笑容,「呀,欣雨來了,吃飯沒?來,嫂子給你盛飯,這都吃晚飯時間了,先吃點東西,其他事再說。」
「好的,嫂子,你別說,下午我開車過來,到這會肚子還真餓了,有稀飯麼?」周欣雨對鄧玉媚卻是一副討好的模樣,順著鄧玉媚的話說。
「有有,我做的稀飯還有好多,他們都光喝酒了,從中午到現在一直喝呢!」鄧玉媚帶點抱怨的語氣說。
就這個時候,廖四湘帶來的秘書小妍則開口說,「張先生,你剛才說的30元一斤賣給我們是真的麼?」
被周欣雨到來打斷的節奏因為這句話又拉了回來。
孫宇航也連連點頭,「對對,鐵生兄弟啊,你沒開玩笑啊?這價格你是不是給的有點過分便宜了……」
話沒說完,自己老婆就在自己身邊拼命的拉自己衣角,不停的對他使眼色。
孫宇航心裡如何不明白自己老婆的小心思,但是他瞄了眼不動聲色的廖四湘,想起剛才他帶點鄙視和遺憾看自己的眼神,心裡一陣不爽。
心想:老子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看笑話的。
想到這裡孫宇航便說,「鐵生兄弟,我在電話里也說了,如果野豬肉品質好,我會在上次的基礎上加20元收購,說話算話。𝟨𝟫🅢🅗🅤🅧.🅒🅞🅜」
張鐵生聽了孫宇航的話,哈哈的笑了幾聲,「孫哥,沒必要啊,我說三十就是三十,絕不多要一分,你和廖總都一樣,不過廖總遠道而來,不知道孫哥介意不,我想請廖總先挑。」
「哎,鐵生你咋這個樣子呢?」聲音里透出一股無奈的意味。
孫宇航還能說啥,擺出一副無奈的樣子,無形中表明他自己和張鐵生關係十分到位,不知不覺中就把他和廖四湘擺在了兩個不同地位上來。
李天偉看了下剛剛進來的周欣雨,然後又看看侃侃而談的張鐵生,最後目光落在了自己昔日的老首長身上,他有點懵了。
「哈哈!那我就不矯情了,既然張兄弟是個爽快人,好,依你,我就厚顏占這個便宜了。」廖四湘大笑了一聲。
「廖總說笑了,老楊你叫幾個沒喝多的人,去把村委會裡的台秤搬來,給兩位老闆過下稱。」張鐵生對老楊頭叫了一聲。
老楊頭雖然喝得有點大了,但是神智還是清晰的,當下答應了一聲,叫了四個還沒有徹底喝醉的人,往村委會走去。
很快,老楊頭就帶著人回來了,四個人用繩子把台秤抬了過來,身後還跟著王依晨。
張鐵生剛剛戲耍了一把王家,這會看見王依晨也來了,難免心裡有點不好意思,尷尬的叫了一聲,「依晨姐,你來啦!」
王依晨一臉氣呼呼的神情,瞪了張鐵生一眼,沒有說話。
鄧玉媚見此情形,只好上前,「呀,依晨你來了,我還想著晚飯開始時,去請你過來吃飯呢,我們的養殖場要沒你的幫助,還指不定什麼時候能開起來呢!」
「哼,我可不這麼覺得,有人是嫌我礙事吧?真要請我吃飯,在山腳下怎麼沒說,你們從中午吃到晚上,也沒想過請我啊?」王依晨看來怨念很大,說話十分不客氣。
廖四湘這下是有點驚訝了,一個小小的村子,竟然先後出現了三位極品美女,且一個賽一個的有性格,真的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自己好歹也是從省城來的,按理美女見識了不少,但像今天這樣先後三個都是不化妝的天然美女還真是很少見到,他轉頭看了眼張鐵生,對他真正產生了些許興趣。
「依晨姐!」張鐵生叫了一聲。
「別叫我!我可當不起你姐。」王依晨沒好氣的回答。
「依晨姐,這次的事,我是有點過分了,不過我也不是有心的,是他們自己找上來的。」張鐵生解釋了一句。
「你……他們再壞也不至於你如此戲耍他們吧,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能稍稍退一步。」王依晨有點氣苦。
張鐵生張了張口,他沒好意思解釋,難道對王依晨說,我就是故意的,從他們出現那一刻起,自己就打定主意要啪啪打他們的臉?
