紛紛心想:這才對嘛,不然我們長工也太虧了。«-(¯`v´¯)-« 6➈丂𝕙Ǘ乂.ςⓄⓜ »-(¯`v´¯)-»
「還有我先說後不亂,明天就正式上班,規章制度呢,我會在一周後掛在牛棚外牆上,每個人都可以看到。」張鐵生環視了一圈。
「鐵生啊,都鄉里鄉親的還要啥規章制度哦?」有人嘴裡含著一塊肉含糊不清的說。
「這位大哥,你家難道沒有啥規矩麼?」張鐵生笑著問。
「這個……這個倒有!」說話的人訕訕的說了一句。
「這就是啥,大夥也知道,我這個養殖場是把我全部身家都壓上了的,同時還欠天偉哥差不多一百萬。」張鐵生也不隱瞞如實說了。
眾人一聽都聽呆了,萬萬沒想到張鐵生竟然會這樣大膽,這前後加起來投入一百多萬啊,這可是一百多萬,不是一百多塊。
竹園村的絕大多數村民,估計一輩子都不會想過會舉債這麼多錢去搞什麼養殖場。
可是眼前這個不到19歲的年輕人卻一臉自然的說出欠了一百多萬堪稱天文數字的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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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下子被張鐵生給震住了,心裡首次生出一股莫名的敬畏來。
張鐵生把眾人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然後繼續說:
「這裡我可以先給大家說幾個大原則,一是長工每個月都有考核指標,指標就是每月長工負責的牛增長的最低斤數,增重最高的前三名有額外獎勵。」
「那第二呢?」老楊頭顯然對這個關係自己切身利益的事比較上心。
「第二就是,連續三個月倒數後三名的要降為短工,當然如果倒數第一名都達到規定增長的斤數時,則不降級。」張鐵生繼續說。
15名長工,聽了都悄悄鬆了一口氣,暗暗發誓,為了每月多那800元錢,自己就是拼命也要達到最低標準,哪怕是把那些牛當祖宗供起來都行。
而剩下的13名短工則心裡有點失望,原因自然是明白那些長工的心思,有人不甘心的問,「鐵生啊,你這樣一說,基本長工都不會下來的,每月多800呢?拼命也得干好啊!」
張鐵生聽了,微微一笑,「我本身就是希望大家不降級的啊,你們也別擔心,長工人數後面需要會越來越多的,我正要說第三點。」
「第三,那是啥?跟我們短工有關係麼?」有一名短工激動的問。
「是的,第三就是所有短工,在連續三個月表現最好的,可以每月額外獎勵800600400元,分季度發放,也就是說,第一名短工可以拿長工一樣多的錢。」張鐵生笑著說。
「啊!」所有短工都驚訝的叫出聲來,顯然這個消息讓他們十分意外加開心。
「鐵生,你可不要開玩笑哦,男人說話一定要算數!」有人擠兌。
「放心,我張鐵生說出去的話,就是砸鍋賣鐵也會兌現,不過我的要求很嚴,絕對不是輕易能完成的,希望叔伯兄弟們到時別怪我嚴厲!」張鐵生說。
「這個我們曉得!」眾人徹底興奮了。
「那好,話先說到這,具體的細則,我會整理成養殖場章程,大家後面自己去認真看一下!不認識字的可以找我。我給大夥解釋。」說完張鐵生跳下階梯,回到酒桌上。
李天偉趕緊給張鐵生倒了一杯酒,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鐵生,你這都是跟誰學的,你這把人心都揣摩透了啊!」
「哪有你說的那麼玄乎,不過是設身處地把自己代入一個打工者的角色,然後想像一下,我有哪些基本述求和渴望。然後再換位思考下身為老闆又需要哪些東西,這不就出來了。」
張鐵生淡然的把話說完。
李天偉都聽呆了,這意思是很簡單?我信你個鬼啊,我的養殖基地到現在工人都換了好幾波,感情是我不會換位思考麼?
