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你這是想嫁了?

  秦卓可以理解盛謹言炫耀老婆孩子,進而證明他家庭幸福美滿,他比兄弟幾個都牛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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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現在還附帶著炫耀小舅子?

  車廂內出奇的安靜,盛謹言挑眉,「你們是知道了?還是已經感受到打擊了?」

  肖慎回頭瞪了盛謹言一眼,「你看看你這畜生樣子,不就是想說你小舅子跟你一樣會討女人歡心?」

  盛謹言摸了摸鼻子,得意,「猜到了?」

  秦卓攬過盛謹言的肩膀,半嗔半怒,「老肖只是愛商低,又不是傻子?」

  肖慎覺得後面這兩貨說得話都不聽,他冷嗤,「別,我承認我是傻子,你又比我好哪去?」

  他轉頭對秦卓說,「你抓點緊吧,昨天陳盪可又去律所接顧瑄下班了,你再不動手就沒機會下手了。」

  秦卓偏頭看向窗外,「我知道。」

  盛謹言,「......」

  肖慎狂笑,「真賤,你這是不工作去盯梢了?」

  「我手底下那麼多人,」秦卓沒有反駁,「還用得著我自己去盯梢?一人排一天班能盯一個月。」

  他揶揄肖慎,「要不怎麼說人多力量大呢?」

  盛謹言清了清嗓子,他往前傾安慰肖慎,「別跟老秦較勁,他憋著一股火呢!」

  他悶笑,「我跟你倆說說我小舅子容銘?」

  肖慎回頭,秦卓轉頭,兩人異口同聲,同仇敵愾,「你閉嘴!」

  盛謹言捏了捏眉心,「我發現我一犯欠,你倆就會空前的團結,融合!」

  他抿下嘴唇,「我長話短說,容銘把洛簡追到手了。」

  秦卓和肖慎愣了片刻。

  肖慎回憶了一下洛簡和容銘在芙蓉景苑的相處,容銘從來沒叫過洛簡姐姐,而對他和時蔓,秦卓和顧瑄,還有彭朗,那是一口一個哥,一口一個姐地叫著。

  他瞭然,「我去,年下不叫姐,心思有點野?」

  秦卓朗聲而笑,「你呢?總裁一米八,晚上不回家?」

  盛謹言成功被兩人逗笑,開車的許暢緊咬著嘴唇,他怕笑得太開被盛謹言嫌棄。

  而後,盛謹言將容銘和洛簡的事兒說了。

  他輕笑,「我沒想到的是他這麼有男人的擔當,只是,我們習慣用年齡來衡量,在我們眼中他還是個孩子。」

  秦卓鬆了松領帶,分析,「容銘從小缺少母愛,容琳是唯一給他愛的人,成年後,他喜歡比他年長的女人很正常。」

  「最主要的是洛簡知道他們姐弟二人的辛苦,洛簡沒有嘲諷,更沒瞧不起地疏遠他們,」肖慎眸中閃過絲絲憂傷,「所以,容銘喜歡這樣把他平等對待的人。」

  盛謹言覺得他們分析得很有道理,他輕笑,「說別人頭頭是道,怎麼到自己身上就都無知了呢?」

  兩人瞪他的眼神很不善,盛謹言找補,「我說許暢呢!」

  他故意叫了聲,「許暢?」

  許暢趕緊應承,「嗯,先生說得對。」

  馬屁精本精。

  等到了芙蓉景苑,只剩下彭朗跟到了底,秦卓和肖慎都下車讓柯煬和陳威接走了,盛謹言突然間覺得男人小氣起來很動人也很不可理喻。

  彭朗一進門就奔去洗手間洗手,然後直奔盛以夏將其抱起。

  他將盛以夏舉高高,「伊伊,你怎麼又長高了?」

  而後放下,舉起,逗得盛以夏咯咯地笑。

  盛謹言看了一會兒,而後忙去問周芳,「周姨,燒烤用的肉都準備好了嗎?」

