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噁心盛家,我是認真的!

  盛啟山的話,秦卓等人都嗤之以鼻。

  他們知道以前盛必行是如何對待盛謹言,也知道盛啟山對盛謹言那些許的好只是為了延續盛家的輝煌,維繫表面平和,其實盛啟山在意的是平衡之道。

  盛啟山不希望盛謹言一家獨大,所以,他才默認了盛必行對盛謹言的打壓,也默認了盛庭和盛玟兩個倫理道德以外叔嫂所生的盛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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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盛謹言內心毫無波瀾,他知道他以前想在盛家得到的溫暖早就不再奢望了,而現在他有了容琳和伊伊,他的愛人和女兒,他已經有家了。

  他輕笑,「爺爺,你見過親生父親把親生兒子扔下懸崖的嗎?」

  盛啟山長舒了一口氣,他突然少了支撐,聶平過來扶住了他,他喃喃自語,「阿言,你這是要他死?」

  盛謹言眼中閃過一絲陰惻,「他死有餘辜。」

  這時,一聲沉悶的笑聲傳了過來,「這是阿言吧?真想不到盛必行竟然能生出這麼一表人才的兒子!」

  盛謹言回身,秦卓等人也回身看向了坐著電動輪椅過來的男人,他嘴角噙著淺笑,只是笑裡藏刀。

  盛謹言抿嘴哂笑,「我比大哥稍微強那麼一點,跟大伯的一箭三雕和借刀殺人相比,我還差得遠。」

  盛必天神色一僵,隨即臉色又恢復如常,「阿言真幽默,我一個廢人哪有你說的那麼大本事。」

  盛謹言信步走了過去捏了捏茉莉花的葉片,「人廢不廢不在兩條腿,在心氣,大伯這心氣勢必天高。」

  秦卓與肖慎對視一眼,而後兩人做了一個口型。

  就聽盛謹言輕飄飄地說,「心比天高,命比紙薄。」

  盛必天被噎得說不出來話,聶平上來圓場,「二少爺,進屋裡坐吧!」

  「秦律,肖總還有彭...總,」聶平處事雖圓滑,但是盛謹言出事前他就說以後他就是盛謹言的人,「還有這位小兄弟,咱們到裡面坐?」

  盛謹言咬了下嘴唇,「到裡面坐吧,外邊太陽大。」

  聶平去推盛必天的輪椅,盛謹言卻扯了他一下,「我來,大伯說到底也是我的長輩。」

  他微微抬了抬下巴,許暢便跟了上來,他低聲說,「聶先生,借一步說話,幾句話而已。」

  聶平會意頓了腳步,與許暢走到了後面。

  到了屋內,傭人很快上了茶,盛啟山穩著心神和盛謹言寒暄,他則風淡雲輕地將夜家對他的恩情說了,至於那些腌臢事,他一個字都沒漏。

  不多時,聶平很快端著水果上來,他洗了葡萄,放在了盛謹言的手邊,「二少爺,您喜歡吃的葡萄,皮甜,心更甜。」

  盛謹言意味深長地看了聶平一眼,「聶管家有心了,這麼多年還記得我的喜好。」

  「應該的!」

  聶平退回到盛啟山身邊,而盛謹言卻吃了葡萄,又將葡萄遞給了秦卓和肖慎、彭朗,」嘗嘗,味道不錯!「

  盛謹言的笑意味深長,懂得自然都懂,肖慎翹著二郎腿有了幾分得色。

  盛必天正想著怎麼給盛謹言一個下馬威,就聽盛謹言輕飄飄地說,「大伯,我從明天開始就會就任盛榮集團的董事長,盛延的生意以後就拜託你了。」

  盛必天,「......」

  他有一瞬間覺得盛謹言墜崖把腦子摔壞了,不然,以外界傳言盛謹言為人心狠手辣,手段非常,而且很有幾分睚眥必報。

  只是,而今這種風淡雲輕讓盛必天覺得不現實。

  盛謹言拿著茶盞,手指挑著茶盞,「盛延集團是爺爺創立,在我手中慢慢做強做大的,我不想等我收購的時候只剩下一個空殼子了。」