這個時候李天偉才不得不承認,人與人的差距是確實存在的,儘管自己還帶過兵,但是帶兵與經商確實是不一樣的。
眼前這個不到19歲的小傢伙幾乎是在智商上完全碾壓自己了啊,這用人的心術也太深了。
「喝酒,喝酒!」看著李天偉發呆的樣子,張鐵生知道剛才的講話可能是讓他受刺激了,趕緊勸酒。
「看來我只有在酒場上找點存在感了。」李天偉振作精神,滿滿倒了一杯酒,然後和張鐵生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下半場拼酒正式拉開。
這一頓酒不知不覺中就喝到了下午四點多。
不少人已經東倒西歪。
已經有三四個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
李天偉舌頭也大了,說話有點結巴起來,「鐵生,我給你說,我那戰友背景可不簡單!」
「咋不簡單了?」張鐵生前幾次喝酒誤事,這次就留了個心眼,沒怎么喝多,加上邊上鄧玉媚忙完後坐在他身邊給他也擋了不少酒。
「你想想能在省城開私人會所的能是簡單人物,給你透一個底。」李天偉舉起手朝天上指了指。
「你這啥意思?」張鐵生有點不明所以。💜🍫 ➅9ѕᕼᵘχ.Ć๏m ♞♨
「笨,上面有人啊!」李天偉一副你蠢的眼神。
「哦!那跟我有啥關係?」張鐵生還是有點不理解。
「你咋那麼不開竅呢,你整那些管理一套一套的,咋在人情往來上,就跟個小孩子一樣。」李天偉大著舌頭說。
「真不明白啊!」張鐵生一臉茫然。
「我給你說,你這個……哎,這次你要是把兩頭野豬都賣給他,價錢上稍微優惠那麼一點點,給他賺足面子,這交情就有了,以後常來常往,你養殖場就占大便宜了。」
李天偉在張鐵生耳朵邊輕聲說了出來。
「但是我……」張鐵生話還沒說完,李天偉就打斷了。
「鐵生,你信我的話,沒錯!」李天偉大著舌頭說。
張鐵生笑了下,看了看時間,便給拿出電話,給孫宇航打了一個電話。
「哈哈,張老弟,終於想起給我打個電話啦,聽說你都辦起養殖場了。」電話里孫宇航爽朗的笑聲傳了過來。
「呃!」張鐵生多少有點尷尬,不過還是深呼吸一口氣,簡單的把情況說了一遍。
孫宇航一聽,頓時欣喜莫名,「哎呀,張老弟真有你的,放心真要有你說的那個價格,我在原來的基礎上加20收購都可以,張老弟,你一定要給我留住啊,我四五十分種後到。」
「不用急,孫哥,開車慢點,野豬在我院子裡又跑不了。」張鐵生叮囑。
「哈哈,放心兄弟,我曉得的。」孫宇航興沖沖的掛掉電話。
「你是不是傻?三十收購已經是高價了,你還傻乎乎的說加20,你腦子有毛病吧?」
劉佳麗穿著一套粉色跑步運動套裝,尤其是那比鄧玉媚還大的本錢,隨著她打自己老公一下而蕩漾。
秀美的瓜子臉上掛著一臉的寒霜。
孫宇航看了眼自己性-感無比的媳婦,不由輕笑了一下,「你呀,所有營養都長胸上去了,腦子就不好使了。」
「孫宇航,你說啥,今晚不許上老娘的床!」劉佳麗直接站起來,甩開孫宇航剛剛搭上自己肩膀上的手。
「那你不去竹園村了?」孫宇航問。
「我為什麼不去,我發現……孫宇航,你是不是對那個叫鄧玉媚的起了打貓心腸,又是借錢又是加價的,你給老娘說,是不是?」劉佳麗看著孫宇航怒問。
「你說啥呢?」孫宇航對自己媳婦無理取鬧的本領有了充分認識,無奈的翻了個白眼。
「哼,諒你小子也不敢,不然老娘給你剪了。」劉佳麗惡狠狠的說了一句,不過那風情卻也別樣勾人。
孫宇航兩人又拌了幾句嘴,然後出門開車往竹園村方向駛去。
這個時候,太平鎮高速出口一輛奧迪A8正緩緩駛出高速出口。
駕駛室後面一個濃眉大眼,身板挺得筆直的大漢,目測應該身高已經超過一米八。
「廖總,我們已經下高速了!」副駕駛上一個年輕幹練的一身黑色職業女性套裝的女子,轉頭對假寐的大漢輕聲匯報。
「還有多久到竹園村?」廖總的聲音透出一股威嚴。