  周芳覷了一眼盛謹言,她哂笑,「一回來就問這個,你是餓了還是瞞著容琳去幹壞事兒了?」

  盛謹言微微一頓,解開了西服紐扣,「怎麼會?我這麼乖!」

  周芳抬手戳了下盛謹言的腦門,「你在男女關係上你是乖,但是在別的方面,我還不知道你?主意正,下手狠!」

  盛謹言拿起周芳洗好的小番茄吃了幾個,「周姨,要不我改口叫你媽媽吧?」

  周芳一頓,眼淚蒙了上來,「阿言,我之前也恨你媽,可是她墜崖後,我才知道她是愛你的,只是當時人走進了死胡同出不來了。」

  盛謹言忽而覺得嘴裡的小番茄有點酸,「您希望阮靜怡一直都有我媽媽的身份?」

  周芳開解他,「什麼身份?她就是你媽,而且墓碑是容琳以你這個兒子,她那個兒媳立的。」

  盛謹言沒再說話,而是幫周芳處理食物。

  夜裡,容琳回來後很是疲憊,臉色很差,盛謹言一個勁兒地問是不是會場準備不理想,還是出了什麼事?

  她見肖慎不在,心裡鬆快了不少。

  容琳是個不會也不喜歡說謊的人,因為從小環境讓她不得不學會偽裝自己的原生家庭,她覺得很累。

  等到成年後,容琳越活越坦然,越活越自信便不屑於刻意掩飾什麼,而且她喜歡寧都的繁華與人口眾多,沒人認識她,現在卻再次出名,到讓她厭倦說謊了。

  盛謹言以為容琳知道了什麼,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容琳吃飯,一會兒夾塊肉,一會兒遞一片紫蘇葉。

  這看得彭朗想笑,他沒想到盛謹言竟然被容琳拿捏得這麼死。

  飯後,彭朗逗弄了一會兒盛以夏便告辭了,他明確了明天的發布會時間,他笑著說,「哥們兒明天送你份大禮。」

  盛謹言頓了頓,他雙手插在西褲口袋裡,「你到場就是最好的支持,咱們之間不講這些虛禮。」

  彭朗笑得爽朗,「你會喜歡的。」

  說完,他上了小五送他回家的車。

  夜裡,容琳因為想著時蔓的事,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因為下班前,她和洛簡通了電話說了時蔓的事情。

  她覺得洛簡的語氣閃躲且嘶啞,像是經歷什麼打擊一樣,而且她說完之後,洛簡說她馬上去看時蔓,再去醫院審核時蔓的治療方案,她就匆匆的掛了電話,連盛謹言和伊伊的近況,一個字都沒問。

  容琳睡不著,一張床上懸心的盛謹言也不敢睡,他生怕容琳在半夜問他,「阿言,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比如,瞞著我回盛家宣戰?」

  盛謹言長舒了一口氣,而後將容琳摟緊了懷裡,「容容,你要是睡不著,不如...為夫地陪你做做...床上運動?」

  「我希望你明天的狀態是最好的,睡吧!」

  容琳說完閉上了眼睛,而盛謹言卻輕輕拍著她的脊背像哄睡伊伊那般輕柔,溫暖。

  漸漸的,容琳的呼吸聲漸漸均勻,盛謹言也閉上了眼睛,他社死了這麼久,說實話,他有點緊張......

  第二日,盛謹言洗漱後去衣帽間挑西裝,就見容琳正在擺弄領帶配已經熨燙好的襯衫和西裝。

  他心頭一暖,「容容....」

  「過來看看,」容琳拿出幾條領帶,「這些都是我給你買的,挑了很久,你喜歡哪一條?」

  盛謹言握緊了容琳的手,「只要是你給我買的,我覺得都好看,怎麼搭配都好看。」

  他一吻落在容琳的唇邊,「容容,我愛你!」

  容琳羞赧,「都老夫老妻了...還...」

  她突然頓住,他們還不是夫妻......

  盛謹言輕笑,「你這是想嫁了?」