整個院子裡,難得的陷入了一陣靜謐中。
王依晨的語氣帶著埋怨,同時還有那麼一絲絲傷心,所有人都似乎明白了,這完全是受氣的小情-人上門找情郎興師問罪來了。
其餘人都不太敢說話了,恰好這時,鄧玉媚剛才打電話通知來接這些醉漢的家人都陸陸續續來了。
院子裡一下變得熱鬧起來,王依晨見此情況,深吸了一口氣,沒再說話。
張鐵生摸了摸腦袋,尷尬的對老楊頭吩咐,「趕緊過稱啊!」
「啊……好的,好的!」老楊頭連忙點頭回答。
兩頭野豬很快過完稱,一頭四百二十一斤,一頭五百零三斤。
孫宇航笑嘻嘻的走到廖四湘面前遞出一支煙,「廖總是吧,我叫孫宇航,縣城的,剛才鐵生兄弟說重的給你!」
「那謝謝孫總了!」廖四湘笑了一下,他本來打算兩頭都買了的,但是通過剛才張鐵生戲耍王家的情景來看,自己要是提出這樣的要求來,估計很大機率是一頭都買不上。
廖四湘對張鐵生這個剛高中畢業的青年還真有點好奇了,這小伙頭腦足夠聰明,關鍵是能獵狩這麼大兩頭野豬,這武力值有點嚇人啊。
他也不是沒見過猛人,但是如此年輕就這麼厲害的,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張鐵生見兩人達成協議,並沒有爭吵,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他其實也有點擔心這兩人萬一要爭搶起來,自己就很為難了,畢竟一個是對自己有恩,一個是天偉哥的老上級。
給誰不給誰都比較難辦,現在好了,他們兩人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都沒有爭搶。
很快,幾個還沒有醉的鄉親分別把兩頭野豬給放在了廖四湘和孫宇航的後備箱裡。
張鐵生收完錢,便熱情的邀請幾人吃完晚飯再走,不過廖四湘和孫宇航都表示家裡還有事,要早點趕回去。
張鐵生見兩人比較堅決,也就沒挽留了。
這個時候,王依晨說話了,「張鐵生,你的養殖場消防要做好哈,聽說過幾天鎮上要來檢查。」
「啥?」張鐵生有點懵。
「消防安全檢查啊?」王依晨自然的說。
「張小兄弟養殖啥呢?」廖四湘停住腳步問了一句。
「廖總,是這樣的,我從天偉哥那買了不少小牛犢子,準備養殖肉牛。」張鐵生解釋了下。
廖四湘聽了,眉頭輕微的皺了下,顯然是在思考問題,最後他有點緩慢的說,「這樣,我的會所呢,每天大概會消耗200來斤牛肉,你肉牛要是出欄了,先給我50斤,我試試!」
「真的?」張鐵生有點意外。
「當然是真的,要是肉質好,口感也不錯,我會幫你介紹的,多的不說,每天一頭牛的消耗是沒問題的。」廖四湘笑了笑。
孫宇航見狀,也上前說,「沒說的,我沒有廖總那麼大的需求,但是每天五六十斤也是有的,我就不試了,你只要牛可以出欄了,每天我都要六十斤。」
這才是意外之喜,對於野豬賣出去多少錢,實際張鐵生都不太在意,這也是他堅持三十元分別賣給兩人的原因,他最在意的是牛肉的銷量。
廖四湘這邊每天要一頭牛,意味著只要自己掌控好肉牛品質,一年就是365頭,自己現在所有的牛加起來都還沒有這麼多。
尤其是這種直供,要比直接給屠宰場賺得多得多。
張鐵生感激的看了一眼王依晨,王依晨瞄了眼張鐵生一臉傲嬌。
按下心裡的興奮,張鐵生開始琢磨自己肉牛養殖,看來得分月齡養了,不然沒法保證每天都供應。
同時,自己還要租冷藏車還要買屠宰牛的設備,這一套下來,估計又得好多錢。
想到這些的張鐵生忽然有點慌,貌似這攤子越鋪越大,自己有點力不從心啊!