「以我們的車速,如果不堵車還有一二十分鐘左右。」那個秘書模樣的女子輕聲回答。
「好,小妍啊,這段時間我們會所野味越來越少,其他幾個會所卻野味不斷,這是怎麼回事?」廖總眼睛仍然沒有張開,只是問出的話透出一股冷意。
「廖總,我問了下後勤部門,他們說其他幾個會所高價購買野味,最高的價格給出的是我們的一倍,因此我們很多合作夥伴都跑了,紛紛給我們的競爭對手供貨,所以……」
叫小妍的秘書用十分快速的語速說完,然後雙手抱著一個平板不再說啥。
車裡陷入了一陣莫名的安靜中。
司機則目不斜視仿佛把自己當成了透明人。
「行吧,我知道了,這事你回去給何副總說一下,供貨商走了的,以後永遠都不要跟他們合作了,我們重新找人,一次不忠永久不用,這是我經商的原則。」廖總淡然的說。
「好的,我知道了,廖總。」小妍十分乾脆的回答。
司機開車很穩,或許也是因為這車本身就穩的原因。
整個車裡十分安靜。
除了三人的呼吸,幾乎沒有其他任何聲音。
又過了好一會,竹園村的道路牌出現在三人的前方。
「廖總,我們快到了!」小妍說。
「我看見了!」廖總眼睛慢慢張開。
「廖總,這個地方其實可以成為我們野味的供應基地,你看看這山,好大!」司機難得的推薦起來。
「就是啊,廖總,這空氣好好,感覺野味肯定會比我們省城那邊的野味要好很多,我一直懷疑我們以前的野味是人工放養在山上的那種,不是真正的野味。👤💝 ❻❾รн𝓾ⓧ.¢𝕆𝐦 💀👹」小妍也斟酌字句說。
「這些我都明白,因此我這次才親自來到這,李天偉那小子當年是我的兵,雖然人跳脫了一點,但是人還是比較實在的,這也是我親自來的原因。」廖總笑了一下。
車子剛剛駛進村子裡,後面一輛車也呼嘯而來。
很顯然孫宇航和劉佳麗也及時趕到了。
王家大院
「爹,你看這事怎麼辦?」王大禮恭敬的站在王清源邊上問。
「他不就是嫌我們給的價錢低麼?要賣給上次那個什麼縣城開會所的孫啥來著?我們也可以出錢嘛,上次不是30麼?我們35買!」王清源眼神冷冽的說。
「為啥?」王大禮一臉問號。
「你別管,不就是競價麼?張鐵生老子就讓你看看王家說一不二的底氣。」王清源站起來,渾身散發一股懾人的氣勢。
「走!去張家。」王清源聲音洪亮。
張家院子裡,大多數人都已經喝醉了,張鐵生後面去打的20斤酒,也只剩了不到5斤的樣子。
這麼算起來,30個男人喝了35斤多酒,每一個人平均都有一斤多了,不醉一大半才怪。
其實絕大多數人都只有四五兩的酒量,能喝一斤的都是海量,別看這院子裡的男人幾乎都好酒,但真正能喝一斤不醉的,也沒幾個。
這不,出溜在地上的已經呼呼大睡起來。
還能坐穩的也已經胡言亂語了。
也有的趴在桌上鼾聲如雷。
李天偉不愧是在部隊呆過的,他酒量大致應該在一斤三四兩的樣子,這個時候,他是為數幾個還沒有醉倒的男人之一。
張鐵生大概只喝了四兩酒,他的酒量自己估計應該在八九兩的樣子,因此他是在場除鄧玉媚外最清醒的人。
鄧玉媚看著倒一地的人,只好無奈的拿出電話,給這些人的家屬一一打電話,讓他們來領人。
鄧玉媚剛打完一個電話,就聽見院子外面一陣發動機的引擎聲,不由抬頭向外面看去。
只見一輛黑色的奧迪車停在自己家大門對面的公路上。
緊接著一輛銀灰色的寶馬車也停了下來。
讓鄧玉媚意外的是,王清源帶著王大禮王大智王志明王小鵬幾人也快速的往自己家的方向走來。
「這三波人是啥意思?」鄧玉媚嘀咕。
張鐵生聽了,也抬頭看向院外。
發現一個一米八幾的大漢,一臉嚴肅的從奧迪車上走了下來。
隨後副駕駛門打開,一個一身職業套裝的高挑女子也下了車。
直覺讓張鐵生感覺,這多半應該是李天偉說的那上面有人的戰友了。
張鐵生心裡疑惑,這個人看起來要比李天偉大十幾歲,都接近四十歲的人了,怎麼會是他的戰友,領導還差不多。
他推了一把正要昏昏欲睡的李天偉。
