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謹言雖然話說得好聽,但是容琳卻不吃這套,她瞪了盛謹言一眼又白了容硯青和靳少霆兩眼眼,而後抱過以夏就走了。
盛謹言見此揶揄容硯青,「容總,為了你兒子我把我老婆得罪了,這事有補償嘛?」
「有,」靳少霆接過話頭,「容總打算送你兩箱松露,一箱黑的一箱白的。」
盛謹言冷嗤,「我這家大業大的,不缺兩箱松露。」
容硯青發現自己這兩個女婿沒一個省油的燈,說話接話不僅溜,而且損。
靳少霆摸了摸鼻子,「知道你不缺,但是容總的心意,禮輕情意重,再者說你自己不都說不想讓人愧疚了?」
盛謹言咬了下嘴唇,雙手插進西褲口袋,「呀呵,我發現你這兩年嘴賤的本事見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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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霆,」容思若提著裙子走了過來,順勢挽住了靳少霆的胳膊,「你在和阿言聊什麼?」
盛謹言一看容琳比較喜歡而且有些看重的容思若過來了,他手從西褲口袋裡拿了出來,「大姐...」
靳少霆和容硯青兩人對視一眼,十分尷尬。
「大姐,我剛才惹容容不高興了,要不你去勸勸她,」盛謹言笑容十分可掬,「咱們幾家人再拍個大合照?」
容思若聽此鬆開靳少霆和盛謹言去哄容琳了。
靳少霆看著兩人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這段位,就是個老狐狸。」
很快,何森等人組織大家照相,盛謹言,容琳和以夏一家三口為核心,兩邊為容家人和秦卓的父母,肖慎父母等。
最後,秦卓和肖慎成功地被擠到了一邊。
顧瑄和洛簡作為乾媽還離得很近。
肖慎覷了一眼,「老秦,咱倆不是阿言的家人麼?」
秦卓冷嗤,「他現在家大了,人口多了,看不上我們了!」
彭朗站在盛謹言後面,把秦卓和肖慎的表情看在眼底,嘰嘰咕咕了一會兒。
盛謹言聽完,在大合照後把幾個好兄弟聚在了一起拍了一張照片。
拍完照,盛謹言見容琳時不時地看向他,連後知後覺的肖慎都察覺出來了,「阿言,容琳總看你是什麼意思?」
「她以為我今晚會向她求婚,」盛謹言垂下眉眼,「但我今晚沒這打算。」
秦卓瞪了盛謹言一眼,「你到底什麼時候求婚?」
盛謹言拿著酒杯遠遠地敬了一下容琳,容琳眼神從錯愕到氣悶,隨即轉身不理盛謹言了。
肖慎冷嗤,「你丫就作吧,哪天容琳不要你了,我看你上哪哭去!」
盛謹言一副他們不懂的樣子,「求婚儀式千篇一律,我要給容琳最好,最獨特的求婚。你倆單身狗懂個....」
他清了清嗓子,「那個字顯得我沒涵養,你們自行領會。」
兩個人懶得理會直接上手弄他,他邊笑邊鬧邊求饒。
容琳看過後徹底黑臉,容思若見此不解,「容琳,你怎麼了?」
容琳尷尬地笑了笑,「沒什麼,我覺得盛謹言和秦卓,肖慎他們太鬧騰了。」
容思若不疑有他,「容琳,容銘的事你再給他點時間,也給自己一點時間。」
容琳捏了捏眉心,「簡爺和容銘?我...我都不敢想...」
洛簡絞著手看著遠處的容琳,她又嘆了口氣。
方才,江啟笙過來告訴她,他是過來說分手的,希望她和容銘在一起幸福。
她沒繃住給江啟笙鞠躬致歉,她流著眼淚說對不起,可這個舉動讓容琳看到了,她過來安慰便聞到了洛簡身上的香水味。
容琳給容銘整理領帶的時候聞到了相同的味道,她知道這味道是洛簡的,「簡爺,你和容銘一起來的?」
「嗯,在電梯裡碰到的,」洛簡神情不自在,「怎麼了?」
見面打招呼根本沾染不上香水味,除非擁抱或者親吻,容琳作為過來人太了解男女親密的那點事兒,所以洛簡的謊言,她不費吹灰之力就戳破了。