不過張鐵生此時倒沒多想,先答應下來再說,自己最快供應肉牛,也得好幾個月後了,先不急。其他的慢慢想辦法。
「兩位放心,我養的肉牛可能跟其他的有點不一樣,現在我說這些呢,為時太早,不過幾個月後,大家試過就知道了。」張鐵生自信慢慢的說。
廖四湘見此,笑了笑,沒有在意,他雖然因為欣賞張鐵生這個人,模稜兩可的答應了一件事,但是他是生意人,對於還沒有試過的東西,他也不會貿然許諾的。
一切都得等張鐵生的肉牛出欄後,牛肉擺在他面前,他試過才會最終拍板。
孫宇航因為量少,倒沒這個顧慮,畢竟縣城的牛肉他都是隨便買的,沒那麼多講究。
幾個人又說了點其他的,廖四湘和孫宇航幾人就告別張鐵生,開車離去。
院子裡的人也在家人接送下,陸陸續續走光了。
老楊頭最後告別,張鐵生讓他明天通知所有長工八點之前到自己家,有事安排,然後也讓他回家了。
張鐵生家裡現在就只剩周欣雨鄧玉媚王依晨和自己四個人了。
周欣雨看了看王依晨和鄧玉媚,眼珠子一轉說了句,「臭鐵蛋,我今晚不走了,就在你家過夜!」
「什麼?」鄧玉媚和王依晨異口同聲的問了一句。
「我說我要在這過夜,怎麼了?不行麼?我又不是沒在鐵蛋家睡過,你們一副驚訝過度的樣子是怎麼回事?」周欣雨問。
鄧玉媚和王依晨瞬間不知道說啥好了,這破小女孩是故意的吧,一定是故意的。
心裡暗暗吐槽的鄧玉媚看了眼一臉好笑的張鐵生也不知道說啥了。
王依晨則有點羨慕,至少人家周欣雨可以光明正大的說在張鐵生家過夜,自己就不行了,儘管她也很想在張鐵生家過夜。
「依晨姐,剛才還沒謝謝你呢!」張鐵生衷心的說。
正在自怨自艾的王依晨聽見張鐵生的話,驚訝的抬頭,「謝我?為什麼啊?」
「你剛才說我的養殖場要接受消防檢查,然後廖總才提出的要我家的牛肉啊!」張鐵生說。
「呃,你說這個啊,我不是特意說的,鎮上會真的來檢查消防安全的,你這裡在縣上都掛號了,他們也不能怠慢啊!」王依晨實話實說。
「啊!」這下換張鐵生驚訝了,自己啥時候在縣上都掛號了啊。
張鐵生和王依晨又閒聊了好一會,終於對自己為何會在縣上掛上號,有了一個初步的認知。
他沒忍住,偷眼瞧了下在一邊神色自然的周欣雨,儘管他高度懷疑那個沈副縣長就是周欣雨的原因。
但是今天他也敏銳的發現那個省城來的廖四湘,似乎也認識周欣雨,張鐵生現在對周欣雨的身份倒是越來越好奇了。
王依晨看張鐵生連續看了周欣雨好幾次,心裡一陣氣苦,也是!人家兩人是高中同學,那丫頭又年輕又漂亮,比起自己來優勢多多。
自己只能開個十來萬的國產車,人家開的車最便宜的都好幾十萬,還幾輛換著開,這差距簡直是太大了。
自怨自艾的王依晨覺得待這就是折磨自己,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鐵生,我有事先回去了,也不早了,你們早點休息,今後呢,我會經常過來,你的養殖場是全村的希望。」
張鐵生愣了下,心想:我咋就成了全村的希望了呢?不過這話他不好說出口,他雖然某方面遲鈍,但是也感覺到剛才的王依晨明顯有些意興闌珊的樣子。
看著王依晨慢慢告辭走出去,張鐵生摸了摸腦袋,一臉不解,「嫂子,依晨姐這是咋了?」
「咋了,你不知道?」鄧玉媚沒好氣的瞪了張鐵生一眼,又別有意味的看了眼周欣雨。