李天偉昏沉的腦子被這一推,清醒了不少,不過還是有點迷糊,「幹啥呢?」
「你看是不是你那戰友?」張鐵生問。
李天偉聞言抬頭一看,「團長,你真來了啊!」李天偉大聲叫了起來。
叫完的李天偉猛的站起來,就往院子大門邊沖了過去。
「李天偉,瞧瞧你的慫樣,喝酒的本領還是那麼爛!」廖總沒好氣的瞪了李天偉一眼。
「嘿嘿!」李天偉尷尬的笑了一下。
「不給我介紹下主人麼?」廖總看了眼張鐵生,然後才對李天偉說。
李天偉正要說話。
院子大門邊又響起了一個豪爽的聲音,「鐵生老弟,你孫哥來了!」
孫宇航就有這本事,這人雖然氣小摳門,但是卻八面玲瓏,該捨得時眼睛都不帶眨的。
今天的他很隨意,頭髮剪成了板寸,上身一件純棉的V字領灰色短袖T恤。
下邊穿的是一條卡其色的七分褲,褲管很大,腳上傳著一雙夏天款的板鞋。
此時他滿臉都是熱情的笑意。
不過身後接著下來的劉佳麗就不太好形容了,這女人穿了一身改良過後的無袖旗袍,側面開叉很大,基本到大腿最上邊部分了。
裡面穿的是一條肉色的半透明連褲-襪。
那誇張到極點的大-胸脯,配上她較為精緻的瓜子臉蛋,確實讓還有點清醒的幾個莊稼漢看直了眼睛。
有一兩個借著酒意還說了幾句調-戲的話。
「老田,你說這娘們裡面不會是充氣了吧,這都快趕上籃球了。」一個醉漢醉眼迷離的說。
「李老漢,你別打胡亂說啊,你看人家那穿著打扮,肯定是城裡人,小心你招禍。」叫老田的勸說。
劉佳麗聽到這些話,氣得柳眉一豎,就要上前給這兩人耳光。
不過小手很快就被自己老公孫宇航給拉住了。
小聲對她說,「你跟兩個醉鬼計較啥,你看那邊?」孫宇航說完努了努嘴。
劉佳麗這才順著自己老公的目光往院子陰涼角落看去。
隨即捂住嘴,發出一聲輕呼,「哇!」
孫宇航瞪了她一眼,然後繼續大笑著走向張鐵生。
「鐵生老弟,可想死我了!」孫宇航張開雙臂,一把抱住了張鐵生。
張鐵生有點不習慣,趕緊推開孫宇航,「孫哥,你來了!」
「哈哈,還不好意思了。」孫宇航也不介意,自顧自的拉過一條凳子,坐了下來。也不介意別人用過的筷子。
直接拿起,就夾了一坨坨子肉塞進了嘴裡,「哇,你嫂子手藝不錯,這坨子肉油而不膩,真心好吃啊!」
李天偉看得有點懵,然後瞄了眼自己的老領導,隨即反應過來,「鐵生,你過來下!」
張鐵生一下站了起來,走到李天偉面前,「天偉哥!」
「來鐵生,我給你介紹,這就是我的戰……老首長,廖四湘!現在才省城發財。」李天偉對張鐵生介紹。
「廖總好!」張鐵生主動伸出手。
廖四湘嚴肅的臉上掛著一絲微笑,「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天偉給我說了你的事,真心了不起啊。」
「那是天偉誇張了,我就是一個窮小子,山溝里的農民娃子,當不得廖總謬讚。」張鐵生說話不卑不亢。
站在廖四湘身邊的小妍好奇的打量了一下這個看起來年紀不大的青年。
她一進院子,就發現了院子陰涼處那個角落裡擺放著兩頭巨大的野豬。
那野豬的體型嚇了小妍一大跳,她以前在省城見到的野豬都只有幾十斤,哪裡見過如此巨大的野豬,嚇得差點都挽上自己老總的胳膊了。
「張鐵生,我們不知道有資格進來沒?」王清源在院子大門邊聲音洪亮的說。
「資格倒是有,不過我可以說我家不歡迎你不?」張鐵生看著王清源嘲諷的說。
「張鐵生,你什麼意思?」王志明又叫了起來。
「是不是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張鐵生冷冷的看著王志明。
「你……」王志明說了一個字,終究害怕,縮了縮脖子,沒敢再說。
王清源強自壓下心裡的滔天怒火,死死的盯住張鐵生,「年輕人凡事做事不要太意氣用事,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這話你沒聽過?」