她神情嚴肅,「簡爺,容銘還在上學,你們倆合適嗎?」
洛簡慌慌張張的也沒說出合適兩個字,倒是趕過來的容銘點頭,「合適。」
而後姐弟倆又爭執了幾句。
原來,宴會開始之初容琳就一直盯著容銘,她發現容銘的眼神一直追隨洛簡,她便發現事情的蹊蹺。
想到這,洛簡沒了力氣,她提著裙子要離開。
洛瑜看到神情落寞的洛簡,她翻了白眼,「自作自受。」
被洛瑜纏了好多天的徐昊抿了一下嘴唇,「剛才你姐給江總鞠躬,這是分手了?」
洛瑜點頭,「顯而易見啊!」
「洛洛,那...那你的機會不是來了?」
徐昊沉吟片刻又問,「用不用我幫你給江啟笙製造點機會?」
洛瑜,「......」
她氣呼呼地說,「徐昊,你腦子被吃了?」
說完,她也提著裙子走了。
徐昊撓了撓眉尾一臉不解,「我說錯什麼了?」
晚宴結束時,盛謹言抱著以夏,以夏外邊裹著盛謹言的西服外套,她已經在盛謹言的臂彎里睡著了。
容琳送走了客人,整個人都沒什麼精神,「這個晚宴亂糟糟的,好累人。」
盛謹言扯出一抹淡笑,「所以,這樣的場合求婚一點意思都沒有!」
容琳微微一頓,轉頭看向盛謹言,「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盛謹言答非所問,「容容,走吧,咱們回家!」
他看了一眼睡熟了的以夏,「以夏都睡著了,你到車上也睡一會兒。」
不多時,許暢車開了過來,容琳上車後靠著盛謹言假眠,「許暢,你怎麼過來接我們,小八和小五、冷鋒不是跟過來了?」
盛謹言微微一頓,他搪塞,「他們三個喝酒了,提前打車回去了。」
許暢看了眼說謊的盛謹言,加快了車速。
另一邊,拒絕秦赫驍送的葉溫言的保姆車一路往別墅區開,可後面有人跟車。
經紀人著急,「會不會是私生飯?要不報警吧!」
「人家又沒有實際動作,」葉溫言抿唇,「報警占用公共資源,到時候又是負面新聞,快點開,直接開進地庫。」
後車突然超車過來逼停了葉溫言的車,從車上下來三個戴口罩的男人。
其中一個男人拍了拍車窗,司機落下車窗。
男人好看的眼睛笑著問,「師傅,往洛陽山怎麼走啊?」
問路的?
葉溫言和她的經紀人都十分不解。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在那問路,司機都被搞煩了,「你們自己怎麼不導航?」
男人又在拖延時間,「這附近沒信號啊!」
葉溫言則對經紀人說,「報警吧,我覺得事情很蹊蹺。」
這時,又一聲重重地關車門聲,秦赫驍從後面過來大聲呵斥,「你們幾個幹什麼呢?」
他沉沉闊步地走了過來,上去就給其中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一拳,而後就進入了混合打的模式。
葉溫言見此眼神變得很憤懣。
不多時,秦赫驍將三人打跑了。
他拉開車門關切地詢問葉溫言,「你沒事吧?」
葉溫言冷嗤,「秦總,什麼年代了,你還跟我來英雄救美這一套?」
秦赫驍,「.....」
葉溫言瞪了秦赫驍一眼,「你這種人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就把別人當猴耍,有意思嗎?」
說完,她把門重重地關上,「開車。」
經紀人不住地回頭看向秦赫驍,「溫言,我覺得秦總不像是做套的人,他嘴角都流血了,而且眼神被你的話傷了,他很落寞....」
葉溫言回頭看向秦赫驍,他站在那沒動,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盛謹言卻接到小五的微信,「盛總,我闖禍了,我把秦總嘴角打出血了,不過,他沒認出我們,這行動算成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