  「大伯,你和堂哥都賣力點,別讓我以為你倆只是沒用的蛀蟲。」

  盛謹言話音一落,秦卓等人笑得爽朗。

  盛必天掛不住臉,他拍了拍手,很快從大廳兩側出來很多安保人員,盛必天沉聲,「別替我省醫藥費,打殘了算我的,把他們都給我扔出去。」

  譚澤、許暢、小五,小八還有冷鋒等人迅速圍在了盛謹言,秦卓等人面前。

  彭朗拍了拍小五的腰,「閃開點,要打出去打,別嚇到爺爺。」

  小五點頭,「好嘞!」

  說完,幾個人出拳的出拳,出腳的出腳。

  沒一會兒,就把盛必天的人拽到了院子裡打,彭朗覷了一眼幾人,笑得爽朗,「阿言,你可以呀,許暢他們這身手和我有一拼啊!」

  盛謹言舌尖抵了下後槽牙,「比你強,人家比你年輕!」

  秦卓悶笑,「你現在都是老菜幫子了,不中看也不中用。」

  肖慎玩著茶盞蓋子,沒什麼語氣,「這話不對,薑還是老的辣,比如說大伯,大伯你別怕,阿言不會讓人揍你的。」

  盛必天看著自己那些手下讓人家「砍瓜卸菜」一般給收拾了,他臉色灰敗,「聶平,送客!」

  盛謹言挑眉,「大伯,爺爺還在這,而我叫盛謹言,怎麼算也不是客啊!」

  盛必天,「......」

  肖慎欠兮兮的表情,一臉得意,「我們是沖盛謹言來的,是他的客,不是大伯您的,盛謹言的臥室還在前面的那棟樓里。」

  盛必天大怒,一掌拍在了輪椅扶手上,「盛謹言,你別欺人太甚,信不信我報警把你的這些手下都抓了?」

  秦卓起身,「大伯,他們是正當防衛,是你的手下先動手的。」

  說完,他拿出錄音筆,盛必天那句沉悶的「別替我省醫藥費,打殘了算我的,把他們都給我扔出去」的話語從錄音筆傳了出來。

  盛謹言撓了撓眉尾見譚澤和許暢等人已經開始整理自己的著裝了,小五拇指揩了下嘴角滿臉鄙夷。

  他起身,「爺爺,我先回去了,今天打擾你們。」

  盛必天嗤笑,「盛謹言你不去你家的老樓看看?你媽和你後媽林可敏都在那生活過,很多美好的回憶呢!」

  盛謹言攥緊了拳頭,而後輕笑,「不了,但我想去大伯母以前的房間看看,畢竟,她和我爸愛意纏綿地在那生了盛庭和盛玟。」

  盛必天被堵得心口鈍痛,他氣得青筋直跳,「盛謹言,你....」

  盛謹言舔了下嘴唇,「大伯,您說您這麼大年紀了,茶里茶氣得多沒意思!」

  說完,他正了一下領帶,對秦卓和彭朗等人說,「走吧,回家!」

  彭朗算是領教盛謹言氣人的本事了,而後他們一行折返芙蓉景苑。

  許暢開著車,盛謹言問,「聶平怎麼說?」

  「聶平這個人十分有眼色,」許暢扶著方向盤,「他讓我明天聯繫他,把那尊玉佛帶過去。」

  盛謹言點頭,「嗯,把定製好的佛龕一併送給他。」

  肖慎看向盛謹言,「什麼玉佛?」

  「高端竊聽器,」盛謹言覷了一眼彭朗前面的車,小五在裡面,「到家,讓小五跟你普及一下。」

  肖慎捏了捏眉心,想到時蔓看他的眼神,他扯鬆了領帶,「阿言,我今天見到時蔓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哪裡特別不對......」

  秦卓調侃,「莫不是她有新男友了?」

  肖慎心裡不踏實,「不是,總之很奇怪。阿言,容琳回來你幫我問問她。」

  盛謹言解了袖扣,「你晚上不會自己問?」

  「我就不去你那吃飯了,我怕容琳也有事兒瞞我,」肖慎分析得頭頭是道,「我在現場,你不好問,她不好說!」

  盛謹言挑眉,「出息了,開始玩心眼了。」

  他忽而得意地說,「不過,你們跟我小舅子比還差得遠,我幫你這次,你以後幫我勸容琳!」

  秦卓不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