「我聽過!不過也還有一句話,我也說給你: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張鐵生冷冷的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王清源看著桀驁的張鐵生,心裡十分生氣,但是好像又無從下手,讓他覺得十分無奈,「小子,你死去的爹媽就是這樣教你對老年人的麼?」
「呀,你還知道你是老年人啊?也不知道是哪個老不修的說要娶我嫂子的!現在知道搬出老年人的身份來了,我呸!」張鐵生對王清源嘲諷。
「張鐵生,我們這次來不是跟你逞口舌之利的,你不是開養殖場的麼?你如果就這點肚量,我看你還是不要開了,省得最後破產氣死!」王小鵬站出來對著張鐵生不屑的說。
「你們出那麼高的價格,我可高攀不起!」張鐵生冷笑。
「我們競價!」王大禮說了一句。
張鐵生聞言笑了一下,「真的假的,我咋那麼不信呢?」
「你可以試試!」王清源一錘定音。
「行,既然你們王家要送錢給我,我也沒必要跟錢過不去!」張鐵生腦子一轉,心裡打定主意便笑著同意了。
「廖總,孫哥,你們也看見了,王家加入進來了,三家人,兩頭豬,實話不好分,剛才王家提出的競價,你們意下如何?」張鐵生看著廖四湘和孫宇航問。
孫宇航還沒說話,劉佳麗怪話就來了。
「喲,我說張鐵生,你現在翅膀還沒長硬呢,這就分不清天高地厚了索!」劉佳麗十分不滿的看著張鐵生說。
「你閉嘴!」孫宇航狠狠瞪了眼劉佳麗。
然後笑著說,「鐵生,你別介意,我這媳婦啊,心眼不壞,就是嘴太臭!我回去就收拾她,下次不帶她來了,盡添亂了。」
張鐵生心裡苦笑一下,不過他也不好對劉佳麗說啥,只能笑著說了句,「沒啥!」
然後張鐵生又轉頭對廖四湘問,「廖總覺得呢?」
「我沒意見,客隨主便嘛!」廖四湘不置可否。
張鐵生看了眼廖四湘,心裡對這個人的城府有了一個初步的判斷。
從剛才這句話里,張鐵生聽出了他實際是有點不滿的,不過他卻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做到了不動聲色。
「那好,既然都沒意見,那就開始競價。孫哥上次買過,是30元!不過為了公平起見,我就不從30起,免得有人說我占便宜,20起開始競價。」張鐵生說。
「25!」王清源第一個開口。
「30!」孫宇航也叫了價。
劉佳麗嘴一癟,「你傻啊?不能一元一元加麼?再說,我們又不是非要這野豬肉,我才不慣他臭毛病,孫宇航你馬上跟我回去,老娘不買了還不行!」
張鐵生對於這個劉佳麗算是真正領教了,說話從來不顧及別人,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嫁給孫宇航的。
就這張臭嘴,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
「臭娘們,我不是叫你閉嘴麼?」孫宇航聲音裡帶著明顯的怒氣,不過在場的很多人似乎都聽出來了,這有點像雙簧。
張鐵生一琢磨也明白過來,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麼。
廖四湘看了王家那邊一眼,然後盯了孫宇航一眼,心裡明白這人小聰明是有,眼光呢也不錯,但是格局終究小了點。
談生意把老婆帶在身邊,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也許能取得一點效果,嘗到一點所謂的甜頭,但是實際上因小失大,這樣的格局永遠都別想真正做大,難怪也只能在縣城打轉。
「50!」廖四湘平靜的說了一句。
王家那邊一呆,王清源心裡大罵:這哪裡來的莽子,一下出價到50,有這樣錢燒的麼?
