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謹言說那個人像林可敏,而江啟笙又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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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卓和彭朗準備跟過去,「我和彭彭去看看,你在這招待客人。」
說完,秦卓和彭朗跟了過去。
江啟笙順著秦卓和彭朗的身影看到了遠處的洛簡,她和顧瑄在閒聊,只是她的眼神時不時會覷向在和肖綺聊天的容銘。
她的神色並不好,說是憂心忡忡也不為過。
盛謹言察言觀色間拍了拍江啟笙的肩膀,「江總,是不是要和我談合作的事?」
江啟笙點頭,「是,盛總抬愛,說實話我有點受寵若驚。」
「你該得的,別這麼謙虛,」盛謹言轉著酒杯,看著杯中的紅酒,他轉了話題,「聽說令尊之前參與了盛延集團關於海城旅遊投資?」
江啟笙沒想到盛謹言沒有談晶片的事情,反而問了一年前江天集團和盛延集團的合作。
他垂眸淺笑,「對,是開發旅遊度假村還有就是周邊觀海樓盤的開發。」
盛謹言眸色漸深,「江總,我聽說最近關於樓市的開發正在收緊,你確定這個項目可以賺到錢嗎?」
江啟笙一怔,他轉頭看向了一直未說話的肖慎。
肖慎抿了一口紅酒點頭,「政策收緊,所以我家早就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筐里了。」
肖慎現在在娛樂傳媒業混得風生水起,世人皆知,而他爸肖卓遠作為首屈一指的地產大亨,這兩年也鮮少有大動作,反而積極回籠資金開始多元化的投資。
他微抬下巴,「江總不是一直主理科技和晶片應用嗎?」
江啟笙臉色有點難看,「是,但我爸在海城的那個項目里投了不少的錢。」
這和盛謹言調查的結果一樣,他垂眸思慮了片刻,「說實話,不和你合作,我不需要擔任何風險,但是合作了,你這資金鍊要是斷了....」
江啟笙心底微涼,當初他爸要跟投那個項目,他就是反對的,現在倒好政策收緊,那些沒拿到手卻已經宣傳出去的地塊就成了最大的問題。
盛謹言見江啟笙臉色難看,他扯出一抹淡笑,「小江總,我們的合作沒有問題,但我要看到你的資金流是充裕的。」
難題向來是給沒有準備的人出的。
盛謹言此時就是在給江啟笙出難題,至於江啟笙解決不了再來找他,那他就會告訴他解決辦法。
江啟笙的臉色更加灰白,一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肖慎適時地補了一句話,「江總,及時止損是當務之急,做房地產這麼多年了,你不會不懂不能因小失大這個道理吧?」
江啟笙一頓,「謝謝肖總提點,我回去就去整合一下手頭的項目。」
肖慎笑了笑,笑容很好看,就是有點敷衍。
盛謹言明白他此刻的心焦,他拿著酒杯碰了一下江啟笙的酒杯,「等你好消息,要是有什麼難處跟我說,我欠了你的人情,還是要還的。」
江啟笙看向了容銘,他長身玉立地和靳少霆站在一起,他抿嘴,「容銘的命真好,有對他這麼上心的姐夫。其實,我們感情的事不需要盛總買單。」
「我這不是買單,」盛謹言眸色幽深,「我這是護短,誰讓他是我小舅子呢?」
江啟笙笑得爽朗,雖然他並沒有釋懷,反而因為知道集團投資盛延的開發項目而更加氣悶心焦,但他覺得這事兒值得一笑。
他眼中的落寞被季蕪看在了眼裡,但她知道江啟笙那樣的人是不會看上她的。
她收回視線繼續做會場裡的小透明。
不多時,秦卓和彭朗走了回來,兩人沖盛謹言搖頭。
盛謹言反問,「不是?」
彭朗扯了一下領帶,「不是,我倆看了監控,對了服務員名單,不是她。」
盛謹言長舒了一口氣,「是我太草木皆兵了。」
江啟笙不明所以,「三位慢聊,我到那邊坐一會兒。」
盛謹言禮貌點頭,江啟笙便向洛簡走去了。
秦卓和肖慎,彭朗一路追尋江啟笙的身影,然後哀嘆,「容銘是個妖孽。」
盛謹言不愛聽,「說什麼呢?」
三人把容家人還有盛謹言,靳少霆都看了一遍,異口同聲的說,「你們全家都是妖孽。」
盛謹言,「......」
他懶得理會他們,指著被一群長輩圍著的盛以夏說,「看到沒,我們家的小妖孽多得歡心?你們這麼不怕死到那邊去刷下存在感?」
一劍封喉。
盛謹言看他們都消停了,他闊步走過去抱盛以夏。
容琳看著容硯青抱著以夏不願意放手,而肖卓遠等人也是「你抱完了,我抱」地在那排隊,她臉上有點不自在。
盛謹言過來接過以夏,她反而心裡鬆快的不少,「我們一會兒拍個全家福吧?」
這個提議長輩都很高興,容硯青更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他和容銘可以出現在照片上。
容琳心底一沉,她本就因為發現容銘身上有洛簡的香水味而不高興,她很難想像盛謹言說得全家福是什麼?
再有,他今晚不求婚嗎?
盛謹言看向神情不自在的容琳,他低聲詢問,「容容,你怎麼了?」
「沒什麼,」容琳忍不住小聲問,「你說的全家福是什麼?」
「就是大合照,」盛謹言勾出一抹笑,「我們幾家人一起照張相,別多想,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
今天來人眾多,中間牽扯也多。
盛謹言當然明白容琳的顧慮,她此刻欲言又止,他反而輕笑著說,「容容,你這臉上寫了好多秘密的樣子,你發現什麼了?」
容琳心底一沉,沒說話。
盛謹言拍了拍以夏的小屁股,「寶貝,要不要去找舅舅?」
以夏靠在盛謹言的肩頭,「要的,要的。」
「別去,」容琳有點不耐煩,「讓他好好想想,反省一下,一個學生每天腦子裡都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一句話,充分驗證了之前秦卓等人的猜測,容琳訓斥了容銘幾句就是因為她發現了容銘和洛簡之間的秘密。
盛謹言看著容琳的神情,他伸手攬過容琳的肩膀,「嗯,不去,咱倆又不是容銘的爹媽,沒必要管那麼多,對吧?」
容琳挑眉,「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盛謹言搖頭,他看向走過來欲言又止的靳少霆和容硯青,「我什麼都不知道,他倆知道嗎?」
靳少霆,「......」
容硯青,「......」
兩人心裡正萬馬奔騰,就聽盛謹言又輕飄飄地說,「容容,別太早下結論,推己及人,你一定不希望咱倆之前走得彎路讓容銘走一遍。」
他眉眼上揚,「容總現在都為當初想拆散我們而愧疚,我想你一定不希望若干年後成為另一個滿懷愧疚的人。」
容硯青聽到這才知道這捅滑不溜丟的萬能油還真是名副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