其實鄧玉媚對於周欣雨的心結不比王依晨少,更關鍵的是她甚至都不能像王依晨那樣明顯的表現出來。
儘管她明白張鐵牛和張鐵生兩兄弟其實並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張鐵生不知道啊。村民也不知道,自己真要主動表白,估計情形更糟。
她比起王依晨更加羨慕周欣雨,周欣雨天時地利人和幾乎都占完了。唯一的障礙就是張鐵生這個木頭還不明白女孩的心思。
張鐵生被鄧玉媚懟得一頭霧水,他只能尷尬的說了句,「啊!我先洗澡去了。」
看著跑掉的張鐵生,鄧玉媚轉身勉強笑著對周欣雨說,「欣雨,今晚就委屈你跟我睡了。」
「沒事,我不委屈啊!」周欣悅歪著腦袋笑嘻嘻的說。
鄧玉媚心說:你不委屈我委屈啊,看見你我就心煩。
心裡吐槽的鄧玉媚嘴上只能笑笑,「不委屈就好,我怕你睡不慣!」
「不存在的,我其實不認床的!」周欣雨笑了一下。
鄧玉媚橫了周欣雨一眼,不再說話,對於這個勁敵,她不想再說什麼話,讓這個小女孩得了便宜還賣乖。
因此等到張鐵生洗完澡出來時,就看見詭異的一幕,兩個人你不看我,我不看你,都各自低頭玩手機。
這是什麼情況?張鐵生一頭懵。
好在他的出現打破了兩人的冷場,鄧玉媚搶先說,「我先去洗澡了!」
周欣雨張了張嘴,沒說什麼。
張鐵生則對她說,「沈副縣長是你弄來的吧?」
「上次不都告訴你了麼,不是!」周欣雨咬死不承認。
「行吧,你也早點洗漱,我先睡去了,明天還一堆事呢!」說完張鐵生就轉身走回自己睡房。
看著走進睡房的張鐵生,周欣雨伸手招了招,不過嘴上並沒有叫出聲,心裡默默的說,「鐵蛋的嫂子為啥對我隱隱有一股敵意呢?奇怪。」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張鐵生就拿著安慶雲站長給他的幾個混合飼料配方在院子裡忙活。
鄧玉媚第二個起來,看見院壩里的張鐵生,不由詫異的問,「鐵蛋,你這是咋的?」
「配飼料啊!」張鐵生頭也不回的回答。
「配飼料,你啥時候會的這個啊?」鄧玉媚十分驚奇。
「上次找安站長時,他給的幾個配方,我正在試驗呢!」張鐵生解釋了下。
「安站長的方子靠譜不?」鄧玉媚有點擔心。
「放心,安站長可是正經的農業大學畜牧專業畢業的,這幾個配方我看都可以,等我一樣配一點,然後分別餵養不同的小牛,一個月後就知道效果了。」張鐵生說。
「鐵蛋,你這在攪拌啥呢?」周欣雨的聲音也從堂屋大門那響起。
「配飼料,你不懂!」張鐵生仍舊雙手不停的在麩子玉米粉還有各種微量元素中攪拌。
「呀,鐵蛋,你啥時候會這個的?」周欣雨眼睛了全是小星星,感覺張鐵生不管怎麼看都是那麼能幹,讀書厲害,其他方面也毫不遜色。
心裡正在臆想的周欣雨已經陶醉在自己絕世無雙的眼光中而不能自拔。
而張鐵生則早在鄧玉媚與周欣雨還沒出來時,就把五彩葫蘆里打上來的五彩神池的水混合到了混合飼料里。
張鐵生相信有了五彩神水的加入,自己養的肉牛一定是全國獨一無二的存在,到時打出口碑,那就是響噹噹的金字招牌。
至於廖四湘和孫宇航他們最後定會明白是他們是占了自己便宜,自己也算是還了這兩人的人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