孫宇航也愣了一下,他的心裡價位就是50,人家卻開價就是50,這讓他都沒法再加錢了。
場面一度陷入了冷場中。
張鐵生看了一圈,然後正要開口說話。
王清源則開口了,「55!」
「60。」廖四湘猶豫都沒有一下。
「65!」王清源眼睛瞪大了,死死的看著廖四湘。
廖四湘像是沒有感覺似的,直接又說,「70!」
這下不少半醉和沒醉的人,都驚訝的張大嘴,70一斤,這簡直是天價了啊!
野豬肉即便放到省城去賣,不算物流成本這些,賣上70也是天價了,一般也就五六十而已。
縣城最高的能賣40就很不錯了。
「80。」王清源手都在哆嗦了,但是現在騎虎難下,直接作為竹園村的首富,這口氣怎麼也要爭一下,也讓外地人看看,老王家也不是泥捏的。
「90!」廖四湘不動聲色。
「100!」王清源怒了,聲音都變了。
「110!」廖四湘依然雲淡風輕。
張鐵生有點坐不住了,這價格簡直超出了他的想像極限,啥時候野豬肉這麼值錢了。
一邊的孫宇航和劉佳麗則是目瞪口呆,萬萬沒想到這個中年大漢,竟然如此有錢,更想不到的是王家今天像是吃錯藥似的,也破天荒的給出了他們想都不敢想的價格。
「120,這位老闆,做人留一線,不然出了啥事,走不回去就不好了。」王清源報完價,又說了句。
廖四湘聽完這句話,難得的哈哈大笑起來。
王家人都莫名其妙的看著這個忽然大笑的男人,有點不知道他到底受啥刺激了。
「你這是威脅我麼?」廖四湘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
「我從來不威脅人!只是實話實說!」王清源雙目一垂,聲音變得平靜起來。
「小妍,我這次來這個地方,看來是真來對了!」廖四湘笑著對站在自己身邊的小妍說。
「廖總,強龍不壓地頭蛇,要不我們退出算了,我們只有三個人!」小妍在廖四湘的耳邊輕聲說。
張鐵生看戲看到這裡,十分好笑,看來戲耍王家也戲耍得差不多了。便站了出來,「行啦,玩笑到此結束。」
「什麼!玩笑?」孫宇航和劉佳麗還有王家人,甚至廖四湘聽了這句話都一臉懵的樣子看著張鐵生,不約而同的問了出來。
「對,就是玩笑,廖總孫哥不好意思,剛才我就是為了戲耍一下王家,才出此下策,多謝廖總全力配合了!」張鐵生對著廖四湘拱了拱手。
廖四湘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張鐵生,沒有說話,只是眼神里流露出對張鐵生這個人濃厚的興趣。
「草尼瑪!張鐵生老子和你拼了。」王大智氣瘋了,俯身搬起一條長凳就向張鐵生撲了過來。
張鐵生眼神一冷,見王大智提著板凳砸了過來。
他飛起一腳,直接踢在了板凳中央。
王大智只感覺手上傳來一股巨力,雙手一松,板凳直接打在了王大智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